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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眯起眼睛笑起来:“郡主放心,这些老奴当然知道的,不会去趟混水的。不过,老奴还有一事儿要请教郡主,依郡主来看,什么时候行疑兵之计较好?”
红衣看了来喜儿一眼,淡然的说道:“来总管这是在考教我吗?这疑兵之计是来总管想出来的,这种用兵之事怎会来问我一个女子?”
来喜儿躬身道:“老奴不敢考教郡主的。郡主此话也言重了,老奴不只一次的想,郡主不为男儿太过可惜了您一身的才智,有几个男儿能比得上郡主的?说到疑兵之计,老奴虽然有想法,可是事关重大心里做不得准儿,才想着要请教郡主的意思为好。”
红衣微笑:“如果我们不是为了打神火油器的主意,明儿就是最好的时机。”然后她叹了一口气:“可是因为不知道神火油器的威力大小,所以我们明儿还不能轻举妄动。等我们看到神火油器以后。无论结果如何,我想在七八天内行动最好,再迟也不要拖过半个月去,否则就要面对面地解决了。”
来喜儿点头:“是啊,想来他们那些人要等不及了,此事想来是不可以拖得太久。迟则又要生变。”
红衣道:“嗯,这个道理我们不说,楚先生也是明白的。不过二王爷的行止由楚先生来负责,还是由我们来负责?可听楚先生说起过?梅头儿可是说过二王爷已经有了去意。”
来喜儿道:“楚先生已经说过了,他们的人手要关注山中,所以二王爷一行人只能先交于我们来看着,等他们把山中的事情料理完了再来接手。”
红衣皱起了眉头:“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不能脱身事外了吗?而且后患无穷啊。”
来喜儿也是半晌无语。过了一会儿他轻叹道:“依老奴看。不如放他回京地好。在此地我们动了他。回京后不会没有风声地。以后地日子”
红衣没有作声。她只是在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放虎归山也不是办法。人无伤虎意。可是谁能确保虎无伤人之心呢?清风山庄地事情只要一了结。到时无论说是谁主理。这主理之人可事先都住在我们庄子里。而且不管说是哪个都与我父交情匪浅。到时就凭这些。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吧?所以二王爷也是放不得地。”
来喜儿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道:“到时候看情形吧。如果二王爷等人到时真地要走。那就由我和云飞一起暗中出手。直接”说着。做了一个重重地砍下手势:“万不得已只能如此。这样也好遮掩。必竟到时候楚先生地人马还会到庄子中清理地。我们一推也就是了。”
红衣想了又想。一时间也没有好地办法只能答道:“好吧。到时看情形再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最好不要出手。那。必竟是位王爷。历来伴君如伴虎。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忌讳些地好。”
来喜儿道:“老奴明白。老奴也是说到万不得已地时候。”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道:“郡主。明日真让英儿和雁儿上山吗?”
红衣听到来喜儿提起孩子们,知道他是出于关心,来喜儿和孩子们可是真得感情极好。红衣微笑道:“来总管费心了。不过孩子们的事儿自来就由不得大人地不是?想来明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只是二王爷自己虚惊一场吧?楚先生当不会去发现那些机关的。不过就是为了借机取出神火油器来,再就是探一探二王爷的虚实罢了。”
来喜儿点头:“能不让英儿和雁儿去最好。他们如果跟着上山,老奴是一定要去的。”
红衣摇头:“这个怕是不容易,必竟你是年迈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上山你要去是不可能的,说不过去。”
来喜儿眯着眼睛:“明着不行的,这个老奴也明白,可是暗中岂不是更好?更能保护小主子们的安危。”
红衣明白来喜儿是不会放心孩子地,就点头答应了:“我已经有了安排,不欲让孩子们一起上山的。如果明日万一英儿和雁儿推脱不了必要上山,那就依来总管,可是你也要小心自身的安危。”
来喜儿这才躬身要告退:“郡主放心就是,那老奴也就告退了,郡主早些安歇罢。”
二王爷也在发愁,他尤其担心京中的事情:“李侯爷来了,京中的事情怕是不妙。按照我们所得的情报,如果不是事关一府人的安危,我想这李侯爷打死也不会来庄子请这位平郡主回府的。让人着急的就是我们只能猜测京中局势,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份情报送来,真不知道他们倒底在做些什么。”
二王妃也是满面愁容:“臣妾一看到李侯爷也是这样猜测地,怕是京中有变了。王爷,你说是不是此事已经惊动了皇上呢?”
