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她冲我摇摇头“你永远也不会明白那种令人痴狂的恨,那种心底永远也填不满的失落,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王府的平静,所以当你出现时我就想方设法的去阻止这一切,其实论像貌,我不输给你;论家世,我比你显赫;论气度,嫡福晋舍我其谁;论心机,我比你更胜一筹;可我终就还是功亏一篑”这番话我记得八福晋也曾经对我说过,苦恼过。
“爱情本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更没有什么可比性,如果真的需要一个注释的话我只能说是在对的时间上遇到了对的人,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也许你是对的,起初我始终不相信我们十几年的夫妻之情还抵不过你们相识的短短数月,可是他却告诉我他对我只是承诺,是结发夫妻的承诺与责任;而对你却是爱,男女之间不折不扣的情爱。这些年无论我怎么努力却总是无法走进他的心里,而你什么都没做就足以牵动他所有的心绪,我承认自己失败了,一败涂地”
“其实你并没有败”有时候我真的很奇怪胤禛与那拉氏之间的感情,如果真如她所说是承诺与责任又为何终结雍正一朝只有她一位皇后呢?她的儿子弘晖在雍正朝也被追封为端亲王?以上种种从某些方面来看他还是很尊重这位结发之妻的,可惜这些并不能说出口“也许情之一字,世间无双吧!”
“情之一字,世间无双?”她喃喃的重复着我的话语,最终她笑了,笑的云鬓纷乱,泪流满面。再次转回头注视着我,眼中已然敛去了所有的悲伤“觉得我很可笑,是吗?”
“没有”我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庆幸之余分外同情她的痴狂,这时代的女人其实真的很怜,在男权至上的制度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注定了女人们的一生都必须以夫为天,以夫为地的生活着,爱与不爱都何其不幸?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得到你的同情与怜悯,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愿意让我也做弘历的额娘吗?”
“按位份来说福晋本身也是他的额娘,如果姐姐愿意那妹妹自是求之不得”在弘历成长的道路我当然不愿多她这么个敌人。
“你大可不必应付我,我知道你应该对我恨之入骨才对,必竟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
“如果我说不恨那肯定是违心的,但我不会再让这种恨与无休止的争斗延续到我儿子身上”我昂起头直视她的双眸,在这场眼神的交战中我必须胜利“姐姐做过母亲,体会过一个做母亲的为了孩子可以不惜放弃一切的护犊之情,恰好妹妹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实弘历真的很像晖儿,晖儿小时候也很少哭闹,很是乖巧懂事,他阿玛对他约束的极严所以他四岁起就去了上书房,他身子不好跑起来还颤巍巍的时候就背会了三字经,每天晚上学着他阿玛的模样簇眉背上一段三字经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只有那个时候他才可以依偎在阿玛的怀里偷偷瞧一瞧他脸上赞许的笑容。七岁的时候他已经对一些诗词倒背如流了,《陋室铭》跟《爱莲说》是他最喜欢的,偶尔他还会摇头晃脑的跟阿玛争辩上两句关于诗中的含义,或是在他阿玛得空时两人捉上几盘棋,每次能偷偷的反悔两步他都能乐上好几天”弘晖在我的印象中还是那个可爱的犹如维尼熊一般的样子,她口中所说的却是我从不曾熟悉的,但我知道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想必在教育上都是倾注了两人全部的心血,如若不然当弘晖走的时候胤禛也不会痛心疾首,只是随着岁月的流失他还会有其他的孩子刻在心里的那份伤痛会慢慢的被时间冲淡而属于那拉氏的却只有弘晖,她所承受的伤痛却最深最重的,作为母亲我能深刻的体会到那份痛在心中的份量,我默默的扯了帕子递给她。
“晖儿其实走的很平静,他说他偷偷的翻过阿玛的佛经所以期待来世,如果有来世他依然愿意做阿玛跟额娘的好儿子”小小的人儿就已经懂得了佛经上所说的禅语,我的泪终于止不住簌簌而下,弘晖,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而我居然拿他当作筹码去要胁别人,我是不是太卑鄙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提起弘晖的”可是为了弘历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她拭去泪痕将帕子交还给我“晖儿都去了那么久了,相信他一定可以投胎到一户好人家,有个健康的体魄不要像上一世那样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弘晖阿哥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老天一定会眷顾他的”我由衷的在心底为他祈祷,希望下一世轮回他能健康快乐。
自那天之后,我跟那拉氏之间谁也没再提起过交易的事情,彼此之间虽没有什么过密的交往却也不再针锋相对,大概是心照不宣吧!我依规矩定时去洛霞轩请安,她也会偶尔来凌霄阁里逗逗弘历,有一次被惠哥意外的撞见后竟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主子,这究竟怎么回事啊?”等那拉氏走后惠哥把弘历浑身上下检查了一个遍,直到确认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才把孩子递到我怀里“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福晋对您的态度怎么变的这么快?”
