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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脑袋里那些乱成一团的想法,催促着阿夏快点回到座位上,我开始为这一节上课坐准备。总算让那小子老老实实的回去了,我刚拿出书本,坐在一边的矢音拽了拽我的衣角,我扭头看见她递来的热可可。
虽然矢音很胆小,但是这真的是一个细心的好女孩,长得也蛮清秀可爱。
教物理的先生在黑板上做着演练,下面坐着的学生却没有几个在认真的看,水笔敲打桌面的声音让人有些心烦。扭头正看见坐在教室正中央的阿夏呲牙咧嘴的冲这边做着鬼脸,得到的是来自物理老师的粉笔头和迪迷的一个熊掌。
在老师的注视下阿夏乖乖的低头做笔记,却在老师刚转身竖起中指嘴里念着‘Fuck’的样子,我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一下课阿夏就跟脱绳的疯狗一样窜到我跟前,模仿者课上老师的滑稽模样。
“这道题会了吗!——会了~”
是的,物理老师总是爱这样的自问自答,我们被阿夏的模仿秀逗笑的开心。
“对了酷拉皮卡,今天别忘记要请我和迪迷吃饭!”
“嗯,知道了。”点头应道。
“地方由我们来选,保准你会满意。”
满不满意还不是我来付账,我呵笑几声,拿出手机向库洛洛发出信息告诉他今天不用来接我,他回信息的速度很快。
我总是觉得我与库洛洛的相处模式像是父与子,还是有些怪怪的,我盯着手机发呆。阿夏一把将手机抢过去,一边夸张的喧嚷。
“有奸~情~。”
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我有些气恼的将手机拿回来,阿夏反射性的捂住脸大叫‘我错了’。
“你这个……笨蛋。”学迪迷的样子,我的手掌大力拍向阿夏的背部。
不知道是不是我用的力气真的太大,直到放学的时候阿夏都还捂着背趴在桌子上呻吟,滑稽的样子逗笑不少人。
我开着玩笑说是如果阿夏再不起来我就先回去了,这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猛的扒住我的胳膊,拽着我就是一路狂奔,迪迷紧随。
推开小店的门,清脆的铃响后是‘欢迎光临’。
店内的横装很不错,让人赏心悦目。阿夏用手拍拍我,夸着他自己眼光实在是好到不行。
我们找了个紧挨着里面的位置坐下来,阿夏与迪迷坐在我对面,与阿夏相处时我总会觉得自己很有男子气概……真的。
对面阿夏正抹着护手霜,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如果坐在我对面的是个女子的确是很好。
迪迷忽然伸出他一双手到阿夏面前。
“我也要抹。”
“哈——?”阿夏懒洋洋的瞥了一眼迪迷的手,犀利的打击:“你这该用护发素。”
“噗——”我坐在对面忍不住嗤笑出声。
吃罢饭原本我是打算就先回去,无耐阿夏拉着我又来到一个酒吧。
“有什么关系嘛,明天是星期天,上午没有课啦。”
准确的说我是整个人被阿夏推进去的。
晃眼之间,我看见库洛洛挽着一名靓丽的女子从我面前走过,显然他也看见我了,只是愣了愣,又看向我身后的阿夏和迪迷,对我点头笑笑便挽着女子走开了。
我心中有些闷气,阿夏拍拍我的肩膀指着库洛洛。
“那不是你哥吗?”
奇怪的看了阿夏一眼。
“我哥?”
