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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帐房笑道:“兄长还要和小弟客气?你我兄弟何用如此?不过小弟要饮了这一杯,是为了祝贺兄长心事已了啊!”举起茶盏和蒋松共饮了一杯茶。
蒋松显得极为高兴:“贤弟,为兄要好好谢谢你才对。不过你我兄弟,这个日后再说。先说说给铺子供货的事情吧,秀夫人说要多少?第一次为了表示我对秀夫人的谢意,进价再降半成,不过日后还是按原来说的价钱走,愚兄也只能做到此步了。”
李帐房听了极为高兴,这不是又送了银子给自己嘛,他笑道:“小弟自然是知道,兄长已经尽了最大的力了,小弟替我们夫人谢谢兄长!不过夫人还有一件事儿。”
正文 四十二
蒋松听了嗔道:“你我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有话尽管直说就是,秀夫人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愚兄去做?”
李帐房非常为难:“小弟来时,秀夫人特地叫了小弟前去,吩咐小弟告知兄长,让兄长一定要断了香姨娘那边的供货才可以。秀夫人的意思是说,既然已经伸手管了你的事儿,你再给香姨娘供货秀夫人面子上也不好看。小弟也想,兄长即是被彭大那厮所骗,那理应断的他的货才对啊。”
蒋松一听面色变得极为难堪:“这个、这个,你我兄弟,所以愚兄就直说了。愚兄原本上了彭大的当不知道那是位姨娘,所以当时就和他们签了契约。契约是彭大那厮代那位香姨娘同我们山庄签的,所以、所以现下愚兄也做不了主了。”
说到这里蒋松一拍桌子:“要不然的话,愚兄在知道被彭大那厮给骗了的时候就会停了供给他粮了!哪会容他再赚一分银子!”
李帐房听了这话想了想问道:“和山庄签的契约?”
蒋松道:“对,就是你我兄弟二人也是要签契约,和彭大那厮签的是一样的。这契约是我们山庄的师爷写的,经愚兄的手做成的生意签的都是一样的契约,只是价钱上有些出入罢了。”
李帐房听到这里有些相信了,这也是正常的,他又想了想问道:“兄长,那契约签了多久?可有期限?”
蒋松一脸的悔恨:“当然有期限了,所有契约都是一年为期啊,每每想到这里为兄就悔不当初啊。”
李帐房皱了皱眉头,这个期限太长了,他怕明秀不会同意的:“一年?的确是长了些,不知道兄长可否能让山庄同彭大毁了那契约,那厮如果敢告上官衙自有秀夫人担待。”
蒋松面有难色:“贤弟,愚兄所求之事必竟是私事。可是因为愚兄家无长物,又不能空手相求只好以山庄粮价作了酬谢!不过这事儿不能让山庄的人知道啊,如果撕毁了契约。”
李帐房听了也明白蒋松的苦处,想了想感觉明秀应该也会明白的就对蒋松说道:“此事小弟与秀夫人好好说一说吧。把兄长的为难告知夫人,小弟想夫人应该能明白兄长的苦衷。”
蒋松道:“贤弟多多为愚兄说几句好话吧,愚兄确也是有不得已地苦处啊,还请夫人多多见谅。不过契约只要一到期。愚兄可以保证再也不会和香姨娘那边有任何关系了!愚兄恨不能打那个彭大一顿,怎么还会与他们共事!贤弟自管放心就是。”
李帐房点头:“兄长安心就是,小弟会为兄长在夫人面前周旋一二的。”他前前后后不过是三四次就得了蒋松近六百两的银票,他能不为蒋松说好话吗?
蒋松道:“愚兄记下贤弟的高谊了,愚兄一定会重重相谢贤弟地。对了,愚兄还有一事相问呢,上次贤弟说可能只进粮的。这倒底是为了什么?药材与盐的利钱可要比粮大啊。”
李帐房道:“这个小弟不知,夫人只吩咐小弟同兄长买粮。也许我们夫人另有打算吧?小弟也不好追问的。主子说什么小弟这等人只能做什么罢了。”
蒋松附和道:“贤弟说地对,我们这等人也就是听主子吩咐罢了。”
蒋松当然是知道明秀为什么不做药材与盐的生意,李帐房没有告诉他的事情他知道,就是李帐房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不过他绝不会说破罢了。他很高兴。因为已经立下了一功了,这秀夫人终于开始进粮了,这消息送回清风山庄应该会得到奖赏的。
蒋松知道上次李帐房约他的时候,秀夫人就应该是已经答应了,可是这个李帐房为了多得些他的好处。硬是说地不清不楚的,吊着他的胃口。不过李帐房不知道的是他才是蒋松钓上的鱼!
