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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突然想起太子胤礽在大阿哥儿子满月那天,在后花园里发狂的情景,不觉开口道:“您日常朝堂上忙碌不堪,这天气又热的厉害,还望太子保重身体,玉府这里,你遣人来看看就是了。”最好你别来,东西下人送来就成了。
“明玉,”太子胤礽的声音里充满了欣喜,道:“你是在担心我的身体了?你放心,本太子平时一直习武,身体好的很。”
我去,我的意思明显被误解了,我无语了。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我怕更让
他误会。便开口道:“这天气热的连我这不出门的人都有些中暑,这不一直都难受着的么。这一坐的时间长了就头疼脑晕的。”
“那你去躺会吧。”太子胤礽还是很知趣的起身说道:“看你最近脸色不好,身体有恙莫要强撑着。”
“那恕明玉无礼了。”我站了起来,两个丫头很有眼色的扶住了我送客。
太子府。
太子胤礽刚进到内院的,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哈总管眼尖,便看到门口一片花木扶疏处有红衣一角露了出来,心里知道是主子最近一直喜欢的小妾拉哈氏身边的丫头在等着太子,心中虽然好笑拉哈氏的手段,但嘴中却恭敬的问道:“爷,这大热天的,您看还是早点用膳歇息下吧,后晌您还要进宫呐。”
“不急。”太子胤礽看了一下太阳,道:“你且吩咐下去,就在书房用膳,我只需在哪里稍作歇息就是了。”
“爷,”由于自己的主子平时用膳一般都是在妃妾房里,这突然一例外还真让人有些拿不准。哈总管陪着笑道:“那要么就传了女主子来伺候。”
“不必。”太子胤礽一甩袖子向书房走去,嘴里道:“今儿爷想清静些,难道你还伺候不了?”
“能,能”哈总管嘴里答应着,眼角里看到那红衣一角抖了一下便消失了,连忙跟了上去。
伺候完用膳,哈总管见太子胤礽只是斜卧在书房的凉塌上,并不招人打扇,连忙上前亲自持了扇子打扇,心中暗想是不是主子最近有些厌烦了拉哈氏,就开口道:“爷,这天气闷得,您还是去歇息吧,这书房还是少了人伺候。”
“不用。”太子胤礽感觉到有凉风拂来,看了一眼哈总管,道:“你说明玉是否对我转变了些看法?”
原来是在想那个女子,连带的都不想去别的女人身边,哈总管只觉得自己的主子思想有问题,便挥退房里的人,然后轻声说:“殿下,奴才想不明白,她不过一个异邦孤女,您何必这么大费周折呢?”
“你自然不明白,本太子是缺女人的人吗?”太子胤礽目光中流露着自信和执着道:“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在心中他加了一句,以后我要她做我的女人。
“殿下,”达总管想插嘴说什么,早被太子的话打断了。太子依旧充满了快意说道:“你说胤眩罱跎倭说接窀俊�
“是,他已经有几天没有去了。”达总管身为太子身边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样的话能让主子高兴,接着说道:“我看今儿明玉公主对爷关心的很呐。”
见太子胤礽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接自己的话,达总管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继续说道:“殿下,你真是英明,看来这女人们还真的要是哄的。这不,原先公主不冷不热的,您这几天的功夫,就将她的心收服了。要奴才说啊,公主肯定是见您对她是上心了,才不待见大阿哥的。”
达总管的话听在太子胤礽耳朵里让他心中很是舒坦。这段时间与那个小女子打交道下来,他突然感觉自己并不是为了与大阿哥胤眩岵畔氲玫剿撬氡鸬呐拥牟煌俗约骸G也凰狄郧霸诰┏撬闹种质录#獯斡敫炼さ恼秸既盟哉飧龃姘愕呐由钌钫鄯K胱约菏钦娴南不渡狭怂�
见太子胤礽不回答自己的话,达总管换了一个手打扇,然后鼓足了勇气又问道:“爷,奴才多口舌了,那个人咱们是不是该处理掉了。要么万一以后公主发现了怎么办?”
