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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苏岩,就连呼延艺与刁爷都知道宗岚这混蛋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苏岩软了,这小子肯定会露出自己那邪恶的一面。
但是,呼延艺关心则乱,一心扑在了那重伤昏迷的苏岩身上,那里还会有心去提防宗岚?于是乎,刁爷只能亲自上阵了。
当苏岩昏迷的那一刻起,刁爷就是暗中提防着一切。如果宗岚这混蛋不露出獠牙的话,那就大家就相安无事,但是宗岚想要动什么歪门心思的话,那就是自讨苦吃了。
“轰!”
被强行轰飞数丈,宗岚越过小院,重重的撞击在了院外的篱笆上,顿时摔了人仰马翻,七荤八素中头晕目眩。
“我艹!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情况啊?”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重重落在地上,宗岚顾不得屁股被摔成八瓣的剧痛,摇晃着脑袋的四下打量着。
刚才,在想对呼延艺动粗的时候,宗岚就是暗中查看过四周的情况,但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情况。
但就在自己飞身扑进的霎那,一股狂暴得如同星河陨落一般的霸道气势却是将自己给生生逼退,显然暗中是有什么高手出动。
但是,宗岚左右望了两圈,并没有发现有丝毫的反常,这一下,他彻底的迷糊了,那股冲击波又是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的呢?
“你想干什么?”手执长剑,呼延艺一个闪身来到了宗岚的身前,凤目含怒的俯视着那嘴角抽搐不断的宗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狂暴的杀气。
一开始,呼延艺却是是因为太过关心苏岩而忘记了提防宗岚,但就在他弯腰将苏岩放在床上的霎那,心中却是没来由的升起一股不安的颤栗,仿似被什么野兽给盯上了一般。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呼延艺一下从纳戒中中抽出凤鸣剑,转身防备了起来,这里只有这么多人,能带给自己那种感觉的就只能是宗岚这个闷骚男了!
然而,就在呼延艺转过脑袋的瞬间,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在了眼前。只见一股近乎有型的冲击波从自己的身上荡出,重重的撞击在了宗岚的身上,将他给轰飞出去。
没有去理会自己身上为何会散发出这般强大的气势,呼延艺脚尖一点,身子便是紧随其后的来到了院外,执剑指着宗岚。
“没,没干什么?”强要强办,却被别人给强办了,宗岚那叫一个憋屈啊,很想拔根卵毛吊死去球,但长剑直指咽喉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讪笑着回道。
“最后是没有什么!”冷冽的咧了咧嘴,呼延艺‘唰’的一声收回了凤鸣剑,居高临下的威胁道:“要是你敢动什么歪心思的话,我会让你成为一个太监,让你生不如死!”
“不会,不会!……”听得这话,宗岚直接全身冰冷,下身的某个地方更是隐隐间有着漏风的痕迹,连连摆手道:“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大家都要彼此帮助,怎么会懂歪心思呢?”
“如此甚好!”冷厉的瞥了宗岚一眼,呼延艺颐指气使的命令道:“现在你去救治苏岩,要是他有什么闪失的话,你一样会是那个结果!”
“是,是,是!”此刻的宗岚就好比一条温顺的哈巴狗一般,被呼延艺如此逼迫,却只能一个劲的承受。
“还不快去!”瞧得宗岚磨磨蹭蹭的,呼延艺厉喝出口。
“这就去,这就去!”耸拉着脑袋,宗岚一溜小跑的来到了房间之中,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呼延艺的狠辣,丝毫不会怀疑她所说的话。
第一百九十七章 醒来
时间如水,弹指挥手中从指缝中悄然流逝,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距离苏岩受伤昏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之久,但这厮还是一副死人样,没有半点苏醒的征兆。
足足半个月的时间,呼延艺 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守在苏岩的身边,眉头浅邹着,似水柔情的眸子中充满了浓浓的担忧。
静静的躺在床上,苏岩身上的血污已经被宗岚给清洗干净,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睡袍,脸上红润而饱满,浑然不想是重伤昏迷的样子,而是陷入熟睡之中。
现在,苏岩的内息也是变得平复稳定,而脉搏心跳也是苍劲有力,一起一落间充斥着一股强大力量,但这厮就是不肯睁开双眼。
日夜守护在苏岩的身边,呼延艺食不知味,寝不能眠,本就消瘦的身子骨再瘦三分,配合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萧瑟的气息,让人心生怜爱,想要紧紧的抱在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已经第十六天了,苏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从脸盆之中扭起一条毛巾,呼延艺轻轻的擦拭着苏岩的脸庞,嘴里轻轻的呼唤起来:“这段时间里,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没有你的声音的世界变得黯淡无光,昏天黑地的找不到一丝快乐!”
