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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您不是要买…。 ”
“拿来吧;我们也不缺这个钱;你没看到她多可怜吗?”没等小荷说完我就打断了她;看到这种情况我还有什么心情买东西啊?
“姑娘;这些银子你留着”
“谢谢恩公慷慨相助;紫烟无以回报;今生今世愿给公子做牛做马; 报答公子大恩大德”紫烟;好雅致的名字啊;说话间紫烟已跪地向我行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以最快的速度拉起紫烟还是看到她白晢的额头已经微微泛红。这古人的礼节还真是让人消受不起; 动不动就跪地磕头“姑娘不必如此;还是赶紧葬了你父亲吧”
“谢谢公子;可是公子给的太多了”紫烟有些羞怯的低着头。
“余下的你自己留着作点生意糊口吧”看情形葬了父亲便是她孤身一人了,若没些银子在身让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活下去呢?
“公子大恩大德;紫烟没齿难忘;这些钱日后紫烟一定会想办法还给公子;敢问公子贵姓家住何处? ”紫烟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凤眼;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两朵红晕。仔细打量紫烟;她还真是个美人胚子;虽然此刻衣衫落破却难掩眉宇间的优雅气质;看样子也是个大家闺秀怎会落得如此境地呢?
“姑娘不必挂怀;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这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那公子可否告诉紫烟您贵姓大名;紫烟想在庙里给公子立个长生牌;祈求公子福寿绵长”古人还流行这个啊;拧不过她的执着便随口道“哦;在下姓李;单名一个‘月’字;紫烟姑娘;后会有期”
“多谢李公子;紫烟记下了”身后是紫烟欣喜的声音,其实我也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走在回府的路上已没有来时的那份热情了,跟小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曾想“嗒…嗒嗒…嗒嗒嗒…”天空居然下起雨了;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现下却乌云翻滚;电闪雷鸣,黑压压的云团像从天外飞来;越积越多大有将天地摧毁的气势。
“应该是阵雨吧;咱们找个地方先避避雨吧”吩咐着身后的小荷;这样跑回去还不成落汤鸡啦;要是被娘看到了下次肯定别想再出门。自从上次坠马事件后娘把我当瓷器一样看护着;借给我调养身体为名;时不时就派大夫给我把脉;写药方;还要看着我将那此黑乎乎的东西喝掉才放心。如果让她知道我被雨淋了;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甜蜜的‘罪’呢。
“小荷;来这边;不对;不对还是那边吧”招乎着小荷也顾不得斯文直奔可以躲避的屋檐下;小小的檐下早已挤满了男女老少;为了占有一席之地人群不停的你推我攘。
“公子;小心台阶…” 倾盆大雨几乎淹没了小荷的声音。
“啊”等我回过神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住急速奔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正当我准备承受这一重创时,突然从斜里伸过来一条有力的手臂在电光火石间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没有预期的’亲吻’大地似乎雨好像也停了。
惊魂未定的我张开眼,倒映在眼中是那双似曾相似的眸子;竟然是他? 定神端详意外的读出了一丝玩味“哼;没见过人摔跤吗?”我没好气嘟囔着。
“姑娘;还好吗?”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他怎么知道我是个女的? 下意识的低头;我…我竟然趴在他的怀里;双手本能的抱着他的腰也许为了平衡他的胳膊轻轻的揽着我的肩,头上不知道何时撑了把伞;原来不是雨停了。
“我…” 屋檐下的人们都齐刷刷望向我们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般,意识到此刻的动作实在太过暧昧赶紧推开帅哥掉头向雨中跑去。
“公子…等等我” 小荷在身后边跑边喊。
“姑娘;你的扇子”帅哥的声音在身后同时响起; 都被他看出破绽了还要什么扇子;还是赶紧跑路吧。
生日礼物
“哈啑…哈…哈啑”淋了雨的身体不停的向我抗议。
“小姐;快把姜汤喝了”小荷端着热乎乎的姜汤向我走来一脸的担心。就着她端来的碗一饮而尽;身上顿时暖和许多“对了,你喝了吗?”
