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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更静了,假若说刚才还有沙沙的树响,这一刻则什么都没有剩下,紧紧靠着树干,深吸一口气,将匕首放在胸前,大叫一声道,“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树林还是没有任何响动,没有风的声音,没有树的声音也没有人的声音,,阿纲的脸色更加凝重,汗水顺着面颊一滴一滴往下落,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阵沙沙的走路声,一位看上去只有15,6岁的少年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阿纲还没有说话,少年向后一跃开口道,“你是谁?”上下打量一眼阿纲,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喜悦,接着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少年的笑容干净而温暖,原本清秀的面颊因激动而泛起几丝红润显得更加纯真,令人一眼就生出知己的感觉,若不是他左眼那个六字,阿纲可能已被迷惑了。
“你是黑耀的学生,我还以为是野兽,吓我一跳。”放下匕首,轻轻抓了抓头发,阿纲眼底闪过一丝歉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诶呀,得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走不出这里。”少年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胸脯,一脸感激的望着阿纲。
“原来你迷路了啊,你在这里多久了,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
“多久?”少年轻轻敲了敲下巴,“不知道多久,不过什么叫不该看到的东西啊!”
“难道你不知道?”挑眉瞅了他一眼,“你们黑耀的不良少年已经造成了并盛的恐慌,独身一人来这里……”环视一眼周围,阿纲轻笑一声道,“你是天然呆还是有恃无恐呢?”
“我在等你们解救啊,你是来救我的吧,就你一个吗,还是有好多人一起来?”少年站直身子,静静看着阿纲,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我其实是来旅行的呢,因为好久没来黑耀了,所以过来逛逛。”
“旅行?”此刻的少年脸上在没丝毫笑意,他冷冷的望着阿纲,左眼的六字开始慢慢转动,“你们究竟有几个人,都是做什么的?”
“你又是什么人,我也越来越好奇了呢!”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对准少年的方向狠狠刺了过去,少年漫不经心的向后退了两步,正好躲过阿纲的攻击,嘴角重新挂上一抹笑容,“果然彭格列的第十代够狡猾呢,本来还想看看,不过还是在这里……”风起的更大,吹动着少年的衣服发出唰唰的响声,“将你了结。”
啧了一声,阿纲没有一丝迟疑,转身就跑,幻术师对于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无敌的。
“我在这里呢!”没跑5步,前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正看见少年懒懒的靠在一棵树上,一脸有趣的望着阿纲,现在问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已没有任何意义,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头,换个方向,继续跑。
‘啪啪’的拍手声出现在前方,这是少年第十三次挡在阿纲面前,“抓兔子的游戏玩多了,也会变得无聊。”虽说无聊,少年的眼底却无一丝厌倦的味道,“我对你可是越来越好奇,正好最近新研究了一种幻术,就让我们来试试吧,看看你心底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幻之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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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反抗都没有用,”随着来人低沉的嗓音,帽子,外套也一同随风飘落,“因为你们赢不了我!”
“你是?”
“照片上的……”
“六道骸!”
三个声音,四个人,一样的凝重。
“我将在此将你们消灭!”沉重的铁球在男人的手里如同玩具般上下翻滚,呼啸的风声就像恶魔越刮越紧,就算靠的很远,狱寺他们也能感觉到皮肤被刮得生疼。
“两倍炸药!”狱寺大喝一声,手底的烟花如同艺术般上下翻飞。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男人就淹没在这无边的烟雾中。
“死了吗……”话音未落,轰隆的巨响又一次扑面而来,烟雾背后的男人,毫发无伤。
“就让我来对付你吧!”山本的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身后的棒球棍,森森冒着寒光。
那一瞬间的美丽
好慢,呆呆的望着逐渐逼近的铁球,山本心头不觉浮现出这样的感觉,和砸向大树的那种超快球相比,这次的攻击肉眼可见,似乎一闪身就能避开,先前的担忧慢慢放下,紧了紧手中的棒球棍,山本的眼底闪过一丝自信,就连狱寺他们也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奇怪……”里包恩话音未落,球速猛地加快,就在山本已明确能将铁球挡下的那一瞬间,像一架超音飞机,带着滚滚热浪向山本扑去,挡无可挡。
只听轰的一声,山本已经飞了出去,在他落脚的地方豁然是一个人形深坑,‘六道骸’面无表情的看着山本降落的地方,无悲无喜。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你们没有生存的希望。”
“山本……”狱寺大叫一声,猛地转过身来望着面无表情的‘六道骸’手背青筋根根蹦起,“你这个家伙!”
“诶呀,你们等一下,我还未输呢。”轻快的声音猛地从身后响起,所有人都转过身去,只见山本手抱棒球棍坐在地上,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欠揍,“好危险,好危险……”轻轻拍了拍胸脯,大力的吐了口气,“幸亏用这个挡了一下,”他指了指手中的棒球棍,“不过还是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狱寺,虽然很抱歉,不过这个大叔让给我好吗,好久没有这么兴奋的感觉了!”说这话的山本除了眼睛亮一些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一枚树叶脱离团体慢悠悠向山本飘去,却在距离他身体5厘米的地方,打了个旋改变了方向。
“他作为顶级杀手的潜能终于开始觉醒。”里包恩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但我们的危险仍未解除。”
“什么杀手我可不知道……”慢慢从地上爬起,轻轻舞了舞手中的棒球棍,“我只知道打到眼前的敌人就可以了。”
“Reborn先生觉得那个笨蛋有作为杀手的潜能!”狱寺指了指斗志昂扬的山本,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道。
“答案你不是早已经清楚了吗。”里包恩没有理会狱寺的气愤,垂下头去望着右手,记忆回到了意大利。
“阿纲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反而是您这里不让我放心。”
“我已经老了,能做的事情也不多了。”九代目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他只是伸出了手,“把这个带给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试着相信那孩子吧。”
“您知道我在担心什么?”里包恩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我知道……”九代目顿了一下,“这是我们所有人的选择。”
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碧洋琪担心的目光,勾起嘴角,望着场中对峙的二人,“那么也是时候开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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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桌子,熟悉的床,阿纲轻轻敲了敲脑袋,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不过现如今可没有时间供他思考这一切,全因为躺在床上的那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你是谁?”伸出手来轻轻碰向来人,神志却在一瞬间停顿下来,来人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纲,眼神却冰冷的可怕。
“我是泽田纲吉啊,小偷!”