“你快醒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小钦的下落不明,你再不起来的话,她说不定就嫁给别人了,还有父亲,还有苏家,你再不起来的话,就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如何,还有陈天博,你再不起来的话,他也逐渐的变得越来越强大,你到时落后他太多,又怎么报仇呢?”呼延艺红唇启合不断,不断的轻唤着。
“如果,你现在起来的话,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对你耍小姐脾气,也不再管你出去拈花惹草的事情,只要你喜欢的女孩子都可以娶进家门!”呼延艺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怨。
“现在,只要你起来,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说着说着,呼延艺的眼眸之中就掉落出了大颗大颗,仿似珍珠一般的泪滴,轻轻的落在苏岩的脸上,摔成粉碎。
半个月以来,呼延艺可谓是一直都在煎熬中度过,无时无刻不再担心苏岩的情况,担心他会不会不再醒过来。
好几次,呼延艺都因为忍受不住疲累而陷入沉睡,但双眼刚一合上,就看见苏岩远离自己而,与自己天人永别。
好几次,呼延艺都在黑夜之中哭得撕心裂肺,用眼泪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悲痛与那一抹伤感。
不管姿态再孤傲,性格再孤僻,气质再冰冷!呼延艺始终都是一个女人,一个外表坚强,骨子里却是有着柔弱的女人。
自从被自己的大哥无情的抛弃之后,苏岩就给了呼延艺那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与真情的呵护,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爱,叫做真爱!
但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呼延艺都还没有过心理准备,但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她也慢慢的习惯了有苏岩的日子。
然而,就在呼延艺已经深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的时候,苏岩却是突然间离开了自己,把自己一个人抛弃在了这里,对自己不闻不顾,那一抹小女人的怯弱终于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再也无法掩饰住了。
“恐怕苏岩是被那股反噬的力道伤到了脑部神经,所有生理功能正常的情况下才会这么久醒来!”看着这令人揪心的一幕,宗岚也是忍不住的对呼延艺升起了一丝同情与怜悯。
“什么意思?”鼻翼微微一抽,呼延艺利用斗气将自己 脸颊上的泪渍蒸发掉,但那通红的双眼还是诠释了一切,回过脑袋,脸色不善的盯着宗岚。
“我的意思是说,苏岩可能被伤到了脑部神经,或许这一辈子都醒不来了,只能就这样像个活死人的生活一辈子了!”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宗岚却是在无声的叹息着世人不敢接受现实的愚昧。
“这不可能!”宗岚的话无疑是一把锋利的刺刀狠狠的刺入呼延艺的心脏,痛得让她忍不住的再次要底下眼泪。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还不肯接受现实么?”对于呼延艺的冥顽不灵,宗岚除了同情与敬佩之外,还有一丝讥诮,冷笑着问道:“如果不是这个情况,苏岩为什么会生理功能正常,但他却不会醒来呢?”
“不是的!”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呼延艺随后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道:“苏岩不愿醒来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太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说不定马上就会苏醒过来!”
“你够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苏岩不会醒来了,他已经成为活死人一个了。”宗岚反驳道:“你接受现实吧,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住嘴!”豁然,呼延艺如同一头发狂的母老虎一般,一双凤目之中侵透着盎然的杀机瞪着宗岚,喝道:“你再这里说这些话,我立刻就杀了你!”
