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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了;好象很久没有和他相吻了;又好像不是很久。他辗转在在我的唇上;我缓缓回应着他,胤祺感到我的回吻微微顿了顿,跟着便更深的吻住我,濡湿,深情,以唇舌诉说着这些时日的思念。慢慢的;泪水滑落在他和我的口中;涩涩的。
十月二十八日;已经临近四阿哥生辰;福晋让我换上那日要穿的衣服;当我从屏风后出来时福晋马上露出惊喜之色。
边感叹边说道:”非常好看!兰萱;若按年龄算你也该过了二十五岁;可怎么还象二十刚刚出头的女子。不妖艳;不俗媚;又很好看;啧啧;我都看半天错不得眼珠。”
可能是和灵魂错位有关;身体的状态还是二十岁的样子;若是算起来我也有二十六七岁了。在现代还不觉得怎么样;这里可是已经濒临老姑娘界限了。
“容姐姐,您和那拉福晋讲好了吗?”
其实我的心里非常忐忑。能不能成功出现在四阿哥的生辰会上还是个问题呢。
“你放心吧。我暗地里告诉那拉福晋了,你好好表现就是。对她只说是咱们恒亲王府的贺礼,至于是谁表演并没讲明。你要的都已经准备停当,乐师,鲜花等等都是你和那位舞蹈教习要的,一切就看你的了。”
我暗暗攥紧手,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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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十日 雍亲王府
前面杯盏相碰,昆曲声起,人们的笑语声不断传到耳中。我坐在长廊尽头的小屋子里。紧张的满手是汗。额头上也都是细细汗珠。
“兰萱!兰萱。”五福晋的声音,我忙应了一声。
“等下一支昆曲完了就是咱们恒亲王府的贺礼。你这里准备的如何了?”福晋边往里走边说道。
“容姐姐……”
“呦!怎么一头汗。亏得还没画上胭脂。”
“草地那边弄好了吗?”我试着做深呼吸。真的很紧张很紧张!
“弄好了;那位舞蹈教习也来了。是爷让带来的;说是你定会紧张。他在外面呢。”
我感觉来了精神支柱;喜道:“太好了。快让他进来。”有这位舞蹈师傅在,又重新整理了妆面和服装,又把衔接的乐曲和动作强调了一遍,我这才感觉稍稍踏实些。
非常干净漂亮的淡蓝色夹银丝纱制小衣紧裹住上身,撒口长袖,只露出一小截腰肢。淡蓝色大灯笼口纱裤,赤脚,手腕和脚踝上带着银制小铃的手环脚环。
头发编了一根辫子,梳得水光流滑。辫子里缠绕上淡蓝色的铃兰,并用银链子固定,搭在肩上,发尾的那朵铃兰刚好垂在胸前。银链从顶上垂到额前和贴于额前的一只闪亮亮小钻衔接。,白皙的皮肤,细细描画的眉眼,粉红色的嘴唇。
特意用了极淡极清雅的熏香。当我站在草地边上时,那一道道新奇,探究的目光竟然赶走了我的紧张,我傲然昂起头,扫了一眼四周。他们还没认出是我,都不过是有些新奇,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我这里看着。我看到纳云,胤禟。胤禟喝着杯中酒随意的往我这里看了两眼。纳云只随便扫了眼。我冷笑,一会儿真不知道纳云看出是我会是什么表情。十三阿哥也来了,他坐在四阿哥侧面的桌子边,不张扬,只和边上的十四阿哥说了几句话。
三阿哥,八阿哥和四阿哥同桌,胤祺在四阿哥另一边的桌子旁慢慢嘬饮茶,和他同桌的是七阿哥,十六阿哥,十二阿哥。大家都没认出是我,只是有点好奇的往这边望望。胤祺一边喝茶一边望向我这里,只有他知道是我,见他朝我微微点点头。
我回了一个微笑便不再看任何人,只盯着四阿哥所坐的地方。此时他也微带好奇的朝我这边望了几眼。
草地上依我的方法,以小蜡烛围成一个大的心形,错落着摆上半米高的小鲜花丛,遍地都撒满五彩绚丽的花瓣。客人都随便散坐在草地边上的桌旁。此时月亮初升,皎洁明亮,那月色和淡淡烛光相映,和巨大琉璃灯里的明亮相交,又折射在每个人的脸上。一切都美丽的不真实。
“恒亲王府贺礼——舞蹈
天竺少女。”
我朝场外乐师略一点头。塔布拉鼓和舒耳巴哈琴先奏起一段极慢的前奏。我缓慢步入草地,清脆悦耳的银铃随着我的脚步丁丁玲玲响起。
谈话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四阿哥刚和边上的三阿哥说了句话,也被那充满异域风情的琴鼓合奏吸引过来。
十六阿哥,十四阿哥,十三阿哥,十阿哥,所有的阿哥,所有的福晋,在场的男人和女人都停了笑语朝我看来。
随着乐曲的渐渐高声,我单膝点地蹲在一从鲜花旁,低下头,双手交叉伸在头前。此时,周围好安静,只有那异域的舞曲——塔布拉鼓的点点敲击,舒耳巴哈琴的瑟瑟和玄。
好了,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过来。乐曲一个转折。
乐师男子配唱:
噢……沙里瓦;噢……沙里瓦;
噢……嗬!……噢…嗬!…噢…嗬!…
伴着缓缓抖动手部,银铃叮叮。
我站起将手中花瓣撒开,起身接唱: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
