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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棋逢对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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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场时,丁然正低头跟那化妆师在讨论着什么,眉头一直没舒展开来。但熟悉他的殷朝暮看得出并不是生气的征兆,反像是有什么事想不通时,习惯性的皱眉。

    他坐下后,姚恩林冲他友好地微笑,并用一种略带担忧的遗憾表情说:“真没想到,竟然会出这种事。你还好吗?”

    殷朝暮回望,仔细分辨她脸上的神情,发现那担忧竟不似作伪。事情一报道出来,他就已在心中罗列出几个人名,尤其随后几乎三两天就有新的情况曝光,他便知道肯定有熟人在暗中窥伺,甚至使了助力。

    而姚恩林……看似嫌疑最重,其实却最早被他排除。顶多……不过是被人当枪使而已。拖到现在,不如化被动为主动,今天他将证据摆出来,自然能看各方反应而猜出一二。

    会一开始,还算风平浪静,主持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又把话筒递给化妆师示意他说话。丁然这时候轻声对他说:“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

    殷朝暮:“是不是觉得英冠突然掺进来一个人,很奇怪?”

    化妆师是英冠的人,若不是英冠首肯,谁也不会想到找他来发布会。只能说,刚经历过动荡的英冠明明应该保存实力低调行事,却偏偏插、进来搅一棍子shi……就不知英冠在这场闹剧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确实奇怪。不止英冠,就连姚恩林也很奇怪。若说她自导自演这一场,那根本不用召开这个会,我真看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他若跟这些事没关系,又何苦跳出来?明眼人一看就会怀疑到她啊……”

    殷朝暮伸手按在胸口,隔着衣衫覆上那枚圆戒:“所以说这件事明面上一个姚恩林牵起整条线,任何消息都或多或少与她有关;但暗地里,却有一个人

    ,或是几个人共同作用。”

    丁然很诧异:“几个?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他摇头:“你不懂,一个让人看不清楚的局,可能最初只有一个主导,但在多方势力各怀心思的推动下,早就猜不出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这种时候,看清局面才是局点。”

    丁然看着他,半响道:“我有时候真不相信你是个新人,还是个年轻轻的漂亮的新人。说得不错,所以今天来之前,苏导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

    “苏导说:一出戏不到剧终,你永远不知道谁才是打擂的对家。他让你记得看清楚谁是对手,才能拳不走空。其他人理不理,都无所谓……”

    与此同时,化妆师已大致叙述完,没有刻意添油加醋,说完便找了个由头离场。本来主办方就是借他之口牵出殷朝暮身上那枚戒指这个关键证物,也不以为意,只是化妆师退场后,全部目光便自然而然集中到殷朝暮这里。

    主持人试图用一种轻快的口气调节一把气氛,显然并不成功,只好干巴巴地开口:“那么关于这位口中说亲眼见过的戒指……殷先生,他说的是否属实呢?”

    闪光灯雪花一样亮起。

    殷朝暮环顾一周,所见无不是或怀疑或沉吟或冷笑的表情。主持人轻快地口吻,看似友好,实则在他刻意安排的流程下,暗暗把最大的压力都集中在了这一问上。

    目光灼灼,道道化为利剑,殷朝暮坦然以对。

    窃窃私语声愈响愈大,到最后性急的记者终于忍不住自己喊出声来:“不是说有证据么?那就拿出来!”

    “对!拿出来!”

    “殷先生,请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枚戒指!有就拿出来!”

    一般记者招待会不到自由提问时间,哪能容场面如此喧哗无状?!丁然冷哼,扫了所在角落里的主持人一眼,场面眼见就要失控,主持人却杵在那儿徒劳地说些“安静”之类无用的话。简直欺人太甚!

    “呵。”

    殷朝暮胸前配了麦,只一轻哼便响彻全场。而且他嗓音特殊,这单单一声语气词,竟然被念的婉转低回,慵懒的尾音上翘,带出一丝丝不屑。

    “证据当然早就准备好了。”

    解开衣领扣子露出雪白的脖颈,锁骨凹陷处转合的线条,竟让场面瞬间寂静。只见那锁骨上逶迤着一条白金链子,殷朝暮扯出链子,吊坠弹带在空中,顺着他拇指滑落到链子底端滴溜溜转了几个圈,才稳下来。

    众人齐齐瞪圆了眼。闪光灯下,吊坠赫然是一枚镶了一圈钻的戒指!

