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久不画,笔头生疏,就懒得提笔了。”
“你自己都会说了,笔懒了就越发不想动了,你还想一直懒下去吗?你看这些天沿路春意盎然,风景秀丽,有多少可以入画之景,难道就没有一处打动你的吗?”
“是奴婢人懒,不愿动。”
“还是因为呆在朕的身边,觉得失了自由,心情不好,不想画?”
“没有。”你都知道了,还问?
“朕这些天实在太忙,无暇顾及你,但你放心,回京后朕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差事,你一定乐意去做。”
“是什么?”她想不出宫里有什么她喜欢做的事。
“朕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你现在一定要好好观赏沿岸美景,并且将这些美景画下来,等到以后你就明白了。”
“画下沿途美景?”她知道乾隆南巡有许多画师随行,后世留有许多关于他南巡情景的画作,同时这也是他南巡挥霍无度、奢靡之极的罪证。
“嗯,如何?”
“好。”现在不得不呆在他身边,那么还是像以前一样找点事给自己做,日子也容易打发些。
乾隆搂着她走到窗前,推开窗,一轮新月照耀着静静的江面,御舟不知何时已经停泊在岸边了。
“月情谁则和?月光斯众仰。”乾隆轻轻吟道,“众人千里同观一月,月下谁与依归?”
他一手挑起青依的下巴,低头深深地注视着她。
“你还记得那一年的夏天,你在万方安和的湖里凫水吗?就像水中仙子一样,当时朕就很想将你抓住,紧紧地抱在怀里……但你居然不屑于朕的恩宠,多次拒绝朕,最后还从朕身边逃跑了……朕以为你已经死了,当时有多心痛,你知道吗?……当朕意外得知你还活着时,真想立刻将你抓回来,狠狠地惩罚你……但当你狼狈不堪地出现在朕的面前,朕又想好好的疼惜你……”
青依注视着他,心里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属于她,自己不可以陷入他的柔情里,但她就是移不开自己的目光,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说:放纵自己的心意又如何?反正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当他的唇轻轻地落下来,她轻启红唇,舌尖轻探,回应着他。他立刻抓住机会,长舌紧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放,深深地吻着,直到彼此都不能呼吸,不得不停下来。
他望着她,眼里是翻腾的欲望。
她回望他,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他弯腰一把抱起青依,青依用手勾着他的脖子。瞬间,两人已经倒在了宽大的御床之上。
衣衫如落英纷纷掉落于地。
渐渐呈现在眼前的雪白娇躯,虽然瘦弱,但曲线优美,一身肌肤莹白如玉,双颊微红,若三月桃瓣,眼神羞涩,但又带着几分好奇。
自己终于可以拥有这个奇特的女子,她终于愿意与自己携手度过漫漫岁月。
从此,他不必再高高的宝座上四顾仓皇,她会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他。
从此,他不再孤寂。
带着深深地感恩,他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身下的娇躯。他粗硬的胡须扎得她肌肤有些痒,又有些痛。她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推拒着他,他抓住她的手,轻轻地诱哄:“别怕,朕会好好待你。”
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定力完成漫长的前戏,让她的第一次不那么痛苦。但他高估了自己,不一会儿,因为用力克制自己汹涌的欲望,他已经热汗直冒,身体微微颤抖。
她似乎还没有准备好,但他已经无法再克制了!
“对不起!你忍忍!”
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了她,她双手大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但他不为所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承受着不断袭来的痛楚,她泪眼朦胧地凝视着身上的这个男人,他样貌俊美,但已经不年轻;他拥有天下,却总是孤独;他胸怀壮志,可结局让人唏嘘。
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一个她永远无法拥有的男人,一个她决定对他永藏爱意的男人。
唯有此刻,也许她可以假装自己拥有他。
“弘历……”她低低地叫道。
乾隆身形一顿,情动不已,无法自控,霎时宣泄。
乾隆无法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儿,自己居然因为她的一声呼唤就这样结束了。
有多少年没有被人叫过这个名字了?只有儿时,还是皇子时,额娘会唤他弘历,先皇会唤他弘历,圣祖爷会唤他弘历,都是慈祥的呼唤,午夜梦回时总让他念念不忘那温暖的感觉。
自从他登上帝位,皇上就成了他的名字,连额娘都改称他为皇儿,弘历这个名字再无人敢叫。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被称为皇上,他有时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叫皇上的人偶,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否则,他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没想到,这个名字从她的口里吐出,带着怜惜与柔情,一刹那,他找回了自己。
他低头抚慰地吻了吻她,躺在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你叫朕什么?”