“是啊,看他每天都那么敬职敬业的送弟弟上学去啊,真是个弟控。”边打趣着把我拉到酒吧前台。
还是觉得刚才那个画面有够碍眼的,一边忙着撇清自己与库洛洛的‘亲戚关系’。
“三杯蓝草麦芽。”
阿夏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对吧台的调酒师比划了一下,看来是酒吧的常客。很快,三只盛着漂亮液体的透明杯子被推到我们面前。
“尝尝吧,这个很好喝哦。”一手端着着酒,阿夏也连同被液体的色彩附上有些神秘的感觉。
我很少喝酒,应该说是在我记忆里我几乎都没有沾过这东西,虽然它看起来很漂亮,就像是果汁汽水一样无害。
试着喝了一口,对这个味道谈不上喜欢,喝起来虽然还不错,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在与阿夏和迪迷又一茬没一茬的谈话里,一杯酒很快就没了,阿夏的酒量很好,我已经晕晕乎乎说话有些不着边际的时候他还是一副清醒的样子。
“我不喝了……”将面前的杯子推开,再喝下去我不保证会不会当众出丑之类的。
“喂,不是吧,这样也能喝醉?”阿夏已经是连续第三杯了,他又将酒杯放到我面前:“太不给面子了,酒水钱我来掏,你不会不买账吧。”
问题的关键根本就不在这里……
我却在谈话中不知不觉的端起酒杯,就像喝果汁一样,有一口没有口的解决掉那杯酒,致使我最后趴到在吧台上,头晕目眩。
又想到库洛洛挽着那个靓丽女子从我眼前走过的画面,是我眼中的一根刺一般硬生生的疼。
第10章 蓝色X酒X我羡慕的
我趴在酒吧的吧台上,阿夏在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拉扯着迪迷的衣服我抬起头问他厕所在哪里。
站起身,阿夏却拉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顺着这股力我又倒回座位上。
拿出手机看着时间不早了,忍着眩晕的感觉将阿夏的手掰开,我跟他说我要先回家去了,那家伙竟然回手将我捞过去,一杯酒死命的灌给我。
我被那些颜色漂亮的液体呛到,泼出来的全部溅湿到我的衣衫上,原本我就已经眩目的快要倒下,才刚缓过神又被阿夏的一杯酒灌倒。
看样子阿夏也醉的不清,但是却很精神,还在跟旁边的迪迷嬉闹。我的鼻子有些微酸,兴许是被酒水呛到的缘故,心底的那些不明情绪都被这一杯杯的液体放出。
多希望库洛洛能在此刻出现,我甚至在心底默默的刺骂他和刚才那位女士,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与被朋友背弃的心酸不同,现在我是满腔的怒火不知道撒到谁身上,即使醉了理智依然还在提醒着我不要破坏塑造已久的形象。
有时候……不,是大多时候我都很羡慕杰和奇牙,还有阿夏。他们的洒脱和放肆都是我学不来的,我就像天生带着禁锢时刻提醒着我在意这些在意那些,太累了。
想要和库洛洛做朋友,却萌生出有些可笑的想法,还要压抑着自己内心最原始的蠢动。如果我是杰,如果我是奇牙,如果我是阿夏。
我其实无数次的幻想自己能学会他们那般放纵,但是我找不到能容我放纵的对象,在外面,更不适应与陌生人很快的打成一片,也学不会。
如若不是阿夏与迪迷主动与我搭话,我也不会与他们有更多的联系。我就是这么一个喜欢让自己处于被动一方的角色,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掉自己给的枷锁。
抬头看见迪迷有些抱歉的笑着,他和阿夏是很好的朋友吧,就像一个哥哥的角色在照顾着阿夏。这让我想到库洛洛,阿夏说他像我的哥哥,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是希望和库洛洛做……朋友,吗?
和奇牙,小杰,雷欧力一样的朋友?这些,我都不清楚。
心底有个声音在默默的说,我,其实是喜欢库洛洛。我被这样的想法吓到,如果说我可以喜欢矢音,因为她是个可爱文静的女孩;我可以喜欢那些将信交给我的女孩,因为她们有让自己自信的容貌。因为是‘她’而不是‘他’。
我想着库洛洛,结果他就真的出现在我面前,就他一个人。说实话我的内心如同百万吨草泥马一同咆哮着,但是理智告诉我,要淡定。在同学面前出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淡淡的扫了库洛洛一眼,奇怪刚才的那个女子已经不知道被他打发到哪里去了,阿夏还在摇晃着我的胳膊时库洛洛一把将我扯起来。
坐在我一边的阿夏先是被吓得愣神,过后又哈哈笑着嚷嚷‘酷拉皮卡你哥哥好凶’。
晕头转向的我就被库洛洛扯走了,真的就像一个被小孩子气到的家长一样,此刻我的心情也是忐忑不安的如同刚被请完家长的小学生。
走出酒吧时回头看迪迷正在安抚着阿夏,真好,真羡慕。
我的身边,没有那样的人。因为我放不开,他们认为我是很懂事的,不需要人来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我。久而久之的,我也就觉得自己不需要那些了。
似乎在曾经,曾经也有人总是在临睡前记得在我的床头边准备一杯牛奶,在我没落时会鼓励我,告诉我会永远陪着我,我也有因为做错什么而被他们训斥,那样的人,他们被红色淹没最后不见。
那些,也就都跟着不见了。只有我还在,空留一身的改变与日渐的成熟。
风吹的我很冷,让我眼眶里的液体更加炽热,我想要找回的找不到,那杯总是被我忽视到凉掉的牛奶现在也吝啬的没有人愿意再给我端到床头。
