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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要喝水么?”戈德里克清楚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
几口水下去,感觉到水顺着食道流入胃中,冰凉的味道。
“萨拉,去医疗翼吧。”戈德里克担忧地看着萨拉查。刚才熄灯之后,他一直能听到萨拉查翻身的声音,而他也睡不着。现在借着灯光,他能清楚的看到萨拉查微微鼓起的脸颊。如果萨拉查不去,他也一定要拉着萨拉查去医疗翼了。
“嗯。”
☆、二十章
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也许是对孩子们最有爱心的一个,却也是对孩子们最暴躁的一个了。
当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敲开庞弗雷女士的门后,庞弗雷夫人立马回去穿好衣服,带着亲切的微笑,问道:“孩子,哪里不舒服?”
在萨拉查沉默了半天,庞弗雷夫人越来越疑惑的目光下,戈德里克快速地回答:“萨拉,他牙痛。”
“牙痛?”庞弗雷惊讶地说,“我到现在才接收过8位因为牙痛的病人,其中一位是邓布利多校长。”
“乖,现在张开嘴,给我看看。”庞弗雷用尽量轻柔的语气说道。
萨拉查乖乖地张开嘴,露出四排黑森森的牙齿。
“看来很严重,”庞弗雷眯了眯眼,“你究竟吃了多少糖果和蛋糕?”最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着。
“不是很多。”萨拉查乖乖地回答,“比他少。”指了指身边的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很配合地张大嘴巴给庞弗雷看。
庞弗雷瞧了眼戈德里克的牙齿,之后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萨拉查没说话。
显然,隐形大boss在自己地界上总是比终极大boss还要厉害的存在,即使还没施展庞弗雷夫人式的咆哮技能。
“最近稍微多吃了一点点。”萨拉查在庞弗雷夫人在那慈爱中略带责备的‘温柔’眼神中,补充道。
庞弗雷带着果然如此的微笑,说:“你们现在先等会,我稍后回来。”说完,便转身走向医疗翼隔壁的房间了。走时,嘴中似乎还念叨着什么。
这时,处于半夜的医疗翼格外安静,萨拉查都能听到离他不远处的戈德里克平缓的呼吸声,非常规律的一吸一呼,他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到这里,连牙龈深处的神经跳动着的疼痛也不那么明显了。月光透过云层,仿佛一个大瀑布,流泻着银白的月光,照射在医疗翼的地面上,笼着眼前这个看上去仍然一脸稚气的好友。
“萨拉?”
“嗯。”
“你最近究竟吃了多少的糖果?”戈德里克扭了扭身子,坐到萨拉查身边。
萨拉查把头扭到一边,回忆着最近因为海波尔冬眠了糖果消耗量仍然没少的事实——他竟然连海波尔的份都吃了。
忽然,萨拉查感到深深的无力——
“……还好。”就在戈德里克打算放弃这个问题时,萨拉查忽然开口。但在戈德里克耳里,总觉得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戈德里克抓了抓头,有些疑惑,“难道真的是我的牙齿比较好?”
萨拉查撇了戈德里克一眼,正想说话,庞弗雷夫人快步走了进来,带着歉意,“孩子,治蛀牙的魔药没有了,必须要等到半个月后才有。”说着,拿出一个装着淡紫色液体的瓶子,“这是能缓解牙痛的魔药,但并不能根治。”
于是——
萨拉查带着庞弗雷夫人的嘱咐——必须在饭前吃这个药,不能吃任何含糖的食物——肿着半张脸,与戈德里克一同走出医疗翼。
