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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看向了老太太,老太太当然也听到了。她急忙道:“谢谢郡主的抬爱,只是老身年纪大了,不愿意动了,还是算了吧。反正天气凉了,郡主也就回来了吧?”
红衣淡淡的应道:“嗯,是的,本宫等天凉了就会回京的。”不过不会回到这里来了,而是回郡主府了。
老太太笑道:“也不过一两个月的事儿,没什么的。既然郡主不舍得孩子们还是不要为难郡主的好。”
红衣笑了笑:“老太太体谅了。”
老太太又拿起了酒杯道:“我们一家人喝个团圆酒吧。”桌上各人各怀心思的举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席上很是沉闷的,红衣并不想费心理会这些,她来了就已经可以了。所以她只是专心地吃着布儿或纱儿挟过的菜。
贵祺在老太太的再三示意下,勉强举起了酒杯对红衣道:“臣敬郡主一杯。”
红衣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道:“郡马不必客气。”
老太太看他们夫妻如此的“相敬如宾”,说不出心里是什么味儿:高兴这小夫妻闹成这样么?必竟那是个郡主,如果能和贵祺夫妇合顺的话,对于侯爷府可是有极大帮助的,比如除了英儿以后再有个男孩的话,也可以有个爵位什么的;不高兴他们夫妻不合么?这个儿媳必竟是那个人给祺儿娶地,她在府里真得坐大了有什么好?而且这个儿媳本身就是个极有主意地,再加上一个郡主的身份,这府里还有她地位置吗?
明秀看贵祺也敬过了酒,她便站了起来对红衣举起了酒杯:“郡主,妾身敬您一杯,预祝您一路顺风。”顺风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最好此一去顺风走得永不回府才好呢!
红衣又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秀夫人多礼了。”红衣真得是懒得同贵祺一家人应酬了,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这家宴她真不会来的。
几个人都敬过了酒以后,其实也就找不到什么话能说了,老太太也是一样。宴席就在沉闷中结束了。
红衣吃得酒倒也不多,倒是吃了不少东西。老太太请了红衣到厅上坐了,丫头们奉上了茶。
老太太就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郡主,您入我们李氏的门也有七八年了,和祺儿也有了英儿和雁儿两个孩子。有些话老身一直想说,那今天老身就孟浪一次直说了,有冒犯了郡主的地方,还请郡主恕罪。”
红衣知道必会有这一出的,必竟老太太不会真得只为了吃顿团圆饭而请了她来的。所以红衣没有什么大的表示,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不说在她,听不听在自己不是?
老太太当然要接着说下去了:“郡主,无论怎样您和祺儿也是夫妻,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孩子们的份上,过去的事儿您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老身也知道祺儿多有得罪郡主的地方,是祺儿的错,可是你们必竟是夫妻不是?妻不嫌夫丑,郡主就把那些事儿忘了吧。祺儿老身也会好好训斥他的,还请郡主早去也早回,回来后你们夫妻合合美美的过日子,老身也就别无所求了。你们夫妻和好了,对孩子们也是好事啊!您说呢,郡主?”
红衣淡淡道:“本宫从来没有与郡马计较过什么,否则郡马也就不会好好的坐在这儿喝茶了。”
老太太听了红衣的话后连使眼色给贵祺,这个郡主还是不能得罪的太过的,有她在一天对于侯爷府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保护伞。所以她要尽力在红衣走的时候要她一句回来的话儿。反正红衣这一出去怎么也要两三个月了,就是再回来,这府里也早已换了天下了。老太太的算盘打得天响啊!
贵祺无奈得在老太太一再瞪眼下站了起来,对着红衣施了一礼道:“臣以前多有冒犯郡主,还请郡主不要见怪了。臣请郡主早日回来,一家人也好团聚。”
红衣平静的应了一声:“本宫没有怪罪过郡马吧?嗯,本宫也乏了这就回了,今日就到这儿吧。”回来?回来做什么?和那些妻妾斗个不死不休吗?真是!
正文 八十七 英儿雁儿的反应
红衣回到了梅院,绸儿和缎儿上前接了红衣等人进去,红衣道:“花嬷嬷、布儿纱儿你们带着丫头们去用饭吧,这儿有绸儿和缎儿就行了。”
花嬷嬷和布儿纱儿带着人下去了,绸儿一个劲儿的问道:“郡主,老太太请您有什么事
红衣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坐到了床上道:“能有什么?不过是想确定一下我们是否还会回到这侯爷府罢了?”
