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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蒙古美人儿跳着奔八爷去了,她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红晕来。神色也娇羞了许多。我暗自好笑,这美人儿八成儿看上八阿哥了!八爷的脸色还是那万古不变的微笑,接过碗后却把眼睛垂了下来,看来这八爷对这美人儿不感兴趣啊。那姑娘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就转向九爷了,这回可有乐儿了。九阿哥脸上堆着笑容,眼睛里却是寒光闪闪。哈哈,看的我几乎笑出来了。九阿哥这叫什么啊?!接过酒碗后,他突然扫了我一眼,眼神那叫一个狠,害的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该不是因为我嘴咧的太大了吧?!见我惊慌失措地摸脸,他突然又扯了扯嘴角,就转过头对着那个蒙古姑娘笑了,笑的那叫一个美。
黛眉如烟,双瞳剪水,素齿朱唇,面色也在烛光的映衬和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异常的美如冠玉了!嘿嘿,这九爷美的也太没天理了吧?!我在心底把形容美女的词汇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一边想一边抿着嘴笑。由于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引得底下四爷、八爷、十三和十四他们都狐疑地看向我。我赶紧收了脸上那暧昧的笑容,重新恢复成木头状,只是心里乐的不行。总算是把我这一天的郁闷都一扫而光了!蒙古美人儿红着脸转向十阿哥,十阿哥倒是豪爽地接过了碗一饮而进。然后是十二爷。十二爷也是个君子模样,接过酒碗喝完后还对那女子点了点头。然后就是十三,那女子的脸又红了!我心里一阵的别扭,脸上却依然如故。十三阿哥接过酒碗一边喝一边拿眼睛觑着我,眼睛亮亮的,柔柔的,看的我一阵脸红,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因为我感觉到几支利箭已经扎过来了,是谁就不必说了!到十四了,我微微地抬了抬眼皮,就见这小子居然一脸臭臭的样子,像是赌气一般喝了,这眼睛还是看着我,不过,却是恶狠狠的!
哼!他还不高兴了,我还气着呢!想到这儿,我就做了一个超级凶恶的表情,成功的让他在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呛了一下,雪白的奶子酒顺着他的嘴角就留下来了。十四阿哥狼狈的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蒙古姑娘不知所措地干在了那儿。活该,我让你跟我瞪眼!
十四阿哥紧着对那姑娘说好话,原本和人说笑的康熙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就笑了笑说:“胤祯啊,怎么这么大了好毛手毛脚的啊?!”说着还有意无意地侧头瞥了我一眼,我早就料到他会瞧我,因而先一步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状态。康熙回头见我木木的样子一时也有些糊涂,轻咳了一声就继续说话去了。鉴于康老爷子已经有所察觉,我就不便继续笑话别人了。乖乖地站在那儿当壁花!
酒宴散了之后,一众皇子阿哥同着那些蒙古亲贵的子弟出去玩儿了。我和婉琦则伺候康熙洗漱更衣,今天,皇上招来侍寝的是德妃。而我和婉琦是不需要在帐外守着的,专有值夜的宫女伺候着。和婉琦出了大帐,才走没几步,就见五阿哥自旁边转了出来。婉琦顿时红了脸,我则好笑地看着五阿哥笑道:“五爷吉祥。”五阿哥的俊脸一红,虚抬了下手道:“姑娘不必客气。”
看了看窘的快把脑袋扎到腔子里的婉琦,我戏谑地说了一句,““姐姐,我先走了啊,你……嘿嘿……”婉琦却立刻抬起了头瞪着我骂道:“死丫头,快滚吧,回去再和你算帐!”五阿哥也很尴尬,却碍于婉琦在不好说话。我这伶牙俐齿的名声可是蜚声紫禁城内外了!
回到帐子,我的心情又一落千丈了。
“嫣儿~”十四阿哥兴冲冲地来了,进来见我还是沉着脸就尴尬地挠了挠头说:“还在生气啊?!”
“哼!不是不让你来了吗?!”白他一眼,我又想起下午的事来了。他居然说我水性杨花!哼……
“好嫣儿,别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他凑过来嬉皮笑脸的说道。
“哼,你没错,错的是我!”