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
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
伴着歌声,我舞向蜡烛围成的心形。甜甜的微笑着,喜悦之情燃在眼神中,头部有节奏地向左、右摆动。每次大摆动都配合着腰肢的扭动让身体更加婀娜多姿。声声清脆的银铃声随着我的脚尖点地而叮叮响起。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噢……嗬
噢……沙里瓦!噢……沙里瓦;
噢……嗬!……噢…嗬…噢…嗬!…
我绕过鲜花丛时顺手摘下一朵;插在胸前。接着唱起: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的璀璨的星光星光
是那明媚的蓝天是那明媚的蓝天;
是那明媚的蓝天蓝天
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
深深的把你爱怜爱怜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我一步步舞向四阿哥方向,此时他那晶然黑眸正看着我。带有那么一丝若有所思。旁边的三阿哥脸上一丝奇怪闪过。八阿哥待看清是我时,惊讶非常,但很快掩饰下去。我无暇顾及了,眼里只有当前的四阿哥。不能失败,我必须要让他留意我,注意我。只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着。当距离四阿哥一米远时,我看到他眼里有东西一闪,但马上恢复淡淡然低声和旁边的八阿哥说了几句话。
这时音乐刚好接上。
边轻轻舞起,边盯着转过头的他重复唱起: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的璀璨的星光星光
再接近他几步;绕在他的身边。错肩;轻柔摆起腰肢用没有丝毫妖媚的眼神;淡淡微笑望住他:“
是那明媚的蓝天是那明媚的蓝天;
是那明媚的蓝天蓝天
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
深深的把你爱恋爱恋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
“恒亲王府林兰萱恭贺雍亲王生辰快乐!”曲必时,我双手合十行了印度礼。跟着摘下插于胸前的那支鲜花双手举过头顶奉上。
此时,全场都是安静的。
我低着头看不到四阿哥的表情,但也知道必然是大家都愣住了。因为我的舞蹈,我的歌曲,我这支献出去的鲜花。
“五弟的这个贺礼真是特殊!”四阿哥略带笑声的话语;“看来我若是不接,兰姑娘便不会起来了。”手中鲜花被取走。
“那里,那里。我和你弟妹想着用新奇些的节目给四哥贺礼,不然年年是那些。这个节目四哥喜欢,那就是当弟弟的没白忙了。”胤祺虚应着他。八阿哥,三阿哥等人呵呵一笑。其他阿哥都没说什么。可几道能灼伤人的目光已经投向我。我心中一颤,唉!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的我不能给那几道目光的主人任何回应。
抬头看四阿哥一眼,他正看着我,脸上淡淡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谢雍亲王。林兰萱告退!”是时候收场了。
“嗯,去吧。”
我慢慢退后,刚要转身,他突然道:“换了装,到你姐姐那里坐坐。”
“是。”我朝他微笑一下,躬身退下。
☆、36雍亲王生辰(二)
“死丫头。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我正换装;乌日娜和芙蓉进到屋里;围着我转了一圈。
“没什么。”一时没想好怎么说只好敷衍一下。
“没什么!如果有什么那得成什么样子?你怎么突然对四阿哥那么好!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九阿哥呢?你们两个怎么办?你快说说!”乌日娜是急脾气;她挡在我前面不停嘴的问着。芙蓉忙拉住她:“姐姐先等等;我想昭兰会告诉咱们的。”
心里一阵黯然,又该怎么说呢。她们一直看着我,等我在屏风后换了衣服乌日娜上前几步;攥住我的肩膀;“昭兰,咱们姐妹一场,你若是有什么困难但说无妨。”
我抬头望着眼前这两个好友,谢谢你们了;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想到此朝她们微微笑了笑;坐到镜前边拆下头上的铃兰花边说道:“没什么的。不过是对四阿哥有好感罢了。”
“什么叫有好感罢了!”乌日娜几乎是喊的。芙蓉忙道:“昭兰肯定是苦衷的。姐姐先别急,听她慢慢说……”
“芙蓉,我没有任何苦衷,你们别问了。”我没去看乌日娜惊讶的眼神,也没去回应芙蓉疑惑的表情。只梳着头;目光没有焦距的盯着镜子,其实镜子里的我是什么样自己都不知道。
“你……”乌日娜抢过我的梳子;“你就这么不要九阿哥了?”
