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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好的夸了老爹的冒牌“李白”几句,做贼心虚赶紧告辞走了。
回到家,忙碌的老婆们都回来了,除了剑云和子霆在墨竹山庄没来,其他几个围在饭厅等着我一块开饭。
老八姗姗来迟,兴冲冲给每个人发了根羽毛。
我说:“老八,你又玩什么鬼名堂,给我们羽毛做什么?”
“这是我做的羽毛笔,以后我们写字就不用软绵绵的毛笔了,用羽毛笔就行,写字又快又好看,在我们国家就是用羽毛笔写字。”
乔三辣撇嘴:“我他娘的就没听说过,狗P羽毛杆子能写字,男爵,你是想当发明家啊。”
“亲爱的乔,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写几个字。”
托马和尼克展开一张纸,男爵用羽毛尖沾了墨汁很快写了几行字,看得我们目瞪口呆,想不到羽毛笔真的写字又快又好看。
老婆们拿着羽毛笔纷纷凑到白纸前,你一笔我一画写了起来。
无冕拿着羽毛笔着急了,说道:“我不会写字,我也想试一试羽毛笔。”
我说:“不一定非要写字,随便划拉一下就行。”
无冕拿羽毛笔沾了墨汁,兴冲冲在纸上画了一串冰糖葫芦。
老婆们高兴地试完了羽毛笔,围在餐桌旁吃饭。
老大镜褴问道:“老八,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好的羽毛,又轻又好使。”
“一个大白鹅跑到无冕的院子里,我就把它翅膀上的羽毛拔了下来,加工成了羽毛笔。”
“什么!茅厕男爵,你敢动老爹的命根子,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清风知道了,肯定轻饶不了你。”
“亲爱的乔,有什么大惊大怪的,一只白鹅难道比我的命还值钱。”
“你毁了老爹的命根子,就这么理所应当,怎么说,你也应该过去赔个不是。”
“大哥,我这不是刚做好笔,没来得及过去赔礼道歉嘛。”
“老八,你做事总这么毛手毛脚的。”
“亲爱的四哥,我除了头上和下面长毛,手脚哪有长毛,我又不是大猩猩。”
“老八,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做事不要这么冒失,你怎么招惹宋爷他爹的李白。”
“不就是拔了几根羽毛,要杀要剐随宋先生,拿我和白鹅比,太伤我的尊严了,我抗议!”
“阿泰,原来是你把佛手的李白的翅膀变小了,你不知道佛手多伤心,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我才不稀罕你们爱我,只要亲爱的尘爱我就行,我们今天中午还做艾了呢。”
老婆们齐刷刷怒视着我,我笑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事情已经解决了,清风已经给他爹买了个真假难辨的冒牌李白,我已经过去赔罪了,清风不打算追究男爵,摧残李白拔羽毛的罪行了。”
镜褴冷冷的:“就知道你会惯着他,老八越来越没样子了。”
“花心鬼,你他娘的干脆变成个大白鹅,长一身羽毛,随时供发明家破坏大王茅厕男爵拔毛取用。”
“男爵犯了错,你跑去赔罪,自作多情。”
“你就是给我们羽毛笔,我们也不敢用,万一被老爹看见了如何是好。”
“阿泰,我不会写字,你还是拿羽毛给我做把扇子吧。”
“亲爱的无冕,那点羽毛不够做扇子,回头冒牌李白来了,你赶紧告诉我,我拔了它的羽毛,一定给你做把世界上最漂亮的好扇子。”
什么!还要拔“李白”的羽毛!阿泰迪亚男爵!!!
