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佳佞-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忠频羝牌诺那胪校笥叶际遣恍。骨牍霉媒涛遥绾尾拍芰饺!�
就算顾姑姑是顾家的姑姑,也不能直接给沈端言来一句“当然是孝顺婆婆”,这种话只要说出来,光是沈观潮那群弟子,以及朝中御史就能直接把她给参成筛子。虽然说御史们跟沈观潮不见得多对付,但在这些问题上,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维护沈观潮。
其实谁也不蠢,只是有时候利益所向,会使人迷失,会让人疯狂。
请托是婆婆的,后院妇人,一家之事,沈观潮可不同,对塞外夷狄,对天下无数学子来说,那就是人生样榜。顾闻哪能不清楚,这个话题,看来在沈端言这里也继续不下去。只是,顾闻却是听人指点,说沈端言向来脾气火爆,受不得激,几句话就能把她给钓上,却没想没把钓上人来不说,反而还被她挖坑给陷下去:“弟妹言重了,两个孩子还不至于差到毁亲家一世清名,不过……弟妹既有此担忧,我们也不强求。亲家那边总是好说话的,既进不得太学,请令尊教一教也十分好。”
话说得真轻省,岂止是十分,完全是一百分好不好。还没公告天下的皇储,以及未来的国家“栋梁”眼下都在沈家书房,顾闻这算盘,打得真是噼啪直作响:“那便直接就问家父吧,家父素来好传道授业,若有闲自然愿意教导。”
“还请弟妹相帮。”
真是听不懂拒绝,那就别怪我仗着势要直接碾压了,沈端言把两个在外边玩的小孩叫进来,劈头盖脸就是几个问题,这几个问题都是从沈观潮书房弄来的,原是给沈兆麟“家庭作业”。沈观潮见她捧起看,就让她也答一答,她直接答大白话,沈观潮居然给她写成文辞通顺的文言文,简直不能忍。
不过,也因此,她不但记住题目,还把答案也给记下,且能毫不脸红气喘地说一句,这是她作出的答案,沈观潮还连连赞好。
“这几个问题,我也答过,现在你们答一答。”
两小孩直接被镇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别说作答,就是大气都不敢喘。要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说不定还敢张口,偏是知道一些,半瓶水的程度,才更不敢吱声。
见俩小孩不开口,沈端言直接背答案,文言文的。背完后,顾闻和顾姑姑也被当场镇住,顾闻自然进过学,举人之身,虽然是倒数几名考上的,可沈端言所答是优是劣他一听就能听出来。至于顾姑姑,则是被“千载诗书,礼乐传世的沈家”这块金灿灿的牌匾给吓住。
结果比沈端言想象的还要好,她这么来一通,直接就把顾闻和顾姑姑连带两个孩子镇得再也不敢上门来烦她。至于到底是被她镇住才不敢来,还是其他原因,她才不细究,对她来说,人不来就行。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到底还是顾凛川,顾家连爹妈带俩兄长,谁不知道顾凛川遭过什么样的罪,受过什么样的苦。顾凛川直接找到顾闻和顾姑姑,没二话,直接让他们回去,如果不回就别再上门来,也别想着散播什么孝与不孝的传言:“你们要不听,尽管传出去试试,到时候你们便可知结果如何,只是到那时候,别来怪我不曾提醒过你们。姑姑,兄长,我言尽于此,你们且仔细斟酌。”
说完,不等顾闻赶他,他自己就起身走出门去,留下顾姑姑和顾闻两相对眼,他们想要的,和别人交代他们办的,哪一件事都没成:“闻哥儿,这可如何是好,孩子进学的事且不说,沈府那边还是这么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
“姑姑,这事容我再想想,王家亦不诚,我需看看,若能直接与那位说上话,那才是正经。王家想用我们,当我们是傻子么,若能与那位见着面,将祖父所言一一告之,才能把王家甩脱,免得将来做他们的替死鬼。”所以说,在这场利用与被利用间,王沈两家是相互的,谁都想上位,谁都想一旦不成让对方背黑锅。谁都想独占捧安亲王上位这大功劳,只是他们唯独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安亲王值不值得扶,扶不扶得起!