是谁不要谁呢?我苦笑了一下,抬头看向她:“我不想再提这件事情,关于对四阿哥到时我自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我拿起另外一把梳子,继续平静的梳着头发。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你知道刚才看清是你献舞时九哥什么样子吗?”我手上一顿,他定是震惊非常。继续手上绾发的动作。
“平时那么冷傲的他差点就冲上去,要不是十爷按住他……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乌日娜非常生气;她抬手要拉我的胳膊;脸都有点气红。芙蓉急忙劝住。
“昭兰;你若不想说我们也不好深问;只九哥的眼里已经冒出火了;怕是一会儿定会问你。你想好怎么和九哥说了吗?”芙蓉难得的好性子也是按捺不住火气;口气里带有责备。
我没说话;见镜子中的自己面色略显苍白;心已经翻滚如海。强迫自己不将所受委屈喊叫出声。扭头对两位脸色极不好的姐妹说道:“若九阿哥来问,我自会与他说的。现在所做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可以说都是为了……”忽的顿住;这里是雍亲王府;谁知道外面是否隔墙有耳。逐转开话头;“改日我会去府上找你们……”
乌日娜拉过芙蓉;赌气道:“芙蓉咱们走,我现在越来越不懂她在想什么!”她拽着芙蓉往外走,芙蓉扭头看我,“昭兰,改日我去找你。”说完跟着乌日娜走了。我本想喊回她们,可在这儿到底不是说心里话的地方,张了张嘴还是没叫出声。
一个人默默的坐了一会儿,觉得很难受。可是序幕已经拉开不容我回头了。强压下冲上喉头的哽咽往脸上扑了些粉,又补了一点点胭脂,看看镜子中略显苍白的脸朝自己笑笑,这笑竟比哭好看不来多少。
“兰大姑娘,怎么脸色不太好啊!”刚走出环廊,一个曾经非常熟悉的女子声音传来。我冷笑,该来的还是来了。为什么要让她看我脸色不好呢。将心往下沉了沉,抬头间已经是一副平静面孔。没有回答她的问话,用眼尾扫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你给我家福晋站住!不行礼也就罢了,竟敢漠视我家福晋。”她身边的丫鬟声色俱厉的朝我喊道。一股火冲上脑门,我停下猛的转过头,盯了那丫鬟一眼。是太久的积怨,眼神似刀锋非常狠厉。丫鬟明显抖了一下。纳云也因为我这一眼明显的不自在。其实在这里我实在不想和她有什么冲突。见她主仆没有接着说什么,冷哼一声转回头继续前行。
“你先下去。”听到纳云让丫鬟先走,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料想今日定要和我说点什么了。也罢,说就说。我停住脚步满面平淡又转回身子。
纳云上下打量我,目光尽是嘲弄。尽管火一股股往上撞我还是隐忍没发,这里毕竟是雍王府,不能给胤祺招惹麻烦。
故神色淡淡的望向她。
纳云那双大眼睛状似糊涂的瞧了瞧我,“我不过是好奇罢了。”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是多余停下。我抬腿刚要走,她突然笑了几声。
“哈哈,真不知道咱们的兰大姑娘在想什么?你不是极中意我们爷吗?”她的语气有得意,有张狂。听她说此话我感觉一支又粗又长的针在一点点挑开心口那道疤,本自认为已经结了痂的伤疤此时却血淋淋的露出嫩肉。
“怎么?我们爷不要你了,就又想投奔了四爷去!哈哈哈……”张狂得意的笑几乎让我不认识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这个曾经和我关系很好的女子。初次见她时,那双美丽纯净的大眼睛,此时却满是让我陌生的得意。
冷冷的看着她,看着她那美丽又丑陋的脸因为笑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