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个卑贱的泥巴种没有资格命令我!”
被食死徒这出窝里反的戏码惊到了,几乎所有的巫师都忘记了他们的动作。一部分食死徒开始毫无顾忌的破坏这个房间,边破坏边朝着莱斯特兰奇夫妇移动。邓布利多也很快反映了过来,一边组织攻击一边还要用魔法固定天花板上不断掉落的石块。
预言球已经到手,贝拉他们完全没有了任何顾忌,几个人聚集在一起无差别的对着周围的巫师和建筑物发动魔法。路亚挡开几个飞过来的石块,抱起依然浑身无力的哈利朝着安全的地方移动,期间顺手干掉了几个慌乱的食死徒。
贝拉这群人完全就是疯子,加上其他食死徒和奥罗之间相互顾忌,一时还真拿他们没办法。而贝拉也不恋战,在自己魔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将最后的魔力直接注入他们的脚下。
“克利切!”
“克利切明白,贝拉小姐!”
克利切打了个响指,围着莱斯特兰奇的那些食死徒和克利切一同消失,而这个房间的地面却裂开了一条大缝,并开始朝四周龟裂。
“不好,这一层要塌了!”
缝隙已经蔓延到脚下,邓布利多连忙给自己施了一个漂浮咒,并且朝着哈利所在的架子飞过去。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功夫袭击对方,食死徒和奥罗们也慌忙的给自己施加漂浮咒,以防自己掉下去或者被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石块砸中。
路亚现出身形,身后巨大的蝠翼灵活的在石块之间游走,一点也不像巫师那么笨拙。一些躲不过的石块路亚也不介意,直接用蝠翼将石块击碎。
“哈利没事。”
虽然依然是被魔法制住的状态。
坍塌的地方很快就掉进下一层,来不及给自己施展咒语的巫师跟着掉进去,接着被掉落的石块掩埋,发出阵阵惨叫。当烟雾散尽之后,其余是巫师落回地面,无论是食死徒还是奥罗都为自己敏捷的反应而松了口气。
“啊哈,真是……别致的出场方式。”
抑扬顿挫的讽刺嗓音带着独特的魅力,而与声音同时响起的,是魔咒击中人体的钝响。剩余的食死徒面对远超过他们的巫师也只能伏法,路亚把哈利抛给他那面色不善的狗教父,然后转身,嘴角隐隐向上带着一点邪魅的弧度。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西弗。”
那个装满了玻璃球的房间已经彻底被毁掉,还好它下面的审讯室足够大,所以原本被困在审讯室的巫师们几乎都完好无损。而且,这也算另辟蹊径的打开了一道离开的通道,要知道原来的那条通道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想要再打开,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而现在,要出去只需要一个漂浮咒而已。
邓布利多慢慢走到看起来已经死亡了的伊万斯身边,再一次仔细的检查之后,才确定了伊万斯彻底的死亡。虽然邓布利多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绝对忠诚于黑魔王的莱斯特兰奇夫妇会忽然叛变。
“哈利,路亚,我很抱歉,你们的舅舅……”
无论邓布利多对伊万斯的猜测如何,但是至少他名义上是莉莉的弟弟。莉莉原本就对他抱有奇怪的憎恨,而现在就更不必说了。
路亚不屑的笑了笑,他当然很清楚伊万斯的真正身份。哈利沉默的看着伊万斯的尸体,然后摇了摇头。路亚曾经告诉过他莉莉只有姐姐,也就是佩妮?德思礼,加上莉莉的失忆,所以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舅舅”,哈利也一直有所怀疑。
“什么舅舅!哈利你听我说,莉莉根本就没有弟弟,这个人绝对是伪装的!当然他本来就是邪恶的食死徒,是我们的敌人,你不用替他伤心。”
小天狼星把哈利揪进怀里,显然哈利的表情让小天狼星产生了误会。虽然伊万斯的容貌让小天狼星也很吃惊,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而且,伪装一个人的魔药也并不是没有!
