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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景欺负我,现在连世子都要帮着她欺负我么?她现在还没入府便如此了,要是进了府,世子是不是要将我们全部撵出府去才甘心!”赵雪儿气急败坏,又觉得委屈非常,声音顿时变得十分尖锐,却又带着哭声。
明明是一副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可是白汐景现在却是笑不出来。说到底赵雪儿也不过是太爱叶凛罢了,如同上一世的自己。如此,她如何笑得出来。
“说什么呢。”叶凛板着脸呵斥了赵雪儿一声,见白汐景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这才慢慢缓了一口气,柔和了下来,“罢了,罢了,先都进来再说吧,在院子门前成何体统。”
说完叶凛便带着赵雪儿和白汐景往着院子里走去,赵雪儿心里委屈,但是也知道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不够贤惠,但是叶凛既然不再追究,自己心里不禁又有些得意。忙挽了叶凛的手,期间还示威的看了一眼白汐景。
若是平时这个举动之于叶凛来说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今日叶凛看了一眼白汐景吗,见她只是安静的走在他的身侧,并无不悦,心下这才宽慰,没有甩开赵雪儿的手。毕竟赵雪儿身后的赵家是他不可缺的助力。
三人行到花厅,便有丫鬟迎了上去,叶凛坐在了上位,赵雪儿本该坐到他的身边,但是见叶凛蹙眉,便知晓现在自己还是放肆不得,只好自己坐在了左侧第一个位置上。而白汐景则被请到了右侧首位坐下。
叶凛也不客套开口就问:“刚刚怎么回事?”
白汐景不答,只是瞥了叶凛一眼,倒是赵雪儿忽然开口应道:“世子,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刚刚汐景公主可是打了妾身。”
叶凛还没说话,倒是白汐景忽然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抬头看着赵雪儿道:“世子妃怎么不说汐景为何要打你?怎么不说到底是谁先要打谁?还是说世子妃的记性不好,往往只记得住别人如何对付的你,却是总记不住你是怎么对待的别人!”
白汐景说这话的时候,正好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截通红的有些发肿的手腕刚好露了出来。
叶凛一听自然明白了白汐景话里的意思,不禁有些头疼。赵雪儿这边他不得不护,而白汐景这边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好不容易融洽一点的关系便会随即破裂。叶凛不禁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发紧的眉心道:“你们二人都有不对,一国公主,堂堂的世子妃这般起了冲突,也不怕下人们见到了笑话。”
一句话虽然是微带批评,可是白汐景知道叶凛是想将此事一笔带过,不愿多说,也不愿追究。不追究为何赵雪儿找她的麻烦,也不追究她为何会给赵雪儿一巴掌。
心里蓦地有些失望。
“不知世子妃刚才匆匆忙忙是要去哪里呢?”白汐景琉璃般的眸子里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这般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叶凛和赵雪儿面色都是一白,却是都没有开口说话。白汐景见状淡淡一笑,一双眸子越加幽黑:“说起来刚刚世子妃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我好手段的做了什么事么?怎么世子妃和世子都不想给汐景一个交代不成?”
这一句话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叶凛责怪的看了一眼一脸雪白的赵雪儿,对上白汐景的一双眸子这才慢慢开口道:“不过是雪儿不懂事胡乱说了些话,汐儿不用放在心上。”
白汐景却像是没有听到叶凛的推脱一般,再次开口道:“不如让汐景根据刚刚的话和形势来猜一猜如何?难不成和世子妃娘娘院子走水一事有关?你们以为是我纵的火不成?”
一个反问接着一个反问的说出来,白汐景的面色似乎还带上了一丝嘲讽,弄得场上的气氛无比尴尬。
虽然赵雪儿心里总是觉得此事和白汐景脱不了干系,但是仔细一想白汐景当时在一起不说,便是白汐景第一次入府哪里知道她的院落在何处。这件事情看起来还真的像是一个巧合一般。忽然,赵雪儿灵光一闪开口道:“怎么不见汐景公主身边的红袖?”
