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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远,身后春来了阴沉的说话声,“你就是泽田纲吉?”说话的正是狱寺。
果然来了吗!
“狱寺隼人同学,你有事找我?”转过身去,泽田静静的看着身穿白色衬衣,一脸凶悍的狱寺隼人,不过不得不承认长相是由遗传决定的,就算他的表情阴森恐怖,对他完美的外貌也是丝毫无损,甚至添加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狱寺隼人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才继续开口道,“我来是想见识一下彭格列的第十代家主,不过就凭你这种货色,我实在不放心将家族交给你,哼,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才是适合当第十代首领。”
“你对我来说,实在太碍眼了!”没等阿纲说话,他的手上已满是为点燃的炸药,“我要你死在这里。”
还未说完他已用烟头点然手中炸药,向阿纲猛地扔了过来,“再见了!”炸药就像活的生命一般在空中翻腾绽放。
尽管看上去狱寺扔炸弹毫无规律可循,但当你真正想要躲避才发现炸弹早已充斥了你周遭的每一份空间,毫无破绽无路可逃,狱寺的炸弹技术完美的就像艺术——死亡的艺术。
漫画中的阿纲在炸弹即将爆炸的前一秒被里包恩所熄灭,由此捡回一命,不过现在的阿纲却不敢赌,用这一个月的相处来发誓,他保证里包恩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等着看他出丑。
不过经历了一个月的训练,阿纲的身体素质真正得到开发,尽管还赶不上死气状态,但机动性却好了很多。狱寺的炸弹技巧虽然是艺术但还比不上里包恩的火弹筒,那才是真正的鬼斧神工,堪称死神的歌谣。
里包恩教导他的并不多,唯一的一条就是世界不存在完美,看上去再完美的技巧都有它本身的规律可循,只要找到这丝规律就能赢。
阿纲没有动,在外人看来他仿佛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愣在那里,炸弹即将爆破,狱寺隼人的脸上甚至已快要露出得手的笑容,就在这一刻阿纲动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真是绝佳的形容。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阴阳循环是天理也是人伦,狱寺的破绽就在炸弹爆破的这一瞬间。
只听“轰”的一声,火光冲天,狱寺隼人笑了,里包恩也笑了,只是他们谁能笑到最后在烟雾平息之前谁也不知道。
“呸”了一声,吐了吐钻进嘴里的烟尘,阿纲脸上笑容未变。
“怎么可能,” 狱寺向后退了两步,直直的指着他,“我明明射中你了,怎么可能毫发无伤,我不相信!”说完他的脸色又变得狰狞起来,比起上次多了份谨慎,手中的炸药也更多了些。
“就让我看看这次你该怎么逃!”语音未落,只见炸弹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向阿纲洒落过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所有的炸弹全部熄灭,手法之准,行动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朋友(修)
“你们好!”里包恩终于出现了,他瞅了瞅阿纲,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特训效果确实不错,那么,”他转过身去望着一脸惋惜的狱寺,笑容更加和蔼,“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早到,狱寺隼人。”
“你是谁?”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婴儿,狱寺隼人警戒的问道。
里包恩还没说话,阿纲已经替他回答了,“Reborn,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任何事情是一帆风顺的。”瞥了眼一脸警戒的狱寺隼人,泽田哼了一声问道。
“他是我从意大利找来的家族成员之一,”里包恩没理会泽田的冷嘲热讽,淡淡开口道,“虽然我是头一次看见他,但你猜的没错,我确实告诉他只要杀死你我便认同他做家族老大。”
“你就是第九代首领最信任的杀手里包恩啊?” 狱寺隼人的话语里充满敬仰,“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泽田纲吉。”
“虽然我讨厌莫名其妙的挑战,”阿纲屡了一把头发,“不过接受这个位子也就要付出代价。就让我看看你的厉害吧,狱寺隼人!”
