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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三郎认真的纠正:“白鸟君这个称呼…太生疏了吧,琴酒叫我任三郎好啦。”
琴酒气结,这个混蛋,转移话题倒是转移的很利落!
任三郎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笑容高深莫测:“至于为什么我无动于衷…只是因为看不惯吧。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现实世界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呵呵,这个名号他也配?也不怕折了寿!”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现在可不就是折了寿么?呵呵…”
任三郎挑了挑眉,内心无语,返老还童这算是折寿?好像是增加寿命吧?这样的好事,除了主角,真心没有其他人能够遇到。。。不对,那个雪莉神马的也返老还童了。。。果然,名侦探柯南这部动漫就是一个科幻片!
正文 66冲动的表白
琴酒和伏特加呆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离开了;没有理会任三郎的留宿。
当然;更加不会理会任三郎说的,酒后驾车有危险什么的…他们是杀手,又不是良民。而且才喝了几杯红酒而已,这点东西就醉了的话;那他们也都不用混了。
任三郎尽管很遗憾琴酒走的很是干净利落;但是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靠着他的死缠硬打;他拿到了琴酒的手机号喵~当然,还有伏特加的手机号~
虽然,伏特加相当之不情愿。
伏特加那双牛一样的大眼睛看着任三郎都要冒出火来了,站在琴酒的身前,就像是一直护食儿的老母鸡…o(n_n)o哈哈~
任三郎觉得这个大块头还是很可爱的,虽然对他不太友好,但是任三郎也是可以理解滴~
所以总体来说,任三郎还是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不枉他在那个乐园蹲点了那么多天…⊙﹏⊙b汗
第二天,任三郎就高兴的哼着小曲,上班去了。
“任三郎,今天怎么看起来心情这么好啊?”阵平一看任三郎来了,就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
“心情好还不行啊,难道我非得每天都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脸,你才高兴?”任三郎嘴角带着笑意,笑骂道。
阵平一脸的狡黠:“任三郎你很少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文麿那个小子又哄你开心了?”
任三郎愣了一下然后问:“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文麿哄我开心了呢?”
阵平一脸的理所当然:“只有文麿那个小子才会让你露出这么开心的表情啊,一直都是这样嘛。”
任三郎呆萌呆萌的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他每一次高兴的时候都是因为文麿么?每一次…都像是见到了琴酒并且和自己的偶像琴酒做了朋友,这样的高兴么?
阵平看到任三郎在发呆,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说道:“任三郎,你在想什么呢?”
任三郎惊醒过来,然后摇摇头:“没什么…呵呵。”笑的很干。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任三郎手中无意识的转着钢笔,然后还是拿起了手机,按了下快捷键,拨通了文麿的电话。
电话很快的就被接通了,文麿清冷的声音从手机中传过来,带着电磁的模糊效果,好像带着电流一般,让任三郎觉得身体都酥了一下。
“任三郎?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呢。”
任三郎有些迷茫的抿了抿唇,然后略带着委屈的说:“文麿,我好像生病了…”
文麿在电话的另一头一惊:“怎么了?是感冒了?还是咳嗽了?我才跟你说过,现在虽然还是夏天,但是晚上也要盖好被子,不然很容易就会感冒的,而且也不容易康复……”
任三郎听着文麿跟一个话唠似的,说的不停,嘴角慢慢的翘起一抹微笑:“不是身体生病啦,是我觉得自己心里生病了。”
文麿愣了一下,不明就里的问:“心里生病?任三郎,你到底是怎么啦?”
任三郎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出来又怕文麿笑话自己,于是就模模糊糊的说道:“文麿,我最近有点奇怪,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对另一个人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文麿的心里一沉,然后缓慢的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却有些苦涩:“任三郎是有喜欢的人了么?”
任三郎茫然的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喜欢?应该不是吧,我怎么可能… 我只知道在他面前我会变得不一样,会因为见到他而感到开心,会在他身边的时候感觉安心和幸福…好像渐渐的不想要再离开他…这,是喜欢么?”
任三郎从未谈过恋爱,也完全不明白现在自己的心思
在刚刚阵平说到的时候,任三郎才惊心的发现,原来文麿在他的生命中已经变得这样重要了…
琴酒是任三郎的偶像啊,和自己的偶像交了朋友,这应该是一件相当兴奋的事情,可是这样的喜悦,在阵平的眼里,也只是文麿哄一哄他的事儿。
什么时候呢?文麿居然在他的生命中占有了这么重要的地位?
而文麿显然是不知道此时任三郎懵懂的心情,文麿现在是完全的悲观了,觉得这一瞬间,连世界都黑暗了…
任三郎有了喜欢的人,还是这样喜欢的人。
任三郎有了喜欢的人,就会离开他了,就会成为那个人最亲密的人,会最喜欢那个人,绫小路文麿只能变成任三郎第二、第三、甚至是第四喜欢的人了…
怎么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这样!
文麿连脸上的苦笑都保持不住了,声音低沉:“任三郎最近遇到什么人了么?”如果任三郎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的话,他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的,一定是任三郎最近又认识了什么人!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抢走了他的任三郎!!!