二王爷皱眉:“我也在担心此事,蒋松的威胁在侯爷看来应该不算什么,除非是此事不再是京中衙门过问,而是上达了天听。也只有如此才会让这位侯爷如此惊慌吧?如果真的如我猜想”
二王妃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王爷,如果皇上真的知晓了京中的事情,就不只是京中的生意了,那各州府的生意岂不是也要出事儿?那,那,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岂不是太危险了?王爷,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二王爷被吵得心乱:“你不要再说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地被皇上知道了,而且也不知道皇上知道地是京中的什么事情,你这样乱叫什么?再说你没有看到我正在想办法嘛,此事地大小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是一时之间让我怎么能拿得出主意来?而且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接到京中的密报,这个也让我感到非常奇怪。如果事情不对劲儿,他们应该会事先来信儿才对啊,为什么一直现在也没有消息传来呢?”
说着话,二王爷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叩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越想不明白他越不安,贵祺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京中情况有些不妙,可是不妙在哪里他却不知道。
二王妃看了看二王爷的神色,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王爷,你说他们没有送消息来,不会是自身都难保了吧?”
二王爷听了大怒,一拍桌子喝道:“你胡说什么呢!给我住嘴!”
二王妃吓了一跳:“王、王爷,臣妾不过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做不得准儿的。”
二王爷却已经阴黑了脸:“女人家不懂的事情你就给本王扮哑巴好了,不要乱说话让我心乱。”
其实二王爷也是在担心那些人是不是真得出了事儿,要不然李侯爷人都到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发来密信呢?可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就是死到临头,无处可去了。这种情形他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才对二王妃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梅头儿在一旁等了半晌也不见王爷吩咐事儿,只能开口道:“王爷曾命属下今日晚上去钱府去探探的,如果王爷没有其它的吩咐了,属下这就去了。”
二王爷这才缓了一口气,不再理会他的王妃,转过头来对梅头儿说道:“梅头儿,去钱府探看的事儿不着忙,你就是晚些去,那些人到了就是到了,没有到就是没有到,也不过就是看一眼罢了。只是眼下还有要事相商,你先不要忙着要去钱府。”
正文 九十三 为山行二王爷问计
梅头儿听到二王爷的话一躬身答:“是的,一切但凭王爷吩咐。只是不知道王爷所说是何事?还请王爷明示。”
二王爷背负起双手在屋里又开始转来转去,他说到这一件事也是极为担心的,根本坐不住。他皱着眉头沉声说道:“明儿我们要上山了,不知道靖安和楚一白这些人倒底是不是有心一定要上山去看看的。极大的可能不是,因为这几个包括那个老匹夫都是身手不错的人,想查探完全可以暗中进行;就算他们不是有心要上山去查探,可是以他们的见识也难保不被看出什么来。梅头儿,你看我们要做什么安排才可以万无一失?”
梅头儿一愣,他看了看二王爷,不原意二王爷认为他是在敷衍,所以他还是想了一想才答道:“万无一失?这个,做到怕是不容易的,王爷。必竟楚一白见识非凡,而大将军和靖安郡王都是战场上历练过的,山中的布置虽然精巧,可是无论我们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啊。只能尽量让他们远离那些地方,不过脚在他们身上,个个身份尊贵,有些话不好说的。属下无能,请王爷责罚。”
二王爷眉头没有舒展开,不过也没有再拧紧,他只是摆了摆手:“我不是在说这个,山中的事情就是你不说,我也心中有数的。我指的是万一被他们瞧破了山中的布置,我们应该如何脱身一事这几个人就像你说的,不是身手不错,就是战场上历练过来的,我和王妃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到时候要如何做才能安然脱身,梅头儿可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可以。”
梅头儿正要作答的时候,二王妃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王爷想来是有些多虑了,先不要说他们能不能看破,就是看破了山中的布置又与我们何干?他们不知道这山中怎会有这等机关消息。我们也不知道啊。”
二王爷低头想了想,脸色变换了几次才说道:“王妃,虽然话是如此,可是此事岂能容易混过去?我们来到此地儿必竟太过赶巧了,到时候回京就是皇上也会起疑心,到时我们真得被人盯上了。还不是早晚要出事儿?到那时,我们就永无宁日了,五妃。”
二王妃听到二王爷的话后还是摇头接着说道:“王爷,不会的。您想,这庄子里住了许多人,又不是只有王爷我们两人,如果他们几个人没有嫌疑,那皇上凭什么怀疑我们呢?”
