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末安微微皱起眉,“也就是说,你解读不了?”
“废话。”安青一挥手,“除非给我一条直线,否则别想我能解读出来。解读这种枯燥的东西,我才懒得学。”
言末安笑,“那么你说的另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就是她身边的那个了。”安青摊手,“他的轨迹和她相反——没有丝毫曲折,连直线都没有,完全一片空白。”
“你说东柏?”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言末安还是很惊讶,“什么叫一片空白?”
“空白就是空白,什么都没有,或者说,我什么都看不到。”安青的语调有些颓然:看不到别人的轨迹,对他而言是一个打击。
言末安低头沉思。
没有轨迹……理论上而言,就表明这个人修为极高,高得已经超脱于世俗,脱离了命运的束缚。
“知道了,我会多留意他一下。”说着言末安站起身,“跟我去看看他们。”
“至于我在山寨外面遇到的那个人,你现在应该也已经见到了。”安青起身穿鞋,口中仍说着话,“他的轨迹,和你有交结的地方……你记得他吗?”
言末安推门的手臂一滞,问道,“什么时候?”
“大概,”安青闭上双眼,谨慎判断着,“十四年前。”那个时候,安青才刚出生没多久。
言末安没再回应,推开门走了出去。
安青也没再问,默默跟着身后。
他能解读出这点,是因为两人轨迹这共同的转折点实在重大。
面子问题
安青一现身,立马招到了围观。
“你就是那个会救人的占星师?”
“占星师?你完全不像啊!”
之前由于情况紧急而没能问出口的话,蒲萱和东柏一股脑的全抛了出来。
就连蒲志铭,看到这阵仗也是一愣,“你真的是占星师?”他本来还以为是安青不想暴露身份,编出了瞎话骗他的。
安青非常不满,“我怎么就不能是占星师了!”
言末安微笑地站在安青身后,也不帮他辩解——辩解了也没用,对比众人心中对占星师的印象,安青的差距实在太大。
“这么年轻的占星师……”东柏感慨。
“会这么多花样的占星师……”蒲志铭感慨。
“脾气这么臭、这么容易炸毛的占星师……”蒲萱感慨。
“你说谁容易炸毛了?谁脾气臭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脾气臭!”安青炸毛了。
言末安仍旧站在一旁微笑。
“你笑什么鬼!”安青回头就吼。言末安不帮他,他已经很不爽了。
蒲萱摇着头继续感慨,“连对着自家主子,脾气也这么臭……”
安青转过头,直直瞪着蒲萱,“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惹人讨厌。”
“还好。”蒲萱当即就回应道,“比某个惹人讨厌的小鬼要好多了。”
望见安青又要爆发,言末安终于出面,拦下安青,对蒲萱笑道,“楚姑娘,你何必和他一个小鬼计较。”
“靠!”安青伸手往门板上一砸,待众人都回头看他,伸手朝言末安比了个中指,“言子你帮她不帮我是吧?好啊,都交给你了,我不招呼了!”说完转身就走。
几人愣愣地看安青走远,东柏问言末安,“你的家仆?”
“他脾气一向不好。”言末安此时笑得很无奈,“还望几位见谅。”
“见谅、见谅。”几人愣愣地点头,都寻思着言末安这个主子当得可真不容易。
东柏凑到言末安身旁,低声说道,“现在我能体会出你之前说的那话了。”
言末安之前说过,东柏很快就能体会到蒲萱有多么可爱了。
而这可不可爱,显然是要比出来的。
毕竟,形容蒲萱,只需要一个词:恶劣。
而要形容安青,则需要一句话:恶劣得令人发指。
总之,由于种种原因,虽然最后怨气被转移到了言末安身上,安青还是极其迅速的同蒲萱结下了梁子。
可惜在安青与言末安之间,做主的还是言末安,安青对蒲萱的怨气再大,也阻不了五人决定同行。
决定同行之后,蒲志铭首先急切地说要快些走。
“你这么急干嘛?”言末安很疑惑,“这地方山清水秀,我还打算多呆几天。”
蒲志铭严肃地答道,“夜长梦多。”
蒲萱东柏都为蒲志铭的老实捏了一把汗,还好言末安并没有追问。
倒是安青在一旁冷笑,“是因为我和她都已经醒了吧?那么其他服了药的人,应该也早就醒了。你这么急着走,是在躲谁呢?”