任三郎听着文麿的问题,有些搞不明白,怎么话题一下子就变了呢,不过任三郎还是很乖的回答:“最近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我又遇到了琴酒呢~昨天我还请他喝红酒了,琴酒变得越来越帅了,真是没天理的说~”
文麿的心一下子就冷了…琴酒,是那个两年前就深受任三郎欣赏和喜欢的男人…的确,他好像的确是不一样的,当初任三郎就很看重他。
“是么…呵呵。”文麿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像整个人都恍惚了,心里面好像一下子就空落落的,好像被谁挖走了一块似的。
很堵,很痛,也很凉。
放下了电话,文麿整个人都呆呆的了。
任三郎以后会对另一个人开心的笑,会对另一个人撒娇,会对另一个人嘘寒问暖,会和另一个人共度一生…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文麿愤怒的起身,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喘着粗气,连眼睛都红了。
他以为他可以永远的隐藏着对任三郎的心,他以为他可以淡定的看着任三郎成婚生子,并且微笑着送上祝福。
其实,这都是臆想!
人,没有一个是不贪婪的。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不能满足的。
文麿慢慢的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疯狂的执念!
“给我备车,我要赶去东京。”文麿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声音依旧平稳清冷,整个人像是一朵高岭之花一样的泠然而不可侵犯。
底下的小警官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上司突然要去东京,但是看着文麿那张冷冰冰的脸和眼睛中黑暗的漩涡,愣是什么都没敢问。
此时在警视厅待得好好的任三郎自然不知道他的好盆友绫小路文麿已经冲过来了。
所以当依旧苦恼沉思的任三郎看见突然出现在警视厅楼底下的文麿的时候,任三郎确确实实的愣住了…
要不要这么快啊…他只是和好盆友说了一说自己的青春期症状…好吧,现在早就已经过了青春期,但是真心不用这么着急的赶过来吧?
任三郎跑到外面,看见文麿靠在他那辆保时捷卡宴的车旁,一身黑色的西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正式。
“文麿,你怎么过来了啊?出什么事情么?”
文麿的眸色沉了沉,然后微微带着笑意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吧,任三郎好像很久都没和我谈心了吧,因为任三郎在东京工作,很难得才能看到任三郎一面。”
任三郎一听,心就软了,直点头:“正好,这边附近就有一家饭店很不错,还有包厢,现在也不是吃饭的时间,肯定能预定到包厢的。”
文麿的笑容一闪而逝,但是眼睛里情绪却不像是他的笑容那样轻松。
“这家店的菜不错吧?他家的生鱼片是一绝呢,连我这个不喜欢吃生鱼片的人都喜欢吃他家的生鱼片呢。”任三郎高兴的向文麿介绍着菜式。
文麿却食不知味。
文麿突兀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抬起头,严肃的问:“任三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么?”
这样的开门见山,其实才是文麿的风格。
文麿就是这样的,一个沉默寡言,又直切要害的人。
只是在任三郎的面前,他才会变得唠叨,才会变得爱笑,才会变得不像他自己了。
任三郎的脸刷一下的就红了,嘴里也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因为毕竟,他可能动心的人就在他的眼前,这让任三郎很紧张,又有一些无所适从。
明明是好盆友的说,但是好像自己一下子变龌。龊了似的…
文麿没有读心术,但是看着任三郎一下子变红的脸蛋,心刷的就亮了,整个人被愤怒和嫉妒填满,噌的一声站起来,紧紧的抓住了任三郎的手!
声音愤怒中却带着玻璃似的脆弱,仿佛轻轻一摔就会碎掉,再也粘合不上:“不要去喜欢别人!”
“任三郎,喜欢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透明这个文都这么冷了,可是还是被秒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忧桑了。。。。
存稿箱的防盗方式也已经完全不好用了,透明正在酝酿传统的防盗方式,就是先放无关的内容,然后过一一小时后替换。。。
亲们都怎么想喵?
正文 67羁绊
文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自己太冲动了…他知道;这短短的两句话,也许会毁了他们两个人;毁了他们的友谊和感情,甚至毁了绫小路家和白鸟家的感情…
文麿像是受惊了似的,放开了紧紧握住任三郎的手;深深的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气一样,惶恐,惊慌,不安,有绝望。
文麿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好像这样就能将自己从悲惨的境地解脱出来一样。
任三郎整个人也完全愣住了,像是一座雕塑,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文麿会对他有这样的心思,虽然他好像觉得自己对文麿的感情有些不一样,但是也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任三郎这一世从来没谈过恋爱,像是一个少年般的懵懂和无措。
年少时,因为任三郎的清高与勤奋,少女们虽然神女有心,但是任三郎却襄王无梦。大家也都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焉,这就导致任三郎还就真的没有接受到过正式的告白。
而此刻他没想到,他第一个接受告白的人,居然会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日本虽然不算是一个太封建的国家,同性恋这种东西也很常见,但是不论如何,他们还是受歧视的,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文麿…他是什么时候对自己有了这样的心思呢?
任三郎突然发现,他好像对文麿的告白,并不觉得恶心,或者是不可置信。反而在心疼文麿这么多年保持着对自己的爱慕之心…一定很辛苦吧…
任三郎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文麿那张令人惊心的憔悴的脸…苍白,无助,带着死灰色的暮气。
任三郎愣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握住了文麿的手,慌乱的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语气中都带着哭音:“文麿…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你是不是病了…”
文麿愣愣的看着任三郎的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抓着他的手,像是他们之间的最后的羁绊。
“我…没什么事情。”文麿微微的笑了笑,终于算是缓了过来,今天他的情绪也的确有点不对劲,太冲动,也太不理智。
“任三郎,今天我有点累,神智也有点不清醒,你不要把我今天说的话当真…”文麿的笑容温和清浅。
任三郎却从那笑容中看出了文麿的脆弱还有自尊…
任三郎知道,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对他们两个才是最好的,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可能再也回不到过去那样了。
而且,这件事会对文麿造成多大的打击呢…任三郎不知道。
文麿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就好像是将自己的心也硬生生的拽出来一样,好痛,鲜血淋漓。
任三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