“不能处理。”太子胤礽原先计划着将那个碍自己眼的人好好折磨一顿然后悄悄处理掉,现在他突然想,要是等自己和明玉好了起来,然后将她在乎的义兄重新找出来,她是不是会因为感激自己而对自己来个投怀送抱。
在他自己看来,原先赵明波是自己的情敌,是自己的眼中刺,必须处于死地而后快。现在他在心中认为明玉不过是因为没有接触过别的男子,而被赵明波哄骗了感情。此时,他只感觉凭着自己的身份和柔情,让明玉认识到了自己的好,必然就回转变了心思。那杀了赵明波对自己反倒是没有用处,不如利用他增加明玉对自己的好感……。一时太子胤礽感觉自己真是太英明了。
“你着人下去,”太子胤礽睁开眼睛,对着哈总管道:“给他治疗一下外伤,莫委屈了他。”
“殿下?”哈总管是一头雾水,他想起当时人被抓回来,太子虽然没有亲自出面,却是使人暴打了赵明波一顿。这段时间以来,哈总管自然是让看守的人不给饭吃,动不动的折磨一顿。今天提议处理赵明波是底下人的报说赵明波奄奄一息了,哈总管是害怕人死了太子胤礽会怪罪到自己头上。但没有想到原本是要赵明波性命的太子胤礽改变了主意,这让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哈总管打扇的手抖了一下,想了想回道:“依奴才看,不如将其处理了以绝后患。若以后……”
“嗯哼,”太子胤礽重重的哼了一声,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哈总管道:“你质疑本殿下的话么?”
“不敢,不敢,”哈总管头上的汗马上流了下来,道:“奴才马上去办。”
------题外话------
要结局了,心中感慨万千!
最近看了许多书,感觉自己写的比较幼稚,向一直追随我的人表示深深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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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决意出家
天气闷热,蝉鸣的让人烦躁。
依坐在大厅的美人榻上,我心中远没有我面上平静。
赵明波已经失踪二十五天了,我的希望在慢慢的变成绝望。
这段时间我已经让陆云将在京城毫无目标的寻人的家人撤了回来。既然大阿哥和皇上已经插手,我和赵怀德的人也就没有必要天天去晒太阳了。我能做的只是等了。
“公主,还是吃点东西吧。”身边传来云儿丫头低低的的声音,“自早上您就水米不进,身体可是承受不住的。”
“放一边吧。”我眼睛也没有睁开。这段时间由于心中烦躁,饭食吃的很少,早打乱了一天三餐的顺序,只是饿了才吃饭。不是我想不开,是实在没有食欲。
“公主,赵府的人求见。”大厅门口有人报,我挥挥手,示意云儿将人打发走就算了。
这段时间玉府经常来的就是太子,皇上,大阿哥,赵怀德几个人。我早称了病,让陆云尽量在外宅便将他们打发了。今天这赵怀德也不过是来问消息的,人都没有找到,我自然是不想见他的。
“你真病了?”赵怀德的声音让我一惊,连忙起身。蓉儿也很是有眼色,早几步上前,将人挡在了门外。
“公主,”陆云的声音传来,“赵公子一定要进来当面请安。”其实他也不是拦不住,只不过当赵怀德说能让公主放开心思,不在独自纠结,他才让人进来的。
“让他进来吧。”我不想与赵怀德交恶,反正人也进来了,见一下又有何妨。
赵怀德一进来,先是看了几眼刚刚到客厅迎门的红木八仙桌前落座的我,然后目光在其他人身上转了一圈。
“你们都下去吧,”我知道他有话跟我说。
等其余的人都出去了,我示意他坐下说话。
“你这几天就瘦下去了不少。”赵怀德并不落座,只是看着我说:“这么瘦弱不堪,以后成亲后怎么能管得住下面的丫头婆子。”
赵怀德前面的话让我刚以为这个个性的小子转性了,后面的话就砸了过。我成亲干你何事,现在说这话不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我干脆不说话,带着怒意看着他。
赵怀德倒是毫不在意我的态度,他线条分明的脸庞一扬继续说道:“你这样折磨自己于事无补,敌人都没有打到你反倒让自己打倒了,真真的可笑!”