    “我说这枚不不能是顾疏母亲价值连城的遗物,那是因为这一枚戒指上嵌着的钻石——其实只是一圈儿玻璃!”

    钻石?玻璃~

    所有人第一个念头就是怀疑,一枚闹得满城风雨的戒指,怎么可能是地摊货,太匪夷所思了吧!如果真是一文不值的假货,那这个人破绽也太明显了点……动用整个娱乐圈制造事端,却选了一个说穿了什么都不是的话题……

    未免得不偿失。

    可殷朝暮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坦诚戒指是玻璃所制,这样只需要拿去一验便知真伪的事情,绝不可能说谎。

    “顾疏是两个月前在山西介休丢的戒指,这条‘可靠’消息的来源还要多谢在场各位尽心尽力,而我这次,却一直随声携带。”等各路记者噼里啪啦拍个够,他才放下领着项链的手,“其实我一直有点困惑,毕竟这两天我也与各位打过交道,彼此增进了不少了解,”殷朝暮故意在“交道”两字上露出暧昧的笑,在座记者不禁想起前些天吃的暗亏来,一时间脸色都不如之前自然

    “我恨奇怪,照各位堪比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怎么会贸然相信我殷朝暮一个有自己社会价值的人,会做出偷盗这等下作的事情!如果连消息的真伪性质都不能分辨,——当然我不是之一各位的办事能力,单看各位能把一句话排出连续剧,各位的编剧能力显然并不下于我们港岛的鬼才——但是在这件事上,大陆的娱记们,不得不说,你们很令我是我。”他敛眉收目的话。

    若顾禹在此,便能看出他表情语气,活脱脱便和殷夫人一摸一样,尤其那上挑的眉峰,

    “见到两枚一样的戒指,正常思路不是应该想到买撞车吗?怎么会为这么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困堵几周呢……我奉劝各位让血液凉一凉,千万别在无意中,被有心人当了杀猪的刀——我这枚是爱人送的定情信物,姚师姐也知道的。你说是不是,师姐?”

81、一波又起(一)

    81、一波又起(一)

    钻石?玻璃!

    所有人第一个念头就是怀疑。(。kan。百度搜索更新最快)。一枚闹得满城风雨的戒指,怎么可能是地摊儿货?太匪夷所思了吧!如果真是一文不名的假货,那这个破绽也太明显了点……动用整个娱乐圈制造事端,却选了一个说穿了什么都不是的话题……

    未免得不偿失。

    可殷朝暮敢在众目睽睽下公然坦诚戒指是玻璃所制,这样只需拿去一验便知真伪的事情,绝不可能说谎。

    “顾疏是两个月前在山西介休丢的戒指,这条‘可靠’消息的来源还要多谢在场各位尽、心、尽、力。而我这枚,却一直随身携带。”等各路记者噼里啪啦拍了个够,他才放下拎着项链的手,“其实我一直有点困惑,毕竟这两天我也与各位打过交道,彼此增进了不少了解,”殷朝暮故意在“交道”两字上露出个暧昧的笑,在座记者不禁想起前些天吃的暗亏来,一时间脸色都不如之前自然。

    “我很奇怪,照各位堪比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怎么会贸然相信我殷朝暮一个有自己社会价值的人,会做出偷盗这等下作的事!如果连消息的真伪性质都不能分辨——当然我不是质疑各位的办事能力,单看各位能把一句话排出连续剧,各位的编剧能力显然并不下于我们港岛的鬼才——但是在这件事上,大陆的娱记们,不得不说,你们很令我失望。”他敛眉垂目,神情已没了刚开始的和煦,寒气罩脸,偏偏没有怒气上脸大吼大叫、而是稳坐钓鱼台一般,说些刺人耳目的话。

    若顾禺在此,便能看出他表情语气,活脱脱便和殷夫人沈倦一模一样。尤其那上挑的眉锋,仿佛振翅欲飞的姿态,凌然中透着傲骨!

    “见到两枚一样的戒指,正常思路不是应该想到买撞车吗?怎么会为这么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困堵几周呢……我奉劝各位让血液凉一凉,千万别在无意中,被有心人当了杀猪的刀——我这枚是爱人送的定情信物,姚师姐也知道的。你说是不是,师姐?”

