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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们,我必须要在这点上赞同校长。Potter先生需要休息——而你们两位在这个房间里是帮不到他休息的。你们可以明天再回来看他,如果你们想的话。”Poppy坚定地说,她也站了起来,盯着Severus。魔药教授看向她,他的眼光冰冷。他的嘴唇压成了一条线,但他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很好。Potter先生。”Severus对Harry说道,他在他肩上的手略微地收紧了些。Harry抬头看着他。“明天我们将有很多话要谈。有一些事情我想跟你讨论——私底下。”他又说,回头看了校长一眼。Harry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一直锁在魔药教授的身上。Severus缓缓地起身,手有那么一会儿徘徊在慢慢放开的肩膀上。Severus在恋人身旁站定,目光落在男孩困惑的脸上——他看起来是那么年少那么瘦小,他的眼睛微微放空,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他应该去把他的视力永久地调整好。Severus天马行空地想着。那眼镜在战场上可能会是个障碍。魔药教授向男孩点了下头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在走出房门之前向校长和护士长分别投以了一记冰冷的目光。“我明天也想和你们两位好好地谈谈。”Severus在消失前头也不回地道。Poppy和Albus交换了几个怜悯的对视。他们没有怀疑明天早上那个男人就会来找他们了。
“先生?他——为什么——他刚刚坐在我的床上。我不是很明白——”Harry渐渐收声,使得校长的目光看向他。Albus走到男孩身边悲伤地看着他疲惫的神情。
“Harry,Severus会保密的,不用担心。我之前错了,他确实有权站在这里——如果只是帮助减轻魔药带来的痛楚。Severus,不管他多努力地去掩饰,他无法忍受自己是给别人带来痛苦的原因。他会这么做,有时候,因为他必须这么做,因为这是他被预期去这么做的人——有时候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但是在他心底深处他痛恨它们。”Albus温柔地告诉Harry。男孩只是惊愣地望着校长。
“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Harry困倦地问道。Albus的轻笑停留在他耳膜,然后他就睡着了,尽管他很不甘愿。
“是的,Harry。我们在说同一个人。Severus是很多样的,我确定你也终于认识到了,但我会形容他为很恼人又复杂的综合体。”Albus抚慰地说。Harry知道自己快睡着了,但是抵抗不了睡意。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太疲惫了。Harry终于闭上了眼,Albus把Poppy带出了房间,在他脑中有几封粗糙的信件草稿已经成型。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需要传递的情报传递出去,传递给那些最需要它们的人们——同时也需要他的教授们马上开始着手于得到的情报。他知道Flitwick会是最着急需要知道情报的人——然后也许小矮人就可以着手于与地下世界的君王联系询问关于丢失的狗的问题。或者最至少——着手于找出一个能够把那些大狗召唤回来的咒语。Albus知道至少还要再一个半小时他才能得以安眠。他摩擦着双掌以减轻关节传来的疼痛。今年的冬天来得很早——他可以从他骨头的状况得知。
Conversations 谈话
Severus不耐烦地在校长的办公室里等着,在壁炉前快步地来回走着,使得地毯上显现出一道轨迹。寂静中他的袍子呼呼作响,伴随着火焰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早晨微弱的阳光从窗户映照进来,Severus甚至对它也发了脾气——他很生气。发怒甚至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情绪。他多么想要用他的双手掐死Dumbledore和Pomfrey。在他和Lucius离开医疗翼后,他已经坐了整整一夜——当晚发生的情景一幕幕地在他的脑中回放。Lucius最后还是放弃了去睡了。但Severus没有睡意,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好像他缺失了一部分的情报。当他在翻阅幻象魔药的大文件夹资料时他才终于找到了它。它就在那儿,在‘影响’标签下。门外的一阵声响使他锐利地转过了身,视线定在步入屋内的Poppy和Albus那疲惫的脸庞。很好,他在心里暗骂。我要对你们两说的话可不止几个字而已。