“你,”我被他说话的神情给气坏了,但懒得跟他争辩,猛地一顿手边的茶盏,冷冷的道:“送客。”
“我父亲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赵怀德对我的愤怒只是动动了嘴角,算是扯出了一丝笑容道:“赵府不要懦弱的女主子。”他说完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赵府不要懦弱的女主子,赵怀德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翻转。突然我有的脸有些热,没有想到我和赵明波最担心不能接受我们关系的人竟然委婉的说接受我了。这让我很是意外,也很是受鼓舞。
但在此时说来,看来赵怀德也对赵明波的失踪报了最坏的打算。
在又悲又喜之间,我的思绪如潮水起落不止。仔细品味着赵怀德说的几句话,我突然想开了。如果赵明波真的遭遇了不测,最受伤的是我和赵怀德。我如果就这么消沉下去有何用,尤其在现在并没有确切消息的时候,我这样反倒是趁了做出此事的人的心。不行,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在赵怀德走了一个时辰后,我突然感觉饿了,需要好好的吃一顿饭。
我发誓自己不再消沉了,可事情却让我振奋不起来。又三天过去了,依旧没有赵明波的消息。
我自己也亲自到赵明波可能走过的路上都过了一遍,却根本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唯一让我有些怀疑的就是赵府所在的柳树胡同到大路的一段距离,虽然只有一百多米远,但两边都是房屋。我不禁想起去年腊月在京城与准噶尔使者相遇,四阿哥胤禛就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将两个使者给料理了。那可是晴天白日的,事后也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我想,这一百多米如果是有预谋的话……我不敢想下去了,赶紧问了赵家的人,听他们说赵明波离开赵府那天,这段路上并没有出现特别的事情,我的心才稍安。我只希望赵明波没有遇害。
这天早晨起床,我站在房门口看着隔壁的门口,赵明波和多不图曾经在哪里住过。可这不过一年的时间,多不图去了,而赵明波却也不知所踪。
耳边仿佛还响着赵明波和多不图两个人的话语,他们的身影也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假山旁,慢慢向我走近。
咕咕,咕咕,突然的响声让我收起思绪,转头一看,却是蓉儿领着三个小丫头走过来。三个小丫头手中都拎了一只竹笼子,里面都关着一只鸽子。
没有等我发问,蓉儿上前几步说道:“公主,云儿姐姐让奴婢将以前您玩的几只鸽子带了过来,让您瞧瞧还成吗?”
“是小墨,小黑,和小白。”我心中一阵雀跃,连忙让三个丫头走近点。只见三只鸽子并没有因为有生人而上下跳跃,而是歪了小脑袋,咕咕的叫着,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被笼养。
这三只鸽子,赵明波的小墨就不用说了,他回了玉府后自然就不用了。皇上用的小黑是在临出征前一次通讯后飞回来的。大阿哥胤眩男“自蚴窃诜⑸厥录笪移玫摹K道矗馊桓胱右仓皇窃谧畛跷倚难闯笔焙虻牟铩�
我看了一眼跟随在身边的云儿,冲她点点头。这两个丫头费劲心思的想讨我高兴,还真是有心了。
但看到小墨,就想到音信皆无的赵明波,我心中不觉又是一悸。但不忍心拂了两个丫头的好意,就问了她们现在鸽子是谁在喂养,是不是还在后园里以前皮二所在的位置,听她们一一回答后,我让把鸽子送回去,说改天在亲自喂养它们。
看着几个丫头离开,我又看向隔壁房间。突然就心血来潮,想进去看看。云儿和蓉儿再三劝阻,她们嘴上不说,我也明白是说多不图已经离世,赵明波又踪迹不明,是怕犯了忌讳。一直以来她们两个陪在身边,我连放纵自己的情感的空间都没有了。我干脆不许她们两个跟着,自己进了里面,还随手关上了门。以前碍于四个丫头跟着,再说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们两个找我,我还真没有来过。此时进来,心中充满了对多不图和赵明波的内疚。
房间比我住的房子稍为小了一些,但格局一样,里面的桌椅茶具跟我房里也都差不多,。一明一暗的套间,各有一张床。应该是多不图居外,赵明波居里。里面明窗净几,想是经常有人来打扫的。从外间走进里间,只看见桌椅茶具摆放整齐,床幔低垂,衣帽挂钩上没有一点他们两个的遗留物。想到他们两个在这里居住了一段时间,此时竟然没有他们一点的痕迹,我不由得悲从心来。
走到赵明波曾经住过的床榻,将床幔分开,只见里面被褥铺放的整齐,仿佛晚上主人就回来用了。
把床幔挂好,我坐在床上。一时间委屈,无助伴着疲惫齐涌了上来,我就用手捂住了脸,任眼泪流了出来。与赵明波和多不图在一起的许多往事慢慢在脑子里浮现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