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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却一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我一看,竟然是八阿哥,脚下却刹不住闸了,一下子就把好容易才站稳的翠喜又撞的趴在了八阿哥身上。再加上我的,可怜的八爷往后一仰就倒在了身后九阿哥身上!多米诺骨牌孜道不?!九爷身后是十阿哥,十阿哥身后是十四。我们六个人全都栽到了一起。
一连串的哀叫声冲天介响了起来,犹以十四叫的最响。因为他在最下面!哈哈!
一旁的奴才们都吓傻了,手忙脚乱地把几位爷都搀了起来。秀蕊惊慌失措地过来扶我起来,翠喜也满面通红的从八爷身上爬了起来。八阿哥被撞的七昏八素,皱着眉在那儿犯愣;九阿哥一边让小六子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十阿哥捂着屁股一个劲儿的哎哟;瞪着我的样子似乎要把我活吞了一般;十四最可怜,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着屁股,脸上清白交错,骂也不是,恼也不是的瞧着我喷火!
我忍着笑说:“给几位爷请安,爷吉祥。”八阿哥瞪了我和翠喜一眼,哼了一声迈步进了屋,身后那几位一人赏我一对儿白板后也都进去了。等他们都进去了,常顺儿他们就开始低下头偷笑。翠喜和秀蕊一脸的惊惧,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耸耸肩说:“去,给各位爷沏茶倒水上果子!哦,沏老君眉吧。”吩咐完了,我转身进了屋。原本是一脸的忏悔的,可看着老十和老十四坐在凳子上扭曲的脸我就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几人见我笑就更气了,八阿哥紧皱着眉头不说话,九阿哥开口道:“还笑?!有你这样的女人吗?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你说爷们儿见着你的时候有正常的吗?!”
看了他一眼,我辩驳道:“怎么没有?!”
“你说!”九阿哥没好气儿地拿扇子敲了一下手心儿,看那样子,要是我说不出个四五六来,他非得敲我不可。
我一本正经地说:“就是在乾清宫啊!”
说的九阿哥一愣,十四倒是喷笑出来,“哈哈,我就知道你准得说乾清宫!哈哈!” 他这一笑,顿时就收到了四对儿,八张白板!使得他很是尴尬的闭上了嘴巴。就在这时,翠喜和秀蕊端着茶进来了。上完茶,翠喜就跪下了,“奴婢该死,冲撞了八爷,还望八爷恕罪。”八阿哥张了张嘴,又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道:“原本乖巧的丫头跟了这么个主子也学不出好儿来了!”说的几人都笑了,我知道他是不打算怪罪了,心里一喜,也就不计较他的揶喻了。摆摆手示意翠喜她们出去,走到近前阿谀地笑问道:“不知几位爷来次有甚贵干啊?”十四阿哥瞪眼道:“听听你那是什么口气?吊儿郎当的,一点儿女孩子样儿都没有!”
嘁,白了他一眼,我继续向八阿哥谄媚的笑说:“敢是八爷给我送银子来了?!”
“噗~~!”八阿哥一口茶喷了我满脸!那三人先是一愣,随即见我一头一脸的茶叶水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十阿哥一边拍桌子一边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八哥,哈哈哈……”九阿哥强忍着笑端起了茶杯,一双眼睛却紧盯着满脸青白的我。十四阿哥趴在桌子上笑的上不来气儿了,八爷尴尬地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呵呵!”
我使劲儿地抹了一把脸,心说:幸好你没口臭,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去!恨恨的转身走到脸盆处,使劲儿的把脸搓了又搓。拿着面巾擦了N次后才愤愤地走去梳妆台处找出香脂抹上了。气死完了,再也不答理他们了,什么人啊?喷就喷吧,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喷。枉我那天陪了他一宿了,还把自己弄的胃疼了一天,讨厌。
见我半天不言语,那几人也都不再笑了,我在镜子里看着几人都朝十四使眼色。冷笑了一声继续干我的事,想来那几个自重身份,不屑来和我说好话,就让没皮没脸的老十四来了!
果然,“嫣儿,我们今儿来是看看你的胃好了没有……”
“好了!”硬邦邦地甩了他俩字儿,把十四剩下的话都噎回去了。
“哦……”他没辙地回头挤了挤眼,八阿哥微笑道:“刚才是我的不是了,可你还冲撞我们在先呢。再说了,谁让你说我给你送钱来了?!你就知道我是送钱来的吗?!”
