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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了双儿的话便没有再说什么,她也知道多活动的确对孕妇很好的。老太太激动的看向双儿,终于等到了她可以说话的时机:“你有身子多久了?”
双儿红着脸低下了头:“回老太太的话,不到两个月呢。”
贵祺看了看双儿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对红衣说:“郡主,双儿有身孕在身,不方便伺候郡主,不如让她迁出梅院回她自己的院子吧。”
双儿听了大惊,这大宅院吞了自己母子还不是人不知鬼不觉般的容易,现在只有在梅院在郡主身边才是安全的,所以立即反对道:“不要!”话一出口立时醒悟过来连忙欠身施礼后才接着说道:“多谢老爷怜爱,妾在梅院很好,再者妾也不习惯独居一院的。”
正文 五十六 第二件事嘛
香姨娘立即接口道:“不如搬去和宝儿一起住吧,这样宝儿对双儿也有个照顾,双儿又不用独居岂不是好?”只有双儿离开这梅院她才有机会下手除去她的孩子甚至于是双儿本人,这梅院却不是她一个姨娘能想来就来的地方啊。再说这里的人都是郡主的心腹之人或是宫里派来的,哪有机会给她下手呢?
双儿面色一变,她求救的看向红衣,红衣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色后淡淡出声:“本宫喜欢平日里闲时和双姨娘聊几句,郡马是什么意思?难道不能让双姨娘陪本宫不成?嗯?”红衣根本不理会香姨娘的话儿,在她的面前香姨娘还不够份量说话,现在不训斥她已是给她面子了。这般不知深浅知进退的女子,留给贵祺消受就是对他最好的惩治。
老太太和贵祺面上都一变,郡主如果不高兴了她们可是刚刚求了红衣两件事儿啊,不过子嗣也很重要,不能就这样答应把身怀有孕的姨娘留在梅院吧?一时间两个人神色变换个不停。贵祺听了香姨娘的话感觉很好,本想就这样定下这事儿,不想却被红衣用话拦下了。
红衣看他们母子神色变换不定却不再说话就和花嬷嬷布儿还有双儿闲话了起来,好似这厅里只有她们几个一般。双儿也并在意老太太与贵祺,对待他们只是面子的礼仪罢了,在双儿地想法中:安乐的生活是没有这两个人存在的。所以双儿根本就不把这两个人放在心里,当然也就不会想巴结奉承他们了。
老太太停止深思时才注意到厅里地情形,也立刻知道红衣不高兴了。她连忙补救道:“双儿能得到郡主的垂青自是她的福气,老身怎么会不愿意她陪郡主呢。”她现在是不愿意惹红衣不高兴的,万一这红衣反悔了任何一件事儿都够他们母子难受的所以只能委屈这双姨娘了,贵祺有这许多的妻妾,孩子以后还不有的是?老太太一想明白这一点就立即答应了红衣的要求。
贵祺却很不满地看了老太太一眼:那肚子里的可是他的孩子,虽然说是庶出,可是他现在只有一儿一女的情况下,这个孩子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贵祺不等红衣答话。咳了一声就抢先说道:“郡主,臣只怕双儿身子不便多有拖累郡主罢了。这有身孕的人事儿就是多,在梅院也是扰了郡主的日常生活,依臣看还是让双儿搬了出去吧。”
红衣看着贵祺似笑非笑的说道:“郡马你娶再多的妻妾,对于孩子们来说本宫都是嫡母,难道郡马怕本宫照顾不好双姨娘?郡马可以直接说出来就是了。”红衣直接点出了贵祺的担心,看他如何往下说。贵祺被红衣地话的封住了嘴,他有十万个不放心也不敢说出来的,他只好转头去问双儿:“双儿,你在郡主这里实在是给郡主添麻烦了。你的身子越来越不便,以后累了郡主可不太好,你说呢?”他想让双儿自己开口说走,那红衣就不能再说什么了。只要出了梅院,他认为就能护得双儿周全。
双儿欠身为礼道:“回老爷的话,妾在郡主这里没有麻烦到郡主。所有的事儿都有丫头们呢郡主给妾安排了四个大丫头与两个嬷嬷,妾在这里住得很舒心,请老爷放心就是。”
红衣不想在这件事儿上多做纠缠就平平淡淡的问道:“郡马还有事儿吗?如果没有了,本宫倒还有一件事儿没有说呢。”
贵祺立时想起了红衣说是有两件事儿的,他的心里直打鼓。这回又是什么事儿呢?
