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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舞蹈久负盛名,有了高兴事就要跳舞。蒙古族舞蹈最鲜明的特点,就是节奏明快,舞步轻捷,在一挥手、一扬鞭、一跳跃之间洋溢着蒙古人的纯朴、热情、勇敢、粗犷和剽悍,表现了他们开朗豁达的性格和豪放英武的气质,具有强烈的民族特色。说蒙古族是以歌舞为伴的民族一点都不为过。
一舞终了,琴声间歇,掌声响起,我走了上前,盈盈地行了一礼,“见过将军大人,刚才献丑了。”这次终于抬起了头来面对着他,他的眼里闪过了很多的神采,但只是道了声,“好。”却没有和我相认,我有点失落地回到了原位,一直瞪着他,要抓狂了。
篝火大会过后,十四留了和尔博斯厄穆齐寨桑台吉下来,我们就住进了临时的帐篷里,一进到帐内,我把所有能拿在手上的东西都摔了一遍,以发泄心中闷气,边骂着说:“可恶,可恶的东西。”
“公主,您就别气了,到底是谁那么可恶惹着您了?我帮您教训他去。”兴妮自告奋勇地道,不一会儿,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摔得没有得摔了,发泄过后,觉得心里面舒畅多了,呈大字型地躺在了床榻上。
我呼了一口气,才说:“没有,我要睡觉了,你也快去休息吧!地上的东西明天再来收拾好了。”兴妮听了,轻松地道:“那公主您就早点睡吧!”说完,一溜烟就逃了出去,好像有什么追着她似的。
不管十四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不认我,那我也没有必要认你了,明天就跟着齐娅福晋回去,以后再找机会把儿子和女儿从京城里接过来,让他也尝尝一个人的滋味,才不要他好过呢。
下定了决心,就用大被子盖住了自己整个人,梦周公去,可正当我睡到了一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不由地握住了枕下的匕首,感觉到肩膀上被碰了一下,立刻就弹了起来,用匕首指着来人。
那人一手就捉住了我的手腕,我腕上一痛,匕首就落地了,“你想谋杀亲夫啊?”我听了出来,是十四的声音,马上甩开了他的手,“谁是我亲夫啊?你刚才都没有认我,况且你现在是擅闯女儿家的房间,罪加一等。”
“算我错了好不好?刚才那样的情形,而且你的身份又不同了,我怎么可以贸然认你呢?”说着说着,十四就靠了过来,抓住了我,“至于擅闯女儿家的房间,咱们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怕什么?”
还怕什么呢?我才不依他呢,气都还没有消完,径自挣扎着,十四却欺上了身来,把我按倒在床上,吻了起来,仿佛把这几个月以来的思念都倾注到了这一个吻上,我慢慢地就顺从了他,对他的相思也是一样的多。
相吻过后,我靠在了十四的怀里,感受着他实实在在的温暖和气息,再一次确定了,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不是梦,这阵子日思夜想的回到他的身边,在此时此刻,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好像等了很久似的。
“你落下山之后,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那时候心里面真的好害怕,那个噶尔丹策零,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现在好了,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真的是上天保佑。”十四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道,“那你又是怎么会成了蒙古台吉的女儿?”
我笑了笑,就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和十四说了一遍,他听了后道:“幸好你被他们救了,如果没有了你,我以后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答应我,千万不要让自己出事,因为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我答应你,绝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也要答应我,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因为我会想尽一切的办法,回到你的身边的。”我承诺地说,无论怎么样,十四永远是我最后的归宿。
他再一次吻住了我,“我也答应你。”像是怎么也不能够满足似的,十四的身体滚如烫石,也点燃了我回应他的热情,我的热情,使他疯狂,他的疯狂,使我迷乱,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我尽量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因为怕帐外有人经过的时候听到,十四却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益加的孟浪,我越紧张,他就舒服得差点发出了声来,幸好以吻封缄得及时,但这又像是自投罗网了。
当潮水恢复了平静后,十四拥着我道:“你现在这身份,看来我要动些脑筋把你拐到身边才好。”那也倒是,我总要和他一起回去的,至于齐娅福晋那边,让我好好想想吧!