我到底遗漏了些什么。
甩开前面牵着我的那双手,停在一片夜色之中,我看见库洛洛朝我走进脱下西装的外套罩在我身上,外套上还有他留下的余热。
胡乱擦掉从眼角滑落的液体,在库洛洛面前竟然会掉眼泪,我是不是很丢人。
“你在哭吗?”他退后两步,看着我。
低着头我不想被看到此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是不是想要笑我简直就像一个女生一样。
可是,我为什么不能哭,为什么就要这样好累的隐忍着别人都能做的事,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这么一味的勉强自己,到底是谁带走了那份原本是我也应该拥有的幸福,我身边的人。
我记不得从前的事,却知道是在从前我早就丢失了那些,有时候能哭能笑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除去那些已失去的人谁可以在我哭的时候像安慰一个孩子一样安慰我,可笑的是我一边排斥着有人对我的关怀一面渴望,活该我得不到那些活该我失去那些。
库洛洛拉住我的手腕,他说:“回家。”
回家。
这么两个字就让我的眼泪解放了禁锢,库洛洛拉着我走着,我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擦去那些不听话的液体。好久没有人这么牵着我,太久没有人对我说回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库洛洛说那天,就像把一个没有人要的小动物牵回家一样。
冷风吹过不仅没有让我清醒,当回到库洛洛的居所时,我竟然就抱着库洛洛哭起来,都怪阿夏的那些酒,也多谢。
哭过之后,库洛洛将我拉去洗了一把脸,此刻我就像阿夏拉着我的样子拽着库洛洛的衣角不肯撒手,我看着库洛洛哭笑不得的样子却不将我的手甩开会觉得很开心,借酒壮胆,这次可真是不差。
拉着库洛洛的领子让他俯下身子,接着心底叫嚣的烦躁,轻轻的在他唇部落下一记亲吻,这是平日的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见不得库洛洛与其他女子过多接触的原因,我想我知道了,应该是我早就知道却不敢去承认。
第11章 之后X与他X我逃避的
隐约记得入睡时是库洛洛陪在我旁边,他坐在床边看书,时不时的探着我额头的温度,之后便是我睡得很安稳。
酒后醉宿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在次日起床时我的头疼的想昏过去,微凉的手附上我的额头,是库洛洛。
“发烧还没有好就去喝酒。”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也很好看。
“嗯……”
将库洛洛的头从我额头处移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幸好上午没有课。
对于昨天的事,止口不提。纵使是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过,有些东西还是被我昨日的举动打破了,有些不平衡的倾向。
或许只是我一个人在不自在,库洛洛依然是如往常一样几乎让我觉得我昨天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跟个傻缺样的,还非礼了库洛洛。
到了中午时额头上的温度差不多已经退去灼热,库洛洛将水与药放在餐后的桌子上,以防病情复发按数量将那些药片都吞下去。虽然没有睡意,耐不住库洛洛的劝说又躺回床上休憩了一会,梦浅却在我醒时惊出一声的汉,而后我却忘记自己做梦的内容。
还有点时间,库洛洛从房间里找出一个T恤和裤子让我换上,我们两人的身高也都差不了多少,只是裤子还是稍微有些长了。
在去往学校的路上,我稍微有些放松了,开始扯着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题。比方说阿夏说他像我的哥哥,又或者我的同桌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最后是库洛洛沉默不发的看了我一会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像是在刻意撇清着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
“关于昨天……真的是很抱歉。”
他依然是不说话,有些心虚的我看向别处,最后是在教室门前他说。
——“如果是你希望的话。”
我目送库洛洛渐渐消失的身影,有种就要抓不住的感觉。我到底,说了些什么蠢话。
收起杂乱的心思,我望着窗外的画面发呆。
“喂喂喂~。”
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一下,我漏了半个心跳惊吓的回过神,阿夏的精神看上去很不错。
扭过头我接着盯着窗子的外面。
“真是的,你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吧。”
“怎么会。”
“诶,你嫂子长的蛮不错的,郎才女貌哟~。”阿夏拍着我的后颈调笑。
心口处猛的紧缩,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