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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封婕妤
薄皇后的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嬷嬷走过来欲拉起苏珞去受刑,只见她眸子一瞪,吓得嬷嬷们不禁一颤,薄皇后怒叱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下去!”
苏珞忽然笑了,随后自己站了起来,重活一世怎能就这么轻易的死掉,更何况是死在这个薄皇后的手里,她盯着薄骊,想起以前自己还是贵妃的时候,薄皇后可是恨死了她。苏珞想着,心里顿时一惊,昭贤皇太后的死会不会和薄骊有关?
见她探究似的瞧着自己,薄皇后眯起凤眸凌厉道:“你好大的胆子!”
苏珞对她轻笑了一下,向前一步,对薄皇后道:“皇后娘娘,奴婢自然愿意接受你给予的刑罚,但是,若皇上知道奴婢被皇后娘娘下令打死了,不知道皇后娘娘该如何向皇上交代呢?”
自入住镜月轩以来,皇上对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的,这次她更只能赌一赌。若皇上这边她赌输了,还有宁安王,毕竟自己现在对宁安王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此刻站在这个镜月轩里的人,必然有着宁安王的眼线,他的人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遭到薄皇后的毒手。所以,这个时候,她只能拖时间,拖得越久她的胜算就越大。
“啪!!!”薄皇后伸手便给了苏珞一巴掌,指着她怒道:“你这个贱婢,胆敢在本宫的面前口出狂言!”
捂着发痛的面颊,苏珞不怒反笑,“皇后娘娘真是一个可怜人,虽是皇上的结发之妻,却从未得到过皇上的心,以前有董贵妃宠冠后宫,现在有婉妃、贤妃、德妃、惠妃,而皇后娘娘您,呵呵……估计皇上午夜梦回时也想不起您吧!”
“你!你你!!!”听到苏珞的这番话,薄皇后气得浑身发抖,“贱人,贱人,你们快把这个贱人拖下去打死,狠狠的打!”
薄皇后如此生气,苏珞心里甚是痛快,要杖毙她是吗?可笑。
苏珞接着道:“慢着,我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皇后娘娘呢!”
薄皇后一听,怔了一下,“什么?”
苏珞走近薄皇后故意压低声音道:“昭贤皇太后不是董贵妃毒死的,而是……”
后面的话,苏珞越说越小声,以至于薄皇后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不过她这随意试探的一句话,倒是让薄皇后吓得变了脸色,薄皇后瞅着苏珞,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苏珞,薄皇后的心一直悬着,这个丫头怎么知晓的?
见薄皇后如此神色,苏珞继续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很诧异,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呢?呵呵……人死了,魂魄却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后娘娘,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不仅得不到皇上的心,还会被打入冷宫,永无翻身之地。”
“你!!!”薄皇后这才回过神来,指着苏珞怒道:“来人呐,快把她杖毙!”
这时,薄皇后身边的嬷嬷伸手向苏珞抓去,苏珞却是愤然抬起脚朝一个嬷嬷踹去,“哎呦”一声,嬷嬷向后倒去。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薄皇后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你们,你们把她抓起来,抓起来!”
为了活命,为了拖延时间,她只能如此了。苏珞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了皇后的腰。边上的宫人们大惊,以为她要行刺皇后,站在一旁不敢动弹。
而薄皇后顿时和苏珞扭打在一起,“啊,你这个贱人,你们快拉开她!”
此时镜月轩内乱成一团,苏珞最终寡不敌众,被按压在地,接着狠狠的一棍打在她的头上,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主子!!!”绿尤和小盛子惊呼,他们被调来镜月轩时,皇上就吩咐他们要把她当主子一般伺候着,所以在他们眼里,即便锦茗未被册封,但也是他们的主子。
“给本宫往死里打!”薄皇后恶狠狠的瞪着晕过去的苏珞。
接着太监们手握长棍用了十足的力道毫无留情的挥向她,绿尤见状,惊恐不已,趴在薄皇后身前拽着她的裙摆,哭道:“皇后娘娘,您不能打死她啊,皇上让她住进镜月轩,可见对她是有心思的啊!”
薄皇后闻言一怔,眼里的愤恨更盛,“滚开!”她狠狠的踢开了绿尤,斥道:“那本宫更要打死这个贱人!”
