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着强劲罡风的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不带丝毫花俏的迎着陈天博的脑袋而去,如果这一拳落实的话,那颗圆溜溜的脑袋就会如同被摔落在地的西瓜一样。
就在苏岩闪动的瞬间,陈天博的心中猛然一寒,一种被死神盯着不放的危险气息凭空出现在心底深处,全身上下的汗毛都是瞬间倒竖起来。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滞怠,陈天博的双脚重重踏在地面上,消瘦的身子便是轻如鸿雁般的闪至一边。
然而,这一拳可是苏岩蓄势的一击,旨在将陈天博一击绝杀,又岂是那么容易躲过的?
就在陈天博闪身而动的时候,苏岩紧握的拳头已经欺近身来,泛白的斗气已经星星点点的沾染在了那青色长袍上。
在那股超强的威压下,陈天博散落在身后的一头长发都是被疯狂的搅动起来,满头飘舞,如同群蛇乱舞一般触目惊心。
“死吧!”眼神一凝,苏岩这才将心中那淤积了数个时辰的怒吼给吐了出来,同时,一股肃杀的气息也是自绚丽之铠上涌了出来。
但是,人类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往往都会被激发出巨大的潜能,此刻的陈天博也是如此。
在苏岩暴动的瞬间,他就知道了自己逃离以及没有可能,唯一的结果就是生生抗下那一拳,但那拳落在脑袋上唯有死亡一途。
而在闪身的刹那,陈天博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就在苏岩那拳头距离脑袋不过半尺,转瞬及至的时候,陈天博的脑袋陡然一弯,右肩高高的抬了起来,却是想要丢车保帅的用肩膀来硬抗那一拳。
“艹你妈的!”虽然拳头尚未落在身上,但通过陈天博的动作,苏岩也知道自己这等了好久的唯一一次机会落空了。
“砰!”
伴随着低骂,苏岩斗气浮现的拳头狠狠的落在了陈天博那高抬在顶的肩膀上,一声低沉渗人的闷响陡然传出。
“咔嚓!”
紧随着,一道清脆但却更为悸人的骨碎声响了起来,毫无疑问,陈天博的肩膀在苏岩的那致命一拳中脱臼了。
“哼!”
肩膀上被重重挨了一击,一道痛哼自陈天博的鼻孔中传了出来,脚下更是踉跄,几欲跌倒之势。
“再吃老子一脚!”然而,这还没完,苏岩下一波的攻击紧随而来,蓄势待发的右腿暴戾十足的踢了出去。
“砰!”
依旧没有什么例外,苏岩的大脚丫子直直的落在了陈天博的腰杆上,一个沾染着泥土的脚印豁然呈现在那青色丝袍上。
肩膀脱臼,腰上再重重的挨了一击,两股同向的力道根本就无法在短时内消散,陈天博顿时以一个帅到极致的平沙落雁式扑了出去,狗吃屎……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趁你病,要你命!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苏岩可不会傻愣愣的去拒绝,相反还是会不遗余力的去将其给诠释出来。
接连两击的反震力道令得苏岩的身子微微一顿,不过苏岩在双脚沾染地面的刹那便是再一次的发动了攻击,如毒蛇一般尾随而去。
但是,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句话不仅仅是适用在别人的身上,苏岩同时同样适用。
就在苏岩再一次闪身而动的时候,数道寒光已然将他包围,却是那些陡然醒悟过来的陈家之人向他发动了群攻。
“锵!”“锵!!”……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天博的身上,苏岩早就把这些人给忘记了,因此那铺天盖地的攻击全部落在了身上,金铁相交的声音源源不断的响了起来。
在刀枪棍棒的袭身中,苏岩的上半身都是在铁器的摩擦中闪烁出了一片小火花,整个人都好似自火中踏出的天神一般威武。
“艹你二大爷的!”眼看着收割陈天博的性命就在眼前,但这些人却好死不死的冒了出来,苏岩蛋痛的同时更是火大。
数把武器齐齐的抵在身上,虽然借助绚丽之铠而不会伤到丝毫,但那股暗力却是能源源不断的涌入到体内,震荡着内脏。
腰部用力,苏岩原地一转,那紧紧抵在身上的武器便是齐齐滑落,而同时,那些全力支撑着武器的陈家人却都是因为用力过猛而齐齐扑向了苏岩。
“娘的,你们这些二愣子敢搅老子的好事,老子非要弄死你们不可!”有此拖沓,苏岩也知道了陈天博的小命被保住了,心中那个火唰唰直冒,咬牙切齿的将火全部都发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身子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苏岩紧握的拳头也是抡起了一个标准的圆形,但每一拳都是重重的轰在了那些扑来之人的脸庞上。
张嘴喷吐的鲜血中,散落飘飞的牙齿下,几人都是在苏岩的怒火中倒飞出去,躺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经由几个月的淬炼,苏岩的肉/体强悍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当日的裂地熊在其手下都是宣告终结,这些实力稍高,但体质却是羸弱不堪的又岂能抵挡下来?