“奴婢喝了;哈啑”
“瞧你,还说喝了,不行就再喝一碗千万别让雨淋坏了身子”
“奴婢知道”
“对了;等会儿没人你给丁桂儿也端过去一碗;让他千万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爹和娘;要是他们知道了;以后我们再想出去就难了”边交待小荷边端起第二碗姜汤;一股暖意直达丹田;这下应该不会有事了吧;喝姜汤总比喝那黑乎乎的中药要好的多。
“小姐放心吧;刚刚您沐浴的时候;奴婢已经交待过丁桂儿了; 对了小姐;您身上觉得好点了吗??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小荷边给我掖被角边问。
“淋点雨有那么严重吗;倒是你别尽顾着我,照顾自个儿的身子要紧”轻轻活动了一下;感觉还好。小荷还想说什么门外却响起了晴儿的声音“小荷; 夫人来看小姐了;小姐安歇了吗”
天哪,娘居然来了,我赶紧示意小荷打扫着凌乱的现场自已则跳下床去冲向门口给小荷争取时间“娘;您来了;玥儿正想您呢!”我用嗲的自己都觉得肉麻的声音说,反正李心玥左右不过十三岁。
“你这孩子就会哄娘开心;娘是一天见不到你这心里啊就空落落的”娘拉着我的手一遍一遍的抚摸;慈爱的眼神让我先前的不安和紧张都慢慢松驰下来。在娘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撒娇道“娘,您给我讲故事;好不好”我偷眼看向小荷;她已经恭敬的站在睛儿的身后。
“你呀; 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娘今儿过来是有件事要和你说;再过二个月;你就满十四了;年龄也不小了;娘在你这个年龄啊;提亲的人都快踏破门槛啦 ”
“那当然了;娘是大家闺秀吗;长的又这么漂亮;谁能娶到娘是他们的福气”真是有点好奇要说长相娘绝对是国色天香; 都快奔四的人了还是生的珠圆玉润;今天她着兰底镶边的绣袍,领口高耸扣子从锁骨开始恰到好处的露出娘修长的脖颈;腕上一只玛瑙雕花玉镯,映衬着娘白晳的肌肤晶莹剔透。可想当年是怎样一个绝色佳人。
“娘;在那么人当中;你怎么就选择爹呢”我有点八卦的问。
“其实当年娘也像你这样喜欢扮成男装出外游玩;在一次偶然的赛诗大会上遇到当时夺了诗魁的世勋。他是当年中了进士来杭州上任”世勋;应该就是我爹的名字吧;娘微笑的眼中透着异样的光芒;从未见过她有如此眼神;不过试想便知才人佳人;金童玉女;他们当年一定很幸福吧!
“那娘和爹是一见钟情喽”我打趣到;两抹嫣红飞上娘的脸颊。
“好了;玥儿;不说这个了;娘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从明儿起娘让晴儿过来教你做女红”
“女红?”一听这个女红,我的嘴都张成了O形。
“娘知道你琴棋书画样样都好;可你终就是女儿家;将来要为□为人母的;娘这也是为你好”天啊;只知道李心玥是个小霸王没想到还是个才女啊?琴棋书画样样都好,不会吧;这下完蛋了。 对我来说琴到无所谓。棋应该指的是围棋吧;也就马马虎虎的水平。这书画可从何说起啊?就我那点毛笔字还是在初中课外活动时练的。画就更不可能了;从小就没这方面的天赋;绘画成绩总是刚及格;怎么也谈不上样样精通吧?
“玥儿;在想什么? 咳。。咳 ”娘拿起丝帕轻轻拭着嘴角。
“没什么;娘您又咳了”不知为何入秋后娘便开始咳嗽。
“娘是老毛病;不碍事”
“娘;其实女儿刚刚在想一辈子都不嫁;永远陪在娘身边;不好吗?”
“你这孩子都被你爹宠坏了;哪有女儿大了不嫁的道理”娘轻轻的为我梳着耳边的碎发。
“可女儿哪都不想去只想陪在娘身边;娘身体又不好;如果我不在了二娘要欺负您怎么办?”娘哪都好;就是性格太逆来顺受; 二娘仗着给爹生了哥哥没少给她眼色看; 而娘却一忍再忍奉行万事以和为贵的原则。
“你二娘也就是那张嘴不饶人;其实心底也不坏;你不用为娘担心的;娘现在只盼望着你能有个好的归宿;此生也就无憾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起我的归宿了?我忙岔开话题道“娘;既然您和爹一见钟情;那么恩爱;为什么爹还要娶二娘呢? 他难道不知道你的心吗? ”真搞不懂男人为什么一定要三妻四妾呢?爱一个人又不给她全部。难道爱真的可以分成几份吗? 那娘是不是拥爹心里最大的哪份呢?