因为蒲萱的连带关系,安青现在看蒲志铭和东柏也是一样的不爽,动不动就会说几句风凉话刺一刺。
“你还以为你这个手下真的有多老实是吧?”安青望着蒲萱,继续冷笑。
蒲萱被他笑得发毛,但寻思了半晌也想不通他到底在笑些什么,最后问道,“难道你这是在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们也跟你个小屁孩似地这么幼稚?”
“你说谁幼……”安青抬手刚准备猛拍桌子,一寻思,又将手收回,继续冷笑,“得了吧,少动不动‘小屁孩’的叫,装得自己比我大多少似的。”
很遗憾,蒲萱本质上至少比安青大了几百岁。
这种没营养的斗嘴一多,其他的没事人也懒得管了。
可惜言末安不能算没事人,他必须时刻留意着安青有没有往蒲萱的鞋子里放钉子,有没有往蒲萱的被子里塞虫子,有没有往蒲萱的饭菜里下泻药……
好在安青还比较有公平竞争意识,斗嘴归斗嘴,小动作一样也没做。
至于蒲萱动不动的腹泻,只能理解为她体质不好……只有东柏看到,她每天都会偷偷往自己碗里倒辣椒粉。
至于放辣椒粉的原因,据蒲萱说:“我就是爱这个味!”
等到蒲萱对安青的回应方式由针锋相对转变为了爱理不理,蒲志铭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某天清晨,几人所住的屋门被人一脚踹开,人还没出现声音便已先到,“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来人自然是孤狼。
蒲志铭两次袭击山寨,最后更是由安青一阵烟毒翻了山寨,造成死伤无数,这笔帐,孤狼全数算在了蒲志铭头上。
蒲志铭倒不是怕她找来算账……只是不想见她而已。
除了蒲志铭,余下几人看到孤狼都是一愣。
“谁啊?”几人中只有安青没见过她。
“之前那山寨的老大。”言末安低声回答。
“你之前不是还很清楚志铭救了她吗,怎么现在又不认识了?”蒲萱适时地嘲笑安青。
“我只知道他拿了颗解药去救人,怎么知道被救的会是她?”安青闻言又多看了孤狼一眼,“想不到他的口味还挺重。”
“我倒觉得她还不错,力气大够豪迈,一看就好生养。”蒲萱也盯着孤狼上下打量,“身材也好。”
“确实比你要好。”安青盯着蒲萱,见她完全没反应,晒晒地继续说道,“你怎么像是早就知道被救的会是她了?”
“废话,那一山寨的粗男人,除了她还有谁值得被救?”蒲萱说着叹了口气,“志铭这小子也真是的,这种事是好事啊,为什么不和我说?”
两人一唱一和,貌似在私下斗嘴,音量却不小,院内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当然也包括刚刚冲进来的孤狼。
孤狼那个憋屈啊。
本来知道自己是被蒲志铭救的就已经够憋屈了,现在再被两人这么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一讨论,早憋得脸都青了。
尤其是现在蒲萱看她的那眼神,就像是个老妈子在看未来儿媳妇。
反观蒲志铭,那叫一个镇定,像块石头一样立在院子正中,护着身后众人。
孤狼一枪扫过去,蒲志铭没动,枪尖停在了他眼前一寸。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孤狼问,神情极冷峻。
蒲志铭思索了一下,道,“好久不见。”顿了顿,又唤道,“二丫。”
“靠!”孤狼越发憋屈。
“二丫……”
“他叫了二丫……”
“确实是二丫……”
“他叫的确实是二丫……”
“他好像还说了好久不见……”
在没事人一样的众人之中,感慨声此起彼伏。
“唉……”最后蒲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做出总结,“我本来还以为一见钟情,没想到居然是青梅竹马!”
孤狼忍受不住这众多的精神攻击了,当即荡开枪尖指向院外,“我们出去,单挑!”
蒲志铭没动。
孤狼一枪朝着蒲志铭面门戳去,枪尖仍旧停在了蒲志铭眼前。
因为蒲志铭还是没动。
“王八蛋……你出招啊!”孤狼吼。
蒲志铭依旧没动。
“他为什么不动?”东柏问。
“废话。”蒲萱豪气万丈地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翘,“我在这儿呢!我没让他动,他怎么会动?”
“你为什么不让他动?”安青问。
蒲萱白了安青一眼,“你叫我让他动,我就让他动?那多没面子!”
