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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要14更进一步啊,拍14肩,加油
☆、钟情
一碰到十三哥,胤禵多日压抑的感情立刻涌上心头,再也控制不住,愈加紧紧地搂住他,像是要把人镶进怀里一般。接着闭上眼睛,近乎贪婪的感受胤祥的气息,往日萦绕在心头的抑郁不快全部散去。
胤祥却是浑身都僵硬了,有心想对十四弟的行为分析出个所以然来,但脑中空白,根本什么都思考不了。直到回过神来,方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环在胤禵的腰上。对方似是也发现了这一点,胤祥听到了他几声闷笑,顿时觉得一股热浪从脖子直升到头顶,只觉得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丢人过,接着便是恼怒异常,只道他又在耍自己,不及细想,抬起手,冲着胤禵后背就是一拳。
这一拳狠狠打在了胤禵背上,胤祥只听耳边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闷闷的声音道:“你可真够狠的……”
胤祥怔道:“你?”
“算了,随便你打,”胤禵叹气道,抱得更紧,“我是再也不松手了……你小心着点,别打残了。”
胤祥整个人被抱着,口鼻处正压在他肩上,闻言一窒,差点上不来气,下意识揪紧了胤禵背上的衣布,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胤禵听他声音不对,知道十三哥的心结不是自己一两句话就可以化解的,也不着急,按过胤祥的头,嘴唇贴在他耳边道:“十三哥,一辈子太短,我不想将来后悔。”
胤祥只觉一股温热气息围绕在耳边,浑身一颤,脸更加红了,挣扎着要推开他,厉声低喝道:“放开我!”但他本就心慌气乱,再加上胤禵刚刚那举动,身上力气弱了好几分,挣了半天,仍是被他紧紧抱着。
见十三哥似是完全乱了方寸,胤禵更笃定心中所想,心中早乐开了花,脸上也带了笑容。那笑在胤祥眼里怎么看怎么欠扁,脸一黑,抬起一脚就往胤禵身上踢去。胤禵不妨他这么一手,下意识往旁边躲,但手里却不肯松开胤祥,两人同时失了平衡,一歪身子就齐栽倒在榻上,胤祥便整整被他压住。
见如此,胤禵索性趁势压住胤祥双腿,无奈道:“跟你说话可真够费体力。”
胤祥被他压着,正不知如何是好,又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登时怒道:“少废话,下去!”
“不下。”胤禵算是看出来,今天他是别想和十三哥好好说话,这人现在根本就是浑身都炸了毛,只能使用非常手段。微微调整了姿势,把胤祥紧紧按住了,续道,“十三哥,我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不骗你。”
胤祥浑身一僵,半晌短促一笑道:“认真?那你前些日子是怎的了,突然失忆了?”
“我……”胤禵无话可说,咬了咬牙,俯身抱住胤祥的脖子,低声道,“我一直没有变,只是不敢正视我心中所想。”
“你现在敢了?”
“嗯。”
“那以后呢?”胤祥沉默片刻,道,“你可想清楚了,某些事我肯定是要帮着四哥的,你我到底不是同路人。你别又一时冲动说了这些话,然后将来后悔。”
听了这话,胤禵破天荒竟不觉得生气,反倒为十三哥能如此坦诚以对感到高兴不已,脸上也笑开了。
“你笑什么?”胤祥恼火道。
“那种事到时候再说吧。”
胤祥顿时愕然:“什么叫到时候再说?!”
“前些日子我太蠢了,想不通一生太短暂,容不得将来悔恨。”胤禵低笑道,“十三哥你也一样。”说罢趁胤祥失神,低头吻上他的唇,并不深入,只辗转厮磨片刻,又微微抬起头几分,额头抵住胤祥的额头,一字字诉说着自己的誓言,“我已不再压抑自己,今后无论是何后果,我都不会后悔。”
胤祥听着这话,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最后紧紧闭上眼睛,头偏向一旁,似是努力压抑着什么。
胤禵等了半天不见他回答,终于开始有些上火,急道:“你明明也喜欢我的,我看出来了!为何不承认?你还不信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你告诉我啊!”