缎儿的小嘴儿快要撇到天上去了:“回来?做什么?给他们做牛做马这些年还不够是吗?”
红衣微微一笑,一面给孩子散发一面说道:“不过是不想失去我这把大大的保护伞罢了。做牛做马?你倒是想得美?回来后这府里的大权还能再交回到我们手里?一句不敢劳累了郡主就可以把我们打发了!”
绸儿和缎儿都忿忿的:“真真是没有天理了,只他们的好处了!”
红衣摇摇头道:“这有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实在是没有必要为此生气了。”
说完红衣转头来逗孩子们玩,可是两个孩子的兴致并不高,有些怏怏的。红衣注意到了,搂过雁儿亲了一下道:“娘的小心肝这是怎么了?”
雁儿道:“我们以后真得还要回来吗?我不想回来,娘!你看看今天晚上有多少人?你注意到没有,娘,那些人都偷偷得看您,可是雁儿可以感觉到那都不是喜欢娘亲的眼神!我不喜欢这样的家!”
英儿偎在红衣的身旁也道:“我也不喜欢!看那个什么秀夫人和爹在一起的样子,我就心里不好受!娘亲,爹好久都没有来看过我们了,也好久不曾来问过我们的学业了。娘亲,听雁儿的,我们不回来了好不好?”
红衣听了心里也是不好受。她不想让孩子们受到伤害的,可是还是让孩子们感觉到了不安。她想逗得孩子们高兴些:“娘亲知道了。怎么可以让我的小宝贝们受委屈呢?英儿雁儿说不回来了那我们就不回来了!这样成了吗?不要嘟着嘴了,再嘟都能挂油瓶了!”
两个孩子还是有些怏怏不乐地,红衣轻轻拥着他们两个道:“是不是不舍得爹爹?”
雁儿闷闷的道:“娘亲,父亲不让我们喊他爹爹,只能称呼为父亲。也不是不舍得的,就是心里有些闷闷的。”
英儿抱住了红衣,声音也是闷闷的:“等那个秀夫人有了孩子,父亲更不会喜欢我们了。他不喜欢我们。我也不想他!”
红衣听了搂了搂了孩子们,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夫妻失和受到最大伤害的永远是孩子!红衣无言得抱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也都伸出了手反抱着红衣。绸儿眼红红的上前来道:“你们娘仨这是做什么呢?是不是想三个人一起出痱子啊?这么大热的天儿。快,快放开了。”
英儿和雁儿不放,红衣悄悄使了眼色给绸儿,她轻轻的道:“听你们绸儿姐姐一说,娘亲也感到你们身上地汗了呢。不如娘亲去给你们洗澡如何?”
两个孩子却是截然相反的反应:雁儿一把搂住红衣的脖子:“好啊,好啊!”英儿脸色有些红:“不用了,不用了!娘亲,我已经大了,能自己洗了,就不麻烦娘亲了。”
红衣捏了捏英儿地鼻子:“知道害羞了。娘的英儿长大了呢!”
英儿听了红衣的话挺了挺胸道:“我会好好和萧师父学武的,以后绝不会再让人欺负娘和妹妹的,就是父亲也不行。”
红衣拍拍英儿的手道:“真是娘的好孩子!”
雁儿不干了,她急道:“我也在和萧师父学武呢,以后我也能保护娘和哥哥的!”
红衣抱抱雁儿:“也是娘的好孩子!”
英儿撇撇嘴道:“我是男儿不用人保护的!”两个孩子就谁来保护谁地问题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都忘了刚刚的伤感了。
红衣笑着打断了两个孩子的争吵:“你们还不去洗澡?一会儿娘亲还打算和你们讲个新故事呢,如果时间太晚就讲不成了呢。”
两个孩子听了一声欢呼。拉起绸儿的手就跑:“绸儿姐姐你倒是快些啊。”缎儿也急急跟了上去,两个孩子的贴身丫头福儿和慧儿没在,绸儿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红衣看着两个孩子随绸儿走了,心里一声叹息:父亲对于孩子们来说是不可以缺少地啊!
花嬷嬷用过了饭进来时正看到红衣呆呆得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的,就取了一盏茶上前轻轻唤道:“郡主,郡主。”
红衣听了回头道:“嬷嬷有事儿?”
花嬷嬷递上了那杯茶:“没什么事儿,刚刚在老太太那儿郡主吃了几杯酒,又吃了不少的东西,可是后来奉上来的茶确不是郡主惯常用的,老奴看郡主用得也不多。老奴看这一时得空儿了就给郡主送杯茶来。郡主…。你可是有心事?”