“皇上,我……”激情消退,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叫一次。
“再叫一次。”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那样的称呼似乎将自己和他摆到了对等的位置,但这只是错觉而已,再叫下去,只怕自己有时会忘了他的身份。她不想。她愿意一直恪守着他与她是皇帝与侍女的关系。
她不敢放肆自己去爱,因为爱一个人,就是放下自己一切的伪装,解除所有的武装,将最柔嫩的那块心头肉展现给他。也许,他会是伸手轻轻抚慰的那个人,也许他会是手执利刃插上一刀的人。
她从不是一个冒险的人,她不会拿出自己的真心去冒险。
“不,朕要你再叫一次。”
“皇上,那是大不敬的。”
“那你为何刚才又敢叫?”
“因为奴婢痛极口不择言。”
乾隆不语了,手上却开始动作。
他从她的唇亲到她的面颊,轻咬着她的耳珠,惹起她轻轻的颤抖,又吻到她润白的肩头,故意用硬硬的胡须刮着她娇嫩的肌肤。她缩着身子躲避着他的攻击,突然他一把抓住她:“别动!让朕看看。”
他将她转过身来,凝视着那片洁白无瑕的雪背,手指不禁轻轻触摸。
“居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这些天来,他一直不让自己看她的背,因为他记得当初她背上的伤疤是如何的狰狞恐怖,他怕自己一看,就会愧疚得再无勇气去占有她,毕竟他曾经给她那么多的伤害。
青依背对着他,感觉他温暖的手指在自己背上轻轻滑动,酥酥^痒痒的,忍不住扭动了一□子。
“怎么了?我背上有什么吗?”
“你见过自己身上的疤痕吗?”
“见过,在铜镜里隐约看见过。”
“那那些疤痕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因为在背上,我也没有太多理会。”
“你有没有用过一些祛疤的药?”以他那日所见,怎样的祛疤灵药应该都无法恢复到现在这样的程度。
“没有。”
“你在木兰围场被熊抓伤的地方,多久才没有疤痕?”
“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吧。怎么了?”
“没什么……朕很喜欢。”感谢上苍,她是这么特殊。
她可怕的预言能力,她不变的少女容貌,她从不留疤的体质,她偶尔古怪的想法……她身上有太多他解不开的谜,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她会为自己好。也许她就是他失去孝贤之后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他捧着那片雪背落下密密匝匝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失望了吧?我也很无奈,写《我不是花木兰》时正好和谐君当道,所有的激情都只能写到关灯拉帘,舌吻都不能写。我之前写的几个算不上肉的章节也要修改。于是,从此以后,到写肉时我心里就发怵,总怕领牌锁文。——也许,这就是心理上被太监了。我能写的不多,亲们自己发挥想象吧……(@^_^@)~
粉饰
他的热唇,他的短须,让她背部的肌肤变得极为敏感起来。尤其是当他短短的、硬硬的胡须扎着她时,她全身都要泛起鸡皮疙瘩了。
又热又湿的吻一路往下,沿着她的脊椎一直到达她无法忍受的部位。
她又羞又恼地推开他的头,他便报复性地在她润白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一双大掌毫不客气地伸到前面搓揉着。力道有些大,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娇又粘,好像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一样,便吃惊地闭紧了双唇。太羞人了!
似乎了解到她的羞恼,他发出一阵轻笑。
转过她的头来,吻她的双唇,诱哄她张开菱唇,但她固执地摆脱他的纠缠。
他也不勉强,只是一双大手四处游走,到处点火,让她自顾不暇。在他的手里,她像是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蝴蝶,无力抵挡侵袭,只有不断地轻颤。
防也防不住,挡也挡不了。她羞恼得几乎想要哭出来。他为何要如此折磨人呢?
