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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χ谩!�
“喳。”
入夜,十三爷终于把四爷拉到自己的房间议事,雯杨自然十分欢喜,忙前忙后地准备茶点。
“四爷,十三爷,尝尝奴才新做的杏仁酥饼。”
十三爷胤祥拿了一块,饶有玩味地看了雯杨一眼,说道:“出来十多天了,你这是第二次做吃的。头一次,你把太子撂倒了。这次你准备算计谁啊?”
被说中了要害,耿雯杨脸上一红,娇嗔道:“哪有?这个可干净的很。”
“是吗?看来还真是你干的。”十三爷和四爷相视一笑,问道:“你到底放了什么?怎么连太医都查不出来?”
“奴才……奴才在太子爷的马蹄糕里下了点药。”
“大胆。”胤禛一声怒喝,吓得雯杨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得了,四哥,你也别吓她了。你起来吧,如实说吧。我们也只是问问,没打算治你的罪。”
“谢……谢十三爷。”雯杨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四肢无力,浑身颤抖。
十三爷看不下去,走过去把她扶到桌边坐下,又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方对四爷说道:“四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看把她吓的。没事,事已至此,我们也不会追究,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四爷看到雯杨吓得脸色苍白,也觉得过意不去,只得硬挤出一丝笑容,缓缓地说:“你说说吧,我真的很好奇,怎么你的药,连太医都查不出来?”
雯杨看了看四爷,觉得他不是真生气,才定了定神说道:“前儿,十三爷对奴才说……”
“打住啊,你别扯上我。弄得好像是我指使你似的。”
听了这话,四爷不禁扑哧一笑,屋里的气氛有所缓和。
雯杨白了十三爷一眼,继续说:“前儿,十三爷对奴才说,若真没有攀附太子的心思,就躲远点,别让太子爷看到奴才。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在园子里时还好说,现在这种情况,难免哪日一个不注意就撞见了。所以,奴才得想个法子,把太子留在德州。”
“所以你就想到利用太子的病?”
“十三爷,你听奴才说啊。”雯杨又白了十三爷一眼,“奴才听说太子近日水土不服,腹泻不止。奴才还知道太子喜吃甜食,马蹄性寒,又有通便的功效,所以奴才特意做了马蹄糕,并且在小路子去御膳房取点心时,故意给十三爷拿了一份,小路子看见,果然也取了。”
“可是,小小的马蹄糕,太子吃得再多,也不至于严重至此啊?”胤禛也忍不住问道。
“奴才刚才不是说了吗,奴才在马蹄糕里下了点药,其实就是牲畜无害的巴豆。”
“那就不对了,为什么我吃了没事?而且,三位太医也没查出来?”
“十三爷,奴才哪有那么缺心眼啊?巴豆粉外观上和马蹄粉一样,奴才在制作时,奴才只是在其中一块里下了巴豆粉。这样,即使有剩下的马蹄糕,太医们自然也查不出什么来啦。”
四爷问道:“既然外观上是一样的,你怎么能保证太子一定能吃到呢?”
“奴才不能保证太子爷一定会吃到那块加了料的。以防万一,奴才一共做了十五块马蹄糕,分成了三份。原是太子、四爷、十三爷一人一份,那就是一人有三分之一的可能。奴才知道,四爷不喜欢吃甜食,一定不会吃马蹄糕的,伺候的宫女也就不会取走。那么就剩下三种可能,一、太子吃到了含有巴豆粉的,病发留在行宫,那奴才至少这段时间是遇不到了;二、十三爷吃到了,开始腹泻,也得留在行宫,那奴才也会留下伺候。三、就是你们都没吃到,都没事,那谁还会怀疑我做的马蹄糕呢?即便是哪个馋嘴的偷拿了去,两位爷都没事,也就不会有人彻查了。”说到这,雯杨有些口渴,一口气把手中的茶喝了下去,继续说道:“况且,奴才下的量少,只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而且,巴豆粉被包裹在马蹄糕里,自然也不会过早就有反应。太子原就有这个毛病,病发时,太医又怎么会怀疑到奴才呢?”
“好哇,你连我都给算计进去了。”十三爷不依不饶起来。
“没有办法啊,不这样奴才怎么躲得了呢。还好天随人愿,太子爷贪嘴,连四爷的那份都给吃了大半,也省得太医们自己找托词了。”
“这鬼丫头,还真是机灵。”四爷不禁笑了起来,“可惜你机关算尽,还是百密一疏。”
“怎么?奴才还有哪儿没有想到吗?”
