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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大当家的怎么样。”
我不喜欢,听着就像做生意,除了老大没人这样叫我,不愧是开商铺做生意的人家,给自家的男人都要起个掌柜的老板的称号。
“既然是一家之主,就叫老爷吧。”
还是老五镶玉拿我当爷,这些爷们除了老五和新来的老六,没人嘴甜肯叫我一声爷。
“叫大哥也不错。”
我说徊音老四,怎么说我也是你肌肤相亲的男人,你跟我兄弟相称,我岂不成了邪恶□的混蛋恶棍吗。
“我们虽说没有老六正式拜堂,可都一个铺盖里睡过,生死就是他上官家的人,就叫官人吧。”
还是乔老三知书达理多读了几年圣贤书,官人体面又好听,也不损他们叫爷的尊严。
“我喜欢叫尘哥哥,也喜欢叫你们哥哥。”
老六无冕嚼着桂花糖,喜滋滋地说着。
“他是你哪门子哥哥,你都跟他睡了,还把操自己的男人叫哥哥,你脑子给水晶肘子油腻了,我才不稀罕当你什么狗屁哥哥。”
搂着吓坏了的无冕宝贝,这个乔三辣,刚心里赞美感激他一下,毒舌口又在这泛滥撒泼。
大家伙商量到最后,老婆们一致同意称呼他们的男人,是他们眼中玉树临风的大官人。
“那我们以后怎么排行,怎么称呼?”
莫剑云一句话众位老婆们脸色晴转多云,这个闷葫芦,吃错药了,今天怎么这么话多,不该说的张嘴就来,等宴席散了,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官人说怎么排就怎么排。”
老大铁镜褴眼光阴森森的看着我,我顿时冷汗直流。心里话那还用说吗,谁先来我家,就按先后顺序排,就是委屈了小王爷老婆,他可是国王做媒,我明媒正娶的唯一拜堂老婆,对着这几个不稀罕拜堂,不省油的大蜡烛,我哪敢多说一句话,可这次不说,有些话以后就没机会说出口了。
我鼓足勇气说到:“既然你们都是我的人,我想和你们都拜堂成亲,正经嫁给我,我不想让你们跟了我没有名分。”
我的话让他们炸开了锅,几个人七嘴八舌一起上阵:
“谁稀罕什么名分,你家的银子花不完,你就这么喜欢拜堂成亲胡显摆乱花销,我白日黑夜挣钱容易吗,想拿银子打水漂,门都没有。”
这个爱钱如命的财迷老大,举行拜堂成亲大典,能花家里几个银子,我们家银子有的是,拜一百次堂也拿得起,还不是为了逃脱像女人那样拜堂嫁人,胡搅蛮缠瞎找理由。
“我赞成,你明天就顶着盖头,跟我拜堂成亲嫁给我,随了我莫家的姓,我在上你在下。”
平常惜言如金的闷葫芦老二,这时候也跟着瞎起哄,还想咸鱼大翻身,做梦吧你!既然上了我的床,这辈子你也别妄想!
“只要你嫁给我,敞开了让我操,我乔不凡这辈子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鬼。”
乔三辣!我恨不得连亲带咬狂嘬他一口,生死都做我家的人和鬼,这话我爱听,想操老爷我,你除了嘴比我厉害,床上有那本事奈何我吗!
“拜堂就那么重要吗,你脑子里除了拜堂上床,就不想些正经事,还是你打心眼里瞧不起没跟你拜堂的人。”
徊音宝贝,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瞧不起你,是你自己不在乎拜堂的,怎么到头来却怪罪起我来了。
“没跟你拜堂成亲嫁给你,就不是你正经男人吗,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个无聊荒唐的礼节,趁早打发我们走算了。”
老五,你看看,你都说拜堂荒唐无聊,不拜就不拜呗,发那么大火干吗啊。
“可是拜堂很好玩呀,穿新娘子衣服,坐花轿,还可以和尘哥哥入洞房睡在一起,你们为啥不高兴呢?”