闻言,我回头似笑非笑地说:“是我的不是,八爷恕罪。您要是喜欢,再喷一次如何?!”十四急忙拽了我一把,“胡说什么?主子和你开玩笑,你的性子倒犯上来了。”
“哼!我是什么啊?!原就是主子们开心的小玩意儿,譬如猫儿啊,狗儿的!是不是十四爷?!”
“你!”十四不禁为之气结,“不知好歹的丫头!”
“哼!”见他转身回去,我也转过了头,你小子有本事就别再答理我!
“都是我的不是,今日原就是来看看你,谢谢你那日辛苦了一夜,还闹了病。刚才的事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你也太不饶人了吧?!”八阿哥淡淡地说道。我没回头,因为刚才的气撒完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这些人怎么也是“主子”,我一个奴才冲撞在先,又无礼在后。人家不怪我已经是法外施恩了,还哄着我说好话。得,咱见好儿就收,玩儿过了就不好了。
想到这儿,我回头斜了八爷一眼道:“谁说我不饶人了?!您喷了人家一脸的茶水,就不许人家找补一下啊?!几位爷都是贵人,何必跟我一个奴才计较?!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啊?!”说完却见几人都呆住了,不觉有些诧异。我说错了吗?!要不就是我说的不得体?!
“嗯哼!”八爷最先缓了过来,眼睛看向地面说:“没事,像你说的,我们若是和你计较也低的身份了!”话语有些狼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九阿哥突然站起来道:“八哥,我们不是还有事吗?!走不走了?”八阿哥点点头说:“嗯,这就走吧。”说着起身就走,老九白我一眼也跟了出去。十阿哥一头雾水地朝我龇龇牙,十四却在走到我跟前时,低声喝斥道:“下回再和人那么说话,爷就把你眼睛剜出来!”
哦……
等他们走后,我也不让翠喜进来收拾,关上门就奔镜子去了。学着刚才的样子在镜子里做了三遍,终于找到了原因!我那眼睛一斜,再配上有些温软的语气,简直就是在撒娇!我的天啊,猛然记起十三阿哥以前说过一回,“最爱看你似喜若嗔的样子,别样的美丽,别样的有风情!”敢情我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对八爷飞了媚眼儿不算,还跟人家撒娇了!晕死了!都怪凝嫣这张脸,没事生这么好看干吗?!要搁以前……唉,要搁以前我也不会这么说话啊!两眼一瞪,面沉似水!我的同事都说我跟冰块儿差不多,审讯犯人时不用装都能把人吓死!怎么回到古代,这膝盖软了,心软了,连脸都软了啊?!郁闷!
不行,我得控制自己,不能随便放电了。万一有人误会我在送“菠菜”,那可就说不清了!于是,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练了整整一个下午,感觉成功之后就心满意得地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翠喜和秀蕊都站在院子里等着呢,一看我出来原是要笑的,可一瞧我的脸又都闭嘴了。翠喜战战兢兢地问道:“姑姑有什么吩咐吗?”我在心里暗笑,看来这一下午没白练。摆摆手,我冷着脸说道:“去,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给我打水,我要泡澡。”
“是。”俩人低垂着头进屋去了,我这才捂着嘴偷笑起来!
第二天,我就顶着这张冷脸去了乾清宫。李德全一见我的样子直皱眉,我就当没看见,鸦默雀静地伺候康熙穿衣穿鞋。完了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康熙微觉诧异地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谁惹你了不成?!”
“啊?”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我在扮冷酷,就淡淡地说:“没有。”
“嗯?”康熙皱皱眉,看向李德全说;“你看她说的是实话吗?!”
“奴才瞧着不是。”李德全煞有介事的摇摇头。康熙点点头道:“嗯,朕看也是。丫头,你不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吗?!”
哦……
我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冷酷些,和欺君有什么关系啊?!想了想,我皱眉道:“奴婢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干吗绷着脸?每日来了就属你话多,今儿一进来就耷拉着脸。莫不是你的丫头惹你了?”
无奈啊,连做脸部训练都会被上司发现,“回皇上,奴婢是闲着没事想看看能不能使自己看上去威严一点儿!”
“呵呵!李德全,你听听,这丫头还想让自己看上去威严一点儿呢。哈哈!”康熙笑的直咳嗽,李德全在一边凑趣儿道:“依奴才看,就她那上蹿下跳的样儿,看看有没有猴样儿还实际点儿!”