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那几个要死不活的二货一个,苏岩转身将目光投向了陈天博落地的地方。
苏岩暴动的时候,陈家人都分作了两批,几人前来应战,而几人便是簇拥在了陈天博的身边,预防着未知的意外。
当看着那倒在地上被数人紧紧包裹的陈天博,苏岩睚眦欲裂了起来,等了半天才等到这么一个机会,眼看着成功在即,但结果却是徒劳无功。
片刻,陈天博才是在两人的搀扶中缓缓站起身来,不过此刻的陈天博却是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与桀骜,而是显得狼狈不堪。
发髻已乱,一头浅紫的长发乱乱的散落在头上,本是白晢俊俏的脸庞上布满了潮红,一丝嫣红的血渍弯弯曲曲的挂在了嘴角。
同样,陈天博的右臂无力的耸拉在身前,长袍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草屑泥土,那样子哪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整个就一被按在草地上轮暴的受害者。
好似不知疼痛,也不知道愤怒,陈天博站起身来,双眼便是直直停在了那怒火冲天的苏岩身上,瞳孔之中一片不可置信。
“怎么样?很震惊吧?”豁然,苏岩脸上的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笑。既然动手已经无望,那苏岩便是改变策略的用言语来气死这闷骚的王八蛋。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半响,陈天博才是低低的喃语了出来,摇晃着脑袋不敢相信苏岩能从自己的魔眼摄魂中醒转过来,喃语道:“你被我的魔眼摄去了灵魂,怎么还可能站在这里?”
“怎么不可能?”嗤之以鼻的耸了耸肩,苏岩讥笑道:“魔族的第一功法又如何?还不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微末伎俩罢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狠狠的摇晃着脑袋,陈天博有些状若疯狂的咆哮道:“魔典乃是魔族第一武技功法,而且我的实力要超过你两级之多,你怎么能抵御魔眼的摄魂?”
“切!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白眼一翻,苏岩得瑟道:“老子可是纷延城中首屈一指的纨绔浪子,每天都是在无穷无尽的白眼与嘲讽中度过,早已经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可谓是百毒不侵,你那点东西难道能破开老子的超强防御啊?”
“这不可能!”被苏岩这一激,陈天博没有了往日的沉稳,而是脑袋有点懵了,当即厉声反驳道:“魔眼摄取的是一个人的灵魂,而不是身//体,只要你的实力不足我,纵然身体再强悍都逃不过的!”
因为过人的天赋与极深的城府,陈天博可谓是陈家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而他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什么事情都要完美无瑕,因此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无一例外的成功。
但现在,修习了年余之久的魔族第一功法再第一次的使用中都无功而返,这对于陈天博来说可谓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切!有什么不可能的?”撇了撇嘴,苏岩痞里痞气道:“你在别人的眼中可谓是少年才俊,但在老子的眼中却不过是一坨屎的存在。”
“而这什么狗屁的魔典在你眼中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但别人的眼中甚至还没有一本春宫图来得厉害!”苏岩损死人不偿命的打击道。
心中至高无上的魔典被苏岩比作不如一本春宫图,陈天博嘴角狠狠一抽,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叶天怜这话虽然不无打击之份在其中,但却是也是令得陈天博忍不住的开始怀疑起来,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为什么苏大废却是在魔眼的摄魂中逃逸呢?