“可怜的孩子,还要忍受半个月。应该让西弗多熬制些,我就说蜂蜜公爵的糖果太甜了,最近几年邓布利多牙痛的频率也高了很多,或许我应该问问邓布利多还有没有魔药……”庞弗雷夫人拢了拢微微滑下的外套,絮絮叨叨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总之,我们历史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霍格沃兹四大创始人之一的黑巫师——萨拉查?斯莱特利,曾解决无数艰深的学术问题,打败许多神圣教廷的骑士,最后败在了这小小牙痛上,以后半个月仍将继续败下去。
翻倒巷终年被阴郁的气氛笼罩着,阳光无法穿透云层抵达这里,一眼望去,处在黑暗中的巷子似乎看不到尽头,街道两边时常站着些穿着破烂的黑巫师,他们躲在阴影中,潜伏在巷子深处,等待着无辜的小羊羔误入这片黑暗之中。
“欢迎下次再来。”博金博克声音带着谄媚地欢送道。
卢修斯握紧蛇头杖,扫了眼身后透着诡异的店,戴上斗篷,将自己的显眼的头发完全藏到兜帽中,才离开博金博克商店。
自从黑魔王消失后,魔法部那群蠢材三天两头到马尔福庄园搜查黑魔法物品,哦,尤其是韦斯莱,跑得最勤快。
扫了眼身后蠢蠢欲动的人们,卢修斯稍微放出些气势,身后的小虫子又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群盲目相信邓布利多的愚昧的人,才真的会以为黑魔王被一个婴儿打败了。不得不说,哈利波特到现在为止,被邓布利多训练地非常好。但是他仍然需要做好准备,否则,他的小龙又将与他一样。
卢修斯眼神一暗,加快了步伐。
“请问阁下是谁?”卢修斯警惕地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我是谁,你马上就能知道。”
卢修斯只见眼前这个人手轻轻一挥,他的手臂就传来烧灼的疼痛,这种痛他再熟悉不过了……
看到卢修斯捂着左手,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汤姆知道他成功了。天知道刚才他施这个咒语时,心里有多紧张,就怕对方没有反应。来之前,他练习了好几遍,确保能非常拉风地用无仗魔法。
汤姆在心里呼了口气,将这个魔法停止,然后带着轻松的语调,说:“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Yes,My Load。”卢修斯低下头,几缕铂金色的发丝从兜帽中露了出来。
汤姆撇了撇嘴,想着既然有这么多斯莱特林追随者,主魂竟然还会失败,太失败了,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能通知魔法界。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汤姆说。
卢修斯诧异地望着如此平易近人的黑魔王,刚才的确是食死徒召唤咒,只是疼痛程度比较轻……
“快点。”汤姆回头发现卢修斯还待在原地,不满地叫了声。
竟然让他黑魔王等,阿布的儿子怎么这么迟钝,汤姆在心里拿卢修斯和阿布比较着。
跟着黑魔王走进翻倒巷的一家酒吧,卢修斯担心地坐下,紧张地望着黑魔王,但是长时间,黑魔王只是在把玩他的魔杖,这让卢修斯更加担心了。
“当初我给你的那本笔记本怎么给了韦斯莱家?”,过了良久,汤姆才似乎像是不经意地开口。
卢修斯脑袋里‘轰’地一声,冷汗刷刷地往下流,脑海中闪过千种可能,最终只是结结巴巴地开口,“Load——我……”
“这件事我不怪你,”汤姆微微一笑,接着慢吞吞地说,“只不过,我怎么还听说我离开后,马尔福家马上与我撇清关系。”
刚刚放下的心,又马上提了起来,卢修斯带着恭敬地语气说:“Load,我只是为了能更好迎接你的回归。”
汤姆没有接话,两人之间又是一片沉默。
卢修斯偷偷观察眼前这位不太一样的黑魔王,穿着遮盖全身的斗篷,只露出尖尖的下巴,身形看上去只比他的小龙大一些,能明显看出是孩子模样,手中把玩着的魔杖并不是那根紫衫木魔杖,周身围绕的不是暴虐的气息,反而透着一股冷静,难道黑魔王又变正常了?卢修斯不确定地想着。
“卢修斯,现在是看你现实忠诚的时候了,”汤姆顿了顿,看向卢修斯。
“Load,愿意为您效劳。”卢修斯立马答道。
“我这次回归必须万无一失……”
“为什么?”卢修斯表示非常疑惑,黑魔王竟然让他去处理在阿兹卡班里面的食死徒,那里不都是最死忠的食死徒么?
汤姆眯了眯眼,声音沉下来说道:“难道你要质疑黑魔王的决定?”
