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甩甩被自己咬痛的手,我感觉到心慌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还记得,我之前在家楼下帮林昊霜爆爆米花,然后有日蚀,我们全都挤过去看,然后当我回过头去看那爆爆米花的小贩的一刹那,就听到一声爆炸的声音,然后就没有意识……
可怎么醒过来我会在这里,在沙漠里?
老天爷,这也太扯了吧?是谁在捉弄我吧?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应该马上走,不然……
突然地想起了爸爸跟我讲过的一个有关在罗布泊沙漠里莫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的科考学家彭加木的故事,我冷不禁地打了个寒战。
沙漠……
好恐怖的地方。
没有人,没有水……除了骆驼,几乎没有人敢进入到这片象征着死亡的地方。
看着这漫天的黄沙,我突然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人没有人啊?救命啊!”我拢起双手,大喊。
然而,回应我的,除了耳边的呼呼风声,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了。
我站起身来,鞋子顿时陷入到沙地里,灌了一脚软软的沙。我这才注意到,我身上穿的,竟然是一身从未见过的稀奇服饰,虽然有些破损,但还凑和;就连鞋,也像是古人穿的式样的长统黑靴。然而,我关心的不是这个,上下仔细一打量,我身上竟然挂着一个牛皮制成的,像电视剧里面演过的那种水袋!
太好了,有水了。
我取下来,费了好大劲儿才打开盖子,一看,娘啊,水袋是空的!
这是谁呀,这么恶作剧!想让我扮楼兰女尸么?
干脆把鞋子给脱了下来,没想到,被太阳烤得滚烫的黄沙哪容得下我娇嫩的皮肤在上面践踏,没几下,我就被烫得嗷嗷叫唤,一屁股跌坐在沙地上,忙不迭地把鞋穿了回去。
穿好了鞋,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恐慌的情绪在我心底不断的漫延,在这没有边际的沙漠里,再强大的人都只能感觉自己的渺小,更何况是我这个活了24年都没有离开过父母的小女人。看到这一切,我真的没有了办法。
一滴泪落下来,掉进黄沙地,很快地,就被太阳蒸发得无影无踪。
得,趁现在还有体力,我走吧,走到哪算到哪。万一能找到绿洲或人烟就好了,是不是?
这样一想,我立即站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得得得……”
没走多远,仿佛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般,我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乎正向我这个方向快速驰来。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马蹄声是如此的悦耳,就像听到了最最美妙的天籁之音。我回过头举目望去,果然,不远处一阵黄沙滚滚,一骑人迅速向我这个方向快速奔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得我都可以感觉到那地表的震动。
我一直悬着的心顿时像落回了胸腔般,透出一阵狂喜:有救了,我有救了!
我于是使劲地朝他们挥身,生怕他们看不见我,高声疾呼救命。
终于,那一群人看到我,驾着马冲了过来,把我团团围住,他们所骑的骏马正呼呼喷着热气,体型之大,之剽悍,是我前所未见的。想到以前在公园五块钱骑一圈的小白马,跟它们一比,简直就像是巨人与矮子的区别。
待我看清他们的服饰时,我更加吃了一惊。白色的羊羔皮袄、皮裤、长统皮靴、宽衽窄袖服饰,衬上一头飘逸而不加修饰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像电视里演的古代游牧民族的装饰和打扮。
莫非,我遇上了正在拍戏的外景剧组?
那敢情好!刚好请他们带我走出去,然后帮我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家里人,叫他们来接我。
我傻笑着,迎向围过来的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样子比较像主角型的帅哥:“帅哥,啥也不要说了,先弄点水来喝喝,渴死我了都。”
那男子沉默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半晌,从腰间甩了个牛皮水袋给我。
我接过,又费了半天的力把这玩意扭开,凑到嘴边“咕噜咕噜”地就灌掉了一袋子水。然后咂巴咂巴嘴,把袋子还给他,趁他俯下身来接过水袋的当儿,我问道:“你们怎么进沙漠的,是来拍外景吗?我莫名其妙的穿进来了,能麻烦你们带我出去一下吗?”