想起魔药,小天狼星狠狠的瞪着斯内普,那表情就好像让伊万斯看起来和莉莉很像的魔药就是斯内普提供的。
“好了好了孩子们,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先回去吧,剩下的就交给魔法部处理。”
117、伏地魔复活
让小天狼星相信路亚是哈利的弟弟倒是不难,让小天狼星接受路亚血族的身份也不难,但是要让小天狼星接受路亚和斯内普的关系就有点难为他了。
“莱姆斯!你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油腻腻的鼻涕精把詹姆和莉莉的儿子拐走!那还是你的教子!”
被勒令禁足在卢平的房子【布莱克老宅没有人打扫,就算继承了也没法住人】中休养的小天狼星没法找远在霍格沃茨的斯内普的茬,于是只好对着卢平跳脚。而负责给小天狼星讲最近发生的大事的卢平依然淡定微笑的喝茶,一直到小天狼星跳够了,才同样递过去一杯茶。
“不,相信我大脚板,其实被拐走的斯内普。”
“那又怎么样……等等,你的意思是……”
小天狼星瞪大眼睛,甚至没有注意滚烫的茶水将自己的手心烫的发红,最后还是卢平将水杯从小天狼星手中夺出来放在茶几上。
“就是你想的那样。先喜欢上对方的是路亚,先展开追求的也是路亚,当然现在路亚也得偿所愿的让斯内普成了他的爱人。据说路亚打算等平静之后举办婚礼,不过还在给斯内普做思想工作。”
“……莱姆斯,告诉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所以我才会听到你说詹姆和莉莉的儿子要和鼻涕精结婚!梅林几百年不换的三角内裤啊,是路亚疯了还是巫师界都疯了,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那一点配得上路亚!他一定是给路亚下了迷情剂了路亚才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
真是皇帝不急XX急!
卢平默然的想起很久以前不知道那个女生说过的这么一句话,对比现在小天狼星的态度之后卢平深刻觉得这句话太有内涵了。
“事实上路亚曾经想过要给斯内普下迷情剂……不过大脚板,如果抛开偏见的话,其实斯内普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莱姆斯!那是一个阴险、狡诈、油腻腻的食死徒!”
不等卢平说完,小天狼星就尖叫着打断。
“是‘前’食死徒,大脚板,你知道当初斯内普是为凤凰社服务的间谍。而且你得承认现在斯内普一点都不油腻,据说他现在已经在某杂志上获得了‘性感之神’的称号。再说阴险狡诈,对于斯莱特林来说这是赞美,恰好路亚也是一个斯莱特林。”
“性感之神?斯内普?那些女巫们的眼睛都被眼【哔——】给糊住了吗?还是说我离开巫师界的这些年巫师界的审美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了?”
卢平已经无奈了,虽然不可否认他因为学生时代的事情和斯内普的关系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但是这些还不至于影响卢平对斯内普的判断。卢平不敢说斯内普是对路亚最好的选择,但是至少从目前来看,对路亚来说斯内普是最合适的选择。
但是说服小天狼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偏偏所有人都觉得只有他才能镇压住小天狼星……不得不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目前来说非常离不开斯内普提供的【免费】狼毒药剂,以及未来还有可能需要其他药剂的卢平也只能接受这个所有人都不想要的烫手山芋。
持家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哪怕现在作为一名学者的卢平并不是很缺钱,但是考虑到未来卢平家里一定要再添一个乃至多个吃饭的人口的话,他攒的钱还真的不算太多。
“我说了不带偏见的话……大脚板,或许我可以给你看一看前一段时间最流行的一部话剧,其实斯内普也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丑陋……严格来说他长的也不错。”虽然不是很英俊,但是也绝对不丑陋,其实斯内普算是那种很“有型”的男人。
小天狼星的脸色像是吞下了一条鼻涕虫,而卢平那种带着回忆神色说出斯内普“长得也不错”的话让小天狼星心里升起一种微妙的烦躁感。
“斯内普还表演话剧?他不会是在话剧里表演鼻涕精吧?”
小天狼星恶意的猜测着,卢平略含深意的扫过一眼,然后从一边的书柜上拿出一颗水晶球。
“这是那出话剧的魔法录像,当初潘西小姐送给了参与表演的所有人每人一个。不是市场上一次性的次品,这种可以无限制回放的水晶球据说在黑市上还挺值钱的……今天下午我还有课,晚上我会回来,也许你不介意在我离开的这半天看看我和哈利、路亚还有阿不思在话剧中的表演?”