红袖本来就是叶凛身边的人,怎么会不清楚世子府的院落分布,而且红袖已经不见了许久,再者说也有可能是红袖告诉了白汐景世子府里的构造也说不定。
只不过赵雪儿洋洋得意的说出这一句话后,白汐景根本不见紧张不说,反是叶凛忽然沉了面色。
赵雪儿怀疑红袖,而红袖却是代表着叶凛,她这么简直是不给叶凛面子。这世上试问哪个人不好面子,更何况是叶凛这样的高高在上的人物。
叶凛不悦的挥了挥手,示意赵雪儿不要再说话了:“红袖是本世子遣了她去看望生病的紫堇去了,再者说了,红袖本就有些识不清路。”
赵雪儿闻言不禁有些着急。其实,整个事件说起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心里最清楚。她和白汐景在揽月阁前见到自己的雪锦苑着火以后,便跟着叶凛急急的跑了过来。却不想烟雾太大,他们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虽然说这里是赵雪儿的院子,但是却是有一个叶凛的小书房,里面藏得皆是孤本。说起来这个书房的建立还是因为叶凛的姬妾中皆是喜欢读书的人,又不能经常出入叶凛的书房,便只好在女眷的院子里建了一个,以供她们时常来看书。
叶凛也是个爱书的人,便嘱咐了一个小厮进去把书先全部搬出来。
可是这么一搬,就搬出了大事来。那个小厮抬着书走到叶凛面前时,忽然摔了一跤,接着从赵雪儿经常看的一本传记中飘出了一张赵雪儿亲手抄的药方,虽然刚开始叶凛只是晃了一眼不太在意,但是看着赵雪儿一副紧张的模样,心里一紧,便猜到了什么。
可是肯定不得,刚要去请府中的大夫来,却不想赵雪儿坚持说那张药方不过是写着玩玩的,无奈之下,赵雪儿只好要求说由自己去请大夫前来。于是有了前面那一幕。
100 两难
六一儿童节快乐,嘻嘻,今天耍好了么?不好意思的说,今天包子因为有点不得不处理的麻烦事,更新字数就你们懂的,明天补起,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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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景淡淡的扫了赵雪儿一眼,其实她知道赵雪儿在慌什么,确然那张药方是她赵雪儿抄的,可是那张药方却不是被她藏在了那么容易发现的地方。可是它却偏偏从那里出现了,这才一时间神色有些慌乱了,更是辩解不得,多说只能多错罢了。
其实若是静下来一想,这个药方问题实则不大,一般的大夫不一定看得出来。可是就因为这张药方出现的方式、时间、地点都太过蹊跷,所以赵雪儿这才自乱了阵脚,显示出了端倪。
想到这些白汐景微微低了低头,心里不禁冷笑一声。赵雪儿千算万算都算不到她白汐景实则是重生为人。
“听世子妃这个意思,汐景今日来的还真不是时候了呢。”白汐景见叶凛和赵雪儿都不说话,不禁神色一冷。只见她慢慢站起身来福了福身道:“既如此,汐景便也不多留了,就此告辞。”
“汐儿。”叶凛见白汐景转身就要走,不禁有些着急,忙出声唤了一句,却不想白汐景压根不理会他,莲步轻移的继续向着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忽然传来,虽然人还么见着,便听到了那个人豪迈的笑声:“老子去宫里都没有这么多规矩,这世子府老子想来便来了,就凭你们还想拦着老子不成。”
此话一出,赵雪儿面色一沉,叶凛面色一怔,而白汐景则仍然面无表情的继续往门外走,就在走到门边时,门却忽然从外面被推开了,李君然那熟悉的身影蓦地映入了白汐景的眼帘。仍然是一声不整洁的青衫,肩上还扛着一根钓鱼竿,唯一不同的是今日却是剃了胡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哟,这不是汐景丫头么,今日怎地在这里?”白汐景还没说话,李君然倒是忽然开了口唤道,甚至还不避嫌的一把抓住白汐景的袖子围着白汐景转了两圈道:“这裙子不错,紫色和你也合衬的很嘛。”
白汐景无语的看了一眼李君然,明明是一派清瘦的身形,可是为什么说起话来那声音那般的震耳欲聋。
“大胆!堂下何人,竟然敢闯我世子府!”赵雪儿现在心里一肚子的气没处发作,现在见到李君然一副穷酸邋遢的模样,而且似乎和白汐景的关系要好,顿时就找到了突破口。
李君然闻言极是冷漠的扫了一眼赵雪儿,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个人放在眼里一般。赵雪儿还想再说话,却不想叶凛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急切的走到了李君然面前行了一礼道:“叶凛不知道是先生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先生莫怪。”