“小六子,也就你高兴拿拜堂当玩过家家,爷们不稀罕,没那鸟闲情,小毛孩子,狗屁不懂,你知道什么叫入洞房。”
老六无冕厥着嘴不敢再看乔三辣,把头埋在我怀里不敢吭声了。
老婆们无理取闹围攻的我有理不敢辩驳,只敢在心里默默争辩,苍天啊!我比窦娥还冤那!我和老婆们拜堂成亲的雄伟计划又一次彻底失败,还都怪老二挑起了话头,这笔帐要算在闷葫芦莫剑云身上。
宴席在老婆们的吵嚷声中散了,今晚除了老六,肯定没人愿意和我同床共枕,我可不能闲着我的好身板。我知道闷葫芦有月光下舞剑的习惯,走到他挥剑起舞的后院竹林里,他正盘腿静坐,修炼吸收天地灵华之精气,我悄悄摸过去扑到他,先搞得他身子酥软发麻,然后在竹林子里扒光了他,长驱直入,老二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拜倒在我降夫有术的身子下。第一次和他在月光竹林下欢爱,兴奋的我发狂没轻没重,莫剑云一次又一次浪叫着我的小名狂泻,最后精尽力竭瘫倒在我怀里。
我把昏沉的莫剑云抱回屋里,吓得小风打哆嗦以为出了人命,我让小风去叫宋清风。
宋清风看了莫剑云血流不止的伤口,责备我:“你玩的也太疯狂了,把他都弄成什么样了,怎么说他也比你厉害武功强,就这么栽到你手里,没杀了你算你命大,那几个身不强体不壮的,早晚得给你玩死。”
“清风大哥,你说话积点口德,我是真心实意的疼爱不是玩,为了他们我上刀山下火海死都肯,那舍得伤害他们半点。”
“甜言蜜语的无赖,这几个人怎么说也是出类拔萃的好男人,怎么就甘心上你的床,被你折腾成这样。”
“我喜欢收集天下美貌男儿书,再说我可是玉树临风的花王爷,比他们厉害,还要出类拔萃,所以他们佩服我,喜欢我,心甘情愿跟着我,这么多美男围着我,羡慕吧。”
“无赖,懒的理你。”
宋清风给莫剑云处理完伤口,留下吃喝的药走了。我不敢在莫剑云身边贪睡,他明天醒来即使下不了床对我挥刀用剑,拳头也不会轻饶我,我还是上老六那睡个好觉吧,我嘱咐小风好好伺候他们二主子,明天给他吃药上药。离开剑云阁回到我的正院,抱着老六睡了个天昏地暗。
第 4 章
自从拜堂娶了老六后,日子越来越不清净了。老六喜欢吃糖果甜点,老大不由着他胡吃乱嚼,不再允许任何人飞马去京城给他买吃买喝,馋的老六在家里坐卧不安。这天天刚亮,老六让大满拿他的嫁妆银子跑出去,想赶早进城买回来新鲜热乎的糖果糕点,大满牵着马刚溜出后门,就被闷葫芦老二莫剑云晨练发现,飞檐走壁把大满当小偷拿了个正着。老二发现大满鬼鬼祟祟揣了不少银子,很是疑惑,审问了几句,大满支支吾吾乱说一气,他懒得跟大满啰嗦,家里有事都是老大处理,老二把大满带到镜褴寺,交给了管家铁算盘镜褴。
镜褴寺的大管家开堂审理家贼大满偷窃银子的大案,惊动了其他院子里刚刚起床的主子们,纷纷赶到镜褴寺问个究竟。大满不愧被老六的银子收买了人心,死活不招银子的来路,气得铁算盘要动家法逼他招供。老六听说,连滚带爬跑到镜褴寺,好一个哭鼻子抹眼泪,求老大发慈悲放过大满,要动家法可以打他,是他给大满银子逼他去城里买糖果解馋。感动的大满抱着六主子嚎啕大哭,主仆二人哭成一团。我得到清明的禀报,赶紧从老三的热被窝里爬出来,衣衫不整的跑去了镜褴寺。
来到镜褴寺大堂,无冕看见我,像看到了救星,哭得更厉害了。我搂着伤心哭泣的无冕,心里不是滋味,不知说啥安慰他才好。我知道老大是为无冕好,他曾经跟我说过,无冕整天吃糖果甜食不正经吃饭,牙越来越不好,身子越来越瘦弱,日子久了,小身板哪经得起我折腾,想让无冕跟着我一辈子恩爱享福,就要改了他的坏习惯。当着众人面,不能违背老大的好意,我只有抱着无冕宝贝,轻声哄他不要哭。
乔三辣大清早被搅了美梦,气得一步三晃来到镜褴寺,冲着无冕大吼大叫:“大清早的,哭丧啊!”
无冕赶紧把头藏在我怀里,大气不敢出止住了眼泪。
老三衣带没系好,敞着半个雪白胸脯桃花点点,插着腰:“我说镜褴,他要吃就让他吃,吃黑他的大爆牙,吃烂他的馋虫肠子活该,变成丑八怪,正好花心鬼休了他,我们大家耳根子都清静。”
“不凡,你就别在这添乱了,赶紧回去当心着凉生病。”
“要不是你的宝贝馋嘴猫吵闹,打扰了我的好觉,我带着被你个花心鬼弄疼的身子,没他娘的闲事跑到这来断官司。”
闷葫芦提着剑要出去,被老三喊住:“站住!你溜得到挺快啊,事情是你闹起来的,你到好,想一走了之。”
“你想怎样,给我用家法,你没那本事,没人敢动我莫剑云。”
“别以为会那么几下花拳绣腿就抖威风,当家官人就敢动你,你能怎么样,有本事操回去。”
莫剑云从来吵不过老三,被乔三辣如此露骨刻薄的歹毒,他的脸红得像抹了胭脂,他瞪了乔三辣一眼,气哼哼咬了咬牙,一跺脚飞了出去。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老三身上的长衫像是被风吹刮了,齐刷刷全飘落在地上,白花花的身子点缀着桃花盛开,丫鬟们尖叫着蒙住眼睛,老三幸亏下身还穿了条里裤,要不然,他非和老二拼命不可。
老三破口大骂:“莫葫芦,你不得好死,活该你他娘的没脑子,忘了你祖宗十八代,让大官人操死你个王八蛋!”
