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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杀手纨绔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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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籍江宁。”顾流将她的外衫递过去,那是一件白色的软烟罗,衣上绘有精致的苏绣,一看便知产自江宁乃至江湖有名的花针绣庄。“回来祭祖,路过醉仙楼,恰好遇见姑娘坠楼。”
那一日,他自醉仙楼下经过,忽闻头顶一阵吵闹,抬首,便见酒楼上方一扇窗子大开,一群人推推搡搡,一名白衣女子背对着他,被逼到无路可退,突然转身,奋不顾身便从窗子里跳下。
顾流瞧见的是女子不住飞扬的白衣和青丝,在她身后张扬成一只薄风筝,面容上带着决绝之色,似要绝望了,又仿佛溢满了悲伤,在那一刻毫无畏惧,就像只有死才是真正的解脱。
大悲大恨,生不如死。
他盯着她的脸其实很诧异,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摔倒在地。他稳稳托住她的腰身,一手护住她头顶,在地面上滚了一圈而后扶起她细细打量。
她已然昏迷过去,闭着双眼,面色苍白,整个人羸弱似柳。
打手装扮的男人从楼下一蜂拥围了上来,叫着嚷着让他把人交出去。
他问他们是何人。
那群打手嚣张道:“敢跟我们抢人,不去打听打听我们长夜阁的名头儿,识相的赶紧把那丫头留下!”
长夜阁,江南第一烟柳之地,总舵便是设在江宁。
顾流虽是不知她怎么会跟长夜阁的人纠缠在一起,但是他知道,他必是要救下她了。
这便有了后面的事情。
莫夕闻言只是面无表情,接过衣衫仔细穿上,也丝毫不避讳什么。她道了谢,便要离去。
“此处哪里你可知?”顾流在她身后缓缓道,“兴许长夜阁的人正在四处找你。”
莫夕身形一顿,“必定不是在长夜阁势力范围之内。”
言罢,她兀自离开了。
顾流在屋内微微一笑,笑意未曾达到眼底。
“好聪明的女子……”他喃喃道。
既然能从长夜阁手里相安无事救下她,那他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也断不会让他们再有机会找上门来。
而莫夕,在那之前好像隐约做了一个梦。
在那暖风飘香的梦境里,有一条冗长的街道,道路两旁栽着高大的桃树,一株株,延伸到望不到尾的尽头,恰似阳春时刻,满树绚丽的粉红在空中颤颤微笑,气息香甜。
此梦之中,此花之下,总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女孩。
女孩仰头望着桃花,一脸呆滞。
她的身后走过一个紫衣女孩,女孩身边伴有一名白衣少年。
紫衣女孩对白衣少年笑嘻嘻道:“公子可愿长住莫府?”
少年也笑,问:“长住,短留,有何区别?”
“自是有的。短的是身,长的是心。”
“你这番言语可真是奇怪。”
“随便公子怎么讲,总之,请。”女孩不以为意,朝他拱了拱手,请他往长街尽头走去。
他们欢笑着,擦过了白衣女孩的肩,走过去了。
白衣女孩没法回头,她睁着一双黑瞳,睫毛抖动了两下,落下一行清泪。
公子是谁?莫府又何在?这十里桃树又开在哪里?