“若太子爷只吃了自己的那份,就因马蹄性寒犯了病。而你那块加了料的,正好在我那份里,太医查检起来,你该怎么办?”四爷咄咄逼人地问道,但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这个……奴才还真没想到。”设想一下四爷假设的情况,雯杨不禁吓得面色苍白,这可真是百密一疏,闹不好连十三爷也会牵扯上。
“算了,你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你说的,天随人愿,这个假设不会发生了。只是以后,你还是要处处小心。做事前,把得失想全了,别这么鲁莽了。下一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是,奴才告退了。”
看着雯杨离去,四爷不禁莞尔,“这样一个丫头,成了弃子还真是可惜了。”
“四哥。”
四爷看着一脸愤怒的十三爷,眼含笑意说道:“我说笑的。”
“四哥。”
第一十九章 顺利过关
十月初七,康熙下旨,命十三阿哥胤祥祭泰山。
十月廿一,考虑到皇太子病重,康熙皇帝决定立刻启程返京,第二年再继续南巡。并命皇太子暂留德州调理。
十一月十九,皇太子胤礽病愈返京,此时的耿雯杨早就回到畅春园的天馥斋隐遁起来了。八爷之前的种种设计也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康熙四十二年正月,康熙大帝决定再次南巡,阅视黄河,仍命皇太子胤礽、皇四子胤禛、皇十三子胤祥随行。由于上一次因太子病重,南巡不得不中断。因此此次巡视,计划从江苏北部的宿迁县横渡黄河,至湖南西北部的桃源县上古城。遍阅徐家湾等堤,祥符等闸,还要阅视新修河口,遍视高家堰、陈家咀等堤工。
经过上一次的事件,八爷决定按兵不动,没有再想方设法调拨耿雯杨随行,这正随了四爷和十三爷的心愿,一路上倒走得安心。
正月二十四日,圣驾至济南府,观珍珠泉、趵突泉、题字作诗。
正月二十六日,康熙登泰山,并下旨,免南巡所经山东二十四州县,康熙四十一年未完钱粮。免山东受灾歉收二十五州县,康熙四十一年未完钱粮,其康熙四十二年钱粮分三年带征。山东省黎明百姓口碑相传,各个欢欣鼓舞,全省上下一盘祥和。
圣驾行至桃源县上古城。
皇太子胤礽、皇四子胤禛、皇十三子胤祥随康熙乘船遍视堤工,自烟墩登岸。河道总督张鹏翮在岸边等候,康熙见到他就说:“朕觉得矶咀坝太短,不能逼流,如果仿照永定河修长挑水坝,效果会怎么样呢?”
张鹏翮略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永定河与黄河不同。黄河万里而来,势大水深。矶咀若加长的话,一遇水发,恐易被冲坏。”
四爷胤禛上前说道:皇阿玛,据儿臣了解,新筑矶咀一旦被毁,两岸河官必得赔修,但每年朝廷播下了的钱款有限,因此他们不敢擅自接长。不如皇阿玛命他们试将一两处作长挑水坝,若有冲坏,免其赔补,如何?”
康熙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张鹏翮说:“烟墩处十分危险,虽然有越堤阻挡,但也必须加固缕堤。朕认为,此处应该再建挑水坝。”
张鹏翮点头称是。
后,康熙又命对永定河分司齐苏勒速派贤能官员,多备物料夫匠,在烟墩、九里冈、龙窝等处,建挑水坝。务必要在康熙回銮之前完工。
四月初二日,圣康熙遍阅高家堰、陈家咀等处堤工。
康熙对众人说道:“高家堰工程,关系重大,防守最为紧要。朕今日巡视洪泽湖处,有些地方残缺石工,以苇草镶坝。若遇大水,必定十分危险。你们可有良方?”