“Severus。”Albus疲惫地说道,走到他办公桌后感慨地坐了下来。Poppy来到壁炉边,在劈啪作响的火边的一把软椅上坐下。两人看起来都仿佛没有合过眼,这让魔药教授感到无比的兴高采烈。Severus挺了挺身板,眼神闪着危险的光芒,把他的注意力放在了校长身上。他对老巫师眯起了眼睛开始他的攻击。噢这将会感觉棒极了。
“你该死的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开口,双手抓着两旁的袍子。“你没有看我给你的报告吗?特别是在标签‘影响’的部分?在我们研究了的那用了幻象魔药的十个事件中,其中五个死了!Albus,死了!还有三个疯了!然后你把那该死的魔药给了Potter?Potter!面对了Voldemort四次了的孩子,每次都差一点死去并且现在被这虚伪又偏执的魔法世界驯服——而你喂他喝了一个可能让他疯掉的魔药!你疯了吗?Albus我知道你需要情报,但更重要的是你需要那孩子是神智清醒的。他在打败Voldemort的计划中是必须的——你知道的;靠,我也知道,我不怎么喜欢那烦人的小子!Albus,他只是个孩子——一个被逼迫着太早成长成人的孩子!他有过童年吗?他有过宁静的时光吗?Albus你怎么能从他身上剥夺了这些?他如果是我当年第一印象认定的被宠坏的孩子也好过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自我牺牲的烈士!你能不能解释给我听,准确又具体地,告诉我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些什么?”Severus吼道,当他想到Harry当时空洞的眼神他的怒气即刻爆表。亲爱的上帝,我已经开始叫他Harry了。他对自己感到厌恶。Albus仅仅只是悲哀地看着他,双手平静地放在膝上。他看着恼怒的魔药教授良久,小心地组合着他的词句。
“Severus,我知道这看起来好像我为那个孩子帮了倒忙。而确实我在很多方面都帮倒忙了。但往大方向看,只有像他的牺牲,像你的牺牲,”校长看着在他对面站着的男人,“会改变战争的浪潮。Voldemort的邪恶必须被停止——很不幸地针对每一个决定它都有相对的代价。不,Harry从来没有真正的拥有过童年——事实上,他从来都不曾是个孩子——他的亲戚看出了这点。但他没有过一个奢华的童年——或长时间的纯真,很遗憾。”校长的眼神有着阴霾,但他在Severus能够打断他之前继续说了下去。“不过,他明白这背后的理由,而与其哀叹自己的命运,那孩子选择了直接与那原由相遇从而帮助我们——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这样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服用幻象魔药的决定完全是他自己选择的,Severus。我并没有强迫她。”Albus平静地解释着,始终与男人对视。Poppy不安地在软椅上挪动,来回看着两位男性。当Severus对老巫师冷笑的时候,她畏缩了。老巫师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袍子。
“是一个你几乎没有抗拒的选择,我敢肯定。你从那孩子来到这里以后每一年都持续地鼓励他,让他多次地将自己卷入了危险的情况之下。Albus——如果这个行为持续下去的话那孩子会开始痛恨这个魔法世界。他怎么能不呢?”回应Albus的是Severus愤怒的咆哮,在办公桌的一角笔直地站着,他的双手现在完全地握紧了他的袍子。这是他以为他早就改过来了的老毛病——但在此时此刻他无法对此做任何处理。Albus疲惫地叹息,不在坚持而让Severus看到这众人景仰的巫师背后苍老的自己。
“我知道,Severus。我知道的。”不管魔药教授在预期着什么,都想不到从校长口中说出的话会是如此疲倦,如此悲伤的。在一瞬间Severus感觉他的愤慨消失无踪,他沉重地坐进了背后的椅子里,体内的紧绷感渐渐流逝。该死的,我讨厌他每次都这样。当羞愧侵占了他的神经时他暗自想道。Severus欠着校长一个生命之债——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项债务。再加一项债务。他疲惫地想着。James,该死的你。还有你,Albus。他瘫在椅上,让他的怒气彻底散去。在软椅上的Poppy呼出了一口欣慰的叹息——有那么一秒她以为Severus将会诅咒校长。她突然涌现出一个念头。
“那孩子需要的是一个能确保他不要对事都太认真。也许他的朋友们——”Poppy提议。Potter的朋友们总是不肯离开医疗翼。现在肯定也——Severus的冷哼打断了她的思绪,越过肩膀扫了她一眼。