“不是。只是……”
“哼,那些没有脑子的蠢材,你只需要听我地吩咐就可以了。”那些蠢材只会忠于主魂,而且我也不需要只会放阿瓦达的下属。
“是。”
汤姆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太自然地说道:“你去找些治疗蛀牙的药水来,五天后我要。”
“是。”卢修斯压下心中的疑惑答道。
事实上,汤姆觉得自己很委屈。虽然他打算统治魔法界,但他觉得应该等到自己再强大一些后,在众多的食死徒面前,风光地回归,而不是以拿到治疗蛀牙药水为主要目的,回归魔法界为次要目的,可怜地在翻倒巷一家破破烂烂的酒吧里,对着马尔福一个人宣布回归。
这多少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走在翻倒巷的路上,手伸到口袋,摸出一颗糖,扔进嘴里,瞬间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汤姆,可以在路上吃哦。
想起这是赫尔伽在他走之前对他说的话,在赫尔伽那张温柔地笑着实际上让人冒鸡皮疙瘩的微笑面前,他总是无法反抗。
——何况连斯莱特林也无法反抗。
这样想着,汤姆的心情好多了。
☆、二十一章
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霍格沃兹,汤姆便在自己的卧室里看到两尊大神。
'海波尔,这些蛋糕全是你的。'萨拉查不爽地说着。
被萨拉查强行从冬眠中拉出来的海波尔睡眼惺忪目光无距地望着汤姆进来的方向,听到萨拉查的话后,稍稍来了精神,缓慢地爬到正吃得欢的戈德里克处,身形变大,一口好几个蛋糕,瞬间将戈德里克面前的蛋糕消灭干净。
“怎么现在才回来?”戈德里克不在意地将手上的蛋糕吃掉后,笑着对汤姆说。
汤姆呆愣在门口,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最终所有想法归到一点,为什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会像父母一样坐在我房间盘问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治疗蛀牙药水——”萨拉查淡淡地说。
把问题从脑袋中拍掉,果然是蛀牙,但是不是应该一个星期后才会向我要么。难道蛀牙真的这么……让斯莱特林做出这种……好吧,汤姆词穷了。
“我让卢修斯去办了,五天后能拿到。”汤姆说。
“嗯。”萨拉查点了点头,拉起戈德里克,立马移形幻影。
'斯莱特林把你留在这里了……'汤姆对着沙发上的海波尔说。
'嗯。今天我睡你这里了。'海波尔嘶声道,说着,似乎就要睡过去了。
'海波尔,你能变得大一点么,就像人这么大。'
见海波尔没什么反应,汤姆拿起衣物走进浴室,不过等到他出来时,发现床上凹下去了一块,变得像人那么大的海波尔安静地睡在床上。
五天时间不长,很快就过去了。
汤姆仍旧穿着斗篷,从马尔福手中拿过那十多瓶的蛀牙药水,将其交到萨拉查手中,这也代表着萨拉查近十天面无表情时不时使些小性子——比如强行把海波尔从冬眠中拉出来,让戈德里克石化了一整个晚上——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庞弗雷夫人拿到那些药水时,着实惊讶了一番。好在庞弗雷夫人接受度比较高,笑盈盈地接过那些药水,让萨拉查在床边坐下,抽出魔杖。
要说,这魔法界治疗蛀牙的办法与麻瓜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把原来的蛀牙拿下来,再换上新牙。
虽然本质相同,但是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听到赫敏讲述麻瓜换牙的方法时,还是吓了一跳,硬生生地把好端端的牙齿从牙龈拔下来,再使劲按上一颗牙齿,或许那牙齿还是别人的(作者表示这是四巨头的误解),脏兮兮的好恶心。
于是,在场听到赫敏讲述的纯巫师们,包括汤姆在场,所有人都对赫敏报以同情,原来你的父亲就是牙医,你真可怜……使得赫敏很郁闷。
因此,与麻瓜换牙相比,在萨拉查心里,魔法界换牙可以说得上是无痛换牙了。
随着庞弗雷夫人的魔杖亮起乳白色的光晕,萨拉查觉得自己的口腔空旷了许多,原本牙齿的地方露出一排排的牙床,舔上去软软痒痒的。
结束后,庞弗雷夫人擦了擦汗,笑着递过药水,说:“现在喝一瓶,每过六个小时喝一瓶,一直喝四瓶,牙齿长的过程中可能会不太舒服。”
“为什么我的牙齿全没了?”萨拉查用透风的声音说着。
庞弗雷夫人擦汗的手一顿,带着更加温柔亲切的笑,说:“好久没用这个咒语了,怕不顺手,结果不小心把所有牙齿去掉了。”
“……”
戈德里克探过脑袋,望了萨拉查一眼,又立马转回去,背着萨拉查,肩膀一抖一抖。
萨拉查变出一个镜子,看到镜子里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