番外3
我已经十几天没看见剑云和子霆了,剑云是个掌门忙就算了,子霆跟着凑什么热闹,也不回来看我。既然都不回来,那我就去看他们,我让大满准备马匹要去墨竹山庄。
我去找独袖和我做伴,独袖说,梅寒已经跟他约好了,一块去桃花峪踏青赏桃花。这两个可恶的白发妖精,同病相怜整天混在一起不腻歪。薛梅寒整天和一个晚辈混在一起,为老不尊不成体统。我竟然这样说我的舅舅,真是忤逆不孝啊。
我叫老六无冕跟着我,老六说,他要找顽童老爹玩,清风已经给他们买好了冰糖葫芦好多糖果点心,佛手等着他一块去吃呢。这个没良心贪吃忘夫的冰糖糊涂虫。
我要带男爵一块去,男爵拒绝了我,说:“亲爱的尘,我知道你是去找二哥和七哥做艾上天堂,我要是去了只能干靠着,那我有多痛苦煎熬,除非我跟着去,你天天和我做艾上天堂。”
“我对你疼爱的还少吗,你怎么整天欲求不满的,不跟我去拉到,我在他们那多住几天,我不回来了,看你怎么上天堂。”
“你吓唬不了我,我有的是办法上天堂。”
“你敢,反了你了,你敢给我有外心,我休了你。”
“你那么多老婆,你不可能天天让我上天堂,我已经习惯自己上天堂了,我自己发射也违反家规吗!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带我去啊,你可不能冷落我。”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去看剑云和子霆,怎么可能天天疼爱你,你天天守着我,这会儿跟他们争个P。”
“我就是跟他们争那个P,怎么不可以吗。”
“那你就在家自己争P发射吧,我自己去。”
我撇下老八,带着大满四个小厮去了墨竹山庄。
老二剑云忙绿了一天,晚上和我在一起,我抱着剑云把甜言蜜语到了一大箩筐。十几天没看见他,我忘乎所以,大展雄风,疼爱的剑云不住的闷臊浪叫,勾的我神魂飘荡,爽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剑云拖着疲倦的身子又要去忙碌,我死缠烂打不让他走,剑云没办法点了我的睡穴,我在客房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
晚上,我溜到子霆的屋子里,抱着我的阳光美少年,好一个火山爆发的疼爱,子霆羞得从头到脚比火山岩浆还要红热,我把他疼爱射的只剩下清汤寡水。
第二天子霆想出去晨练,我抱着他说什么也不让他走,子霆只好陪着我一觉睡到中午头。
我在墨竹山庄玩了四天,不是和剑云就是和子霆腾云驾雾,我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墨竹山庄。
回到我的南枫麒园,除了几个下人,主子们一个都不在。我问他们,人都上哪去了。
六爷一大早就去佛手园找宋老太爷,中饭在哪里吃的,一直没回来。
这个老六把佛手园当自己家了,干脆搬过去和顽童老爹作伴算了,那个顽童老爹竟然把老六迷得晕头转向,整天跟在他P股后面,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家男人。
八爷呢,总不至于也跑到那个院子里去了吧。
八爷带着人出去打猎了,说是晚上回来。
这个老八,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一点正事不干,真是个游手好闲的贵族男爵,也就跟了我,换成别人谁也受不了他,老大说的对,我把他惯得没样子了,谁让我喜欢他,舍不得委屈他。
九爷上哪去了,他也这么闲不住。
九爷和薛爷出去踏青赏桃花去了。
我走的那天就去赏桃花,这都四天了,怎么还没赏玩够啊。
这个老九,自从薛梅寒来了,两人三天两头在一起玩,说不完的话,一个外人有什么话可说。别看薛梅寒是我舅舅,寺庙呆了那么长时间,整日吃斋念佛,一点没见衰老。清风说舅舅好像一直没变,还是那么年轻如霜赛雪,魅力非凡。
这佛手园的人一个个真不简单,引得我家的人都往他家跑,我得重新定家规,不能随便上佛手园去,要去也得经过我同意。估计我要说出来,老婆们会群起攻之,非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不可,算了,少数服从多数,玩就去玩吧,只要心别玩野了就行。
太阳落山,在外忙碌的几个老婆纷纷归巢,无冕赶回来吃晚饭,老八说过打猎完了天黑回来,只有独袖还没回来。
天已经黑了,我让药童去佛手园请老九。药童回来说,九爷和薛爷都没回来。
我说:“这都天黑了,黑灯瞎火的还怎么赏桃花,赏了四天桃花了,还没赏够啊,还溜达着步行,连马也不骑,这不让人担心死吗。”
正在说着,颜冠群进来,问了好后,说道:“上官贤弟,梅寒可曾过来。”
“不曾过来,这么说,他们两个想玩个黑瞎子赏桃花,就地开个桃花蜜晚宴。”
“贤弟说笑了,我出去迎迎他们。”
老大说道:“颜兄多虑了,他们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不嫌弃就在我们这用饭吧。”
“谢谢,我还是出去看看吧。”
颜冠群告辞要走,外面忽然飘起了雨丝,我让小厮给他拿了把雨伞,送他出去。
春天的雨虽说不大,下的却很密集,淅淅沥沥的好像不停歇,天黑又下雨,感觉有些寒冷。老八冒雨跑回来,衣裳都湿透了,我赶紧让人给他烧热水驱寒。
我们都吃完了晚饭,独袖和梅寒还没有回来,我开始为他们担心了,独袖没让下人跟着,只有他和薛梅寒出去踏青,这么晚了又下雨,他们没有带加厚的衣裳,独袖身子骨弱,可别闹出病来。
一更已经过了,雨还在下,越来越寒冷,两人还没回来,我实在坐不住了,张罗着人去找独袖和薛梅寒。老大他们也要去,我拦住了他们,天黑路滑,其他人别再有什么闪失,我让他们老实呆在家中,我带着十几个下人出去找独袖和薛梅寒。
我们路过佛手园正好和清风、颜冠群带的人马碰在了一起,我们提着风灯,冒着雨骑马去往桃花峪。我们一路找一路喊,没看见半个人影,也没有人答应。外面寒冷刺骨,我心里急的燥热冒火,深一脚浅一脚找到二更也不见人,我担心着急的心里直扑腾,两个大活人这是上哪去了,要是有个闪失,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颜冠群急得跳脚,当然坐在马上无法跳,他大喊大叫:“梅寒!梅寒,你快出来啊,你躲到哪里去了,你要急死我了!”