李君然是何许人也白汐景心里自然明白,可是方思远待他的态度却是和叶凛截然不同,这一点倒是发人深思了。白汐景眼眸一转,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客套话也不用说了,我今日来你这世子府不过是想问世子讨一枝千年灵芝罢了。”李君然摆了摆手毫不客气的道。不过说话却是客气了许多,没有再无礼的满口“老子”了。
“自然没有问题,只是不知先生用来做什么呢?”叶凛先是吩咐了丫鬟去取千年灵芝,然后这才寒暄的问了李君然一句。
李君然闻言忙摆了摆自己的鱼竿道:“剁碎了钓鱼。”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愣,千金难求的千年灵芝居然叫他拿去喂鱼,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了,可是叶凛却是不能多说一句。倒是赵雪儿不满的扁了扁嘴,却是因着叶凛的态度也不该大声说出自己的不满来。
“罢了,也不用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吧。这样子,现在你有什么需要用我医术的地方开口便是,过期不候。”李君然再次甩了甩自己的鱼竿,很是悠闲的开口道。
白汐景闻言脚步一顿,不动声色的看了叶凛和赵雪儿一眼,叶凛似乎也在犹疑着,最终终是下定了决心从袖子里掏出了那张药方交到了李君然的手里:“这里有一个方子,还请先生过目一下。”
赵雪儿面色瞬间变得雪白,而李君然接过药单后随意的看了一眼,却是忽然把那药方塞到了白汐景的手里:“哦呀,这么金贵的一张药方不知世子从何而来的。说起来这个药方还真是和汐景公主有缘呢,不如送给她好了。”
叶凛一听心里蓦地一沉,自己的猜测居然应验了。只有白汐景仿佛听不明白一般开口问道:“如何和我有缘了?”
“你可还记得自己上次中的那个毒,可就是这方子配出来的东西。”李君然笑着道,说起来可是云淡风轻的很:“要不是遇到我,你这条小命早就交代了!”
“你胡说!”赵雪儿恨恨的瞪了李君然一眼,大声呵斥道。
“老子胡说?老子胡说,那么这叶国的所有大夫岂不是都在乱说话了。”李君然凉凉的开口道,似乎对赵雪儿很是没有好感,语气都冲了些。
白汐景闻言眼睛微微一眯,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只见她凉凉的看了一眼叶凛,却并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却没来由的看的叶凛一阵心慌。
“世子。”赵雪儿见叶凛脸色不对,不由得走到了叶凛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世子你不相信雪儿吗?世子若是不相信雪儿,雪儿便不在这里碍着世子眼了,这就回赵家去。”说完脸上还带起了一丝惆怅。
叶凛闻言眉头不禁一皱,忽然踌躇起来。一边的是自己喜欢的女子受尽了委屈,差一点丢了性命。另一边却是自己失去不得的女子,是他成事的最大助力。她该如何抉择?怎么办?他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
沉默了半饷,叶凛终是沉声做了决定道
101 谁的心病了
叶凛终是沉声做了决定,只见他极为缓慢的转过了身去看向一脸忐忑的赵雪儿,微微蹙了蹙眉道:“雪儿,你怎么说?”
虽然看起来像是质问的模样,但是白汐景心里却是觉得心里一片悲凉,她太懂叶凛,所以在叶凛说话的那一瞬间心里便已经一片雪亮。他终究是选择了赵雪儿,心里为什么有一点点失落呢?
口口声声的喜欢也比不上一个唾手可得的利益。感情这种东西着实廉价的很。
果然如同白汐景预料一般,赵雪儿马上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极力的撇清了这张药方和白汐景的关系。这些所谓的理由即使全是假的,只要叶凛愿意相信,那么它就是真的。
若是叶凛直接处罚了赵雪儿还好,可是一旦给了赵雪儿开口辩解的机会,那么这之后不管白汐景如何争辩也讨不到一点好处。
见白汐景的面色有些不大好看,叶凛心里一急,可是却又不能应了白汐景的要求去处罚赵雪儿,只好踟蹰道:“今日汐景公主到府,世子妃一是没有做好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