“给朕住手!”权弘煊怒喝一声,急步奔了过来。
薄皇后怔忪的看着皇上,正在施刑的太监则吓得瑟缩着僵在原地,权弘煊伸手把昏死过去的苏珞抱起,怒瞪着薄皇后,又环视众人,警告性的说道:“从今日起,宫婢锦茗便是朕的婕妤,谁敢伤她,朕定要她死。”权弘煊说完,抱着苏珞便走。
皇上的话,让薄皇后猛地一颤。他居然就这么的封了这名贱婢,竟还是正五品婕妤。“皇上,你不能破了老祖宗的规矩啊!”薄皇后冲权弘煊的背影大叫一声。
权弘煊顿住脚步,接着叱道:“皇后胆敢违抗圣意,贬为薄妃。”
“皇,皇上,不要……”薄骊面容失色,跪在地上哀求,权弘煊看也不看她,又道:“朕命你即刻搬离翊凤宫,就住进这镜月轩吧!”话毕,他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镜月轩。
权弘煊如此说话,可见他是多么的生气啊!
“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啊!”薄骊颤颤的跌坐在地,泪水扑簌簌的掉落,他竟如此狠心,为了这个贱婢把她贬为妃。
不可以,绝不可以,她要去求皇上,求皇上。想罢,薄骊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皇上的身影追寻而去。
权弘煊脚步很急,抱着苏珞进了永延宫。他眉头紧蹙,眼里担忧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儿,邝太医正在为她诊脉。
“皇上,我要见皇上……” 薄骊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权弘煊戟指怒目,对侍候在一旁的张来喜道:“朕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是!”张来喜欠了欠身,退出大殿。
薄骊一见张来喜出来了,以为是皇上让她进去,面上一喜,“张公公,是不是皇上让本宫进去。”
张来喜斜眼看着薄骊,冷笑道:“皇上命奴才请薄妃娘娘回镜月轩。”
薄骊瞪大双眼,“不,我要见皇上。”
听她还大声喧哗,张来喜对小禄子使了使眼色,接着便有了两个太监走近她。
“放肆,你们胆敢碰本宫,活得不耐烦了。”薄骊怒喝道。
“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奴才,带走!”张来喜冷喝一声。
“放开我,我要见皇上,放开我……”薄骊硬是被太监们拖了下去。永延宫殿内,邝太医放下苏珞的手,对权弘煊说道:“皇上放心,姑娘无大碍,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养几日便会好的。”
权弘煊眉头舒展开来,“那就好!”随后又道:“以后她就是朕的婕妤了。”
邝太医闻言,跪了下来,“恭喜皇上,贺喜娘娘。”
苏珞昏昏沉沉的睡着,睡梦中,她梦见了自己的爹娘,满头细汗,双手紧紧的攥着锦被,突然一惊,她睁开了眼睛。
“婕妤娘娘醒了!”
苏珞听到声音,看向那个奔出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这摆设,这屋子,心中骇然一震,永延宫。
顿时了然,是皇上救了她。
婕妤娘娘?
苏珞拧起了眉,想起刚才宫婢的叫喊声,自己成了婕妤娘娘?
她撩起被子脊背上的疼痛袭来,她蹙紧了眉忍着痛楚,脚刚接触到地面,权弘煊的一双手阻拦住了她的动作,“不许乱动。”他把她抱回床上,轻轻的放下。
苏珞望着他,想到自己的亲人们被这个男人全部赐死,她眼里的泪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看她落泪,权弘煊伸出手,温柔的抚在她的脸上为她拭泪。“听话,别哭了,以后朕会保护你的。”
既然舒云已经离开他,那么他就把这个与她相似的女子彻底当成是她吧!这样,心也会好受一些,最起码不那么痛了。
权弘煊把苏珞拥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仿佛他又回到了多年以前和舒云在一起的时光。
泪悄然从他的眼角滑落,当年为了得到董相的支持,他听从昭贤皇太后的安排,许诺董相让董舒云进宫并封为贵妃。起初他是有些排斥她的,并不喜欢她,可后来他深深的被她的天真无邪所吸引,不虚伪不做作,和他后宫中的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再想想薄骊,这个女人太过于狠毒,根本不配当他的皇后,仗着自己是昭贤皇太后的亲侄女,在后宫无法无天,他已经忍受了很久,要不是看在昭贤皇太后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早就把她打入了冷宫。
昭贤皇太后已经去了,她还不知收敛,既然如此,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把她贬为妃,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吧,若以后还嚣张跋扈,那么就别怪他狠绝了。
苏珞静静的趴在权弘煊的怀里,要想查出昭贤皇太后的死因,必须借助权弘煊对她的宠爱,婕妤娘娘,很好,她可以很好利用这个身份。
宫婢锦茗封为正五品婕妤入住曦雨宫,薄皇后被贬为正二品妃位住进镜月轩,让后宫妃嫔无不惊愕,紧接着皇上又下了一道圣旨,把凤印交给从一品淑妃,让她暂为执掌管理后宫,薄骊气得整日在镜月轩中以泪洗面,闭门不出。
谁都知道曦雨宫的婕妤娘娘成了皇上的新宠,第一日前来巴结的人都快挤破了门槛,第二日权弘煊严令不许任何人再来叨扰她养伤。
即便权弘煊对她再好,也难以平复她失去亲人的痛,苏珞站在窗前,出神的望着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雨终会停,太阳终会出来,而她的心呢?什么时候才能晴朗?