清风说道:“这样瞎找不是办法,下雨了兴许他们在哪躲雨,我们不要在桃树林子里找,看看别处有没有躲雨的地方。”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清风,你可真聪明……。”
清风斜了我一眼,我赶紧把还要赞扬他的美言咽了下去。
我们分头去找,走到一片柳树林里,老远听见大满的喊叫声:大老爷,找到了!
我打马飞快跑过去,下人围着一座低矮的破庙,我下马钻了进去。
风灯的亮光下,梅寒抱住独袖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两个人浑身湿透,打着哆嗦狼狈不堪。
我让大满赶紧发响箭给清风他们报信。
清风他们一会儿就飞奔过来,颜冠群心疼又生气:“你们跑到这来了,害得我们好找,差点急死我们,你们冷不冷饿不饿。”
我顾不上埋怨他们,拿出准备好的斗篷给独袖裹上湿透的身子,抱着独袖上了马。
冠群把梅寒裹了个严实,一声不吭铁青着脸,抱着梅寒上了马,头也不回打马飞奔而去。
回到家天已经三更了,老婆们都没有睡,老大让下人把热水已经烧好了。
看见我抱着独袖回来,乔三辣打着哈欠:“我说病猫,你想和那个和尚私奔,就他娘的跑的远远的,干嘛还让花心鬼捉奸给找回来了,害得我们一夜没睡觉。”
独袖冻得没缓过来,说话牙齿都打战:“哥哥们,实在对不住,让哥哥们担心了。”
镜褴说:“人回来平安无事就好,都去歇着吧,热水和姜汤已经弄好了,洗个澡好好去去寒,仔细别生病了。”
我把独袖放在热水中,搓的他浑身发红。给他擦干净后,喂他喝了姜汤,又伺候他吃了饭。我赤身抱着他钻进被子里,用火热的身子暖着他。独袖吸溜着鼻子,一夜没有睡踏实,我更是一夜难眠,我担心独袖要生病,他那身子骨经不起这么冻饿折腾。
独袖还是生病了,第二天发高烧身子滚烫。清风预料之中,把早就熬好的汤药让独袖喝下去,独袖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风说:“梅寒也生病了,没有九爷这么重,这两位身子骨都这么差,还真是同病相怜。”
“清风,两人这一病,忙的你两头跑,让你受累了。”
“只要你别祸害九爷,让他身子骨强壮起来,我就不会这么辛苦受累了。”
“看你说的,独袖身子骨弱,又不是我给祸害的,他那是几年前伤了元气,照你这么说,梅寒身子骨也不强,你的颜师弟也没少祸害梅寒。”
“冠群可不像你,他可是专一痴情梅寒一个,你可是左拥右抱风流花心多情,一大群了还不死心。”
“清风,你们一大家子都是正经人,冠群和梅寒两个大男人同床共枕,他们看得惯吗。”
“他们俩可不像你们,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们和你们不是一类人。”
“都是大男人睡在一起搂搂抱抱,什么不是一类人啊,别给你的师兄弟涂脂抹粉了。”
“对呀,都是男人草男人,当着别人还假模假样的,宋爷,你家哪两位纯情种子累不累呀,一天到晚装他娘的假正经,晚上还不是光P股让人草。”
“三爷,你一天到晚臭豆腐吃多了,满嘴吐浊气,不怕熏死你自己。”
“我从小到大就这样,美言成章香气冲天,杀遍全天下无敌手,熏死他娘的谁,谁倒霉,熏不死算他娘的命大,我看你们都挺命大。”
清风懒得搭腔,你越说他,乔三辣会越来劲。
我说:“老三,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来看看病猫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