“玥儿;你不能这么说你爹;是娘作主帮你爹纳的妾;娘嫁给你爹十年一直无所出;娘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李家断后啊。你爹原是不同意的;还好老天保佑你二娘生了承业,一年后娘也有了你;其实娘应该感谢玉娇的是她让李家有了后”娘也太伟大了吧?竟然亲自给爹纳妾?不仅要长期忍受二娘的挑衅还不得不强颜欢笑摆出正室的气度;真不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玉娇应该就是二娘吧;一听名字就知道俗不可耐;怪不得李心玥总是戏弄她哥哥。
看着娘淡然微笑的脸,或许她跟爹的感情真应了那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小荷;你说我绣的行吗? ”看着自己一个月来的成果;只能感叹自己的确实不是璞玉再精雕细琢也不成器。 别的不说;就看那针脚简直就是‘龙飞凤舞;交错纵横’
“挺好的;不过奴婢不明白; 别人都在丝帕上绣些花呀草呀什么的;您怎么在丝帕上绣几根棍子干吗”小荷一脸的无害;乍闻之我真是哭笑不得“棍子;我绣的可是岁寒三友中的竹子”还说我绣的好呢;竹子都看成棍子;看来我的绣工还真是到了一定的‘境界’。
“啊?”小荷尴尬的朝我吐了吐舌头“奴婢眼拙真没认出来;还请小姐见谅”
“算了;算了; 本来就是我绣的不好,怨不得你”唉,十个手指个个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残害;第一幅作品居然无人’能懂’?
“小姐;奴婢相信您一定能绣的很好的;人家都说千年琵琶万年琴;可您学琴半年就出师了而且还技冠杭州城呢。现在杭州城哪个不知道咱们李府的二小姐啊?所以奴婢想只要是小姐愿意做的事情就一定就能做好 ”嗬;小丫头还挺会给我带高帽子的“行了,别夸我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小姐今天想去哪里?”仰头望向窗外,去哪里?似乎是漫无目的“随便吧”
走在熟悉的大街上; 暴雨初晴,阳光游离在清亮耀眼的碧瓦间,偶尔还能看见横跨屋顶的七色彩虹,可我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开怀;今天是我的生日;每年的今天老爸老妈无论在哪里都会义无反顾的赶回来与我一起度过;就算没有蛋糕;没有缤纷的晚宴可我依旧怀念一家人团聚的那份亲密无间的感觉,可如今隔着我们的又岂是三百年的时光……
“小姐;您没事吧?”小荷关切的问。
“没事儿”
“咦,那边有家玉器铺子;小姐;您不是说想找个新式的耳环吗?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哦”我心不在焉的应着。
“掌柜的;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耳环;赶快拿出来让我家公子瞧瞧”进了门小荷冲掌柜的直嚷嚷。
“来了;两位客官里边儿请;不瞒您说;小店这两天刚刚上的新式样;这位公子一定是买给心上人的吧”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领着我们进了里屋;上了茶。
“小店上等货色都在了;公子随便挑”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端出两个大盘子,仔细端详盘子里的物品; 都是些金银质地的耳环;虽贵重却不免有些俗气; 放在现代也就只有那些暴发户才会带。心下烦闷没好气的说“掌柜的;你们家就这些啊?”
“这可都是上乘的货色啊;您瞧瞧;这对儿牡丹花形的不喜欢吗? 可是今一早儿上的货,公子连这个都瞧不上眼?”掌柜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我家公子不喜欢这些俗气的物件;你可有玉质的耳环?”小荷看我没精打彩的急忙对掌柜说。
“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呀;快拿来让我家公子瞧瞧;我们还能亏了你的价不成”小荷适时的打断了掌柜的话,老者看看小荷又看看我才慢腾腾的从柜子里取出个精致的檀木盒;镂空雕花的盒身;小巧的搭扣。打开盒盖;雪白的绸缎上静静的躺着一对儿碧玉耳环;通体晶莹透亮,外形是常见的水滴状;最值得赞叹的是耳环的底部均有一抹嫣紫交映成双,好奇的拿起来对着光线一照里面竟是似有东西在流动,不由的有些看痴了“掌柜的这个怎么买啊?”
“哎呀这位公子真是慧眼啊,不瞒您说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这对儿要文银十两”
“多嘴; 对不住啊公子;这个不卖”掌柜赶紧呵斥一旁献媚的小厮。
“为什么?”瞥了一眼正重其事的老掌柜;我还不信了,有生意还不做吗?
“哦,是这样的,这对耳环已有人订了;今天会来取货;我看公子还是选别的吧”掌柜一脸的难色;哼;来这套看我喜欢想加价啊。
“我给你双倍的价钱”实在是挺喜欢这对耳环;不如就就当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吧!
“怎么样;掌柜的;我家公子给你双倍的价钱”小荷也在一旁忽悠。
“两位公子实在对不起啊;这个确实不能卖;俗话说一物不卖二主。还请公子见谅;您再看看其它的是否合意;小店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