“哈哈哈哈……”康熙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撇撇嘴看向李德全:踩着我往上爬?!不地道!
李德全朝我挑了挑眉:你也没少干啊,嘁!
……
估计是李德全干的好事,不到一天的功夫,乾清宫上下都知道了我在训练“威严”!所有人看着我都似笑非笑的,最夸张的就是康熙。他是一看我就笑,一看我就笑!在听大臣们议事的时候也笑,问儿子功课时也笑,吃饭时也笑,直到我离开后还听见他和李德全在屋里大笑呢!什么人啊?没一个厚道的!弄得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不知道我又说了什么好笑的让皇上老爷子这么乐了。
出了大殿之后,我没好气儿地朝那些低声嗤笑的太监宫女扬了扬拳头,终于使得他们暂时闭上了嘴。可我拐弯儿时回头一看,就看见那些家伙都捂着嘴偷笑的正欢呢!气死我了!暗地里做了个鬼脸儿,我气呼呼地走了。我可不能回去了,这会儿不定有几路人马在我回去的路上埋伏着呢,打死也不回去自投罗网去!
一时失策
转眼以是康熙五十一年春天了,由于知道今年要二废太子,我的心情一直很沉闷。不是因为太子被废,是因为不知道十三会怎样!历史上对十三的遭遇没有具体记载。只说他在五十一年到六十一年之间几乎就没出现在政治舞台上。都怪四四,没事乱改历史,要不我也不必担心了!因此,最近我一直就没给四阿哥好脸色过,弄得他和十三他们都是一头的雾水。可是,给他冷脸是一回事,我可不敢当着他的面那样。通常都是在乾清宫或者在康熙面前,抽不冷子白他一眼!
可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这不,俺终于在瞪了他九十七回之后被他堵在了园子里!
“四、四爷吉祥!”
“哼!你四四爷吉祥不了!”他白了我一眼说。我咽了口唾沫赔笑道:“瞧您说的,您如今是雍亲王爷,走到哪里不是跪倒一大片啊?!还不吉祥?!难道非得您一出现就卧倒一片才成么?!”
“哼!你少和我贫嘴。我问你,为什么最近老是瞪我?”四阿哥瞪着我问。
“没有啊,我几时瞪您了?”我那是白愣你!
“少来,爷招你了吗?啊?天天瞪我,昨儿连皇上都问,是不是我欠你钱了!”
“哦……”这个老康,搞什么鬼啊?“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能说什么?!我只好说年下答应给你的红包儿因为忙给忘了。惹得皇上和老八他们大笑了一场!”某人极度不满地说道。
“这样啊。”我点点头,伸出手道:“拿来吧。”
他闻言一愣,“拿什么?”我刚要说他就明白过来了,“美的你!”说完还使劲儿的拍了我的手一下。拍的我当时就跳起来了。这人,使那么大劲儿,拍的我手都红了。一边搓手一边哈气,“没劲,开玩笑的嘛,还真生气啊?!小气鬼!”
“还敢说?!”四阿哥作势一扬手,“回去,仔细给我说清楚!”
“那个,大白天的,您一个爷们儿去我那里是不是不便啊?!”我可怜兮兮地问道,希望他醒悟过来,速速打道回府。要是真的去了,不扒我皮才怪!
“哼!放心,今儿我是‘奉旨’还钱来了!”他那‘奉旨’二字几乎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一般。我吐了吐舌头,无奈地领他回去了。进了屋,我就紧着给他沏茶,他爱喝西湖龙井,只是我这里没有玉泉山的水。只好给他用寻常的井水了!可才一沏上,他就皱眉道:“去,茶房里取泉水去!”
……
我忍!咬着牙走到门口,“翠喜,去茶房要些泉水来!”
“哎~!”翠喜答应着跑了。我关上门回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四爷稍待啊,我让人去取水了。”说完就把他面前的茶杯端过来呷了一口,“好茶!”他闻言气笑道:“爷让你喝了吗?这是爷的茶,你问也不问就端去喝了啊?!”
“哦,你不是说要喝泉水泡的吗?!那就等等呗,可别委屈了自个儿!”我才不怕他哩。端着杯子,我悠哉的喝着。只是一想到呆会儿还得再给他泡,我就开始肝儿疼!我的茶叶……
“怎么,这就心疼了吗?!”四阿哥连眼皮都不抬就准确地说出了我的心思。我耸耸肩道:“错,不是心疼。”
“那是什么?”他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