皇太子胤礽回答道:“皇阿玛,儿臣认为,应趁未涨潮之前,立即修复。”
康熙摇了摇头说道:“治标不治本。”
四爷胤禛思虑再三,上前回禀道:“立皇阿玛,儿臣认为,可以在负责高家堰防险的地方官员任命上,下些功夫。应选择职位较高,且身家殷实的官员主理此事,一则会因声望,不敢肆意怠工;二则又因爱惜身家,必尽力防守。”
康熙微笑着看了看胤禛,没再说什么。
此后,圣驾经宿迁、邳州、沛县、济宁、东平、东昌、武城、沧州、天津,于十四日自杨村登岸,次日抵京。
康熙皇帝南巡回来后,直接住进了畅春园,捎带着各位阿哥以请安为由,可以出入畅春园了。这可乐坏了十四爷,原本万岁爷不在,众阿哥是不能出入畅春园的,因此他也有几个月未见耿雯杨。现在万岁爷一回来就住到了畅春园,因此第二日一早,十四爷就去给皇上请安,顺便探望耿雯杨。
刚到春晖园,就看到十三爷胤祥也在院内候着。
“十三哥好早啊。”
“彼此彼此,十四弟的心思和我是一样的。”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从春晖园出来,二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天馥斋。没想到,耿雯杨早早地候在院外,“十三爷吉祥,十四爷吉祥。知道二位爷来,奴才特意在此恭候。”
“这倒奇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十四爷,这畅春园哪存得住秘密啊。”
“行了,咱们就别在这喝风了。雯杨,还不去给我和十四爷沏杯好茶,我可是来给你送礼的,别怠慢了我。”
“十三爷吩咐,奴才领命就是了。二位爷里面请。”
第二十章 姐姐死了,我该怎么办?
八爷府
“八哥,你让我查的事,我打探清楚了。”九爷命随从把书房门关上,并在外面候着,以防有人偷听。自己又站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确认无人偷听后,方才回到圆桌旁坐下,又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什么事啊?还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九哥,你赶紧说啊,别在这卖关子。急死我了。”十爷不免咕哝着。
“听说耿雯蕙初到在乾清宫时,不过是个粗使宫女,负责守夜。只不过那日,偶然间给万岁爷端了回茶。皇阿玛觉得她眉眼间依稀有当年孝懿仁皇后的影子,所以第二日就被调到御前做了采女。听说这个耿雯蕙很通文墨,又尽心伺候,狠得皇阿玛的欢心,没出一个月就晋升为司记。没想到,后来在奉茶时被太子瞧上了,居然求皇阿玛将耿雯蕙赐给他。据说,皇阿玛当时气得打了茶碗,训斥太子过于沉迷女色。三日后,耿雯蕙被发现吊死在寝室中。有人传她不甘受辱于太子,才悬梁自尽了;也有说是太子想要轻薄她,被她抓伤,恼羞成怒,命人勒死了她,再做成自尽的假象;总之个中因由也只有耿雯蕙她自己清楚了。”九爷一口气把说完,很是得意。
听得十爷目瞪口呆,连声说:“乖乖,还有这等事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哦啊?”
“你呀,不知道的事多了。你就守着你的博尔济吉特氏,好好过日子吧。这种劳神费心的事还是交给我和八哥来办吧。”九爷自小和十爷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深厚,抬杠拌嘴惯了。
“这么说,没人知道当年耿雯蕙是怎么死的了?”八爷照旧转动着手中的扳指,问得风轻云淡。
九爷喝了口茶,说道:“是。但正因如此,皇阿玛才会猜忌太子,那个耿雯杨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就在太子请旨赐婚被拒后,就吊死了。”
“你说,会不会是老四干的?”十爷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弄得八爷、九爷怔怔地看着他,“我怎么了?脸上有东西?”
“还别说,老十平时看起来毫无城府,猛地冒出这么一句来,还真说到点子上了。”九爷乐得调侃起来。
“是嘛是嘛,其实我是大智若愚。”十爷听到九爷夸奖他,乐得手舞足蹈。
“是不是老四干的,不重要,关键是要让耿雯杨相信是他干的就可以了。”八爷无心二人的调笑,缓缓地说道,“那个耿雯杨能三番两次从咱们的设计中,全身而退,必定有过人之处。若能为我们所用,就再好不过了。若不能为我们所用,至少可以让她和老四之间出现嫌隙,咱们也能坐收渔翁之利。”
“八哥好计谋,这事是您亲自出马呢,还是……”
八爷叹了口气,转了转扳指,说道:“还是我去吧。”
“八哥。”十爷试探性地问道:“若那丫头冥顽不灵的话,咱们要怎么做?”
话一出,八爷眼中精光一闪。九爷立刻说道:“斩草除根。”八爷无声地点头附和着。
十爷听了,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可惜了。”
天馥斋里,耿雯杨忽地身上一紧,不免嘟囔着:“怎么都五月天了,还冷风阵阵的?”
今日,又轮到耿雯杨在雅玩斋里当值。
八爷走进来时,耿雯杨正在认真擦拭着一个元青花的胆瓶。冷不防一转身看见了八爷,吓得她险些扔掉手中的瓶子。雯杨赶紧蹲下紧紧地抱住瓶子,心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好险好险,差点摔了上亿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