“他的朋友们已经舍弃他了。”Severus说,语气里充满了厌恶。Poppy瞪着他,长大了眼睛。
“他们——什么?”她惊问。Severus完全地转过了身带着一丝厌烦地看着她。她红了脸移开了目光。
“你都在干什么呢,女人?整个Gryffindor都背弃了那孩子——包括大部分剩余的学生。现在唯一不讨厌他的,我所知道的,是我学院里的学生——而Potter会对他们掏心挖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Severus疲倦地总结,回过神来正好看到校长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丝的变化。老巫师看向Severus,他眼睛里时常闪烁的精光再次出现。这令魔药教授立刻警觉了。
“这一点,Severus,我认为你错了。”Albus轻语,靠在他的椅子上,微微地抿着嘴。Severus皱眉,困惑地看着Dumbledore,紧绷感回到他的身体里。他翼翼地看着校长。当老巫师总是闪着那一丝精光时他总是特别谨慎。
“你什么意思,Albus?”Severus从容地问道。校长的目光明亮,他摇了摇头,对着年轻的巫师淡淡地笑了。
“噢,不要在意一个老头的啰嗦。没什么事,真的。”老巫师答道,他的面具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透过他半月型的眼镜望着Severus看了半晌。“Severus,事情都会解决的。你会看到的。”他安慰地说,唇角带着一抹微笑。这令魔药教授咬牙。他在椅子上挪了下位置,向校长的方向投射了一记瞪视的目光。老头的喃喃自语让Severus脑内的警钟大作——他的好奇心完全地被勾起了。
“Albus——”他开口,深吸了口气准备盘问老巫师。校长举起了一只手打断了他,魔药教授不得不吐出一口失意的叹息。这不过更让校长觉得好笑。
“Severus,我知道你很忧虑。我也知道你不想那孩子再服用更多的幻象魔药。但我不能保证任何事。”Albus语气不再轻松,他慎重地望着Severus。“现在Harry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情报让我们去探讨怎么阻止Voldemort。在未来——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但是就现在而言——他不需要接受它。”Severus对校长的乐观不予苟同。老家伙完全没有注意看报告上‘影响’标签下的内容。
“这并不能解决这个事件引发出的种种问题。这个魔药是会萦绕的,Albus。你没有看报告上的部分吗?这就是这个魔药不经常被使用的原因。”Severus舔了舔嘴唇,身体向前倾。“魔药会将自己储存在一个人的脊椎液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排出——你认为那噩梦很坏,他将会被它骚扰好几个月——我甚至不敢肯定是不是只是噩梦而已。从报告上看,他很有可能在每次入睡的时候进入完整的幻象——或者更甚,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校长惨白了脸色,悲伤地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叹息令他的身体轻颤。
“我们都要做我们必须做的。”他轻轻地呢喃,仍然没有睁开双眼。Severus的脸因复出的怒火而扭曲。
“是的,我们必须。但当有一天晚上那孩子把自己眼睛挖了下来的时候那怎么办?你不能永远把他放在医疗翼里,现在把他从Gryffindor塔带出来只会造成骚动还有更离谱的谣言和推测。对于这个问题你要怎么回答?”Severus质问,眼睛里闪现着黑色的火焰。校长叹了口气靠在椅上,双手覆上脸庞,仍旧闭着眼。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有一个在患者身上例行使用的魔咒。我们将魔咒施在那孩子的房间里,它会把他的情况告知我,这样一来如果那孩子需要帮助的话我就会知道。”Poppy有些犹豫地提议,不愿意介入两位男性之间。Albus终于睁开了双眼,目光带着推测地看着女巫医。
“是的,这应该可行。我可以在他房间里设置一个壁炉这样你可以直接飞路过去,而不需要穿过寝室。是的。”校长沉思,眯着眼睛,飞快地思考着。“这完全可以解决问题,Poppy。有没有办法让我也能得到警报?”他热切地问。
“还有我。”Severus坚定地加入,使得其他两人奇怪地看向他。Severus只是瞪着他们作为回应。Poppy若有所思地舔舔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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