虽然能避的开炸弹,但如何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阿纲心中却是一点主义都没有,漫画中的泽田是因为无路可逃被里包恩射了一枪死气弹由此取得战斗胜利。
不过扫视一眼看戏看的正浓的里包恩,阿纲可不能保证他会将死气弹射出来,且退且走。
“懦夫,你就只会逃吗,来和我光明正大的决一死战吧。”由于阿纲的不断逃避,狱寺的怒火业已达到极致,这次的他手上握着的炸弹量简直多得惊人。
“笑话”,阿纲在心中暗自诽谤道,“你让我这个近距离攻击者和你这个远距离攻击者比攻击力吗,打架可不是逞强好胜就能赢得。”直直向后退了两步,突然阿纲停住了脚步,在他的身后是几个正在玩耍的孩童,他们是如此的兴致勃勃,聚精会神以至于完全无法注意到前方的危险。
再退的话就会波及到他们,阿纲停住了脚步,尽管我不是漫画中的泽田,尽管我知道成为黑手党就要和铁血和战争为伍,但是现在,他微微一笑,能逃一天是一天吧。
能注意到无辜吗,这个阿纲比我想象中要好,里包恩点了点头,举起手枪,“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全力迎战。”
力量,充盈的力量涌遍全身,我能做的更好,能够控制这份力量。如果说没注射死气弹阿纲就像一个只有0。6视力的人,这个世界虽然真实却模糊不清,注射了死气弹就仿佛戴上了隐形眼镜,世界在他的眼中一下子透明起来。
能力的运用,事物运行的轨迹全部一清二楚,不用思考,阿纲就能准确的判别出怎样的路线可以熄灭所有的炸弹。
在阿纲看来时间就仿佛停滞了一般,所有的炸弹都停留在空中一动不动等着他去熄灭,而在狱寺隼人的眼中,阿纲的动作快的用肉眼都难以扑捉。
“这个人,我会输。”不知怎么的,狱寺心头涌起了这样的想法,“不,还差得远。”大吼一声,狱寺扔出更多的炸药。
“没用的,你已经输了。”像是看出他心头所想,阿纲淡淡的开口道,虽然还不太明白,但他似乎已经摸到了死气运行的轨迹。
“我不信,”狱寺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如同哭泣一般,他手中的炸药也变得更多,“三倍炸药!”
然而这次事情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狱寺的失败始于一只炸药的落地,就像导火线一般,越来越多的炸药落到地上,越是着急挽救越是走向灭亡。
我已经完了,看着遍布四周的炸药,不知为何狱寺心中反而感到一丝解脱,像我这样的人,连存活的意义都没有吧,死在自己的武器下也未尝不是种解脱。
看到这样的狱寺,阿纲心中也涌起一丝难过,不再是作为泽田纲吉,而是作为李柯自己的感觉,这个人我要救。
理智还没运转,身体已经自动运行开来,这一刻的阿纲,将主动完全让给了死气之火。尽管炸药很多,但对于死气全开的阿纲来说这已不算什么,没过三秒钟,炸弹全部熄灭。
望着全部熄灭的炸弹,狱寺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在想什么,”看着他颓废的目光,阿纲也有几分生气,“战斗的时候想些有没有的事情,不尽全力去战斗这就是你的觉悟吗,你真的想要成为黑手党的首领吗?”
