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不是说青龙帮有钱了就到处奢侈,能住到这里来的人不多,全是青龙帮里颇有地位的人物。
当然,也不是谁都会住进来,青龙帮不限制成员住所的地点,他们想住哪都行。住在这里的人,几乎全都是单身没有成家的成员,住在这个三餐都有人包办的地方,的确是单身汉们的首选。
丁易公开的身份是青龙帮所属小分帮的帮主,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上来迎接丁易的守卫会对他如此恭敬,主要是因为他的头衔比自己的高,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不怒而威的倨傲气质使人不由自主对他尊敬起来。
「我来找人。」丁易对这个守卫笑了笑,「找张岷,他回来了没?」
张岷是一个星期前住进来的,这是丁易的要求,因为这么做除了可以监视他的行动,也比较方便联络他。
「张岷啊,两个多钟头之前就回来了。不过他的肩膀中了枪。」
丁易点点头,又问:「让医生治疗过没有?」
「有。一回来就找帮里的医生为他疗伤了。不过,伤口包扎好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吃饭时间也不出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丁易静伫了一会儿,说道:「我进去看看。阿森阿强,你们在客厅等。」
「是。」
阿强阿森异口同声应道。丁易则在说完话后,在守卫的带领下走进了别墅的内部。
看着丁易走远,阿强阿森才陆续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等到阿强和阿森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后,一副懒散模样的阿强才开口说道:「这么晚了易哥还特地跑过来找张岷,看来他对张岷真的很有兴趣啊!」
从茶几底下翻出几份报纸的阿森头也不抬地说道:「今天的这件事让易哥对张岷更加重视了。」
「三枪制服五个人的事?」
「或许是。」
「话说回来,三枪就能击倒五个男人,张岷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况且他练枪才一个多月,乖乖!」
「如果是易哥的话,估计两枪就可以解决他们了。不过,易哥可是才会走路就会用枪的。」
「嗯,棋逢对手。」阿强用力点头,「我有点了解易哥的感受了,毕竟这么多年来,能打得过他的人,少得可怜。」
阿森瞄了他一眼,是意外阿强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感性的话。
阿森翻了一页报纸,低头继续看。
「我只希望张岷给易哥带来的是惊喜,而不是灾难。」
「为什么要这么说?」阿强很是奇怪。
阿森的眼睛虽然看着报纸,心思却飞向了别处,过了一会,他才说:「易哥的样子看起来太专注了,他从来没有对某件事情这么热衷过——啊,可能是我多心吧,毕竟从没见过易哥这个样子,也希望真的是我多心。」
阿森越说越小声,说完不管阿强说什么都不再搭理,让阿强只能郁闷的找别的事情做。
丁易来到张岷屋外的时候,便把带路的人叫走了。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前,顿了几秒才伸手敲门。
可是没有人来开门,丁易敲了很久都没有回应。
张岷居住的地方是别墅的最里边,这里因为比较偏僻很少有人住,所以丁易想找人问张岷是不是去哪儿了都没办法。
就在丁易想放弃准备离开时,张岷的屋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声音很细弱,若不是丁易的听觉异于常人,他也不可能听到。听到这个声音,丁易眉头微蹙,退后两步直视紧闭的房门,然后抬起一只脚猛地朝门口一踹,门应声而开。
只是一脚就能让锁头断开,丁易的力量可见一斑。
丁易没有立刻走进屋内,先在门外巡视昏黑的屋子一圈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敞开着门唯一亮着灯光的浴室上。
丁易举步走进屋里,并随手掩上已经不能锁上的门口,待他走近浴室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玻鹧邸�
浴室的花洒还在喷出冒烟的热水,然而一身赤裸原先似乎要清洗身体的人却倒在了地上,任热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无力的身体。
缠住伤口的绷带早已经湿透,不断渗血的伤口被热水混在一起,染红了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绷带。
被水不断冲刷的麦色的身体,被血染红的绷带,零乱的黑发在水中漫开,朦胧的烟雾中一切都不真实,异样的景象勾出丁易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找死吗?伤口还没好就洗澡。」
口气微冷,丁易朝倒在地上也许是昏过的人走去,走近之后,他才看清倒在地上的人的身体在微微抽搐,丁易不是很明显地蹙起眉。
「原来,是毒瘾发作了。」
嗤了一声,丁易掉头准备离开,打算去找人来帮他解毒瘾。
但他还未迈上一步,前进脚步便受阻了。低头看去,意识不清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拽住他的裤角,于水雾中微微睁开的眼睛望着丁易。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光芒,透露出也许连自己也不自知的无助与迷茫……
等到丁易发觉时,他已经蹲到了他的身边,轻轻抚摸他的脸。
张岷闭上眼,双手倏地抓住丁易的手腕,身体持续抽搐,却比方纔还严重。他抓住丁易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折断一样,但丁易没有甩开他,还是以深沉的眼睛盯住他。
丁易用没有被抓住的手继续抚摸眼前这张面带痛苦,却仍然俊逸的脸庞,顺着轮廓一直移动,到紧紧锁起的眉、到用力合上的眼、到挺直的鼻、到微微咬住的唇——
手继续往下,滑过下颔,在突起的喉结上转了一圈,在急遽起伏的胸膛上停留,眼睛凝视着不停渗血的肩膀。
顺着本能的行为,丁易不顾自己会被淋湿,移动身体把下身插进了意识不清的男人的双腿间,用腿间早已经鼓起的部位在张岷的大腿上轻轻摩擦。
待到欲望再也经受不住裤子的束缚叫嚣着要出来时,丁易才把裤头解开,掏出昂扬挺立的性器,抬起张岷的下身肆无忌惮的在柔软的股间不停的徘徊。
似乎被他找到了能够稍稍解决饥渴的办法,他用张岷的臀部夹住自己的欲望,然后激烈的抽动。
丁易沉浸在这样的行为中,没有注意到张岷被他的举动弄得意识渐渐清晰,待到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对待时,张岷用尽仅存的力气,狠狠一拳挥在丁易脸上。
这一拳把丁易的脸打偏向一边,也让丁易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也正因为清醒了,丁易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对于身下的男人所渴求的到底是什么——
征服!
