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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包我称心满意呢,那要是不满意,有没有得退货啊?不过,我可没有问出口,十四的答案一定会是货已出售,绝不退换,也就懒得跟他拌嘴,正经地说:“你帮我查一下,他的属人里面,各自的夫人上一个月有没有生下孩子的。”
“这好像是一件工程量好大的事情哦!”十四有点懊恼地道,他又跟我拿乔了,我提高了音调说:“那你是查还是不查啊?”要是他敢说个“不”字,看我怎么教训他,带着儿子们离家出走好了。
这时,十四把我压在了马车内的车壁上,无赖地道:“要我调查这些可以,不过,你得先付点订金。”订金?我都把整个人给他了,他还跟我要订金,真的是超级无良的封建地主阶级,绝对要打倒。
但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打倒他,还是将来再想办法吧!看着十四那痞子似的脸庞,我蜻蜓点水地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吻,无奈地说:“这样总可以了吧!”他舔了舔双唇,状似思考地想了一会儿。
“好像还不怎么够。”十四说完,一阵的天翻地覆,我就被他带到了上方,跨坐在他的腿上,这姿势怎么说就怎么暧昧,他一手按下了我的头,双唇就靠了上来,热情而又不失温柔地吻着,好像在品尝什么食物。
同时,十四的手利落地解开了我衣襟上的扣子,温暖的手掌覆盖在我的胸脯上揉捏着,让我猛然惊醒,慌忙说:“不要……”这可是在马车上啊!但当我看到他那双溢彩的眼睛时,心仿佛一下子沦陷了。
十四总是有这种让我沉沦在他所编织情网中的能力,而我也愿意沦陷就是了,所以,把头轻轻地埋在了他的颈窝上,他见我默许了,低笑了一声,又开始继续刚才的侵略,他的手从衣缝的外沿伸到了内里抚摸着我光滑的肌肤。
我咬住了他的肩膀,才抑制了自己快要冲出口的呻吟,还可以感觉到身下的十四慢慢地亢奋起来,他迅速地扯开了我俩的裤带,托着我的臀往他炙热的欲望按了下去,“嗯……”我低吟了一声,感觉他用最私密的方式爱着我。
马车就这样一直行驶在回府的路上,直接进入了府内的后院才停了下来,十四抱着累坏的我回到了房间里,继续他仍未停下来的热情,黑夜还长着呢。
第五十八章 调查
当我从十四那里知道了他所调查的结果之后,真的是被吓了一跳,原来野史里面所写的故事竟有一半是真的,就在上一个月,雍亲王底下的属人,海宁陈家陈世倌的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儿,而且还是跟弘历同一时辰出生的。
如果按照我的想像,那四阿哥就是把钮祜禄氏所生的女儿送给了海宁陈家,却没有跟他们换儿子,因为那儿子根本就是他亲生的,他只是把这孩子推迟展现在人前而已,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十四给我说起了这个海宁陈家,也就让我想起了以前所看过的野史,这海宁陈家指的是浙江海宁的陈世倌家,人们俗称他为陈阁老,在康熙年间曾入朝为官,并且和当时的皇四子雍亲王胤禛的关系十分密切。当时,雍亲王妃和陈世倌的夫人都怀有身孕。不久,两家先后生了孩子,雍亲王生了一个女孩,而陈家生了一个男孩。过了几天,雍亲王让陈家把男孩抱入王府看看。王命难违,陈家只好把孩子送进王府。可等孩子再送出来时,陈家的胖小子竟变成了一个小丫头。久在官场的陈阁老意识到此事性命攸关,不敢声张,不久就辞官带着全家回原籍去了。而那个被换入王府的男孩,就是后来的乾隆皇帝。
随着这个传说的广泛流传,乾隆帝六次南巡甚至被说成是为了探望自己的亲生父母。而那个雍正换出去的女儿,长大后嫁给了大学士蒋廷锡的儿子蒋溥。蒋家是江苏常熟的大姓,雍正之女所住的那栋楼被后人称为“公主楼”。
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乾隆在位六十年中曾六次南巡,其中四次到海宁,而且每次都住在陈阁老家的私园——隅园中,并将“隅园”改为“安澜园”。海宁陈家有清帝御赐的两块名曰“爱日堂”和“春晖堂”的堂匾。“爱日”也好,“春晖”也好,用的都是唐代诗人孟郊《游子吟》一诗的典故。乾隆若不是陈家的儿子,谈得上报答父母如春晖一般的深情吗?