我赶紧脱下外罩裹住他,用嘴堵住他那邪恶泛滥的毒舌。
老大懒洋洋的说道:“好了,都回自己的屋子里去吧,老六,你把大满领回去,记住,以后别叫他出去买糖果,我是为了你好,下次逮着决不轻饶。”
老六抹干眼泪,跟着大满走了,我还裹着乔三辣不撒手。其他人不屑的从我身边经过,这个无意撞我一下,那个不小心踩我一脚,我的头发被扯一把,我一片苦心啊,只有老天爷才知道。
晚上,无冕拱在我怀里:“尘哥哥,我是不是很难看。”
“我的无冕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可三哥说我是大爆牙丑八怪。”
“他是说,你要是再吃糖果,就变成大爆牙丑八怪。”
“那我再也不吃冰糖葫芦麻糖还有桂花糕了。”
“你真的不吃了。”
“真的不吃了,我不要变成大爆牙丑八怪,我不要尘哥哥休了我。”
我紧紧抱住他,我的无冕宝贝虽然脑子有点不好使,可他是这么乖巧惹人疼爱,王宫贵府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歪才,一肚子弯弯肠鬼心眼,真的感谢公孙独袖陛下给我做的这个好媒,让我有幸娶了倾国倾城天真无邪的公孙无冕。
却说乔不凡穿着单衣敞着怀,急急忙忙去镜褴寺断官司,被莫剑云卸了衣服受了惊,破口大骂出了一身汗,骑马去京城的路上受了风寒,下午就觉得头重脚轻身子不适,他也不在乎,仍旧在他的“八仙醉”酒楼忙碌着,吸溜着鼻子挥着扇子指点谩骂。
晚上,老三拖着疲倦的身子回来,知道我又抱着老六哄他睡觉,嘴里骂着小王八羔子早晚要把花心鬼累死,忙忙的下厨房给我煲营养高汤。一直等到很晚,我被无冕纠缠着不让走,只好搂着他睡了一晚上,到底没能去老三那喝汤。老三毒舌恶骂了我一顿,我抱着无冕打了一晚上的喷嚏,乔三辣骂累了,自己把营养大补汤喝光了倒头就睡。
第二天,老三头疼身子沉重的起不来床,老大的丫头春分过去,说大管家要他去镜褴寺,商量给莫二爷过生日的事。乔三辣恶骂起来:老子凭什么给那个混蛋不得好死的莫葫芦过生日,他连自己和祖宗是谁都忘了,过他娘的什么狗屁生日。骂归骂还是强撑着起床,晃晃悠悠过去了。老婆们除了莫剑云和无冕不在场,几个人一直商量到中午头开饭才完结。
我们难得白天一块在饭厅吃饭,我喜欢这样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的很惬意。老三一直没精打采吃得不多,也不毒舌骂这说那,我觉得他不对劲,问他怎么了,他说不要紧,身子有些累,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大家伙吃完饭离开了饭厅,看着老三脚步软绵晃悠的走了,我实在不放心,我让无冕自己回正院去玩耍,我要去不凡宫好好看看老三去。走到树林边,就听见清明大喊的声音:三爷!你怎么了!我飞快跑过去,清明扶着乔不凡要摔倒的样子,我喊着不凡跑了过去。看见我跑过来,乔不凡朝我一笑:“色鬼丧门星,你果然咒得我生病了。”突然喷出一大口血,眼睛望着我,长发随风飘洒着朝后仰了过去,我飞跑几步把他接在怀里。
不凡面无血色,两眼紧闭,血把他胸前的的衣裳都染红了。我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呼唤不凡,他身上滚烫,在我怀里软绵绵的没有生气,我的胸腔像是被抽空了,绞痛无比。我的不凡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会病成这样,为何吐血昏厥要对我笑,难道要离开我了吗,我惊天动地喊清明快去叫宋清风。
宋清风给不凡用了回龙丹,不凡醒了过来,头疼欲裂,说话有气无力。清风看过不凡的病情,说不凡没有生什么疑难重病,只是受风寒发热的很厉害,加上没有吃药劳累过度,连带着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