“这绝对不可能,一切都只能说明我尚未掌握到魔典的精髓!”狠狠的摇了摇头,陈天博还是不愿去相信这个事实。魔典是他颐指天下的最大的凭仗,但第一次出手就宣告无疾而终,他又岂能那么轻易的接受。
“至于你信不信,反正老子是信了!”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苏岩并没有解释什么,因为过犹不及的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第一百一十章 陷入僵局
陡然,一道黑影仿似幽灵一般的越过苏岩的身前,稳稳的落在了陈天博的身旁,却是那道影子分身。
当正面瞧得那影子分身的面貌,苏岩心中一骇,因为那玩意儿浑身上下缭绕着一股死亡黑气不说,面部五官都是若隐若现,似有似无,整个就好似一虚无缥缈的恶鬼似的,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阴冷。
不过,在影子分身那双同样淡薄的双眼中,苏岩并没有发现半点属于人类的感情,有的只是淡漠之中掺杂的寒栗与嗜杀。
“娘的,要是老子也能弄出个影子分身就好了!”撇了撇嘴,苏岩心中忍不住的艳羡了起来。这玩意儿又不要饭喂,而且还很唯命是从,整个就一遥控的机器人,指哪打哪,指谁揍谁,浑然不知惊恐,不知疲倦,只有悍不畏死的拼命猛冲。
而且,这玩意儿打不着,摸不到,但它却是弄拳拳到肉的揍你,一旦交手就成为了牛皮糖一样的黏着你,而消灭它的办法却是令人蛋疼。
试想想,如果身边有着几十个这样的影子分身,那只要没有面对那些老成精的家伙,那不是都可以横着走么?
“哎!这他妈的就好比寡母子梦雀雀,净想好事了!”就在心中丫丫不断的时候,苏岩摇头苦涩笑了出来,貌似,人的影子就那么一个吧?而且人家陈天博会那么好的给你修习的功法么?
“陈天博,虽然你阴险狡诈,属于闷骚,但以前老子也觉得你挺像个人的!”没有再做白日梦,苏岩便是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了陈天博的身上,损死人不偿命的讥诮道:“但现在,你不仅与魔族有着关系,更是与影族有着联系,老子真的不知道你背后还有没有和兽族有着关联,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可是当之无愧的杂种了!”
“你……”胸膛狠狠的一抖,一丝鲜血从嘴角蔓延了下来,陈天博却是被苏岩给气得生生吐血了。
“嘿嘿!”眼见有如此结果,苏岩心中暗道有戏,当即趁热打铁起来,淫笑道:“其实,多爹娃也是一种幸福,你想想,你一个娘有那么多男人,那她每天不都是过的是飘渺似仙,欲仙欲死的生活么?那得多爽啊?还有你,有那么多老子,那每天得到的关爱将是多少呢?”
“不过,令我好奇的是,你老母究竟是何方神圣呢?居然连冷血无情的魔族都能折服裙下,更甚连残忍嗜杀的兽族都能收入裙下。”苏岩淫笑道:“如果有机会,把你老母介绍一下,让我也向她来讨教讨教,毕竟,我这个人很是勤奋好学的。”
听得苏岩那些不堪入耳的淫邪粗语,陈家的一干人等都是睚眦欲裂起来,眼神穷凶极恶的瞪在那张充满淫笑的脸庞上,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然而,现在陈天博已经被气得快发疯了。根本就没有往日的主见,如果自己一旦冲上去的话,那最终将是给苏岩他们翻盘的机会。
因此,这些人都是静静的守护在陈天博的身边,并没有一人贸然动手。
“你没事吧?”就在苏岩琢磨着想要再来损那陈天博两句的时候,尹功楠关切满满的声音的在身后响了起来。
思虑被打断,苏岩也不为恼,虽然没能要了陈天博的命,但这结果也是不错,至少出了一口恶气,当即回过脑袋,扬起下巴自傲道:“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就凭陈天博那两把刷子能让老子有事么?”
对于苏岩这死不要脸的秉性,尹功楠早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多做什么理会,转头将目光停留在了那静静如同影子守护在陈天博身旁的分身。
刚才,经过短暂的交战,尹功楠才是真正的了解到了那影子分身的恐怖,根本就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种不对称的对决并不是实力上的悬殊,而是因为你的攻击落在它是身上就好比石沉大海般没有丝毫作用的就消失不见,而它的攻击落在你的身上却是实实在在的会让你吐血。
“你没什么事吧?”瞧得尹功楠嘴角那一抹血渍,苏岩轻声问道。
“小伤,不足挂齿!”尹功楠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言简意精。
“影子分身太过鬼魅,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