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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既然放心了,就去和无瑕出去逛逛走走,胤华的皇宫可是又大又漂亮呢……”汐儿说着将若溪交到无瑕手中。
“无瑕,带着小溪出去散散心吧……”汐儿浅笑道,无瑕点点头。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渐渐消失在殿门,素馨领着两人走向远方……
此刻的大厅,只剩下两人,气氛沉闷而压抑,两个女人彼此对视着,有质问、有责备还有深深的无奈。
“现在,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没有受任何人控制,并且已经恢复了所有记忆了吧?”汐儿没时间和她耗下去,开门见山道。
幻雪点点头,并不追问为什么,她曾在她身上看到过那么多奇迹。
“那么我的目的,你也很清楚咯?”汐儿凑近她,逼得她不敢抬眼,“狼族伟大的圣女!”
这个称呼让她整个人一怔,随即颓废万分,呆呆地说:“你都知道了,我也无话可说,你的要求,除非夏答应,否则,我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恐怕由不得你……别忘了,我手上有你儿子的性命……”汐儿并没有想对无瑕不利,她只是想看看她的态度。
“你不会那样做的……”幻雪非常自信地说。
“你可以试试,为了魅,我可以做任何事!”汐儿目光笃定,信誓旦旦。
“但是,我似乎还没告诉你一件事……无瑕死了,第一个跟你拼命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宝贝女儿——禹若溪!”裘幻雪紧紧盯着汐儿的眸子,镇定地说。
“若溪……”汐儿低喃了声,恍然间全都明了:“你是说……若溪爱上了无瑕?”
“呵呵,很奇怪对不对?他们可是兄妹呢……”裘幻雪低低笑着:“这世间的情啊……真要人命!”
即使不是兄妹,也会沦为仇人的儿女,注定是段禁忌之恋……注定的啊……
“无瑕和小溪的事,一定会有好的解决办法的……”汐儿喃喃着,精神恍惚,她看到前面有条曲折的路,为两个孩子而铺。
“我自是知道你为了魅,而我为了夏,我们之间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情之一字,害苦了多少人。我自罪孽深重,但亦无怨无悔,只要他好,我怎样都无所谓;而若让我背叛他,死都不可能!”裘幻雪遥遥注视前方,白衣胜雪,临风飘飘。
至今日,汐儿才恍然明白,为什么她的眼神里总藏着股赶不走的哀伤和忧郁……
死都不可能?!这样浓烈的爱,幻雪,其实骨子里和她一样倔强,为了心爱的人,可以放弃一切!
上卷 第三十六章真相白(1)
感到有人死死盯着自己,那是一双与魅拥有同样颜色的眸子,深深地、复杂地盯着自己。
汐儿一阵惊喜,猛地张开双目,朝着那墨蓝色的眼睛扑去,一边唤着:“爷……你来啦,爷……快带十九离开这儿……”
身子还没完全起来,只感到颈上一凉,汐儿整个人都瞬间清醒,大睁着眼看向剑的主人,顿时难以置信:“念槢……你……”
“果然是对奸、夫、淫、妇,做梦都喊着别人的名字……”念槢紧握长剑,指着她的胸口道:“我的母后,你真让我恶心!”
“奸、夫、淫、妇?”汐儿失神地重复:“念槢,你在说什么?”
“哼!别装了,你和禹夜魅的事我早就有所察觉,告诉你,有我在,你们休想破坏胤华安宁!”念槢说着抬高剑:“现在,给我起来,跟我走!”
“念槢……”汐儿不知该作何解释,也不知该如何让他信服,只能轻轻喊着他的名字,深深地望着他,一如慈爱的母亲,“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不要叫我!谁是你的孩子!”念槢大吼一声,将剑指的更近,“给我起来!快点!”
汐儿只好站起身,“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不是想见你的情郎吗?本皇子当然成全你!”念槢用剑指着汐儿往殿门外走去……
高高的城楼上,上官云夏挺身而立,目光笃定地看着城下千军万马,将整个胤华围成困兽。他银白色的铠甲染上日光的风华,放射森森的光芒。
楼下,禹夜魅、慕容影枫仰头望着固若金汤的城池,目光严肃。他们均有信心拿下这王者之城,却不想妄自行动,每场战争里,死伤最多、祸害最大的全是百姓……
得民心者得天下。百姓何辜?更何况,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攻城……
“上官云夏,朕说的条件对你百利而无一害,想想你这玉京十几万百姓,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生灵涂炭?”魅在城楼下高喊。
“让我用汐儿换你的援助……禹夜魅……你简直白日做梦!”云夏拒绝得异常干脆。
“上官云夏,你应该知道我迟早要救回十九的,如果和谈不成,那么我只能用十万铁骑踏破你的玉京古城,抢回我的妻子!所以……”魅墨眸紧紧盯着他:“赶紧交出十九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恐怕不一定吧,西崎王,该做出选择的……是你!”念槢用剑指着汐儿,一步步登上高高的城楼,森森的剑光在日头下分外刺目。
“你要做什么?!”云夏和魅几乎同时喊出声,纷纷紧张地看着举止恐怖的念槢。
“这就是你说的十九吧?”念槢不去理会云夏,反而对着城楼下的魅嘲讽地说:“想要回她吗?有一个办法……”
“念槢……”魅喉头有些哽咽,万分想不到再次相见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将他的父亲看做敌人,手中的剑还指着他的母亲……“你想怎么样?……”
“你上来,用你的命,换她的!”念槢走到城楼边缘,对着城下厉声喊。
“不!不可以!”汐儿拼命摇头,“念槢,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
“不可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不可以什么?对你来说不可以,对我来说,当然可以!我就是要让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狼王死在我的剑下!狼族自此成为历史!”念槢对汐儿说完,俯首继续对魅喊道:“禹夜魅!你到底答不答应?!”