九月,上制平定西藏碑文。
康熙命立碑纪念西藏战事的胜利,由阿布兰撰文,可是在将来雍正即位后,说碑文“并不颂扬皇考,惟称赞大将军胤祯”,乃将碑毁掉,改撰新文。
这天,我去陪齐娅福晋的时候,她都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好像很开心似的,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了吗?用双手摸了摸,没有摸到什么,反而是我这些古怪的动作,又把她给逗乐了,连宁嬷嬷也忍不住笑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佯怒地问:“额娘,您到底在笑什么嘛?说来也让我听听,别只看着我笑嘛!”齐娅福晋仍笑着道:“好好好,说给你听,有人来向我们提亲了。”提亲?我听不明白,“是谁要提亲?提谁的亲啊?”
“不就是那个大将军吗?提亲的对象就是你。”齐娅福晋眉开眼笑地道,我一时懵了,难道十四说的办法就是这提亲?不失为一个办法,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一起回去了,我追问:“那额娘您怎么说啊?”
齐娅福晋卖了个关子道:“我啊!还没有答应他呢。”啥?还没有答应他?我有点紧张了,试探地问:“为什么啊?”她听我这么问,打趣地道:“怎么啦?你想我答应他啊!”我一窘,说不出话来。
“瞧这丫头,脸都红了。”齐娅福晋笑了笑道,“我怎么也要问一下你的意愿啊!怎么可以私自答应他呢?来,告诉额娘,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都问到这头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笑着点了点头。
齐娅福晋看我答应了,就道:“好,这就给你准备嫁妆去,一定要把你风风光光地嫁过去,唉!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作为一个母亲,谁不想看到女儿有个好归宿呢,她是把对那失散了的女儿的感情都放在我身上了。
之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去找了十四,问他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让我被人看了笑话这么久,他却一副理所当然地道:“我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还惊喜呢,可真的是又惊又喜啊!I服了U。
成婚的日子很快就被定了下来,要选择吉日,男方要给女方家送彩礼。彩礼有金子、衣服、布匹、首饰、稻谷等。女方家陪嫁的东西有柜子、被褥、衣服、首饰、大米、瓜子等。钥匙由女方家送亲人保管,等新娘到了男方家后,由新郎的母亲拿钱来赎钥匙,再交给新娘。由于十四的母亲德妃不在这里,所以就由喜娘代替了,结婚前一天,男方要把贴有红纸的猪肉和酒送到女方家,既作为礼物又让女方家用于招待宾客。
到了成婚这一天,新郎十四在陪郎方东的伴随下来女方家迎亲,同时要挑点青菜送新娘家。按习俗,迎亲过程中新郎不能说话,一切由陪郎应酬和周旋,直到把新娘娶回家。到女方家后,新郎被安排独席吃饭,并不能动手,只能由陪郎夹菜喂新郎吃。当男方来的人们把嫁妆挑、抬出门的时候,新郎就可以迎上新娘出门了。
新娘就是我,梳着少妇的发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穿着崭新的衣服。服饰尚青、黑色,衣裙的花边图案与上衣的高领,都具有很浓的蒙古族特色。新娘穿的一件小挂,由送亲队伍中一孩童保管。新娘由舅舅抱进轿子,并由新娘的弟弟陪送到男方家。由于没有弟弟,就由哥哥穆桂贝勒充当了,新娘上轿后要哭泣,表示不忍离开家,且要一路啼哭,直至进洞房。
新娘进入男方家大门之前,要烧喜神纸,进入大门后要劝新娘停止哭泣,进入洞房后要揭去新娘的黑头巾,并供到堂屋中。吃饭时让新娘在洞房内吃独席,由新郎为新娘添饭。当晚,姑娘和小伙子要来庆贺,这里一片欢笑声和歌声。
一天下来,我总算是可以舒服地躺在大床上了,十四也好不了我多少,满脸红彤彤的,肯定被别人灌了很多酒,仿佛红苹果的脸蛋,我咬了一口,喜滋滋地说:“好像做梦哦!竟然和你结第二次婚了。”他一个翻身覆在我的身上,“我会让你知道这不是梦的。”洞房花烛夜,还长着呢。