红衣拈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吃下去后才道:“本宫想出去避暑。”
贵祺这次脸色彻底变了:“郡主的意思是去小住几天还是要搬出府去另住?去郡主府吗?”
红衣慢慢地道:“郡主府是要去住的,不过现在本宫想出京去避避暑,会多住些时日的。”
贵祺脸红脖子粗的道:“郡主这个时候出去另居,让臣如何自处?”
红衣淡然道:“郡马做下了这许多地事情。又让本宫如何自处?”
贵祺一下没有了话说,但是他绝不能同意红衣出去另住,这样让他太过难堪了。这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天下人他们夫妻失和了,更何况是在明秀进门的时候红衣要另居,更是让他站在了道德的对立面上,这当然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红衣只是想出去以后自由自在,不再与这个男人有所牵扯。贵祺是不敢以一纸休书休了她的,而红衣和贵祺也不能合离:一来因为皇家不会允许。皇家的驸马和郡马哪个敢惹急了主子妻子让皇家丢面子呢;二来也因为孩子们和离了孩子一定要跟着父亲的。从此后与母亲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就是皇帝也没有办法。这是天下人的共识;三来贵祺也不会同意地,如果他和红衣合离,那么他地仕途也就完了皇家在他李氏侯门这里还可何颜面保留!
所以红衣离开这侯爷府带着孩子们另居是最好的选择,反正对于男人来说,红衣是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
老太太又一次离座叩首:“请郡主明言,可是府里人等可是对郡主不敬了?郡主为什么一定要搬出府去另居呢?如果有谁对郡主不敬郡主尽可以责罚与他,千万不可另居让天下人看了笑话。”老太太也丢不起这个人啊,不管皇家对于红衣另居是什么态度,可是这天下悠悠众口可是会说出一个侯爷府待郡主不敬逼得郡主出府另居地话儿啊。
红衣轻轻一笑说道:“不敬?这倒真是数不胜数了呢?老太太您说呢?”
一句话也把老太太说得哑口无言了,这不敬的的确确是很多桩了,不说别的,就是眼前他们所求红衣的两件事儿,哪一件事儿不是对红衣不敬呢?可是老太太没有想到红衣会这样直言了出来,本来老太太认为红衣既然没有让事情闹大,那么就不会在意这些事儿的。可是听了红衣的话后,老太太为能顺利得到红衣的应允而不敢再说什么了。
香姨娘反而是高兴的,红衣如果走了,她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对付双儿肚里的孩子,然后再对付明秀,最后这府里还是她的天下!
红衣看了看不说话的母子两个道:“怎么?不行啊?那么本宫只好进宫请旨了,把这府里的大大小小事情说个清楚,本宫想就是皇上和太后也会赞成本宫出府另居吧?”
老太太和贵祺听得吓了一大跳:“郡主想要出去避暑是应该的,这天气确实太热了些。”如果进宫说个明白清楚,他们母子一大清早的来这儿是做什么的?所以就是心里千般不愿万般难堪也只能同意红衣出府另居了。
红衣点了点头,然后又丢了一个惊雷给他们母子道:“双姨娘和英儿雁儿都会随本宫一起去避暑的。”
老太太和贵祺这下子真的是被惊着了,惊了个三魂出窍六魄离身:“郡主,这万万使不得啊!再说这也于礼不合啊,郡主。”
红衣点点头淡淡道:“于礼不合啊?本宫倒是忘了。既然于礼不合的事儿不能做的,这布娃娃与明秀的事儿又如何能这样了解呢?你们还是随本宫进宫面圣吧。”
贵祺怒道:“郡主不要总拿皇上与太后来压臣等。双儿肚子里的是李氏的后代,英儿和雁儿也是李氏的子弟,就是说与天下人听这也是改变不了的,怎么可以随了郡主去呢?!郡主这样欺人太甚了些!”
红衣看也不看贵祺,还是平平静静的道:“欺人太甚?本宫还真真不知道什么叫欺人太甚呢?原来这就是欺人太甚了。那本宫来问郡马,你硬闯本宫的别院,一定要搜本宫的卧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停妻再娶是什么呢?嗯?”