一双大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苏珞身子一颤,她却并没有回过头来,因为她知道他是谁。以前他也总喜欢这样子环住她,那时候她是董舒云。
呵呵……
苏珞在心底发出悲笑,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看来她都无法逃脱这个男人。
“那两日你去了哪?”权弘煊覆在她耳畔温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苏珞的手覆在权弘煊的手上,然后从他怀里转过身来,她仰起头看向他的眸,只见他的眸里带着探究,苏珞嘴角一弯,“皇上,爱臣妾吗?”
听到她的话语,权弘煊微微一愣,没想到她突然会这么问。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他的心不禁抽痛了一下,他最爱的女人是云儿,可是她已经离他而去,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锦茗无论是眉眼还是性情都颇为像云儿的,权弘煊握紧苏珞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一下,接着柔声道:“朕自然是爱你的。”
“是吗?皇上既然爱着臣妾又何必再问臣妾那两日去了哪里呢!重要的是臣妾回来了,回到皇上的身边。”苏珞说着模样娇羞的依偎在权弘煊的怀里,在权弘煊看来,她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悲苦呢。
泪水溢在眼眶,仿佛随时都会滚落,苏珞极力的忍着,不让这泪滚落眼角。
她还爱着这个男人吗?恢复记忆后,她一直在问自己,还爱他吗?爱,她自然是爱他的,但在她心里这爱早已随着家人的死变成了恨,她恨他,她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锦茗说的极是,朕便不再问了!”权弘煊双臂紧了紧,感受着来自她身上的温度。她消失的那两日朕不再问,并不代表着朕不去查。
权弘煊在曦雨宫陪了苏珞一会儿便离开了,命绿尤、绿阑好生照顾婕妤娘娘。苏珞每日待在自己的曦雨宫,哪里也不去,权弘煊倒是每日都会来陪陪她,希望她多出去走动走动,对此苏珞都一笑了之。
倾香宫内,贤妃用完了晚膳,正坐在桌前品着茶,突然一抹黑影出现在她的眼前,贤妃惊骇的望向来人,身边的婢女彩灵还未出手便被黑衣人打昏了,随后只见来人手臂一挥,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贤妃颤颤的从椅上站起,“你,你是何人?”
蒙面男子冷哼了一声,向贤妃走去,见他此举贤妃惊粟的向后退着,语无伦次道:“大胆狂徒,你,你别,别过来……”
男子并未止住脚步,只在瞬间,他的一只手牢牢的掐住了贤妃的脖子,冷声道:“为什么要派人调查锦茗?”
贤妃听后,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她在调查锦茗,难道?
“先放开我!”贤妃稳住自己惊疑的心,对他喝道。
男子眼眸阴狠,手指微微一用力,贤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你的人已经死了,这是他们身上的令牌!”说着,男子放开了贤妃,从怀里拿出一块带有‘祁’字的令牌。
贤妃摸着自己的脖子喘息了几声,然后看向这块令牌,“你是谁?为何要杀掉本宫的人?”
“祁国沁妍公主,我现在要是杀了你易如反掌,若想活命就把你所知道的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否则就休怪我了。”男子冷冷的说道。
贤妃打量着这个男子,他蒙着面看不到其面容,但她看到他的右眉上有一道疤痕,他的眸极冷,让她浑身发寒,他的武功竟如此高强,把她从祁国带来的护卫杀死了。他是谁?和锦茗有着什么关系?看来今日若不给他一个交代,她是在劫难逃了。
“本宫调查锦茗,只不过看到她的相貌像极了一个人。”贤妃边说边观察这个男子,想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