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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棋逢对手-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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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仿佛是某种征兆,在这个没人祝福的日子,将戒指套上便能稍稍心安一些——两人的感情,也好像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承认。(百度搜索dukan。)

    所以当戒指滑到指根,交握的双手都已经湿透。顾疏抚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睛弯得弧度很大,嘴角也忍不住勾起。殷朝暮笑话他:“不至于,笑成这样。稳重点啊顾师兄。”

    听到“师兄”的戏称,顾疏忍住笑,可惜没成功,声音还是温温的,眼睛比脚下即将熄灭的火光还亮,“没办法啊殷大少,穷小子娶到了白雪公主,你总该让我得意几秒。”

    殷朝暮被他逗得也忍不住笑起来,却不知是真好笑还是心里本就控制不住要笑,“公主?你真的够了,听着,我没有嫁给你啊!”

    顾疏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是我们结婚了。暮生?”殷朝暮应声,黑暗中感到顾疏抬起他的手背,一个冰凉的吻落在戒指上。

    “祝你新婚快乐。”

    “也祝贺你。”殷朝暮学着原样做了一遍这个动作,顾疏忽然推开他,拨开挡住他眼睛的柔软发丝,笑得有点委屈,“我们结婚,你也没有什么要送我的么?”

    殷朝暮眨眨眼,“确实。”伸手从衣领中掏出自己那条白金链子,解下给顾疏挂上,温润的体温交换中,他感到腰被一双手臂圈住:“那把这枚送你好了。到今天我戴了整整四年,正好配作一对。你那枚还在么?”

    顾疏看着自己颈间的链子发怔,回不过神来一样摇头,“坏了。”

    “我这枚没有坏,就算是信物。”殷朝暮在他怀里微笑。

    顾疏想了想,从脖子上解下那枚戒指也套进无名指,伸长手掌看了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其实那天我看到戒指就知道了,你一直都还爱着我,对不对?”

    “对。”

    顾疏垂下头,殷朝暮追过去掰住他的脸,才发现那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与感动,哪怕身材与相貌已经与年少时大相径庭,但这一刻他分明再度感受到那个梦想还没有夭折时,恍如少年般飞扬的神采。

    “这样也太亏了,我为了挣这枚戒指当初连苦力活都做,你却借花献佛……殷公子,麻烦给我说说看,这是什么道理?”殷朝暮说:“那再补一个吻,够了?”说完就在那微笑的唇上轻轻一印,顾疏嘴角笑意更明显了些:“不够。”

    殷朝暮拍拍他的头,“你乖一点。不能贪得无厌。”每次顾疏对他说“乖”这个字,他就郁闷,好容易逮到机会便拿来扔回去,果然顾疏表情僵了僵。

    可惜这家伙还上大学时就是个倔得能让老师都无语的牛人,“本来就不够。殷公子,解放都这么多年了,我要求应有的待遇。”

    “什么待遇?”

    “当然是……”顾疏搂住他脖子,把他重重撞退一步,一口咬在唇上,话音有半缕漏了出来,“……洞房花烛夜的待遇。”说完就把整个身体压过来,房中挣扎飘零的火丝儿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应景地“扑哧”熄灭,气氛突然低靡起来。殷朝暮倒退一步,被他双臂箍住,彻底陷入黑暗让触觉猛然清晰起来,两人的身体在呼吸中不时擦碰到一处,随着顾疏的重量逐渐加大,他被完整地包裹在一片属于对方清淡却极端温柔的气息之中,无处躲藏。

    “别,你母亲……”

    顾疏顺势放松力道,舌尖一点点按着感受到的轮廓描摹,声音里掺进了一丝克制的暗哑。

    “也是你母亲了。”

    殷朝暮被后颈上变换着角度不断啃咬的麻痒感弄得发颤,顾疏的手指陷在他头发中小力摩挲按压着,倒像是抚摩什么爱惜之物。随着他埋头啃咬吮吸,额前略显长的刘海偶尔会摩擦到他颈侧和耳廓,麻痒之下流动着一些说不清的骚、动,让殷朝暮的思维开始混乱。

    “这样不大……嗯……不大好?”