但凡值得扶,且能扶得起,他亲爹,当今皇帝陛下怎么可能弃亲儿子不顾,反倒从侄子里选。今上知道儿子不甘心,却不知道儿子不甘心到想弄死一大半人,连带着他这亲爹也一样不放过。
皇帝的生辰就在春节过后不久,这个节倒是过得热闹,君临天下,万岁千秋,所以生辰便贯以千秋宴之名。此时春节气氛还没过去,王公大臣们一个个脸上年节休假的悠闲喜悦还没消去,便携家带口进宫来给皇帝陛下贺千秋。
进宫门的时候,逃端言又瞧见了锦心表妹,不知是托谁家带进来,孙家和顾家都没谁有资格进宫贺寿。就连顾凛川都是沾着沈端言的光,沈端言身上还有个县主的封,虽说在京城贵圈里,这和平民一个等阶,但进宫贺寿的资格还是有的。
这一点,顾姑姑和孙锦心都不知道,所以孙锦心看到沈端言时还怔了怔,低声发出疑惑:“怎么我表嫂也来了。”
“你表嫂……噢,锦心是说沈大人的千金吧,那是明彰县主,当然会来。”
“表姑是说我表嫂还有个县主的封?”
“是沈大人退阁时封的,去年的事,这也不算什么,只是个恩封,没封地没份例的,好听罢了。”孙锦心的表姑表示,这县主什么的,在京城真不算什么,公主、郡主什么的,每天出门都能碰上三两个。
表妹眼角微垂,心中响起拨弄算盘珠子的声音……
 

第四十五章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更新时间2014…8…27 10:38:30  字数:3037

 沈端言压根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县主的封号在头上,平时也没人提醒过她,至于在原主那里,大概这没封地没份例的县主封号还不看在眼里,毕竟沈家这面旗,比这县主不知敞亮多少。沈端言能有印象的,只有原主记忆比较深刻的事,其他的,她都基本稀里糊涂。
进宫门后,到殿殿阁上与诸位大人以及女眷们打招呼,因是御宴,却是男女不分殿的。待到打完招呼落坐,也就差不多皇帝陛下该出场了,原主对皇帝陛下是有印象的,不过却是个和蔼的大叔形象,总是笑眯眯的样子。
结果皇帝一出场,沈端言就觉得原主大概是有“气场免疫”这个属性,这么个穿着乞丐衣服坐在龙椅上都没人觉得突兀的,居然会是和蔼大叔!
“众卿家免礼,今日逢朕寿辰,虽已立春,天犹带寒意,劳众卿携家眷子女前来,快快都坐。”皇帝面带几分喜意,连脸色也比平时看起来更精神几分。
寿辰宴就是吃吃喝喝玩玩看看,中间有个献寿礼的环节,按爵位高低、官职大小往上献寿礼。这个寿礼呢,最好是珍稀而不贵,喜庆而不俗,字画瓷器玉器之类皆属上选,别出心裁的送个向征丰收的物什,皇帝陛下还好收集些精巧的木工小玩意,这类物什也多。
沈观潮送上的是亲手所作的图轴《逐鹿》,顾凛川送的竹雕,皇帝陛下年年做寿,基本送礼也不会出什么太稀奇的礼。最后小辈们的寿礼压轴,这小辈们,主要是指那几“储位候选人”,其他小辈们在众大臣眼里就是个搭头,包括萧霄。
萧霄的几位堂兄,有送表达自己志向的,有送表达自己能力的,也有送表达自己心性的,到萧霄时,萧霄捧着个长长的匣子上来,里边是一柄剑。剑看起来十分普通,普通到人人都以为萧霄这个陪衬做得太完美,也以为萧霄自己明白他不在所选范围内,众大臣都暗暗点头,至少是个识时务的。
皇帝陛下却在接过剑时看萧霄一眼,萧霄眨着眼睛“陛下为什么看我”的心理活动一下,然后满头雾水,他也以为这是柄普通的剑好不好。只是这柄剑十分锋利,看着一点也不光亮,有些发青的剑身,真正是削铁如泥。福王跟他说小辈也要送礼时,他就发愁,正好他早些年收得有这么一柄剑,一直挂在卧室里没有用武之地,于是就把它拎出来直接送上去当寿礼。
而皇帝则看着这柄剑,心里想的是冥冥中不知是否真的有天命所归这一说。大夏立朝时,请铸剑大师共铸九柄剑镇压国运,其中一柄在成宗宫乱中遗失,那柄剑是九柄剑中最不起眼的一柄,却有个非常具有暗示味道的名字——在天。
据说这柄剑铸成时,卦合九五之数,也是九剑中第五柄,以封辞论乾卦九五,飞龙在天,而剑身在特定的角度上逆光能看到层层龙鳞。这柄剑皇帝陛下没看到过,也没摸过,但其他八柄剑他熟悉得如同左膀右臂,这柄剑和那八柄剑虽在外表上不一样,但手感以及质感完全一样。
皇帝看向萧霄,轻问一句:“这剑哪儿来的?”