女孩落尽了泪,心里不住回响起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一遍遍说着一句话:“莫失莫忘,且行且惜。”
------题外话------
第三章啦,亲们会不会看迷糊掉啊,嗷嗷,铺垫太累人了,莫夕和那个紫衣女子是不是同一个人呢?你们猜,看简介吧,呼~里面隐藏着很大的真相呢!收藏在哪里?泪奔~
 
        
第四章 杀戮开始
莫夕走出客栈之前,从袖中掏出一块白纱巾蒙上面容。此时正值傍晚,夕阳渐沉,徒留一丝余晖落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也孤独寂寥,消瘦伶仃。
她想起那个梦境,那个紫衣少女和那名白衣少年,还有十里长街飘香的桃树,以及伫立在桃树尽头的巍峨府邸。
她想,她得找过去看看,哪怕,一眼也好。
待到真正看到了,她眼里蔓延起无尽的失落和悲伤之色。
那条街,青石板破碎,一地污秽和血渍,被风吹得永远留下了一个肮脏的痕迹。桃树只剩枯枝,在晚风里萧瑟而立,连那座昔日风光无限的宅院,也被两个月的时间消磨掉了朱漆瓦角,一地碎屑,墙角甚至长满了蜘蛛网,蛛丝在她眼前像极一根根绳索,像是要把她捆绑起来拖进无尽的深渊里。
莫夕瑟缩了一下,颤抖着双手打开掉漆的大门。
她走进去,一脚脚踩在落满灰尘的土地上,草木扶疏,亭台楼阁,都曾是记忆中的样子,但是,又早已物非人非。
她没敢多停留,在片刻的心酸之后马上转进了一间大屋子。
屋子里凌乱不堪,到处是翻倒的器物和柜台,也可辨出,此处也同样被人翻找过。
她借着外头初升的月光,努力在地上辨认着什么。
她来回小心仔细得查看,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门外突地跑过一只野猫,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里陡然一声长叫,格外耍布涔钜臁�
吓了莫夕一跳,也引起外头一阵骚动。
“该死的!”有人低声咒骂一句。
“小声点,这大晚上的,老子还怕莫家的冤魂出来索命呢。”
两个男人,猫着腰从窗子前走过,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也极是阴测测。
莫夕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往后退了一步,蹲下身隐藏在床柱后。
果不其然,那两人又往回走过来,进了她这间屋子。莫夕屏住了呼吸。
男人也如她一般,四处搜查着什么,嘴里还碎碎念,咒骂着什么。
“你说这大世家也真是麻烦,莫家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还不放过,非要再搜些什么密谱。这人都死了,还去念着人家的东西作甚?连官府都收手了。”
“你还别说,这莫家一案本来就疑案多多。且此事牵涉到的不止武林,还有朝廷,甚至他国。这大家族,也真是内乱不断,这不,风光了百来年的莫府便这样子草草落场了,啧啧,都死无全尸,据说连莫家小姐的尸身都不翼而飞了。”
“莫家小姐?不是早死了吗?”
“是啊,死了呗。但是林家公子念在昔日恩情,特将莫小姐的尸身带回了京城,本想要给个全尸安葬,谁知道竟然在一个夜里不翼而飞,这不,可把林公子急坏了。我看啊,还不是怕莫家人来索命。整整三百多口性命啊,老少都不放过。”
“那可真是稀奇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嘘,你可别说出去,这事林家还瞒着呢,说出去又保不准引起什么风言风语。”
对话突地止住,外头又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在这夜色里竟无一丝美意,反倒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屋里搜查的两人对视一眼,相继一跃而出,在庭院里大喝一声:“是谁?”
月色朦胧而下,映照的地面光洁如昼,院中一颗高大玉兰树,枝叶繁茂,覆盖了树上之人的半身,只留笔挺的上身,白衣如流光般倾泻而下,垂在半空中,微微摇晃。来人执一柄白玉箫,放于唇边,款款而奏。
行云流水,却又暗藏杀机。
“白衣人,来无踪。阁下可是公子白袅?”男人面色突地一变,抱拳问道。
“白袅?”另一人也容颜失色,大惊。
被称为白袅的男人毫无动静。
然而,不过片刻,便另有一人从夜色里飘然掠来,身姿颀长,宛如天际大雁,行的近了,便可瞧见此人一袭火红衣衫,在空中飞快飘过,手中一根长鞭,也是妖艳红色,“啪”一声狠狠甩向树上吹箫的男人。
空气簌簌作响,那根鞭子带着来人强劲的力道破空袭去,直取白袅面门。
白袅只是微微侧过了身,手上吹箫动作不变,骤然,箫声尖锐一响,一改优柔之风,声音竟化作一团厉气朝那根鞭子击去。
鞭气擦过他的前襟飞过,直直没入前方的屋檐,“哗啦”一声巨响,瓦片簌簌掉落。
白袅顺势飘身而下,落了地。
红衣女子亦是落地,手里长鞭一甩地面,顿时在地上划开一道墨黑痕迹。
“白袅,看你往哪里逃!”女子恶狠狠道,柳眉倒竖。
瞧见女子面容,门前的两个男人俱是一怔。
“这不是关中扬威镖局的木大小姐!”一人失声道。
女子闻言立马瞪了一眼过去,“你们是何人?在这里做什么?”
说罢,长鞭直指他们二人。
“在下扬州虎刀门弟子。”男人再次抱拳。
女子冷哼一声,“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个不入流的门派,快,帮本小姐抓住这个飞贼!”
她一脸鄙夷之色,然而又傲然指使他们,纤指往白袅身上一指。
二人脸色皆是一变。
“木婉容,再次奉劝你一句,马上离开。”白袅突地开口,眼神清冷,手中玉箫收起。
木家千金哪里肯听话,扬高了头冷冷一笑,“狂徒,还敢说大话, 赶紧把我镖局丢失的承影剑交出来!”