    轻轻的笑声,黑暗中尤为明显,热气喷洒、刺激得他忍不住往后仰了样脖子,顾疏的唇向下亲啜着那小巧精致的喉结,仿佛胶着在那块儿皮肤上一样。舌头顺着颈侧舔舐而上,最后含住殷朝暮的耳垂,嗓音微哑,却如夜曲一样带着致命的诱惑:“……她如果知道,一定会祝福我们。”

    他的声音本就调子低,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贴着耳朵送出的这句话,格外清晰。濡湿软糯的呼气带着喘息,在耳道里打了个旋,殷朝暮脑子“嗡”地一声仿佛宇宙中炸开好多星光,理智统统跑掉。顾疏下一句话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他说:“今晚是我们的新婚。”

    男人总是比女人更加坦诚。殷朝暮与他分开四年,再相遇时最初的苦苦压抑与之后那些波折痛楚,全部化作迫切想要拥有对方的渴望。不用管外界的风言风语、不用想明天的局势与未来,今晚是属于他们一生一次的新婚之夜。

    眼中只有彼此。

    殷朝暮不再抗拒,情到深处,每一处配合都如此默契。他整个后背与顾疏的胸腔严丝合缝贴在一起,连根针也插、不进去。不知是谁的鼻息喷在了谁的颈侧,炙热而粗重。殷朝暮瞪大眼睛却依然难以在黑暗中看清顾疏的脸形,只得腾出一只手来勾画,喘得比对方还要夸张。他脖颈修长,在顾疏的角度来看就像披上一层月光,微微向后弯曲,勾勒出一道脆弱而美感的弧线,让人忍不住按上去探触那一动一动的脉搏。

    对方喉中含混不清的呜咽如一只猫爪挠在心尖。闪念之间,早已情动。

    两人脑子里都烧了一把火,黑暗中只听得衣料摩擦的声响,步履辗转间,两具躯体齐齐倒在中间那张小床上,白麻布被踩在脚下一扯,大半滑下了床。

    顾疏的性格总体来讲比较沉寂,但骨子里还是蛮狠戾。第一次没经验还把殷朝暮弄得很惨,再加上那时情况也不对,所以真正论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尝到你情我愿时的甜意,忍不住连嗓音都沙沙的、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字慵懒劲儿,“你不知道,我想这么抱你吻你,想了有多久……”

    彼此的衣服在腾挪间连同白色的麻布一同被扔到了地上,两个大男人贴在一起,满身的汗意被窗缝洒下来的小夜风一吹,过电一样刺激得皮肤上带出些微战栗。殷朝暮环住身上人的肩膀,眯了眼轻哼,“少废话了。”

    顾疏低低笑起来,上次殷朝暮在他怀里咬破嘴唇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而今两人再度相拥,情绪很快失控。炙热的火焰很快将两人都烧得不清醒,结合的一刹到来时,顾疏差点以为是在梦中。

    只有最甜蜜而不切实际的梦境里,才会有这样熟悉的场景。身下人并没有令他难以承受的鄙夷、没有不知缘由憎恶,有的只是沉迷与恋眷、全身心的配合。

    殷朝暮永远也不会知道,摔在身上的汗水里,夹着他爱人一滴泪珠。他也不会看到对方眼角如怒放桃花的玫红色,不是出于情氲。

    顾疏没有再说过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殷朝暮阖上双目的脸上,即便看不清,他也抱着一种感动认认真真看着。就算还有一些阻隔的障碍横亘在中间又如何?他只知道,怀中所抱,是自己宝贵的东西。

    这一刻,顾疏几乎控制不住紧绷的神经与强烈的心跳,他终于明白自己最想要的,从来不曾改变。而他的目标也越来越清晰——

    那就是永永远远抱紧怀中这个人,五指扣进肉去。就是手断了,还有双脚,脚废了,那也要用嘴死死叼住、绝不放手。

    原来,我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要赶作业,只有一更了,可千万别等了啊!你们再悲催一把,我就可以废了。这一章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希望不要被自带万字和谐库的系统锁掉。如果锁掉我就把下一章挪过来正文,把这章塞到有话说里去。

    两会期间,咱们尽量积极向上、内容健康,咳咳。

我的坚持(二)

    第二天殷朝暮是被冻醒的。(请 记住)前一晚两人心情激荡,完事后又相互拥着亲吻好久,他才在无意识中睡去。当时根本不觉得冷,汗都能打湿床单,而早上激情退却,躺在废屋中的小硬床上,地下室温度偏低,自然受不了。

    迷迷糊糊张开眼,身上盖着那件蓝灰色西服,想来是他睡过去后,顾疏从地上捡起给他盖好的。昨晚最后的记忆是顾疏半靠在床头,因为没枕头,他便枕在恋人胸膛,双臂环住顾疏小腹。当时大脑兴奋劲已过,困得厉害,只记得顾疏好像一下下抚他光、裸后背,时不时还亲一亲他的发顶,总有种爱不释手、好像今天不亲够抱够,明天就没这机会的幼稚。