两个人是各怀鬼胎,都自以得计了:对方已经上钩了!可是都忘了一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且盯着他们的黄雀还不是一只。钱地主带着刘师爷又来到了大山居,宋总管请了钱地主到偏厅奉茶,又把刘师爷给甩在了门房里。刘师爷看着钱地主得意洋洋地随大山居的总管进去了,就气得牙痒痒的,不过他也无法可想。
刘师爷近些日子以来一直很恼火,恼火于自己得到的情报与钱地主几乎是一般无二。这样的情报送了上去不知道会不会让庄主认为他也同这头猪一样蠢呢?
钱地主听到宋勇说明儿就要买田。那是大喜啊:“宋老弟够朋友啊够朋友!终于有准儿信了。”
宋勇一笑:“你老兄地事儿我能不帮忙?这话说的。”
钱地主笑得见牙不见眼了:“是的,是的。知道你宋老弟是个仗义的。”
然后约了明日丈量田地,后日付银到官衙更改地契文书。钱地主就施施然的上轿回去了,这次没有留下用饭是因为他明日卖地今日需要安排的事儿还很多。刘师爷跟在他后面心里那个气啊:钱地主坐凉轿,他可是随轿走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正当日中啊!这头该死的猪!刘师爷在心里又骂了一句钱地主,他几乎擦一次汗就骂一句。就这样生着气回到了钱府。
不过刘师爷进了他的房间后就不再生气,不是不生气,而是把气儿给吓回去了。
他地屋里坐着三个人,三个人劲装打扮地人。
为首之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师爷:“你是钱府的刘师爷?”
刘师爷摸不准儿这三个人是哪一路地人马,所以谨慎的点了点头陪上一点笑意答道:“正是,不知三位到我房中有何贵干?”
为首的拿出一块牌子递给了刘师爷:“我得了一块玉牌,听人说百里之内只有刘师爷这么一位识玉之人,所以特来请教。”
刘师爷看了一眼玉牌立刻放松了下来,他也自贴身处拿了一块玉牌递了过去:“弟也有一块玉,看看可比兄的好?”
为首的接过去仔细看过还了回去:“我们是庄主派来的第一拨人,任务是要去大山居中探查,与你倒没有什么相干。不过,第二拨人就要到了,我想你是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你准备好安置他们吧。庄主吩咐了,这批人同往日一般即可,只是不办事的时候不必让他们出来透风了,还有庄主特意叮嘱你这一次要加倍的小心在意。”
刘师爷也把玉还了回去:“我知道了。”他听了这个消息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为首之人看刘师爷不再说话只是神游就有些不满:“我们领命赶路,还不曾用过饭,你可不可以给安排一下。我们就是去大山居也要到晚上才行,所以用过饭后我们想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以免误了庄主交待的事情,刘师爷也给我们兄弟安排个睡觉的地儿吧。”
刘师爷这才反应过来:“应该的应该的,马上就好,你们三位少待。”
三个人用过饭就去厢房睡了,这个时候由屋里的横梁上飘下来一个人来,小心的探看后闪身出去了。借着房舍的遮掩几个闪身就出了钱府,飞快的借着地形掩藏着身形向大山居而去。
此人到了大山居后翻墙而入,立即就有五六个人侍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周围,此人亮了亮腰牌,那五六个人只余下一人其余一闪之间又不见了。
余下的侍卫躬身:“柳头儿,萧侍卫长在他的房间里。”
来的人正是柳家的四郎,柳四郎虽然有些奇怪萧云飞居然没有值岗,可是现今情况紧急可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所以他一闪身扑向了萧云飞的住所。
不大一会儿后,萧云飞极快闪出了他所住的院子,他要去找到了来喜儿。萧云飞找到来喜儿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两个人轻声商议后,萧云飞闪身到前院侍卫们的住所去了。而来喜儿几个闪身就来到了红衣的屋子外面高声道:“老奴给郡主请安。”
布儿看了看被惊醒的红衣心里这个气啊:这大中午的请得什么安?