萧霄,为什么问他们都很正常,问我却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好几年远游时偶然寻得的,因实在锋利不刚轻用,一直搁置在家中。”
萧霄:难道我要说,这剑刚上手就见过血,要不是收剑收得快,差点要把朋友的手给削断。
皇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又朝下一个侄子看过去。萧霄莫明其妙地退下,坐下后先看福王,福王压根没看出不对劲来,乐呵呵地跟旁边的兄弟拼酒呢。萧霄又看别一边的沈端言,沈端言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啊,少年”。
沈端言就坐在沈观潮边上,是以,沈端言一摆这什么也不知道的动作,沈观潮就毫不留情地戳破,把事实真相告诉她:“那柄剑,如果我没记错,也没看错陛下的表情,应该是镇国九剑第五剑在天。”
“九五?”飞龙在天什么的,沈端言表示她一点也不清楚,不过九五这俩数字凑在一起是个中国人就得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九五之尊:“陛下信这个?”
“不仅陛下信这个,满朝文武,全天下百姓,没人不信这个。”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沈观潮是信了,几年前就得到这柄剑,在这个节骨眼上献作寿礼,别人不知道想不得那么多,皇帝能不多想,就是他都忍不住想是不是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
当皇帝打眼看着别的侄子时,天意不显,当皇帝把视线一放在萧霄身上,天意忽现,想成一代君王,有时候气运也是十分重要的。不管萧霄别的成不成,至少在气运上,大概连上天都是与他一边的。
沈观潮和沈端言说话,连顾凛川都没听清,殿中央歌舞热闹得很,加上他们说话本身声音就小,是以顾凛川什么都没听到。不过,并不妨碍顾凛川知道那柄剑意味着什么,梦境也不全是没用的东西。至少这柄剑就曾在他梦中出现过,那时他被配在登基的天子腰间,虽然他看不到新登基的天子面容,但这柄剑的出现,也能召示出以后来。
顾凛川含笑微垂下眼,端起酒一饮而尽,在梦境中他选错了人,在现实里他不会选错。而且,也不需要选,因在现实中,不是他们要站到萧霄身边去,而是萧霄选择在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就站到他们身边来,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舒坦的事。
含笑,再倒一柄酒,顺便为沈端言也满上,冬日里的黄酒加果子煮过后,酸甜可口,酒味非常不显。顾凛川看向已喝了几盏的沈端言,再次含笑,眼神中不自觉地带出一些温柔之色来,不过这温柔之色中透着几分贼光。
“这黄酒比家里的好,一点也不辣口,软软柔柔甜甜酸酸的,要是黄茶在肯定不让喝。”沈端言一饮而尽,又冲顾凛川推盏,示意再倒。她是真没想到毒草中的君子会有什么算计,所以一点也不带怀疑地主动往人陷阱里跳,还跳得特美。
“是你平日无节制,否则怎会时时看管着你。”话外音:你自作的。
小样,毒草你还学会用话外音骂人了,沈端言再饮一盏,看向顾凛川道:“哼,那还不是因为其他方面得不到周全的,才从其他地方找补齐全来。”
话外音:如果你丫对原主够意思,至于从别的地方找满足感。
顾凛川被噎一下,默默再给把空了的酒盏给满上:“日后周全着便是,言言且看着罢,也不求你尽忘前事,只盼你莫只念前事。”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话外音:别瞎想了,我就是那种揪着一点错就念叨到死的,真当我有什么好性不成。
得,再给满上。
沈观潮在一边看着女婿给闺女灌酒,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闺女一句。转念一想,闺女多半不算自己的闺女了,而女婿从来就不算是自己的好女婿,所以也含笑,转开视线去只当什么也没看到。
萧霄:“汝中,他灌端端姐酒。”
顾汝中:“回头揍他。”
张钧:“你们打不过,让我来。”
晏修棠:“我觉得吧,还是让端端姐自己收拾他去,管叫他不敢反抗还甘之如饴。”
萧霄:“你确定?”
晏修棠:“我当然确定,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明明喝酒的是端端姐,醉的却好像是顾凛川啊!”
少年们看良久后不由得点头。
顾凛川看着因多喝几盏酒,而眼泛水泽,如盛满眼星辰一般看向他的沈端言,心中柔软一片,且贼心更盛——我答应过你的约法三章,如果你主动要破除,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