第九十六章 凯旋
十月,召抚远大将军胤祯来京。
于是以大将军王请求召见的名义,于这个月令十四及富宁安部、傅尔丹部的官员回京筹商。
令十四回京议事时,康熙还指示,若策妄阿拉布坦这时大举进犯,就不要回京,同时前进到肃州指挥,在康熙心目中前方离不开这个大将军,十四的出征,足以能说明康熙喜爱他,重用他。
告别了齐娅福晋他们,我就和十四回京了,还是换回了男装的轻便衣服好,一身都感觉轻松了,想到了回到京城以后,就可以见到久违的弘明、弘暄和雪晴,我的心就好像是乐开了花似的。
这次回京,十四只带了一队亲随,轻骑简出的,行进的速度就没有以前大军出征的慢了,一整天下来都是马不停蹄的,除了中午的休息,和晚上的扎营,几乎其他的时间都没有停下来过,争取尽快回京。
十四也怕我坚持不住,所以休息的时间都会为我多做停留,但我不想他因为我而耽误了行程,因此每次我都只是休息了一会儿,就对他说可以启程了,我知道他心疼我,但我也要为他着想的。
好多时候一天赶路下来,填饱了肚子,等扎好了营,一躺在床榻上就可以睡着了,睡他个昏天暗地的,连十四处理完公务,回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第二天醒过来时,就又是骑在马上赶路了。
每天就是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不是赶路,就是休息,不是休息,就是睡觉,比我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上学读书还有规律,最惨的还是高三的日子,那时候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幸好还是熬过来了。
赶路赶了半个月下来,回到了陕西的西安,十四决定在这里休整一天,让大家也轻松轻松,全都住进了城里的一间客栈里了,连扎营的功夫也省了,赶了这么久的路,也该是时候放松放松了。
住到了舒舒服服的房间里,就让小二打了一大木桶的热水来,这半个月以来,风餐露宿的,连澡也没得洗,现在好不容易有洗澡的机会了,怎么能放过呢,打水的人出去了,我就来到了屏风后,脱了衣服,下了水。
好舒服啊!当热水漫遍了整个身子,不由地感叹,在古代洗澡就是个大麻烦,但为了洗个舒服澡,等了这么久还是值得的,拿起了毛巾擦身子,发现手臂上的肌肤有点粗燥了,为什么这里没有润肤露呢?
想擦背的时候,毛巾忽然被抢走了,不禁回头一看,十四就在后面,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咋进来也没有个声音?”他邪魅地一笑道:“刚才进来的,可能你太投入了,没有听到声响。”
我晕,洗澡也能投入?“小样儿的,给大爷我擦背。”双手搭在了桶边,头搁在了上边,把整个背露了出来,十四也很投入了角色,道了声“遵命。”就给我擦起了背来,不一会儿,他就不安分了。
“你擦到哪里去了?不用你擦了。”我反抗,十四却不依不挠,就和他展开了毛巾争夺战,战况如何,结果如何,都不用说了,我放弃了毛巾,出了浴桶,披了一件白衫,束了腰带,不理他,睡觉去。
等十四也洗完了澡,都已经是夜深了,我都不知道睡了几回了,他才上了床,揽了我过去,他洗完澡,身体香香的,闻了又闻,以助入睡,“你还嗅,再嗅我就不让你睡。”他这一说,我就动也不敢动,乖乖地睡了。
第二天醒来,又恢复了赶路的日子,还真的是马不停蹄。
十一月的时候,我们就差不多回到京城了,和十四商量了一下,我先回去近郊的三山庵装装样子,毕竟当初是打着为战事祈福的幌子出来的,现在就可不能露出马脚,去那里做一下祈福的样子也好。
十四说等他安顿了以后,就会来三山庵接我的了,那我就乖乖地等他来接我回去好了,不过,回去以后就可能要面对很多的人事物了,康熙就是个大问题,不知道他了解不了解我的行踪,康师傅可不是好应付的。
我和彩云来到了三山庵后没几天,十四和他的人马就回京了,百官郊迎,阿布兰出班跪接,表示托身投靠,但是胤祯的威望也并非很高,李塨坚不赴召,说明胤祯并没有取得朝野的一致信任,这让十四很不高兴。
其实我觉得,那些认为十四是预定皇储的朝臣,对胤祯的威望作了过高的估计,被人当作他像皇太子信奉,不符合这时事实,康熙使用他,培养他,如果条件成熟了,指定为皇太子,当然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