“我……信。”半晌才听胤祥低低的声音响起,“我只是担心以后……”
听他说信自己,胤禵顿时呆住,紧接着面露狂喜之色,大笑了一声,其他的再也不顾了,伸手将胤祥紧紧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如同要飞起来一般,只觉得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了。过了良久,胤禵按过他的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亦是……但我只是不想后悔,我不想将来后悔一辈子!”
“我明白,我也……不想后悔。”胤祥心中悸动,咬咬牙,终是认了。十四弟敢如此正是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竟不敢吗。这两个来月过去,胤祥知道,自己是忘不了胤禵的,过度的压抑,只会更加痛苦。若是胤禵对自己再也无意也就罢了,但既然他如此对自己,那自己也赌一把,也总比将来郁郁寡欢来得强。这么想着,顿觉放松了很多。
放下了包袱,胤祥放任着自己,伸手环住了胤禵的腰,抬起身,微微贴了过去。
他这样一个动作,胤禵脑中登时一晕,良久回神,见胤祥正皱着眉看自己,再也控制不住,扶住胤祥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这一吻不同于刚才,两人唇舌纠缠,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胤祥推他方才分开。
此时夕阳没落,只从窗外洒下点点余辉,映在胤祥脸上,配上他脸红气喘的表情,胤禵顿觉口干舌燥起来,他早知人事,自是明白这是什么反应。
心中没了忧烦,胤禵又恢复了那种敢想敢做的性子,扣了胤祥的腰把他扶正在榻上,低头用鼻尖蹭蹭胤祥的额角小声道:“十三哥……”
胤祥刚刚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胤禵压在身下,见他如此就知道他想做什么,顿时脸如火烧,咬牙道:“凭什么要我在下面?!”话一出口,顿觉不对,这不是等于应了他?
胤禵也听出来,嘴角一扬,吻上他的额角,慢慢下移,直落到颈间,耳边听得胤祥的微微喘息,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细腻触感。一手已解开领口的盘扣,接着手滑了进去,抚过胤祥的胸口。
之后一切都如同水到渠成,直到两人衣衫褪尽,胤禵再度吻过胤祥,分开他的双腿,掌心滑过腿内侧皮肤,一指探入。胤祥低吟一声,随后满脸通红地抿住嘴。胤禵笑道:“别忍着,我喜欢听。”
“……滚。”
细细开拓过后,胤禵方才退出手指,将炙热抵住穴口,缓缓进入,直到胤祥适应后才律动起来。
一响贪欢。好在也没人打扰,当胤禵替自己和胤祥穿戴好之时,天色已蒙蒙亮。胤祥被他折腾得不行,抱着被子半睡半醒。胤禵正在高兴的时候,又凑过去吻他,结果被一巴掌拍开。
心里乐得紧,胤禵笑呵呵去替胤祥掖被子,手指碰到一物,拿起一看,竟是几簇干草,怔道:“你榻上怎么还有草?”
胤祥眯眼一看,想了想,才想起是那只小草兔子,想不到自己竟留到现在,顿觉尴尬:“草根而已,下人没打扫干净,赶紧扔了!”
胤禵却捏着那草若有所思,斜眼看了他一眼:“不会是……”
“不是!”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胤禵把那几根草呼噜道榻下,“算了,那我就不说了。”接着伸手抱住胤祥,在他耳边道,“十三哥,此时此刻是我长了这么大,最高兴的时候了。”
“真的?”