“喂!”安青朝孤狼喊了一声,然后拿手指了指蒲萱,“你照着她戳,他保准动。”
结果他这一声喊出来,第一个动的却是言末安。
言末安几步档在蒲萱身前,朝着孤狼拱手笑道,“女侠乃是女中豪杰,想来也不会为难我等小民。此时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没你的事!”孤狼早就看出言末安是之前被绑在山寨的那个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枪尖始终指着蒲志铭,“我只找他算账。”
“但是这位兄弟,似乎完全不打算应战。”言末安叹了口气,然后又笑,“面对着他一个毫无战意的人……女侠想必也不愿意胜之不武吧?”
孤狼这才拿正眼看了下言末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侠既然特地找来,我们自然也不好让女侠白跑一趟。而当日女侠山寨所遭遇到的事情,说实话,我也有份。”言末安沉吟片刻,道,“女侠硬要算账的话,不如,就由我代替这位兄弟,与女侠过几招?”
孤狼一愣,不由得上下打量起言末安。
言末安当初被绑进山寨的时候,那是一点反抗都没有过啊……孤狼压根就想不到他会武功。
“言子,回来!”孤狼还没表态,安青首先急了,“这有你什么事,你顶上去干嘛?”
众人感慨:这小子脾气虽然恶劣,到底还是关心自家主子的。
哪想安青下一句就喊道,“还没让你上,你自己就上了,这太没面子了!”
众人无语……言末安却回头笑着看了安青一眼,“你说得有理。”然后再度对孤狼道,“女侠对不住了,我突然发觉,我似乎也丝毫没有要与女侠对战的理由啊。”
作者有话要说:咱果然是个文名废材……唉
咎由自取
孤狼闻言一愣,“你耍我?”然后暴怒,“你找死!”举枪便攻去。
言末安抬扇一档,便将枪尖荡向了一旁,“女侠莫急……”嘴角依旧带笑,心中却是一紧:这女人的力气真是大,一招挡下来,手臂竟然已经被震麻了。
下一枪接踵而至,枪倒中途却听“咚”的一声,也被撞倒了一旁。
“你这女人真是不讲理。”安青又是一块石头扔过去,“我们同情你,所以懒得和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这世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讨厌。”
孤狼一枪打开石块,死死瞪着安青,“你说什么?你说你们同情什么!”
“终于瞪上我了?好啊,实不相瞒,罪魁祸首就是我。”安青起身,走到言末安身旁,说出的话就不像言末安那么客气了,“那天放那把毒的人就是我,毒性我是清楚的,你已经没剩几个手下了吧?亏你还敢一个人跑来算账!”
孤狼的脸色由青转白,握枪的手臂也已经有了一些哆嗦,瞪着安青的双眼中也终于带上了恨意,大喝一声,再出招已经满是杀意。
枪尖刺来,却又在人前一寸处停住。
安青身形未动,只一手抬起,手腕一抖,手中金色丝线飞出,牢牢缠在枪杆上,硬生生阻住了枪势。
“你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安青笑着往院子内望了一圈,“看看清楚吧,就这院子中站着的人,你一个也对付不了!”
蒲萱立马站起身,只剩下东柏还孤零零地坐着。
孤狼发力再刺,枪尖依旧纹丝不动,她紧咬着牙,瞪着安青的双眼都要喷出火来。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觉得自己挺委屈,觉得我当初不该那样做?如果当初我不那样做,难道还眼睁睁看你们杀了言子?”安青向下一使力,木质的枪杆竟应声断成了两截。
他再不多看孤狼一眼,转身便朝房内走去,“别以为是我们欠你的,分明是你咎由自取!”
枪身仍旧是指着那个方向,孤狼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凝视着地上的枪尖,看着院内众人一个接一个回了房,却完全无法再将双脚移动一步。
她输了。
早知道赢不了,却没想到会输得这么彻底。
安青一关房门就了跳起来,不停抖着自己的手指,“我的妈呀,差点勒断我的手!”
“看你那么有气势,原来也是装的。”言末安揉着自己的手臂笑。
安青心有余悸地点着头叫唤,“那个是女人吗?那个真的是女人吗?看这力气,根本就是一野兽!”
“哈哈哈!”蒲萱笑得很不给面子,“让你小子装,没真勒断真是可惜。”
东柏也附和地点头,“你刚才说得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说对方也是一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