“可能是因为弘历的原故她对我有所改观吧”我逗着怀里的小人儿“虽不是多个朋友只要不是多个敌人就行”
“主子真的这么想?”惠哥一边给弘历绣着肚兜一边问。
“那我还能怎么想,我到巴望着能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大家相安无事就好,可是这些年你也看到了”我无奈的耸耸肩“即便事态往好的方面发展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了,看好弘历才是最重要的“对了,你记得交待奶娘一声没事别总抱着孩子往园子里跑”俗话说小心无大错,胤禛如今又不在身边对于弘历的事情我不得不小心。
紫禁宫变•;上
胤禛走后的第十天夜里耿素素诞下了一名男婴,那拉氏闻之后上报了内务府,又半月之后内务府按族谱取了名字叫弘昼,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早产的原故,那么瘦弱的小身体整日里却哭闹不止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哭的更凶,弄的整个府邸人心烦燥、个个头疼。大人还都好说只是我的弘历却被他害惨了,时常会夜半惊醒,夜里不够睡只得白天狠狠补觉,耿素素除了整日愁眉苦脸的四处给人道歉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终于有一天那拉氏忍不住请来了太医,望闻问切后太医却只说小孩子哭是正常的并无其他病痛,是个人都知道孩子哭是正常的,只是这哭劲也恁大点了吧?在府里待的实在心烦索性带着弘历去了十三的府邸小住,一来可以跟她们母女作个伴,二来我的弘历也有个清静的环境。
“弘昼可真是个磨人的孩子,前几日八嫂来府里串门时说起他也头疼不已,晚晚都能听到那孩子的哭声”敏敏一边摇着熟睡的小若琳一边绣着手里的小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每每这时看到她脸上闪烁着幸福的笑意我就有股说不出的心酸。
“可不是吗?把我的弘历也折腾惨了,晚上睡不好只好白天拼命的睡”我看着怀里怏怏的孩子心里就老大的不舒服。
“说实话那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谁知道呢?太医瞧过了说无病无灾的就是哭闹不止,只有奶娘喂奶的时候才能消停一会儿”
“我不是说的那个病,我以前听老人们常说小孩子经常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才会哭闹不止的”敏敏煞有其事的说,神情严肃的让人不容置疑。
“没那么夸张吧?”其实我是个无神论者,对于那些个神啊怪的从来不信的,世上万事总是有因必有果的,小孩子如此哭闹太医找不出原由,也只能是古代的医学落后才没有头绪罢了。
“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好是请个高人来看看”
“啊?…”我还想辩解两句,十三府的下人来报说高匆庸有事求见。
“奴才给侧福晋,十三福晋请安,福晋们吉祥”进了屋,高匆庸打千跪地。
“起来吧,高总管不必多礼,找我有什么事儿?”
“哦,是福晋让奴才给侧福晋通报一声,五阿哥那边已经没事了,您可以随时带着四阿哥回府”什么意思啊?难道弘昼不再没完没了的哭闹了?许是看出我的质疑,高匆庸忙接道“本来五阿哥的事福晋是头疼不已的,可前两日府外突然来了个道士说是能治好五阿哥的哭闹”
“道士?”这年头道士都自己送上门的?