“你看,你今天害我都在君前失仪了。”他故意委屈地说道。
“嘁,那是你先瞪我的!”我寸步不让的说。
“那是因为你和老十三眉来眼去的,我才瞪你的。”他低声嘟囔着。
“不是你说的嘛,我水性杨花,我不要脸,我……”说着我就觉得委屈了,眼睛也模糊了。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啊,是我不对,我不该胡说的,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要是我真的那样看你,还会巴巴儿地跑来让你作践么?!嫣儿,你别生气了啊。”如此温言软语的十四阿哥是我不曾见到过的,可一想到下午的事……
他的话像一把大棒子把我砸的昏头涨脑,砸的郁闷无比,砸的无地自容!我现在是怎样也提不起精神来和他周旋了。
“十四爷,你走吧,以后……以后也别来找我了,你的福晋那样的高贵端庄,你又何必把精神都浪费在我的身上呢?!我也不配你这样,实话和你说吧,无论我喜欢谁不喜欢谁,这辈子我是不会嫁给你们兄弟里任何一个人的!”
“嫣儿……”他白着脸看向我,“嫣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嫁我们,那你嫁谁?”
“嫁给我自己!”没好气儿地看了他一眼,我赌气道。
“啊?!”他有点傻眼了,“什么叫嫁给你自己啊?”
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这都不懂啊?!就是我只是我自己的,不做任何人的附属品!我要自由,等我熬到出宫的年纪,我就自己闯天下去!”
……
十四阿哥满脸的黑线,呆愣愣地看着我说:“自己闯天下去?!疯了你啊?!”
“错,就是不想疯我才要自己过。”驳斥了他的话,我自语道:“也许,我还等不到那个时候呢!”皇上今天看我的意思很明显,他知道十四君前失仪必定和我脱不了干系,唉!我现在是如履薄冰啊!
“嫣儿,我不让你走,我不会让你走的,不会!”他像发誓一般说着,脸上的神情也严厉起来。
长叹了一声,这一生,我注定是要辜负他的……
“十四爷,忘了我吧,好不好,这一世我欠你的,来世……”
“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乐极生悲
十四阿哥还真的是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他就伙同八爷、九爷和十爷来找我骑马了。我是真的不想去啊,和他们出去,那谣言还不得像漫天花雨一般撒遍整个草原啊?!见我推辞,十四的脸渐渐地沉了下来,一旁的十阿哥不悦地说道:“你怎么也积粘起来了啊?!不就是骑马吗?!又不是没骑过,你这个爽快人如今也学会叽叽歪歪的了。”说的我一愣,我是和他们骑过马,可那是在宫外,如今这个局面,我要是再那么张狂恐怕就活不了多久了。
八爷突然笑道:“其实也不止你一个女人的,婉琦姑娘和德妃娘娘身边的容玉姑娘也去的。”大概是看出了我在为难,八阿哥开口就说出了我的顾虑所在。却把我的脸说红了,八爷果然是善解人意啊,不像十四和老十那般没脑子!
点了点头,我不再犹豫了,我说怎么一大早的就不见婉琦的人影了呢,敢情是约会去也,呵呵!
十阿哥见我答应了就笑道:“这不得了嘛,我就说嘛,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你这样的小心。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你和老十四的事,你何必这么小心翼翼的。”我闻言不禁白了他一眼,“十爷说什么呢?我和十四爷怎么了?再说我可不理你了!”十阿哥闻言一愣,半天没说出话来,倒是九爷开口了,“凝嫣,爷看你现在这脾气见长啊!”说完就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摇扇子。
我扁了扁嘴,我就这么点儿自由了,再不让我发发脾气我就活不了了!可总不能就这样说啊,好歹他们是主子!可恶哦!怎么不把我穿成康熙的老婆啊?!要不穿成康熙他娘也行!不行,还不是一样吗?!都是附属品,我决定了,下次再穿,我就穿成上帝!我看谁还能比我大!
在心里恶毒的发了个誓,我就微笑着弯了弯腰道:“九爷说的是,凝嫣逾越了。”我的话让九阿哥些微有些犯愣,我可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我又微笑道:“鉴于奴婢一向不知上下尊卑,若是去了也只有让各位爷添堵的份儿,奴婢还是不去了吧!”
……
四人都呆住了,八爷有些茫然地看着,大概是没见过像我这么不识抬举的丫头吧。九爷的脸沉了,瞪着我默然不语。十爷一脸的不敢致信,十四阿哥满脸的不高兴。我想了想,似乎是我过分了吧?!现在的我的确是有点儿得意忘形了,好歹这几位也是“爷”啊!算了吧,让他们恨上我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我赶紧笑道:“凝嫣说笑呢,劳烦几位爷在外头稍后片刻,待凝嫣换了衣裳就出去伺候如何?”