彻彻底底的征服!
吞没他眼底无视一切的淡漠,覆灭他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不屑,占据他比夜还冷还暗的孤寂。
终于明白他一开始为何会深深被他吸引,他们太像了,就像是分身。
当看到一个与自己完全相同的人站在前方时,惊喜与恐惧相等,他是唯一能够与他站在同一高处的人,也是唯一能够击溃他的人。
如果这样,那就征服吧。
征服他的一切,让他逃不出躲不开,让另外一个自己仅能臣服于自己,完全没有反抗自己的能力。
在继续享受喜悦的同时,不再恐惧。
丁易慢慢转过脸,直视着处于戒备中的张岷,发出让人惊悚的冷笑,一遍又一遍,不停地笑着。
他恶魔一样的笑声让张岷难抑的慌张,竭尽全力挣扎地想从他手中逃脱。
丁易狠狠地把他拉了回来,毒瘾还未过去,身体又负重伤,张岷此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轻易便被他压制住了。
丁易冷笑着用力分开他的双腿并用膝盖顶住不让他乱动,手指划过他的股间找到入口后直接剌入。
不能动弹的张岷咬住唇,睁着眼睛死死盯住他。
全身覆裹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的丁易享受着他的注视,在粗暴地扩展过张岷的身体后,他豪不客气地闯了进去。
张岷全身抽搐的更厉害,身体就像要断掉一样僵硬,而丁易却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以蛮力长驱直入后,丝亳不肯停歇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大力摆动身下这具诱人的身躯。
压在张岷身上的丁易为他挡住了一部分的热水,也挡住了头顶上的光芒,一直死死盯着丁易的视线在他开始野蛮的抽动之后,渐渐溃散。
热水还在喷洒着,淋在地面上发出吵耳的沙沙声,然而没有人去注意这些,丁易看着张岷越来越苍白的脸,占据的行为却一次比一次狂烈。
进出炙热的难以想象的身体,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难以言喻,几乎让他发狂,任情欲放纵,只想就这样,占据、占据,狠狠地占有!
隐约之间,丁易嗅到血的味道,然后,他看到了张岷已经血红一片的胸膛,以及不用去看,比之前还要湿热的甬道,一定是裂伤流血了。
张岷的脸白得像张纸,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完全摊开的染满血液的身体倒在湿漉漉的白色瓷砖上,像一株被雨珠打落的花,血红色的花,孤伶伶地躺在地面上。
一株一出现就夺去丁易所有注意力的血红色的花。
「怎么这么久?」
不知道看了几份报纸的阿森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都过了一个多钟头了。」
说完他正要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不用看来电显示,光听铃声就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于是阿森迅速接起电话。
「易哥?」
「阿森,叫帮里的医生来张岷的房间,还有,帮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丁易低沉的声音传来,一交代完后他便挂断了,让阿森没有时间去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
在一旁玩手机游戏的阿强看到他一脸异样,不由问道。
阿森摇摇头,然后站起来。
「易哥有交代,我先去办,你在这等吧。」
「哦。」
阿强点点头,多余的没有问,是该他知道的,会有人告诉他的。
十多分钟后,阿森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带着青龙帮专属的医生,在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张岷的房间前。
原本阿森想敲门,却在注意到已经坏掉的锁头时怔了一下,就在此刻,一身湿透的丁易打开了掩着的门。
「易哥?」
阿森面无表情地看着丁易的异样。
丁易应了声,让出一个通道示意医生进来。
「张岷一直昏迷不醒,你去看看。」
「是。」医生点点头后,走了进去。
「易哥,你要的衣服。」医生走进去后,阿森把干净的衣服递到丁易面前。
丁易接过后,不吭一声地走进浴室换衣服。
阿森在这时候走进了屋里,来到床前,看了一会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张岷。
当医生诊查完毕后,阿森轻声问:「夏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转过头,对他说:「没什么事,主要是伤口裂开导致失血过多,还有一个,他昏迷前毒瘾发作了,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清。」
「哦。」阿森点点头。
直视床上昏迷的人,阿森的目光有些异样。
「阿森。」
换好衣服的丁易走了出来。
「易哥?」
「刚刚张岷在洗澡时昏倒,我把他带出来时淋到了。」虽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丁易的头发还是湿的,所以他找来一条干毛巾擦拭。
「哦。」听到他的解释,阿森的疑惑解了大半却仍有一点不解,如果真是这样,怎么用了这么多时间?
丁易说完后走向医生,向他询问:「他的伤不严重吧?」
「没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我给他输血过后再休息一阵就会好了。」
「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这要视情况而定,一般的话一天左右。」
「完全康复的话,要多久?」
「一个月左右。」
「哦。」
丁易点点头,不再问。
听着他与医生的对话,阿森不禁微微蹙起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丁易过于关心张岷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丁易的关心超过了他与张岷的从属关系。
「好了。」丁易把头发擦干后,把毛巾随手一丢,对阿森说道,「很晚了,我们应该回去了。」
「是。」
这时候的丁易与平日的他没什么两样,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张岷的房间,阿森这才觉得自己方才真的是多心了。
但阿森在离开前,仍回头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张岷。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平静的生活中看似没什么不同,其实却在一点一点改变。
半个多月后的一天下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