“是啊,福晋原本以为一个江湖术士的话不足为信不过还是让他试了一试,没曾想还真管用,自从他在府里设了坛作法,又让五阿哥喝了三回符水后他当真就不闹了,福晋这不着奴才赶紧来通知您一声儿”难不成还真让敏敏给说中了?可我怎么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带着疑惑与好奇的心情回了府,我屁颠屁颠的跑去耿素素的梅园看了个真切,果真如高匆庸所说弘昼不哭不闹乖乖的躺在小床儿上,你随便逗逗他,他还扯开个灿烂的笑容回给你,是夜我好像再也没听见他无休止的哭闹声,真是谢天谢地终于让我的弘历安然入睡。
想来想去还真是怪事一桩?真不知道是该说那个道士歪打正着呢?还是该说弘昼那孩子跟道教结缘呢?不过历史上的他到是非常崇尚道教的,好像他还推荐过一个叫贾士芳的道士给胤禛,以至于最后的几年里晚年的胤禛竟在紫禁城里开炉炼丹,最后因服食丹药过量铅中毒而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惠哥,你知道福晋请来的那个道士叫什么名字吗?”待弘历睡熟后我好奇的问,因为弘昼的事情府里对这个道士传的是神乎其神的,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世外高人吗?
“说是叫贾…贾…好像贾什么来着?”惠哥郁闷的挠挠头“奴婢还真没记住?”
“贾士芳?”我一口接道,刚才还想到了他呢?
“对对对,就是叫贾士芳,奴婢还觉得他这个名字怪呢?”怎么会是他?现在才康熙五十一年距离胤禛登基还有十年,最起码应该晚二十年才出现的人怎么现在就出现了?难道是同名同姓?可世间不应该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我是不是该会会这个贾士芳,如果他真是那个彼贾士芳我也好防范于未然,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第二天我让惠哥把那个道士找来,乍一相见我差点没笑抽了,头带莲花方冠道帽,身穿藏青色长袍的他身上找不出一丝仙风道骨的感觉,整个就是一穿着黑袍的白无常吗?跟他们的祖师张三丰比起来真是相去甚远,这个贾士芳的五官还说的过去,只是他的脸色是极不正常的苍白可是嘴唇却是血红色的,红与白的视觉色差怎么都让人不舒服。
“贫道像貌不雅,没吓着福晋吧?”他到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长相不雅?
“贾道长,是吧”我理了理快要笑翻的情绪,顿了顿“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请教”
“贫道不材,可否猜猜福晋想要问的事情呢?”贾士芳冲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却被他笑的浑身一个激灵“哦,莫非贾道长能掐会算,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贫道不敢,学艺不精只是略通一二而已”他作势眯着眼思忖着,我把玩着手里的茶碗等待着他的下文,我就不信他还能猜透我的心思不成?就算他猜中只要我不承认不也一样。
“如果贫道所料不错,福晋想问的是二十年以后的事情吧?”他昂起头不紧不慢的说,眼中绽放出一种异样的神采,我心里咯噔一下扑扑扑的跳个不停,这贾士芳果然是个能人居然一语中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故弄玄虚抑或是真的通晓古今?
“道长何出此言呢?”我故作镇定的问。
“福晋果真不明白贫道的话吗?”他捋了捋自己稀薄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山羊胡须,笑了笑。
“很遗憾,我不明白道长所言”
“那贫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就举一二个让福晋信服的理由吧,第一,您所生的四阿哥弘历日后必定会贵不可言;第二,康熙五十一年京城会有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怎么样,福晋,贫道所言不虚吧?”他突然收住笑容直直的盯着我,仿佛已了然一切。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被他盯的有些发毛。
“贫道乃化外之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即是化外之人,得道之士,道长又为何要来这雍王府与俗世纠缠呢?”难不成他只是为弘昼而来?显然从他的话意里似乎又不纯粹是为他而来。
“自然是为该来的人而来,为该去的人而去”看着他深不可测的眸子,我极为郁闷,他说了半天不跟没说一样吗?“恕我愚昧,道长可否把话说的再明白一点”
“天生万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顺应天意还自罢了,逆天而行必遭天谴,贫道言尽于此福晋好自为之吧”这个死老道干吗说话只说一半呢?这是对我的警告吗?可是我根本什么都没做过在他嘴里怎么就成逆天而行了“道长,请留步”
“福晋还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