我的话终于让几位阿哥的脸色缓了过来。八爷玩味地看着我一笑;九爷悻悻地白了我一眼;十爷翻了个白眼儿转身就走;十四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了出去。笑着目送F4离去,我在心里大骂:@#@¥#%¥^%&^×&(&(×^)×()^×(
换了衣裳走出帐子,那几位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我出来,十阿哥先可念了句佛,“阿弥陀佛!可是出来了,再不出来天都黑了!”说的其他三人都笑了起来,我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就朝我的闪电跑去。
“闪电,我的宝贝儿,让我瞧瞧你瘦了没有啊?!呵呵,十四爷虐待你了吗?要是有就说出来我给你出气啊。”我搂着闪电的脖子一个劲儿的摩挲。闪电似乎还记得我呢,我搂着它说话,它就轻嘶着打了个响鼻儿,一口热气全都喷在了我的身上。看的那几人都禁不住莞尔一笑,十阿哥嘲笑说:“我看你对马比对人还亲呢。”说着还睨了十四一眼,这家伙!
“那是,十爷没上过战场吧?!在战场上,马就是军人最亲密的伙伴,只要你是真心对它好,它就能做到真正的生死不弃。是不是啊闪电?!”我用额头抵在闪电的脸上,却不料它居然后退了一步,结果我就直直地趴在了地上!
“嫣儿!”十四第一个惊叫出来。
“啊!”那三位也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是四人哈哈大笑的声音了!
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我也顾不上身后那几个笑的十分嚣张的阿哥了,叉着腰对闪电咆哮道:“你要摔死我吗?!还是你想让我膜拜你啊?!臭闪电!”
“哈哈,可见你说的没道理,连马都不帮你。”十阿哥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我顿时就把所有的尴尬和怨气都撒到他的头上了,“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对?!八爷上过战场,你问问八爷,十四爷也是个会带兵的,你问他啊!”
十阿哥被我连珠炮似的质问给吓住了,半天才看向八爷和十四阿哥。八阿哥微微一笑道:“凝嫣说的不错,在战场上,这马的确很是关键的。”说完,他就看向了远处,想必是回忆起往事了。十四忙打了个圆场说:“好了,我们快走吧。嫣儿,你要不要换换衣服啊?”我看了看自己,看来是要换了,早晨的草上满是露水,这会儿我的前胸湿了一大片,不换确实还挺别扭的,就点了点头。还没转身就听十阿哥夸张的大叫道:“还换?!我的天啊,我可不等了,你们爱等就等着吧。”说完就要走,我翻了个白眼儿,都不等才好呢。
磨磨蹭蹭地换完了衣裳,出了帐子一看,就剩下十四了,嘿嘿!应该再多耽搁一会儿,最好把这位也急跑了拉倒!
“你可是出来了,八哥他们都等不及了,快走吧。”十四有些焦急地说道。我点点头准备上马,却见旁边立刻就闪出一个小太监跪在了地上,弯着腰,看那架势是要给我当马凳呢。我可不是剥削阶级出身啊,让我踩着别人的后背爬上去,我可做不到!
“你起来吧,我不用的。”
“姑娘别客气,爷还等着呢。”那小太监低声说道。我看了一脸不耐的十四阿哥一眼对小太监说:“我自己有腿,还上的去呢,你起来吧。”那小太监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十四,十四阿哥翻了个白眼儿道:“滚一边子去吧,没听姑娘说不用吗?!没用的东西!”
“十四爷,你怎么这样说啊?!他虽说是个奴才可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若不是家里艰难,谁会把亲骨肉送来当奴才啊?!当的还是这种最没尊严的奴才,人家的父母就不心疼么?!”
“啊?!”十四被我的话说的呆在马上说不出话了,半晌才道:“我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啊?!你也真是,这是什么事啊,也能让你逮着机会教训我一顿,还不走啊?!”说的也是,让他理解这个难度太大,放弃!
翻身上了马,我抢先跑了出去。闪电似乎好久没有恣意狂奔了,现在被我这一赶,简直就和飞一般。我高兴的坐在它的背上一个劲儿的大笑。十四阿哥在身后紧着喊我:“嫣儿,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