“真的。”胤禵贴近他,“再没比它更高兴的事了。我永远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我也是。”胤祥闭上眼,回抱过去。无论将来如何,遇到什么事,做出什么选择,自己都不会后悔和十四弟在一起。
永远不会……
岁月弹指而逝,无论此后有多少次和胤禵在一起,那一晚都是胤祥最深刻的记忆。那句简简单单的誓言,直到很久以后,仍萦绕在他的耳边,不曾遗忘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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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开玩笑的,虽然我超级想这么做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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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改了好几遍,各种不擅长写感情戏TvT
之前说过的,文里有个巨大的时间跨度,就是下章,一直各种纠结文的节奏,最后还是觉得这样更好些…………其实果然该这章完结的!!(揍)
☆、流年
康熙五十一年,康熙果然再废太子,之后一直没有再立,多年来也不曾透漏过立储的意愿。只因原先带头的几位皇子大多已落马,所以朝中虽是时有暗斗,但已不再明争,这些年来也平静很多。直到近年康熙身体每况愈下,朝中才重新掀起波浪来。
胤祥刚从雍王府出来,正走在回自己府邸的路上,一阵微风吹过,只觉身上微寒,才发现已快到冬天了,自己竟忘了加衣服,还穿着单衣,怪不得刚刚四哥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不满。抬手呵口气,胤祥微微裹了衣衫,叫了随从加快脚步赶回。
回了府中,屋里早点了炉火,这乍一热下了,胤祥不禁打了个颤,才感觉到外面是如此寒冷。好在自己身体一向不错,不然真没准会冻出病来。
喝了口热茶,身上暖了起来,胤祥正琢磨着不如早些睡下,这时随从躬身进来道:“爷,有您的信。”
胤祥心一动,起身急切道:“快给我。”
接了信,胤祥急着展开,由于心急,竟不慎撕了一角下来。终是开了信,看到那熟悉的字迹,胤祥舒心一笑,信后没有落款,但他自是知道是谁写来的。上面只短短写了几句话,无非是一些问候之语,倒是最后写了一句话:“夜间无聊,甚是想你”,胤祥盯着这话半天,脸一热,心里骂了一句十四弟近日写信越发的不着调了。
自胤禵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进驻青海之后,两人足有几年未曾见面,但却常有书信来往,都是胤禵命人送来京城再托了其他人转交,所以也并未惹其他人注意。基本是一月一封,从不间断,开始时胤禵还规规矩矩像模像样给自己介绍那边的风土人情,偶尔说几句思念之话,现在却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失笑地摇摇头,胤祥提笔回了一封,只简单写道“多睡觉,少乱想。绮梦做多了当心身体不适”,便让人送出去,只不知这信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得胤禵那里。
舒口气,胤祥坐回榻上闭目养神,自今年开始,汗阿玛的身体已经十分不好,朝中又开始动荡不安,好在不如当年强烈。自一废太子之后,汗阿玛对自己着实不像当初那般宠爱,但也不至于太惨,差不多如普通皇子一样,后来四哥被封了亲王,自己和十四弟也被封了贝子,不时有个不大不小差事办办,不至于混吃等死地活着,对于这个结果胤祥已经是相当庆幸了。
近年来,随着胤眩返i胤禩相继落马,朝中可以争储之人越发之少,这本是件好事,但自从康熙五十年来,汗阿玛突然开始向十四弟委任差事,似是对他颇为信任。当初属于八爷党的官员立刻见风使舵,越发向十四弟靠拢,颇有想推他上位的架势。倒是胤禵面对自己仍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一起时也与平常没有不同,倒叫胤祥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但不出几年,胤禵便隐隐成了储位的一个人选,这个认知着实让胤祥烦闷了一番。
好在康熙五十七年时,汗阿玛将十四弟派往青海,这才让他松了口气。清军入关近百年,早已不是仅靠着军功就能得天下的时候了,汗阿玛此举怕是有意调开十四弟,给四哥创造有利条件,这两年来,朝中王公大臣的心已多是向着胤禛的,怕是将来大位可定……
只是不知十四弟是怎样个想法,胤祥叹口气,不知他是不是有夺嫡之心,自己也不好问他,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从不讨论朝中之事,所以直到现在胤祥也搞不清胤禵对皇位到底有何打算。这样想着,又觉心烦起来。
说到心烦,胤祥最近确是时常感到心神不宁,觉得似要发生什么事一般,胤禛昨天探病回来后,跟自己说汗阿玛的情况不太好,太医也是支支吾吾不肯说个明白,这让胤祥很担心。叹口气,胤祥决定自己还是去睡一觉的好,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
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