“你想要死亡吗,想要解脱吗,”阿纲的声音轻柔了下来,“这样的结束就会甘心。”你还不知道真正的事实,李柯想要开口,却又将这句话吞了进去,有些东西作为外人是没有权利评价的。
“我输了,”狱寺叹了一口气,重重的跪倒在地下,“你才是适合的彭格列老大。”
“你要认输吗。”阿纲淡淡的开口道,“不会后悔吗,放弃这样的机会。”
“我本来就没有想当什么彭格列的老大,”狱寺的脸微红了一下,“我只是听说10代首领是个跟我同样年纪的日本人,我就想测测他的实力。”
望着阿纲,他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不过你超乎我的想象,你为我挺身而出,现在我要把性命交给你。”
李柯叹了口气,静静地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要是漫画中的泽田一定会为他的这份真诚感动,但李柯却知道能够成为彭格列的首领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他可以查明母亲的死因,可以将母亲的名分挪正,再也没有人敢说他是私生子,但在这一刻的他却将这个机会退让了。
“我明白了,我接受你的请求,”阿纲狡猾的一笑,还没等狱寺开口接着说道。“但这只是名义上的,从现实意义来谈我们做朋友吧。”
“这怎么行!”狱寺大叫道,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为什么不行,”阿纲笑了,笑的真诚,“这是十代首领的命令。”
狱寺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的脸,李柯有些话并没有说出口,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作为朋友的我都会支持,这就是我对待朋友的态度。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回家的路上,里包恩狐疑的望着阿纲,终于开口道。
“我知道什么,”阿纲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假若我的朋友不愿意说的话,我决不会去勉强他,但是他一旦开口需要我的帮助,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他做到。”
“包括杀人?”里包恩的声音阴沉了下来。
“我还在想你会什么时候说出来,”仿佛讨论天气一般,阿纲的语气平静而漠然,“黑手党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光鲜,血腥,死亡,他的成长与辉煌是由白骨堆积而成的。”
“你到知道的清楚,”里包恩点了点头。
“那么,为什么现在你又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说真话,对这个问题阿纲十分好奇。
“因为,算了!”里包恩笑了,一拳打倒阿纲背上,将他拍出三米远。
“你只要记住你永远是现在这个泽田纲吉就可以了,笨蛋纲就不要想那么复杂的问题。”
“你说谁是笨蛋啦,还不是你先提起来的。”阿纲转身怒吼。
“你的意思是要反抗吗?”里包恩笑的更加甜美。
打打闹闹的生活,才是真的生活,谢谢你,里包恩。阿纲心中微笑道。
山本武
“十代目,一起回家吧!”一下课,狱寺就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
阿纲开始想要他叫自己名字,但他却死活不答应,说是能将十代首领当成朋友就是巨大的荣幸,在叫名字就万万不可了。
劝了好几次他都一脸坚决的拒绝了,最后还是里包恩开了口,“阿纲,叫你十代目对他来说是最舒服的叫法,你总不至于勉强自己的朋友吧。”
真不愧是里包恩,用自己的话来反驳自己,于是在狱寺闪亮眼睛的照耀下阿纲也只能屈服了。
“今天不行,今天我还有些事。”回过神了,阿纲有些抱歉地说道。
“十代首领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请问需要我帮忙吗?”一听到阿纲有事,狱寺立刻紧张起来。
“不,不是我的事情,”阿纲摇了摇头,转眼望向一直发呆的山本道,“是我有事想找他谈谈。”
“他,那个棒球笨蛋?”狱寺注意到阿纲的目光,眉头紧皱,一脸凶狠的望向山本。
要平时,山本肯定注意到狱寺的目光,可是今天他却一直发呆,连下课了,同学都快走光了也没有察觉。
收回目光,狱寺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明天再见了,首领。”
阿纲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像山本走去,轻轻敲了敲桌子,笑道,“要一起回家吗,棒球王子。”
“阿纲!”山本这才回过什么,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下课啦,那回家吧,奇怪,”他扫视了一眼周围,“今天狱寺怎么没跟你一起,刚开学你还看上去很怕他,怎么你们关系最近这么好啦。”
一边帮他将桌上的东西扫进书包,阿纲一边开口道,“男人的友情,往往是从打架开始的。”
“打架?”山本惊讶的眨了眨眼睛,“从上次剑道比赛我就开始注意你了,”没有问为什么打架,山本反而提起了别的事情,“本来我以为你会参加球技大赛,却没想到听到了那样的讲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