二王爷听到这里,忍不住狠狠瞪了二王妃一眼:“你糊涂了不成?我们能同那几个人相比吗?那几个人哪个不是皇上的心腹之人?他们在皇上那里没有什么值得怀疑地。那么可疑的就只有我们了。二王妃撇一撇嘴:“说到皇上的心腹之人,那几个也不全是啊。至少靖安就不是,靖安与皇上不合由来已久。尤其是经历了他王妃的死以后,靖安都缀朝不上了,他怎么可以算皇上的心腹之人呢。有他在,我们还怕什么?我们可没有做过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事情。”
二王爷听了此话倒没有发作,他沉思了一下道:“这个事情虽然大家都是如此说,事实如何不得而知了,而且皇上没有降罪过他也是真地。就算抛开这个不说,就凭靖安同楚一白还有大将军的交情匪浅,有他们力保皇上想来也不会怀疑他的。就是怀疑他。也必会怀疑我们,只要我们被盯上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能让人怀疑我们。”
二王妃终于不再说话了,有些事情她不明白。而且她必竟所知有限,很多事情上不过就是说两句罢了,真正做主的人是二王爷。
梅头儿等到二王妃不再开口了,他才欠身接着说道:“王爷,如果是要保证王爷王妃自身安危的话。属下倒是有一个办法。”
二王爷转头看向他:“说吧。我知道你会有办法地。在这个上面你地能力一向是极好地。”
梅头儿一躬身说道:“王爷。要脱身并不难。有属下及这些侍卫在。王爷王妃大可安然脱身地。但是就像王爷所说我们不能让人怀疑到王府。明儿那些人如果发现了什么。就像王妃所说。谁也不能说山中地事情与我们相关不是?如果万一有人对王爷起了疑心。我们就直接灭口好了。绝不能留下后患。”
二王爷目光闪了闪。犹如饿狼一样:“嗯。这个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可是我们地好手虽然不少。可是当日对方也不可能不带人上山地。如果真动起手来。这胜负之数还很难说。梅头儿可有必胜地法子?”
梅头儿答道:“王爷。属下正要说这个事儿。明日王爷可提议大家都轻衣简从。如此一来也就便于我们应付了。这庄中地好手只有做主子地这么几位。我和侍卫们大可以拿得下。”
二王爷眉头舒展了不少。他点点头:“此法可行。只是。靖安有功夫。楚一白地功力又被传得神乎其神地。梅头儿你。可以吗?”
梅头儿冷冷一笑道:“单凭我一个人当然拿不下这许多地好手。但是我们不是还有神火油器吗?五爷。”
二王爷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梅头儿是不是又不死心,想假手这次的事情为自己出气?”
别说梅头儿已经投了楚一白等人没有办法回头,就是有办法回头听了二王爷这句话八成也会反悔,不会再效命于他。
梅头儿本来神色就少,一直就是那么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所以他就是到了二王爷地话,心里不舒服也没有让人看出他有什么变化来。
梅头儿答道:“王爷,属下绝无此心。属下只是想确保王爷安危罢了。而且神火油器这种东西,没有人见过,用此物来杀人灭口不是正好?日后就是有人追查也没有头绪,更不会有人能怀疑到王爷身上来了。”
梅头儿说到这里看了看二王爷的神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