卢平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巫师袍搭在身上,然后通过飞路网回到霍格沃茨。小天狼星盯着桌子上的水晶球,最后还是把手伸向那个隐约透着一股神秘的水晶球。
“我绝对不是好奇,我只是想看看莱姆斯、哈利、路亚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在话剧中表演的角色而已,我真不好奇……”
没人说你好奇了,小天狼星你真不用强调= =
————————好久没有出场的分割线————————
这是一片黑暗的杂草丛生的墓地,可以看到右边一棵高大的红豆杉后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轮廓。左边是一座山冈,山坡上有一所精致的老房子。
一群人,或者只有几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们穿着黑色的兜帽,好像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渐渐地,他们从浓雾中走出来,最前面的那个人,从身材上看,是个女人。她小心翼翼的弯着臂膀,抱着怀里的婴儿——或者至少看起来那是一个婴儿——最后他们走到一个大理石墓碑前面,然后点亮了他们的魔杖。
“快点,蠢货!”
她怀里的婴儿发出嘶哑、冷酷的声音,然后仿佛耗尽了力气一般,粗声的喘着气。
“对不起主人,我们立刻就开始!还愣着干什么!没有听到我们的主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她尖锐的喊着,但是又仿佛害怕惊扰到她怀里的人,立刻压低了声音——尽管如此,她的声音依然尖锐的像是一个刺进耳膜的刀子。她身后立刻就有人离开队伍,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推来了一口巨大的、石头做出的坩埚。
“再……快点!”
坩埚中装满了不知名的液体,映着月色如同一面镜子,照出前几个食死徒的脸,赫然就是前几天背叛了回魂石的莱斯特兰奇夫妇以及另外的几个食死徒。贝拉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肌肤苍白到发青,皮肤下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感觉到怀里的人的挣扎和迫不及待,贝拉立刻上前,魔杖在坩埚底部点点划划。突然坩埚下蹿起了噼啪作响的火苗,很快就将坩埚里的不知名的液体加热,不仅表面开始沸腾,而且迸射出火花,像烧着了一样。蒸气越来越浓,就来拿贝拉的身影都变得模糊起来。
“快!”
“是,我的主人!”
贝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狂热,但是她并没有动作,一直到整个水面都闪动着火花,好像缀满钻石一样的时候,才小心翼翼的除去包裹,露出包裹里的——有着一张扁平蛇脸的怪物“婴儿”。贝拉小心的将“婴儿”放进坩埚里,看着它沿着坩埚的边缘滑进去,最后听到那个“婴儿”的身体碰到坩埚底部的声音。
“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贝拉的魔杖指着坟墓,一小缕灰尘应着召唤升到了空中,轻轻落进坩埚里。钻石般的液面破裂了,嘶嘶作响,火花四溅,液体变成了鲜红的蓝色,一看便知有毒。
“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念完咒语,贝拉迫不及待的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左手整个切掉丢进坩埚,甚至不给自己止血,狂热的看着鲜红的药水变成火红色。
“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一小瓶血缓缓的倒入坩埚,这是哈利的鲜血——有克利切的帮助,弄到这个东西并不困难,甚至就连哈利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弄走了一瓶血液。
血液浇灌后,液体的颜色反而褪色成了白色,钻石般的火星向四外飞溅,如此明亮耀眼,使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黑天鹅绒般的颜色。突然,坩埚上的火星熄灭了,一股白色蒸气从坩埚里升腾起来。贝拉眼睛凸出,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一眨不眨的盯着烟雾深处,虽然这烟雾挡住了一切,让她什么都看不到。
烟雾渐渐散开了一些,一个男人从坩埚中站了起来。他又高又瘦,全身上下似乎没有多少肌肉,整个像是一具骷髅。不等男人开口,贝拉立刻上前,用她仅剩的一只手快速的给男人穿上了质地优良的丝质长袍。
烟雾最终散去,男人缓缓转身,那张噩梦般的脸露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