魅缓缓从下马,飞身上了城楼,士兵们将箭镞纷纷指向他,他却旁若无人地径直走向汐儿和念槢。所有的所有,必须勇敢接受……
“不!不可以,念槢,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不能杀他……你真的不能杀他……”汐儿不断摇头,泪眼婆娑地解释着,“因为他……因为……因为……”
可是,说道“因为”,她又无法继续讲下去,这个真相,对幼小的念槢来说可以算得上天翻地覆,真的可以如此突然地说出来吗?汐儿犹豫着,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因为什么?!”感受到她的异样,念槢大吼着问。
“因为,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念槢震惊地回头,却看到云夏平静地盯着他,眸光中全是释然。
“父王?你说什么?!”念槢难以置信地问。
“念槢,你真正的父亲,不是我,而是你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和你有着同样颜色眸子的男人……”云夏将目光投向城楼下。
“不……不可能的,你骗我……”念槢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神情慌乱:“父王,您为什么骗我……”
“我没有骗你,一切都是事实……”云夏依旧平静,“汐儿和魅才是你的亲生父母……”
“不……不……不是真的,父王,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念槢说着,身形因震惊而剧烈抖动着,脸上布满痛苦的表情。
“这当然不是真的!”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城楼下传来,“亏你还看不出来,你的父王被这个女人控制了!”
众人纷纷朝下看去,竟是上官红玉带着大队人马同样赶到,三拨人马成品字状在辽阔的沙场分散开来……
第三十六章 真相白(2 )
“皇子殿下,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父王现在的症状是什么毒吗?”上官红玉骑在马上,用鼓噪的声音说。
“本皇子当然知道,还轮不到你来教! ”念摺颤抖的手重新握紧剑,对云夏说道:“父王,你中了那个女人的毒情蛊,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您的话我是不会听的!
“孩子,我根本就没有中毒情蛊,我现在非常清醒我在做什么,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要做傻事… … ”云夏看着念摺心疼地说。
“毒情蛊的最大特点之一便是中蛊者本身根本不知道自己受人控制,看看你的父王,是不是很有这个症状?”上官红玉高声喊道。
“上官红玉,你闭嘴!闭嘴!念摺… … 他真的是你的父亲啊… … 念褶… … ”汐儿哀求着:“你相信娘亲好不好… … 相信我… … ”
“哼!你真卑鄙,以为利用了父王就能让我听信谗言?我告诉你,禹夜魅今天非死不可! ”念摺说着将剑贴近汐儿:“否则,只有你命丧当场!”
“别伤害她!你的目标是我,一剑,我只给你一剑的机会,剩下的,听天由命… … ”魅说着越走越近:“如果我死了,是我欠你八年的养育,罪有应得;如果我还活着,念褶,说明上苍待咱们一家还是不薄的… … ”
“不,您在说什么?爷… … 不要啊… … 念摺,你相信我,相信我,他真的是你的父亲.”沙儿满脸泪花,不住喊道。
“这个女人向来擅长演戏,皇子殿下,你不要被她欺骗了啊… … ”上官红玉在下面不断鼓动着。
“不用你管! ”念摺对着城楼下大喊,提剑指向魅:“一剑?好,我就用一剑结束你的性命!
念褶说着提剑飞身向前,剑尖直指魅的胸口,一剑?只一剑也是必死无疑啊… …
“不!”汐儿绝望地闭上双眼,尖利地喊着,上苍啊,为什么你要如此残忍地对待我们一家?
“璞.”剑刃扎进肉里的声音,汐儿感到整个人、整颗心碎成了千片万瓣,然而,接下来的棍乱却让她不由自主睁开眼。
“上官云夏!”魅吼着,一把接住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鲜血顺着他的胸口疯狂地外涌,白红之间,? 眯目惊心。“你… … 你
这是为什么?〃
念摺也是傻了眼,握着血淋淋的剑呆呆看着倒在地上的上官云夏,他不明白,如果他想阻止,凭父王的武功不是不可能,可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锋利的剑刃,还是在那么千钧一发之际。
他的剑眼看就要扎入魅的胸口,云夏却突然扑了过来,让他连收手的机会都没有… …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充满了震惊,云夏所辖的军队发出惊呼和慌乱,士兵们人头攒动,军心大乱… …
“都不要动! ”云夏突然站了起来,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流出,可他一点儿也不在乎:“我死以后,散华所有的军队统一归皇子殿下管辖,不许有任何异议!”
众人全被他悲壮的魄力所震撼,顿时安静下来,领头的将领纷纷跪倒在地,抱拳大声道:“末将遵命!”
“念摺… … ”上官云夏唤着他的名字:“父王知道这个事实你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是,父王在临终前,必须告诉你,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不能一时冲动犯下大错… … ”
“父王… …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傻,父王… … 不要离开我… … 父王… … ”念摺这时才明白,云夏在用最极端的方法证明着自己的话语的真实性。
“念摺,父王没有多少时间跟你解释,但,只有一个请求… … 接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