红衣睁开了眼眼对布儿说道:“是来总管来了,布儿你请来总管到厅上奉茶吧,我梳洗一下就过去。”
来喜儿练武之人耳力本来就好,红衣说的话他在外面全部都听到了。他立即高声说道:“郡主,老奴确有急事相商,片刻也缓不得。老奴不是全人,还请郡主不必介意,允老奴现在就进去给郡主请安。”
正文 四十三 将计就计的开始
红衣与花嬷嬷等人都是一惊,红衣马上坐了起来说道:“请来总管进来。”
布儿只能赶上前为红衣挽发,来总管进来的太快,他请安完毕了,布儿才把红衣的头发挽好。
红衣站起拂了拂衣服,坐到了椅子上。红衣不习惯在坐在床上同男人说话谈事情,虽然来喜儿是个太监,可是他也不是女人不是。
来喜儿也不等红衣相问直接说道:“钱府来了三个陌生人,都是武人,身手都不错。今晚就要来大山居探查,听他们的言谈,会一直潜伏在庄子里等下一步的命令。”
红衣听了知道来喜儿为什么如此急了,她略想了想道:“来总管,我看这也是个机会。”
来喜儿一惊:“郡主,不可。老奴认为在今天晚上布置一下,立即擒下此三人以策安全。”
红衣摇头道:“不可。这样做极为不妥,他们的接到的下一个命令未必是要刺杀我或是孩子们,也许会是撤回呢?我们只要擒下了他们,就会让那些人认定我就是皇上派来彻查此事的人,那么我们只会更加的危险。并且,我们也会功亏一篑的,以前所做的一切不是全成了无用功?”
来喜儿有些急了,急的他眼睛也不眯了,抬头看向红衣两眼炯炯有神:“郡主,这三个人也有可能会接到刺杀你或是掠走公子姑娘们的命令,老奴、老奴受圣命保护郡主,绝不能容郡主陷入此等险境!”
红衣平静道:“来总管,你说的极有可能。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我的猜测也是有可能地。现在一切谈这个言之过早,我想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撤回还是刺杀什么的,全在是我们怎么安排了。只要我们做得好,那么这三人就会撤回。再者我认为有你和萧护卫及众多的护卫在,我和孩子们的安全不会有问题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来总管,你认为此事走到今日。我们还有退路可走么?”
来喜儿急急说道:“我们擒了他们立即起程回京,皇上当初的意思不过是让郡主在明处迷惑这些人吸引他们地注意罢了。现今已经被人盯上此事已不可为了。老奴想,皇上绝不会怪郡主的。万一。万一皇上不高兴,不是还有太后在吗?郡主…,依老奴地话做安排吧!”
红衣摇摇头:“来总管,你想想,我们一走之后。那些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认为他们还会放过我吗?此后怕是再无宁日了!所以我们只能助另一人成功,绝不能半途退出了。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在不久后重新安稳度日。”
来喜儿听了红衣地话后,他不在那么的急燥,神色也沉静了下来,郑重的问道:“郡主此意已决?”
红衣看着来喜儿忽然间笑了笑。然后说道:“来总管本不是一个如此急燥之人,想必是来试探我的定力?我想来总管必已有了应对之计吧?”
来喜儿老脸一红:“我有一计,怕郡主不愿行之,所以…
红衣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现在情形地确有些紧急,有什么来总管就直说吧。”
来喜儿刚刚说完他的计策,萧云飞就闪身进了屋中:“见过郡主。”
红衣点点头:“萧护卫已经安排妥当了?”
萧云飞道:“请郡主放心,有属下等人在,区区三人绝不会容他伤到郡主与英儿雁儿。”
红衣沉思了一下:“杰儿和鹂儿那里也不可不防。必竟狗儿急了说不定会咬到哪里的。”
萧云飞躬身:“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人手。请郡主安
红衣道:“有劳你们了。对了,钱府的人撤回来了么?”
来喜儿的眼睛重新眯了起来:“郡主。那三个人今晚就会到我们庄子里做客了,所以钱府地人是不必撤回的,他们暂时不会有危险。”
说到这里老太监欠了欠身子:“还有一事没有回郡主,听那三个人讲,过几日将有大批人手会来到此地,还不知是为何而来,只能确定不是针对我们来的。老奴想,也许是那些人在此地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做吧?具体是什么,老奴也是没有头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