“我……”像被人用绳子一圈一圈缠住脖子,阿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除了喘息,但其实连呼吸都开始紧张。
“你以为我死了吗……”‘泽田纲吉’单手支着下巴,“其实没有呢,我一直都在看着,看着你夺走我的一切,然后等一个机会让你下地狱。”
“我……”
“你是不是觉得呼吸困难,是不是觉得喘不上气,就像被人用绳子勒住脖子,就象这样!”话音刚落,阿纲就觉得呼吸一紧,低下头来正看见脖子上紧紧缠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握在‘泽田纲吉’手里。
“你……”瞪大眼睛望着‘泽田纲吉’,想说话却感觉脑子空荡荡的,像被人用铁锤狠狠砸过,‘嗡’声一片。
“不用害怕……”‘泽田纲吉’微微摆了摆手,“因为我和你一样,每天都被人用绳子勒着,怎么都喘不上气呢。”他歪了歪头,笑了。
“所以为了使我高兴,请你——下地狱去吧!”绳子又是一紧,张大嘴巴,却没吸到一口空气,血液循环开始放慢,头像爆炸般疼得厉害,然后一道白光闪过,就上闪电破开云霄。
“你不是泽田纲吉,你绝不是他!”就算没见过本人,就算连声音都没有听过,漫画中泽田纲吉单纯善良的傻笑早已深深印在心中,那个懦弱却永不放弃伙伴的家伙,永远不可能笑的这样——就像冰一样。
“本以为会很无聊,却让我看了场好戏……”双手抱肩靠在树上,望着陷入失身状态阿纲,骸的嘴角不觉勾起一抹微笑,“本想在这里将你杀掉,却又舍不得了,真是好为难!”
“骸先生!”沙沙的走路声从身后传来,千种望了眼失神的阿纲,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但是他不能干预六道骸作出的决定,就算那个决定带给他们的是灭顶之灾,从跟随着个人的那一起,服从这个人,保护这个人就是生命的所有意义所在。
“没有关系。”骸微微摆了摆手,没有回头他也似乎能感觉到千种在想些什么,“就算这个术没有完成我也能确定,经历‘沉眠’的人就算不死也会变成白痴。”那么你会给我哪种惊喜呢,泽田纲吉!骸的视线依旧没有从阿纲身上移开。
场景变了,假若说上一刻的阿纲是如临地狱,那么此刻已在地狱深处,红的,全是红的,不论是天空还是陆地,一片猩红。
呼啸的风声不绝于耳,间或还夹杂着婴儿哭泣的声音,女人悲鸣的声音和男人打骂的声音,就在这时,一道黑风带着尖锐的呼叫声穿透阿纲的身体,整个人就像深处零下60度的冰库,除了身体下降,什么都感觉不到。
身体下降,阿纲猛地低下头去,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根本不是平地,猩红的肺泡带着浓重的腥味‘啪’的一声炸开了,就在这一瞬间,无数猩红的肺泡从地底冒出,‘啪’的一声爆炸开来,又重新沉了下去。
费力的抬起脚,另一只腿却陷的更深,粘粘湿热顺着裤腿一点一点往身体内部漫延。
“十代目!”
抬起头来才发现狱寺站在岸边,呆呆的望着自己。
“狱寺……狱寺……狱寺……”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只是望着狱寺,灵魂就像被洗涤了一样,沉重,悲伤,难过全部消失不见。
“十代目……”就像没看到阿纲的期盼,狱寺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就不是真正的十代目。”
狱寺的话就像一把铁锤,这一次的阿纲彻底碎了,明明和你相识的人是我,但其实一切都是谎言吗,对你而言。
“对不起!”垂下头去,就像无法接受阿纲悲凉的视线,狱寺手底的烟‘嘶嘶’冒着火光,“对不起,但是为了真正的十代目能够回来,为了……您必须死!”
无边的烟火在这猩红的天空,美丽的令人叹息。
损兵折将(捉虫)
“扑”的喷出一口血来,原先还有几分红润的脸顿时变得煞白,阿纲抬头望了狱寺一眼,没有说话。看到阿纲的眼神,狱寺眼底闪过一丝不忍,紧了紧拳头,到底没有发动第二次攻击。
“该你了!”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脚下响起,低下头才发现里包恩稳稳的坐在地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随着他的话,山本手提一把武士剑,慢悠悠从黑暗中走出来,他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怔怔的望着里包恩,阿纲紧了紧拳头问道,“为什么?”
“泽田纲吉是谁不重要。”里包恩抬起眼皮瞥了阿纲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泽田纲吉是谁不重要,呵呵,阿纲心中不觉苦笑,是啊,彭格列首领可以说是象征意义,只有拥有血统可以说谁来当首领无所谓,对于野心家,与其找一个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