承影剑。男人闻言更是变脸。
白袅面无表情,眼里目光微微迷离,手上亦是微微一动。
风过肃杀。
一缕杀气在空气中隐隐浮现。
木婉容在这时也猛地出手,长鞭宛如游龙,狠狠挥向白袅下盘。
白袅身姿修长优雅,并未做任何抵挡,只守不攻。方才散出的杀气只是逼木婉容动手罢了。
虎刀门的弟子对视一眼,双双往后退开。他们退进之前的屋里,开始小声对话--
“想必是扬威镖局跟白袅纠缠上了。听大小姐说他们丢了承影剑。”
“承影剑可是上古名剑,当年被春秋卫国人孔周收藏,后来不知流落谁手,哪知今日竟出现在扬威镖局手上。”
“不对,依我看,是有人委托扬威镖局做这单生意,也不知是要交到谁手里。不过,看样子,这把剑是丢了,不然木小姐也不会追着白袅穷追猛打。白袅的声誉江湖人谁不知道啊,他的轻功独步天下,唯有大理千羽门的掌门才能与之比拟。”
“可想而知,他要是想偷这剑,还会被人发现?”
“因而,他想走,也远远不是木小姐能追的上的。”
“这是个计……”
两人得出了一个结论,突地背后打了个寒战。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木婉容的一声尖叫。
------题外话------
这文是俺精心写的,一字一句都斟酌了很久,想要给大家一个另类的古武小说的世界,请大家耐心看下去,阴谋和杀戮交织着,然而一切又都是一个情字在作怪。奉上一个微微有些重口的武侠言情小说!
 
        
第五章 前往杭州
虎刀门的弟子一愣,破门而出。
苍白月色下,木婉容捂着左臂倒地,肩臂上的血缓缓流下,染尽红衣,愈显妖艳诡异。空气里透出微凉的寒意,还有丝丝血腥味。
木婉容身前是一支被拔出的染血断箭,她咬牙切齿,大喊:“白袅,你卑鄙无耻,妄为公子这个称号!”
白袅面无情绪,站在玉兰树下,身姿似是淡定从容,然而,他浑身散发出的,全是冷漠之色。
“我说过,叫你走。”
他看向一旁屋檐上站立的黑色影子,冷笑一声。他再看向虎刀门的弟子,眼里显出一丝杀意。
屋檐上的黑影微微一动,手上一把银弓暗暗闪光,对准门前那两个男人。
隐藏在屋内的莫夕察觉到门外那暗流涌动的杀气,愈加屏住了呼吸。没一会儿,她听到两声惨叫。
惨叫过后,一片寂静。
再过一会儿,她听到木婉容的咒骂声,而后被人打晕了带走。
但是,还有一个人一直呆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像是在探查着什么。
白袅……她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声的,在她还少不更事的时候,他就已名动江湖。白袅的功夫,深不可测。但是他素来来去无踪,旁人压根不知他在如此高深的身手之下干着什么事情。比如,这次的扬威镖局,这次的承影剑。又比如,白袅为何偏要把木婉容引到莫家府邸来打斗。
白袅突然往屋子的方向走了几步,脚步极缓,极轻,像风一样,飘了过去。
莫夕眉目一敛。
白袅推开房门,门扉发出一声粗重的“吱呀”声。
他的左脚还未踏进去,一根银针就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朝他面门直射过来,破空声尖锐刺耳。
白袅早有准备,身形微动,侧过了脸,银针擦着他鬓边发丝而过,他感到一丝凉意,像被风吹来的雨滴落在了肌肤上。
银针快速没入了夜色里,消失不见。
一声少女的娇笑声突地在暗夜里响起,脆生生的,又带了点娇憨味。
“白袅哥哥的速度真是快,当今武林中可少有人能躲过我的百步针法。”
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从屋子的里间步出,竟是藏在窗下的软榻边。
透过一星月色,莫夕可以瞧见少女穿粉衣,衣衫是柔软的丝绸,衣襟处用金色丝线绣着繁复花枝,一看便知是花针绣庄的衣物。而依着她射出的银针极其手法,明显也是出自花针绣庄。
果不其然,白袅唤她:“花落。”
花落,花针绣庄二当家,与其姐花枝并称为“花家姐妹”,闻名江湖。花针绣庄所出产品仅仅供奉朝野权贵富豪,其衣饰的华美精致之处自是不用多言。据说常人千金难求一衣,穿着花针绣庄的衣物,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看成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莫夕不明白,花家怎么和江湖上来去无踪的白袅扯上了关系。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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