花嬷嬷唠叨了一堆儿话,只有最后一句才是她本意想说的。
红衣笑了起来:“嬷嬷不用这么小心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有什么事儿能让我放心里解不开的?我没事儿的。嬷嬷自管放心就是。只是看孩子对他们父亲地留恋让我感觉对不起孩子们罢了。”说到后来不但没有了笑意不说,还叹了一口气。
花嬷嬷在红衣的床边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给她打扇:“郡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不是?退一万步说也不能怪郡主不是?再说了,这样下去对孩子们也不好啊。郡主不是说要让孩子们明是非知道理么?还是离了这里对孩子们有好处,反正老奴是这样想的。”
布儿和纱儿这时候也用完了饭进来了。正好听到花嬷嬷的话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郡主又伤心少爷和姑娘的事儿呢?”
花嬷嬷答道:“可不?郡主看孩子们有些不舍得父亲。心里就不好受起来了。我也没有听到少爷、姑娘都和郡主说什么了,只是一进来就看到郡主在发呆想心事儿。”
布儿上前接过了花嬷嬷手里的扇儿打着:“郡主。您是不是又多想了?郡主下这样的决定也是为了孩子们啊,您和我们日常就说了不少这样地话儿。现今怎么又糊涂了呢?”
红衣笑了起来:“我不过看孩子们难受一时心中不忍而有些伤感罢了,反倒被你们一顿编排!自从花嬷嬷来了后,宠得你们几个越发上天了。好了,好了,郡主娘娘我已经没事儿,你们可不可以饶了我了?”
花嬷嬷和布儿、纱儿都笑了起来:“这就对了!”
红衣笑道:“嬷嬷倒也罢了,我是一定要与她养老地。只是布儿你们几个嘴巴这样地厉害如何能嫁得出去?只要有人到我们院子里一打听就会被吓跑地!这可怎么得了?难不成也要让我养老吗?”
布儿和纱儿都红了脸不依,布儿道:“郡主真是的,人家不过是开解您几句罢了。反倒惹得您拿我们打趣!”
纱儿也吵闹道:“就是就是,郡主说说布儿姐姐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上纱儿呢?纱儿最是老实不过的了。”
红衣笑道:“布儿。你还不撕了纱儿那老实不过的嘴去!她编排你呢,你听不出来?”
布儿扯住纱儿不放:“我本来在主子面前想放过你这个丫头的,不过既然主子已经发话了,今儿说什么也饶不得你了。”
红衣和花嬷嬷在一旁笑得打跌。
绸儿和缎儿带了洗过了澡的英儿和雁儿回来了,两个孩子刚刚洗过澡,脸上红扑扑的。惹得布儿上前掐了掐英儿的脸蛋:“瞧我们少爷长得,这俊秀儿劲
英儿不依,揪住布儿不放:“布儿姐姐,你收回那句俊秀地话儿去,不然我不依你的。”
雁儿在一旁给英儿加油鼓气。纱儿几个丫头却拍手笑道:“不收,不收,我们少爷就是俊秀的很啊。”
屋子里顿时变地热闹非常,红衣心里的那一些伤感也被闹得不知道哪儿去了。
萧云飞闪身到了窗边,看着屋子里欢闹的人们,嘴角也不觉得有些弯了起来。柳大郎靠了过来道:“那个穿杏色衣服的丫头是谁?好厉害的一张嘴呢!”他说得人正是布儿。
萧云飞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柳大:“怎么?你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那可是郡主跟前一等一的红人儿,据我看那一身的本事儿倒像足了郡主三分。你小子怕是配上人家呢。”
柳大脸红了起来:“头儿,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只是看她那样厉害就问一问罢了,哪是看上她了!再说这么厉害的姑娘我是不敢招惹的,我可不想被人说我要振夫纲啥地。”
萧云飞轻笑:“还不认识人家呢,就夫纲了?还是不是说得有些早了?”
柳大说不出话来了,干脆来了个闪人:“我不说了,行了吧?我走人!”说完一闪身不知道哪儿去了。
萧云飞头也不回,还是看向屋子里:那里非常温暖的,只是看他就感觉心里有些暖暖的意思。这些日子以后,他已经与英儿和雁儿混熟了。每天早晨两个孩准时出现在园子的空地上,让他对这两个孩子改观了:像他们这样出身的就是大人也不一定能坚持住的,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