闻言,宗岚一下子就好似霜打了的茄子,焉哒哒了下来,缩着脖子,不敢与呼延艺直视双眼。
刚才,宗岚只是不忍看着呼延艺再这些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继续可怜下去而心生怜悯的劝说了两句而已。
就是因为同情心的泛滥,宗岚忘记了呼延艺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肠的女人,杀戮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这段时间以来,宗岚简直就被呼延艺当作佣人一般的颐指气使了起来,呼来喝去的简直就跟一哈巴狗无异。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宗岚就瘦了一大圈了,以前的裤子穿上直接掉了下去,只能将将多余的地方叠起,然后用裤腰带勒住。
曾经,不止一次,呼延艺都因为苏岩的事情而将怒火迁移到自己的身上,好几次,宗岚都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那股凄厉的杀气。
殊不知,今天脑袋被门夹了,一时忍不住的同情心泛滥了,却不想惹得呼延艺再次发飙,宗岚里面便是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一句。
缩着脑袋,宗岚就跟一受到惊吓的乌龟一般,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呼延艺,发现这小子又是坐在床边,轻轻的给苏岩按摩起来四肢,顿时努嘴嘀咕了起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来这小子活死人就是一个事实,居然还不接受,我看有你的哭的时候了!”
“你说什么?”呼延艺头也不回的问道,语气却是出现了罕见性的轻柔平缓,如同黄莺出谷一般清澈明亮。
“我说,苏岩已经完了,你也应该为自己打算 一下了,这个世上的好男人还是有很多的!”猝不及防再加上呼延艺的声音太过诱人,宗岚一时不查却是将自己的内心世界给说了出来。
“是么?”呼延艺缓缓站起身来,光滑紧致的背影上说不出来的悲痛欲萧瑟,但在宗岚的眼中却是充满了杀机。
刚才,话一出口,宗岚便是猛然回过神来,自己很欠抽的不知不觉中又惹到了这头母老虎了,直吓得两股颤颤,菊花猛缩,双手下意识的蒙在了某个地方,如同护犊子一般紧紧的握着。
“难道,你一直把我对你容忍当作了是我对你的仁慈么?”此刻,呼延艺俏脸寒冰,言语之间充斥着一股高高在上,掌控他人生死的冷锐。
“不是,不是!”呼延艺那杀机包含的话一字一顿的冲击在耳膜上,宗岚的小心肝都差点蹦出了嗓子眼,某个地方都在开始渗水了。
如果说,往日的呼延艺只是单纯的威慑一下自己,让自己老实本分一点,那今日的呼延艺就是真的动了杀心,仿佛一头獠牙半露,想要嗜血的母老虎了。
“我去看看给苏岩熬得粥好了没有,你先看着他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心中颤栗,宗岚信口胡诌了一个借口,丢下一句话就好似丧家之犬的逃之夭夭了。
“轰!”
就在宗岚夹着尾巴逃入院中的时候,背后一声巨响传来,却是那竹子编制的房门被呼延艺一掌给轰得粉碎。
“妈呀!女人心,当真是海底针啊,让人难以捉摸!”浑身一颤,宗岚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抱着脑袋远遁而去。
这呼延艺就跟一更年期的妇女来了大姨妈似的,脾气古怪得让人胆寒,上一刻还是晴朗天气,下一刻就是乌云密布了。
这样的女人,除了远躲之外,那就别无他法了……
“气大伤身,老是板着一张脸很容易起皱纹的,那样就不漂亮了!”就在呼延艺杀机盎然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了起来。
闻言,呼延艺的娇躯一颤,如黑色玛瑙一般的美瞳一缩,整个人都好似雷击一般的僵立在了当场。
这道声音对于呼延艺并不陌生,正是她这半个月来日思夜想的声音,自己呼唤千万次都无动于衷的声音,这一刻却是响了起来。
“苏岩,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泪水掉落,呼延艺转身扑在了苏岩的怀中,如同受到了委屈的小媳妇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男人。
“如果我再不醒的话,你说不定真的那天就要改嫁了!”轻轻抚摸着呼延艺那如同黑瀑一般的发丝,苏岩戏谑的说道。
“混蛋,你知道人家这段时间有多担心你么?现在一醒来就挤兑人家?”撑起脑袋,呼延艺恶狠狠的瞪着苏岩,但严重的柔情却似水般迷人。
“艺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看看都瘦成这个样子了!”轻轻的 捧着呼延艺的小脸,苏岩一脸的心痛。
爱,并不是单纯的说说而已!
很多人在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海誓山盟,白首不离,但很多人在遇到这种的情况下恐怕就会选择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将自己给扔到荒郊野外的无喂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