    床上只剩他一人,房间很小,很容易判断出顾疏不在。殷朝暮起身,惊觉昨晚慌乱中扔到地下的衣服早不知去向,只能愣坐在床上发怔——昨晚到底是犯了什么魔怔,竟然敢跟那人在他母亲面前胡天胡地,什么修养素质礼仪顾忌全没管……他现在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怎么有胆子干出这种不顾羞耻的事。

    顾母遗照正对着床,昨晚看不清,今早光线打绺洒在卧室里,供桌上还摆着水果与香炉,殷朝暮简直羞愤地恨不得把脸蒙起来。顾疏向来百无禁忌我行我素,可他全废了!当着人家死去老妈的面跟他儿子纠缠,谁来也扛不住啊。

    “顾伯母,啊不是,妈。”他脸红了一下,还是对着遗像说下去,“妈,我、我以前有件事做的对不起您,但是昨晚我和顾疏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以后他就由我照顾,绝对不会再让他伤心。嗯,嗯,就这些……还有昨晚实在冒犯了……”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客厅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暮生?”顾疏探头进来,手上拎了好几个大纸袋,身上穿着昨天那件衬衫。脸上白生生的,嘴唇发紫。

    “在和谁说话?”殷朝暮连忙摇头,尽量将腿盘起来,试图用那件西服将自己裸、露的部分挡严实点。虽然都是男人,该做的也做过,但天光大亮时这么半裸半露的,还是不大适应,索性全遮起来。

    “没谁,你去哪儿了?”

    “贤妻身娇体贵,愚夫当然是出去给买牛奶、蛋糕、公主裙了。”顾疏回头一笑,衬上早在昨晚的狂乱中被扯掉几个扣子,露出一片白花花胸膛,配上他笑得白痴的样子,竟让殷朝暮眼睛一花。

    “外面冷不冷?”

    “有点。”笑容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啦啦往外淌,顾疏从一个塑料透明大包装中把一床崭新的被子取出来,抛到床上。(请 记住dukan)殷朝暮一时反应慢,被砸个正着,整个人很丢脸地埋在被子中,等他气闷地脱出身来头发早乱作一堆,脸也给憋红了。

    顾疏顺手揉上他的头,将一叠衣物搁在床脚,又从上面拿起一件米色卫衣抖了抖,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殿下,请允许我为您更衣。”

    “少来!”殷朝暮夺过卫衣就要自己套,顾疏不知又发什么疯,双手圈住不让穿,一口咬在他红红的脸颊上,“大暮暮,你怎么跟小木木一样,还害羞?”

    他窘得直躲:“喂,手冰!拿开拿开!”

    “那就一起暖一下。”顾疏顺势整个人窝进新被子,两人挤成一团,殷朝暮被他身上的凉气刺激得直吸气。最后卫衣也没穿上,两人闹了一会儿又有点激动,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小年轻,搁谁能架得住?好在他不是普通二十多冲动的年轻人,顾疏又确实疼他疼到了骨子里,怎舍得再折腾一次?只掌握着分寸,不敢往大了施展。亲亲抱抱,摸摸索索,最后窝在床上看对方慵懒倦怠的样子,恨不得殷朝暮这一天就在床上歇着算了。

    “我把车开过来了,等会儿先去宾馆,老师那里现在不宜回去,我家估计也被记者围住。”顾疏说到这里,揽着他吻吻眉间,语调有些歉然,“抱歉,你先忍忍,我刚才已经订过房间,去了就给你洗澡。”

    他深知殷朝暮讲究干净,地下室满地尘土空气都带着霉味儿,顾疏此刻很有些悔意,早知道就该准备得更完美些。只是昨晚他一心想着在母亲面前求婚,思路早被浆糊糊住,甚至连能否成功都一再告诫自己别有期待——期待越高,失落越大。

    但眼下佳人在怀,他又开始嫌弃小地方委屈了他家暮生。

    “没事,说起来弄成这样子,还是我不小心,跟你没关系。”殷朝暮大包大揽把错误全拖到自己身上。顾疏心虚,不动声色话题一转拣了些其他有趣的事逗他开心,一边观察,确定殷朝暮在这件事上并无所觉。

    待阵地转移到某间还算清净的宾馆后,之前二人世界的浓密氛围便被吹散许多。顾家废屋虽然条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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