那男子一怔,表情怪异地看着我。
怎么了?脸上有脏东西吗?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又用手摸了摸脸。
“庄绮君,不要再装了,你这次的出逃,少主很生气,派我们找你,吩咐我们必须要把你带回去。”那男子开口。
我瞠大眼,“啥?庄绮君?你们搞错了吗?我不叫庄绮君啊,我叫林昊雪。”
那男子冷哼一声,调过马头不再看我,径直向身旁一个彪形大汉吩咐道,“乌卡,带她回去,听凭少主发落。”
“是!”那叫乌卡的彪形大汉听命,下得马来,像逮小鸡一样拎起我,大手一挥就把我摔上了马背。
“喂,你们搞错了搞错了,”我急得大叫,“我真不是庄绮君,我不会演戏,我是个外行,你们要找的女主角不是我!你们的女主角是不是走失了?如果是,麻烦再去找找,这黄天昏沙的,小心她困在里面。”
这群人,演戏也演得太投入了吧!
刚刚那个男子转过头来,很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庄绮君,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待会回去小心少主会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说你们搞错了。”我大叫,“我不是庄绮君,真的不是。”
那男子扯开一抹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说你不是庄绮君?”
我点头如捣蒜。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叫帅哥?”那男子作总结性发言,“所以,你不要再装了,你,就是庄绮君!”
“咳咳——”他的话一说完,我差点咳出一口血来。
帅哥?这这这……
这也太逗了吧?
这是哪家影视公司新招的喜剧演员啊?快赶上赵本山了都!
3
被人压着伏在马背上跑上半天是什么感觉?
而此时伏在马背上的我只能告诉大家,同志们啊,姐妹们啊,这个滋味那叫一难受啊!没有一点功底的人可千万不要轻易尝试啊!
那坚硬的马鞍硌着我那本就不怎么大的咪咪,随着马的奔跑与震动,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挤压着我的整个胸腔,我还不能动,因为一动可能就会失去平衡摔下马去;不能眨眼,因为一睁眼,马蹄扬起的沙尘就会灌进我的眼睛里……颠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张大嘴巴呼气,没想到,让我感觉无比丢人事发生了——我的口水竟然顺着我张大的嘴巴飞流直下三千尺,糊了我个满脸,再加上那扬起的沙尘扑面而来……
那狼狈模样,我就请各位姐妹就自己想象了啊!
更气人的是,骑在马背上的那个叫啥乌卡的彪形大汉看到我伏着不动,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快马加鞭,与其他人比赛马技术来,跑得那叫一快,他分开的双腿中心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胳膊,恨得我直想手里有把剪刀“喀嚓”一声剪掉他的小JJ。
娘的,看我好欺负是不是?等到了你们的驻扎地,看我不闹你个鸡犬不宁!我一定、一定、一定要拿出我在家装老鸨的绝活,吓得你们今后看到姑娘就闹疲软!
在马上不知颠簸不知多久,终于,我从眯着的眼缝里瞄到地上的不再是黄沙,而是一片绿草地。正想着目的地可能要到了,就感觉乌卡“吁”了一声,猛地一拉缰绳,那马一惊,半个身体都直立了起来,马蹄重重地踏在地上,不安地踢动着。
乌卡下马,我却连滑下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抓着我的腰带,像拎小鸡般地打横拎着,跟着帅哥走到一处地儿,一甩手把我丢在地上。
“末将帅哥参加少主!”只见帅哥双手抱拳,单膝往地上一跪,朗朗道,“启禀少主,逃走的庄绮君末将已经带回。”
我爬将起来,胡乱抹了把脸,恨恨地剜了帅哥一眼,连骂他的力气都省了。说多少次了,我不是啥庄绮君,你们演戏也太投入了吧!
“好!”一个威严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响起,我昂起头一看——
极品男!真正的极品男!