    他刚说了那一长段话,最后猛地一转,剑锋直指就坐在旁边的天后,干脆利落、毫不掩饰。

    台上,姚恩林与主持人都微微变了脸色,相反,站在殷朝暮这一边的丁然却是连连点头。

    一片屏息。

    这件事奇峰迭起,接下来,又会如何发展?

    顾疏徐徐的走出拍摄场地,面上神情悠然,虽然在外人看来同往常根本没有分别,但韩之安与他多年交情,一眼就瞧出他心情不错。(dukan。)犹豫一下,还是走上前递过去一杯水。

    顾疏对他微微点头,韩之安眼珠一转,漫然笑道:“怎么这么开心,有好事发生?”顾疏并不爱笑,除去见到殷朝暮时笑容立刻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其余时刻,唯有什么计划或目的达成,才偶尔露出含蓄微笑。这一点,韩之安也是经过摸索才知道。

    两人走远,离有他戏份的下一幕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洛阳千古名都,郊外林中更是树木参天,沁凉的清新感与历史的厚重感交织在一起,让人忍不住谈话也放低声音。

    韩之安不是第一次和顾疏交谈,很自觉的上前靠在树干一侧,双臂垫在脑后微微闭眼,口中轻声问:“现在大概是那位与姚恩林正面交锋的钟点了,我以为,你会担心。”

    顾疏喝了两口水,淡笑道:“不要小看暮生了。他性子软,那只是因为对上我,若因此轻看了他的能力……”他摇摇头,妆还没换下,额前长发随之晃动起来,“姚恩林会后悔的。”

    听他这么说,韩之安古怪地瞪他一眼:“对上你性子就软……喂喂喂,至于这么骄傲么。”接着他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戒指的事,是你搞出来的吧?姚恩林不像是会干蠢事的人,只能是因为你。”

    顾疏道:“不能这么说,在她问我戒指是不是没找回来时,我选择了默认而已。”

    “为什么?”韩之安忍不住蹙起眉头,“我就想不通了,你没事儿闹这么一出干什么?乍一看耸人听闻,说穿了,简直就是个笑话!”

    顾疏喝完水正弯腰将瓶子放在地上,听他这么问,手里捡起一颗小石子,放在指尖慢慢把玩:“你知不知道,暮生是什么性格?”

    韩之安被他毫无头里的文话搞糊涂,老老实实说出自己所知:“我感觉他比较固执,表面上谦逊,骨子里却还是有高人一等的骄傲……嗯,挺变、态的,反正就是思路奇怪、偏偏认定什么事打死也不回头,错也错到死这样。”

    “固执?”顾疏偏头想想,一笑道:“不错,你说的都对。而且你还不知道一件事,暮生他对我成见极深,哪怕心中爱我也极深,但他潜意识中,还是时刻防备我,一有事情,就先把我当幕后黑手。”谈到殷朝暮对他的怀疑,虽然语调沉重,可神情并无忧色,甚至玩着石子的手上不见丝毫错乱,可见早想好对策。

    “我曾经想让他自己想明白这一关。四年下来,我不仅没锉掉他那冥顽不灵的脾气……”顾疏眯起狭长的眼,“反倒是他修理起我来。”

    韩之安对此似是见怪不怪,顾疏不肯吃亏的性格哪怕是对上自己的爱人,也不会有所妥协。“所以你就顺水推舟来这么一出?真是大手笔,不过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疏微微一笑,把石子一抛:“我对姚恩林没兴趣,那女人口中说着死心,暗中搞点小动作就烦人了。你我都懒得看着她,索性趁这个机会,让她和我家暮生都想通。”

    “不是吧?这女人挺识趣的啊,长得又不丑。对一个爱慕你的女人,你也好意思下狠手?”

    顾疏黯然了下,确实姚恩林并没有对他过多纠缠,也为他付出很多,只是……“她的存在本身,就让暮生误会难过。还有四年前的账,暮生不讨,我也要讨回来。”

    韩之安犹豫半晌,才讶然道:“彻底把她痴心妄想的余地封死……你猜姚恩林会怎样?”

    “大概是……不可能再装下去,索性亮出刀剑迫暮生入绝境吧。”

    也对,有什么比亲眼见证自己爱的人,将一枚代表承诺的戒指送给另外一个人还伤人呢?

    尤其之前还当爱人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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