似乎知道她已经到了忍受的边沿,他不再戏弄她。一把将她翻过身来,在她的惊呼声里发动第二次进攻。
犹如在惊涛骇浪里行舟,他的身躯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唯有紧紧地抓住他的两肩,手指紧抠,在他身上留下道道指甲痕,但正在亢奋之中的他没有任何的痛感,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带给她更多的快乐……
=======================================================
船身震动,御舟开动了。
乾隆醒来,看见一缕晨曦从半开的窗户里射进来。昨晚他居然忘了关窗,他也很少这么迟才醒来。
看看还在自己臂弯里沉睡的人儿,他不由得泛起宠溺的微笑。昨晚可是累坏了她。初承雨露,又碰上自己不断索要,真是难为了她。
不过她的脾气也是倔,后来说什么都不肯再叫他的名字,只有在情乱情迷时被他诱哄着再呼唤了一声。
他在她睡得红扑扑的脸颊上香了香。
“依依,该起了!”
青依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看见还搂着自己的乾隆,霎时回神,满面红潮,手慌脚忙地爬起来。
“皇上恕罪,奴婢马上给你更衣。”
“依依,朕说过了,不要再朕面前奴婢长奴婢短的,朕不喜欢。”
“好,我知道了。”啊,她的衣服啊,全在地上啊,让她怎么办呢?
乾隆看着她的窘状勾起了嘴角。
“不急,今天朕自己更衣,你自己整理好自己吧。”
他起身,拿起衣裳往自己身上穿,眼睛却望着青依,看她怎么办。
青依用棉被遮着自己的胸口,但两条雪白的胳膊就露在被子外,在晨光里如美玉生辉,肩头、锁骨处却有自己昨夜留下的点点青紫的吻痕。他觉得自己的下腹一紧,便又走近,重新将她压回床上。
“皇上……时间不早了……”青依挣扎着。
他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啃咬了几下,无奈地起身,将地上的衣衫都捡起来放在床上,她连忙抓过,藏在被子后穿上。
乾隆穿戴好,呼唤门外的叶蓁、采萧进来服侍梳洗,青依连忙跳下床,但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便双腿发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叶蓁二人急忙过来搀扶她。
“你没事吧?”
乾隆急忙叫道:“快宣太医!”
青依闭着眼睛,觉得自己头晕得厉害。
叶蓁和采萧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太医奔上前为她诊脉。
“柳常在本来身子虚弱,气血不足,近日过于疲累,加之晚间受凉了,所以才会感觉头晕目眩,四肢乏力,开剂补药,好好调理一下,症状就会消失了。”
乾隆的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清了清喉咙:“那采萧和叶蓁,你们就扶青依回房休息吧。”
又走出舱门,叫来负责御舟指挥的官员,吩咐道:“朕昨晚睡得不好,今日御舟就慢慢行驶吧,
平稳些,让朕好好休息休息。”
青依回到自己的房间,服了太医开的药,发了一些汗,舒服许多。便叫采萧打开窗户,坐靠在床上,一边看沿岸风景,一边闲聊。
“这次南巡规模只有首次的一半,但随行的王公大臣、宫妃侍臣也有一千多人,大伙儿都说生在万岁爷的时代,是九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前圣祖爷的时候虽然也有多次南巡,但那时轻车简从,哪有现在如此风光?”
“一千多人?这吃的,用的,每日要花费多少啊?”
“那是,不过现在国库充裕,几年才一次的南巡,应该也不成问题,而且这些事情万岁爷自然会度量,哪需要我们这些奴才操心啊?我们只要办好万岁爷吩咐的事差事就好。”
“听说,这南巡的花费一部分来自国库,一部分来自各地富商大户的捐助?”
“嗯,扬州、杭州这些富庶之地,许多富商家财万贯,为了一睹万岁爷龙颜,花费再多银子也在所不惜,都搜罗奇珍异宝,只求万岁爷一顾,为了令万岁爷开心,他们还捐资修桥筑路,修葺名胜……”
“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他们也是有所获益的吧?”
“那是……”
烟花三月下扬州。春季扬州沿河两岸的风景真是十分美丽,寸寸皆可入画,若二八娇女,清新秀丽,无一处不美。
河畔杨柳,柔条依依,若倩女之秀发如云。深红浅红,桃花报春,衬白墙画框,成天然图画。偶有梨花一树,满枝雪白,春风袅袅,落英纷纷。
“江南之美,与北方大相径庭,京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