顿时,我的口水又开始泛滥成灾。
他好高,站立的傲然身姿像一座铁塔般,充满着力量,我几乎可以预见那里面全是我哈了很久的男人的肌肉;深遂而深沉、略带褐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似带着一点欧亚混血的性感;身上略显野性的豹纹衣服虽然剪裁出古代游牧民族特有的风格,却恰恰衬托出他的粗犷与不羁……
顾不得被马颠得酸痛不已的身体,我立马爬将起来,冲着他傻笑着喷口水:“嗨,俊男,请问你贵姓?你哪家影视公司捧的新人啊?我一定买你拍的电视剧!”这回,我打死也不叫他帅哥了,总不会他也叫俊男吧?
说完,我又拿眼睛四处瞅了瞅,入眼的却是雪白的像现在的蒙古族人所居住的蒙古包,来来往往的人们也身着蒙古人般的装饰,戴着固完帽,穿着蒙古袍,脚蹬毡靴。心里暗暗有些惊讶,不会吧,怎么我一觉醒来,跑蒙古来了?
“俊男,你们的摄制组在哪?领我去一下你们的剧组好不好?我……”
然而,俊男却皱了皱眉,褐色的深眸打量着我,似在留心我脸上的变化,“庄绮君,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挠挠头,有点抓狂地看着他,“说多少次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只是爆爆米花时被爆筒炸了,然后睡了一觉醒过了就不知怎么回事跑这里来了,然后那个自称帅哥的帅哥就硬要说我是啥庄绮君的,就带我回来了……”我试图向他解释,但解释了半天,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解释些什么,最后,我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看着那个俊男,问,“你的……明不明白?”
俊男看着我,点点头,“明白。”
我吁了一口气,很好,他明白了。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说!
然而,一口气还没吁完,俊男的一句话差点让我蹶倒——
“庄绮君,不管你怎么解释也没有用,”说完,他向旁边一个侍者使了下眼色,那人会意,退了下去,“既然你有胆敢在我酒里下药出逃,就要有勇气承受我的怒气!”
嗯——啥?
我瞠大眼,确定自己没有听懂他的话,看着他,正待下文,却见刚刚那个侍者毕恭毕敬地托了托盘走过来,托盘里,是一根乌黑得发亮的鞭子。那个俊男伸出手,慢慢地握起鞭子,猛地向上一扬——
那鞭子在他手里就像一条有生命的蛇一般,映照着夕阳的余辉,发出金色而诡异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啪”的一声,鞭首甩落在草地上,激起阵阵沙土。
我倒退几步,恐惧地看着他:他他他——该不会是想用这鞭子打我吧?
正想着,他双手套住钢鞭,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退,我退,我一直退……
当然,还不忘口出威胁:“那那那,我告儿你啊,打人犯法的哦,我有人权的哦……”
他站住,挑起眉,冷冷地看着我,“犯法?人权?”他嗤笑一声,“庄绮君,我想你忘记了,在这里,在遥国的土地上,我——耶律逐原,就是法,就是权!”
他握着钢鞭的手指着我,“而你——庄绮君,你既然敢这样辜负我的信任,我就有权处置你!”
我真的快要疯了,我要怎么解释他们才听得懂啊?
“都说我不是啦!”我冲他吼,然而,他却手一扬——
“啪!”
“哎哟我的娘哟!”我惨叫一声,捂住屁股就开跑,速度那叫一快……
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啊!想当年无数革命先烈抛头颅撒热血才有了我们新中国,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可是我只要人家一鞭抽下来就判变了,如果早生几十年,我估计我就是一叛徒,而且是那种人家还不用上刑我就把祖宗十八代都招出来的那种!
我跑我跑我跑跑,我使劲地跑,我使出吃奶的劲来跑……
最后,我终于又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原地。
娘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啊!
耶律逐原双手抱胸站在那里,看着我一个人折腾得脸红耳赤,
“庄绮君,”他扬扬鞭子,脸上泛出一丝笑痕,柔和了他刚刚冷硬的形象,“我这一鞭还没有抽到你身上呢,你跑什么跑?”
嗯?我瞪圆眼睛,不自觉地摸了摸屁股,“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