乾隆的父亲胤禛为皇子时,生育不繁。由于当时皇太子两次被废,储位迟迟未定。出于争储的目的,胤禛有可能不择手段地将女儿“调包”成儿子。以至于以后出现了这样一种说法,雍正之所以能登上皇位,是因为康熙看到了胤禛的儿子弘历颇有英雄气概,有一代雄主之气象,于是为了让弘历以后继位,就把皇位传给了胤禛。
那个被换走的雍正的女儿由陈家带回海宁,长大后嫁给了当朝重臣、大学士蒋廷锡之子蒋溥。蒋溥也甚得皇上恩宠,官至大学士。当地人遂将蒋氏夫人所居之楼称为“公主楼”。
不过,故事本来就是故事,不能和历史事实等同起来。这些都是将来的后话,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弘历到底是不是葶舒生的孩子?如果事实如此的话,那他就是我的亲外甥了,还有四阿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为了讨好皇阿玛吧!他可真的是会选时间。”十四给我的答案是这样子的,说这些话时,他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邪狠,让我不寒而栗,他感觉到我的变化,立刻恢复了原来的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但还是不习惯十四变成刚才那样子,所以就暂时没有靠近他,他也知道我的习惯,没有强迫我,让我有时间可以冷静一下,良久,他才重新靠近了我,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躺在卧榻上。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十四轻柔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我叹了一口气说:“还能怎么做?这些事情总要证实了,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再次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证实?”略停了停,又道:“不准你去找他。”
我知道十四说的这个“他”是谁,无力地笑了笑说:“知道了,我的十四王子。”他听了我对他的这个新的称呼,还挺受落的,宠溺地道:“那你就是我亲爱的十四王妃了。”我立刻嗔了他一眼。
该怎么证实,我也不知道,所以,还是等弘历再长大一点再说吧!眼下,还是和十四过好我们的小日子,才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十月,命张鹏翮置狱扬州,处置江南科场案。
辛卯科江南乡试出现了舞弊一案,康熙震怒,下令彻查,朝中再次陷入了紧张的时局。康熙五十年逢辛卯科江南乡试,两江诸生一万多人参加江南乡试。主考官为副都御史左必蕃,副主考为翰林院编修赵晋。十天三场考毕,九月九日发榜。这榜一贴出来,立刻轰动了整个江南。举人大府苏州中试者竟少至十三人,却冒出许多诸生都瞧不起的扬州盐商子弟。盐商子弟们,一个个都是靠老子私贩官盐发了横财的无赖子弟。这样一来,激怒了成千上万的读书人。九月二十四日,苏州府生员千余人会集玄妙观前集会,众人推举禀生丁尔嵛资耍迓凡粕裣裉ЫВ诿髀滋媚凇4蠹曳追资樾撮毫⒏枰ィ帽誓胺碇骺脊僮蟊剞谎奘酰敝骺颊越返艟佟S腥擞昧街骺嫉男帐戏葱匆桓倍粤唬骸白笄鹈髁侥课拗椋宰恿簧硎堑ā!被褂腥擞弥胶」痹贺叶睿肮痹骸绷阶指某伞奥敉辍薄S钟衅摺饲似爰蠼中∠铮鸭父龀鞘卸寂梅缙鹪朴浚缆匪共煌ā6游橐幌伦映宓阶蟊剞业撵籼茫涯切┠就肺慌圃伊烁雎移甙嗽恪:罄床胖雷龉淼氖歉敝骺颊越�
这样一来,震惊了朝廷上下,展开了尖锐复杂的斗争,两江总督噶礼见群愤难平,他也不调查研究,立拿稟生丁尔岬仁父鋈巳孔ソ罄危獍次芸妥镅洗Α=昭哺д挪凶啾ǹ滴趸噬希衣读烁晾竦钠徽越淖镄校谑牵滴趿⒖膛汕詹畲蟪颊排趑缁嵬晾瘛⒄挪屑鞍不昭哺Я菏姥木垩镏萆罄泶税浮4松蟀芽忌坦饪⑽饷谛谢呗蚓俚氖率登宄8敝骺颊越鞍不昭哺б毒潘肌⑸窖粝刂胤矫河新艟僭鹑巍?墒窃谧肪哭缈湍昙套妗⒗钇妗⒃北热税壳榻谑保蛴腥吮踊ぃ贾丈罄聿磺濉D暇┥缁嵘狭鞔晾袼饕迨蛄剑税副悴凰途┦ΓH奘碌却担挪辛⒓醋啾ǔⅲ晾褚擦⒓幢嘣煺挪衅叽笞镒瓷细婊实邸?滴跸瘸妨烁晾窈驼挪械闹拔瘛5谌瘟钫排趑缌硗巳肥荡税福霾榍迓蚓偎娜耍匀幻谎仙蟀低ü亟诘娜恕S掷戳说谒拇紊螅獯问强滴趸噬嫌峙苫Р可惺椤⒐げ可惺榍巴偕螅崧廴匀蝗绻省�
英明决策还是这位康熙帝,他认为这事是“是非颠倒”,复命再审,结论还是原样。康熙还是不死心,气得他火冒三丈,第五次再审,是由他亲自调来案卷,亲自审阅,决心弄个水落石出。他当即宣布舞弊者一律处决,两江总督噶礼营私舞弊,立即革职,送刑部处理。江苏巡抚张伯行忠心报国,一身正气,立即嘉奖升任。这时安徽巡抚叶九思已经病故,泾县知县陈天立也已畏罪自缢,可这第一大案中的第一要犯便查出了副主考赵晋,皇帝命令秋斩立决,举人吴泌、程光奎,合谋者吴炳、李奇、余继祖绞监侯,秋后处决;主考官左必蕃失察革职;同案请人代笔者、夹带作弊者一并枷责。可奇怪事还有,赵晋在斩的头一天,忽然死于狱中,有的说自缢,有的说其好友王式丹轿藏死囚,入狱看赵,以死囚代赵,叫赵晋越狱而遁,有的说王式丹以仆人张大顶代替犯人,让赵逃跑。朝廷第六次命令张伯行等人在苏州审讯王式丹,也说不出个结果来,最后还是因赵晋“通缉多年无获”,释放了王式丹算是了结。这件奇闻,触及全国,钦差大臣、六部诸官只想审理代笔、夹带之事,不愿触及官僚收贿舞弊内幕。康熙英明之处,在于认识到没有公正的科举制度,就没有清明的吏治,没有清明的吏治,就建立不起国家的政治。为此,康熙曾题《为考试叹》,立碑于全国贡院。
在发生了这么一件让康熙震怒的科场舞弊案之后,就移驾了畅春园,打算休生养息一下,可就在二十七日的那天,康熙在畅春园大西门内箭厅召见诸王、贝勒、文武大臣、气愤地说:“有的大臣为皇太子援结朋党,诸位都是朕亲自提拔的,受国恩已经五十年了,不想着为国尽忠,却比附皇太子结党营私,究竟想干什么?”诸臣见康熙声色俱厉,颔下胡须气得乱颤,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康熙逐个质问都统鄂善、兵部尚书耿额、刑部尚书齐世武和副都统悟礼等人,众人矢口否认有结党之事,康熙不容分辩,将他们全部拘捕审问。监禁于宗人府。
皇帝与太子之间的矛盾,使朝中大臣无所适从,如果倾向皇帝,惟恐以后太子即位,大祸临头,如果倾向太子,又怕皇帝怪罪,招致杀身之辱,所以朝臣中流传着“两处总是一死”的说法,人心动荡不安。
在经历了朝廷上的一场动荡之后,仿佛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转眼间就到了秋末的十一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有些人的一生可以活得轰轰烈烈,但也有一些人只活得平平淡淡,离开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安静。
十一月二十日 皇八子胤禩母良妃薨。
良妃卫氏,满州正黄旗包衣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原系辛者库之贱籍。是康熙妃子中父母地位最低的一个。入侍宫中。于康熙二十年生皇八子胤禩,三十九年十二月册为良嫔,未几进为良妃。五十年十一月二十日薨。成为历史上母家身份最低的妃子。
“辛者库”是满语“辛者库特勒阿哈”的简称,意为“管领下食口粮人”,即内务府管辖下的奴仆。清代官员得罪后,他们本人及其家属被编入辛者库,成为戴罪奴仆,以示惩处。良妃的父亲阿布鼐因“负恩失礼”被削去爵位并被处死。才成为辛者库罪籍。
当初一废太子之时,皇八子曾被众大臣保举为皇太子,深受康熙厌恶。康熙曾说:“皇八子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良妃大约是整个清朝妃嫔中母家地位最卑下者。以此条件,她只能充当宫女,从事一些粗活、重活。与皇帝接触的机会也自然大大少于其他宫女。但她竟然被皇帝看中,生育皇子,说明她的自身条件十分优越,是一位美丽出众的女子。康熙三十九年,她跟和嫔瓜尔佳氏一同册封为嫔。康熙五十年十一月二十日去世。
以前我还是宫女的时候,就曾经见过这个良妃几面,那么一个温柔良静的女人,最后只落得康熙所说的“辛者库贱妇”,真的是不明白康熙是怎么想的,那好歹也是为他生育了一个儿子的女人啊!
要是当初真的嫌弃她的出身,那就不要去招惹她,那时候还把良妃说成是嫌弃八阿哥的其中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