贵祺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老太太急忙接过话来说道:“就算是贵祺做了错事,郡主也不可以把李氏的后人都带了去啊,这天下人也不会说郡主做对了的…这天下哪有孩子随母一起走的事情啊!”
红衣冷冷的道:“老太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还真有些听不明白了?难道本宫出府避暑就已经成了下堂妻不成?!不然的话,这李氏的哪个孩子不喊本宫一句母亲?嗯?那本宫这做母亲的带了孩子们去避避暑又有何不可?请老太太给本宫说上一说。”
正文 五十七 议婚
老太太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只好认错道:“郡主休怪,老身只是不忍与孙儿孙女分开,所以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她当然知道红衣这一走再回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孩子们随她去了,也不可能日日回来的,只是不该一时心急脱口说出来罢了。
红衣冷冷的道:“郡马的事情,本宫不答应就是要害人死于非命的恶人;而本宫这一点子事儿,老太太与郡马却百般阻拦是什么意思?”
贵祺临时想起一个理由急忙道:“孩子们的功课会耽误了的,所以还请郡主以孩子们的前途为重。”
红衣平静的答道:“请先生相随一同去也就是了。”
贵祺不禁又有了几分怒气:“一个女人开府另居,带走了夫家的所有孩子,郡主不怕天下人的悠悠诸口吗?”
红衣也不用过于客气了:“郡马都不告而娶了两次了,难道是怕了这天下的悠悠众口?本宫不过是去避暑,带着孩子们便于照顾而已,有什么不可?而且,还可以让郡马得享新婚之乐啊!还是郡马在本宫出了这府后不在当本宫是这侯爷府的正妻了呢?!”
贵祺终于不再说什么了,他也说不出什么了,只好气呼呼的道:“那就一切但凭郡主自己做主好了,臣与母亲就先告退了。”气冲冲的带着香姨娘,拉了母亲自去了。
红衣淡然一笑:去了清静。如果不是为了要出去另居何必要浪费这许多地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呢。
贵祺拉母亲出了梅院,出了院门口,站下来回头看了看跺了跺脚:“这还是一个女人吗?她当真是一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老太太拍拍他:“行了。行了。郡主能答应这两件事儿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其它就随她去吧;再说也只是出去住住,并没有露出要和离的意思,你也要不想太多了。”
贵祺又看了一眼梅院,恨恨地转过了头道:“可是这样一来,天下人该如何看儿子?如何看我们侯爷府?”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道:“谁让你接二连三的做错事儿呢,要不郡主也不好执意要出去住的。你啊,要注意一下了。”
贵祺不服的看向了一旁。没有接话。老太太在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教训他了,范姨太太母女还在等她的消息呢:“走吧,先去你姨母哪儿。香丫头,你自回去吧。”
贵祺听了母亲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香姨娘道:“香儿,你好好养伤,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就去看你。”说完随母亲上车奔平安别院去了。
香姨娘傻傻的看着他们走了,才反应过来:忙完了这一阵子?忙什么?还不是迎娶那个狐媚子进门的事儿!哼,男人!想到这儿,她愤愤地喊桃花道:“桃花…。桃花!死哪儿去了?!”
门口的婆子上来回话道:“桃花被郡主叫进去了,姨娘要不先回,要不就在这儿等一会
香姨娘看了看高高的日头,再看了看门口的婆子想发作又不敢,脸涨得发紫了:这是什么意思?找桃花做什么?莫不是还想找她的错处?
香姨娘想到这儿决定要等一等桃花,她朝看门婆子休息的地方走去那儿要荫凉的多。婆子们让她坐了,自聚在一起闲话,并不巴结奉承与她,这让香姨娘更是恼了几分:就连几个婆子也敢瞧不起她的!可是她却不也发作的,只能等桃花出来后拿桃花出气了。
香姨娘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小丫头过来给她见了半礼道:“原本是要去姨娘那儿地,姨娘在这儿真是太好了。郡主让奴婢给姨娘传话:桃花郡主看上了,让姨娘把卖身契送到郡主这儿来,卖身银子郡主会加倍给姨娘的。”
香姨娘有些愣愣的看着小丫头。这小丫头再说什么,郡主抢了她的贴身丫头?!这是真得吗?看来是要对付她了!香姨娘强打起精神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回去后会让人会卖身契送来的。”小丫头又施了半礼自去了。香姨娘愣愣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