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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雪恭敬的告退,扯着江碧落出了太后的宫殿。
秦若雪见江碧落泪流不停,只得柔声好好安慰,江碧落却只是不理不睬,秦若雪见状,很是无奈,真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柳太后心中也是难受至极,刚刚皇儿的表现,自己都看在了眼里,她对那玉贵君维护得紧。皇儿立那玉贵君的原因,自己也得到了一点消息,也不仅仅是玉贵君长的美丽的缘故,据说皇儿还要借助那慕容家的势力。
再说,看那玉贵君的容貌,怕也是人间绝色了,看来,这后宫这几年当是玉贵君独宠。
可这样一来,自己家里的碧落,还有月影,他们进了宫,就算有自己的庇护,可是没有皇上的恩宠,又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不能让碧落进宫。这几日,倒要好好挑选个好女子,将碧落嫁了出去,也好死了他那份进宫的心思。
至于月影,怕是自己的家族怎么也不会同意让他不进宫的,而且他年纪尚幼,倒也能慢慢想法子。
皇儿的心思一向难以猜测,对自己虽然恭敬有礼,许多事情只要自己开口,也多是顺着自己的意思,可就是这立妃之事,半点也不松口。
柳太后想来想去,越想心越乱,心中又忍不住责怪起自己来,皇儿幼年登基,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可却一直保护着自己不受半点委屈;而且前些年战事频繁,皇儿又御驾亲征,血里来火里去的,战场之上,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险,自己却还在想着怎么保着自己的家族地位,知道她立玉贵君之后,还在盘算着怎么对付那玉贵君。
实在是不该啊。
且不管皇儿对玉贵君是不是真心,就光凭着慕容家现在对皇儿大有帮助的份上,自己也实在是不该拖皇儿的后腿。
柳太后念至此,终是完全打消了要怎么暗地里做些小动作的主意,暂时一心一意的对待起了玉贵君。
66又见北月 67北月双子
第六十六章 又见北月
接连几日,秦柳一直在紧锣密鼓的暗中布置着。这天下午,秦柳正在御书房跟慕容红玉商讨一些事情,只听秦柳乐呵呵的说道:“红玉,你这法子确实不错,日子越久,你给我的惊喜就越多啊。”
慕容红玉轻轻依靠在秦柳身上,有点不自信的道:“我这法子真的不错?”
秦柳笑道:“当然了。”说着见慕容红玉娇艳如花,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逗得慕容红玉咯咯直笑,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宫侍很是煞风景的高声禀报。
秦柳正了正身子,肃言道:“何事?”
宫侍行礼报道:“禀万岁,北月国十二皇子北月榛持国书求见。”
秦柳心中甚是疑惑,这北月国这两个皇子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呢?前些日子在芙蓉城时,监视他们的血卫跟自己报告过他们意欲出城,自己衡量了下,便允许放他们出城,没想到他们还又来到紫菊城了。
于是秦柳沉声道:“可有道明何事求见?”
宫侍道:“那北月国十二皇子不肯明言,说要见到陛下方肯道出。”
秦柳想了想,道:“宣他进来。”
宫侍应声低头恭敬退下。
秦柳对慕容红玉道:“你先回寝宫去,我待会便回。”
慕容红玉点点头,起身走出去殿门。
没过多久,那北月榛就跟在宫侍后面匆匆而进。
北月榛一见坐在书桌后的秦柳,明显的一愣,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缓过神来,右手放在肩部,垂腰行礼道:“北月国十二皇子北月榛见过女皇陛下。”
秦柳闻言道:“十二皇子请坐。芙蓉国与北月国相隔甚远,不知十二皇子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北月榛道:“北月榛素闻芙蓉国地大物博,民富国强,心向往之。因此前些日子与兄长五皇子北月析一同来到贵国。所到之处,无不令北月榛赞叹,当真是不虚此行啊。”
秦柳微微笑道:“十二皇子谬赞了。”
北月榛见秦柳如此一句轻描淡写,又说道:“后来,又听闻贵国欲迁都芙蓉城,北月榛与五皇兄便去向芙蓉城,想领略下芙蓉城风情。”
见秦柳不接言,只是淡笑,北月榛只好说:“可是,北月榛与五皇兄刚到芙蓉城便遇见了一件怪事,因此,才不得不求见陛下,还请陛下能够施以援手。”
秦柳心中暗道应该是为了北月析被困之事而来了,于是,秦柳装作诧异的道:“哦?不知是什么怪事?”
北月榛有点焦虑道:“北月榛的五皇兄那日在芙蓉城泰丰楼用过午膳后,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全身不能动弹,也不能言语,北月榛用尽方法,也求见过不少名医,都无法令五皇兄恢复,加上回国路途遥远。无奈之下,才不得不求助女皇陛下,还请女皇陛下能为北月榛引荐名医,早日治好五皇兄。”
秦柳皱眉考虑一会道:“朕倒是可以为十二皇子介绍几名朕的御用药师,都是朕国内赫赫有名的药师。不过,这治不治得好,朕可是打不了包票。”
北月榛闻言却高兴的道:“有了陛下的御用药师,那当是药到病除。”
秦柳心道,这话怎么说得好像他知道国中有人能治好北月析一样?秦柳问道:“不知五皇子现在何处?”
北月榛忙道:“北月榛已经用马车将五皇兄带入宫中。”
秦柳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朕便安排你们住在宫内,直待五皇子痊愈,十二皇子认为可好?”
北月榛感激的点点头,道:“有劳陛下了。”
于是,秦柳便宣了几名御用药师,由贴身宫侍甜儿领着北月榛一行去了宫中露华殿。
秦柳却并没有跟去,而是回了自己的寝宫。
秦柳坐在殿中空旷处,眯着眼睛,懒懒的晒着太阳,心思百转,又很是仔细的回想着遇见北月析的那天情形。心里不由很是纳闷,不该有什么破绽啊?
见到北月析之时,北月榛并不在,而且自己临走之时,为了防止被北月析凭着记忆,寻出自己来,还特地下了药,一个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人,应该是没法子追查自己的。
可那北月榛的语气,又不大对劲,莫非北月国有什么秘术,能让北月榛了解到北月析的想法?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秦柳想来想去,想了良久,忽而灵光一现,便在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找寻了起来,找了半天,又拿出空间袋寻找,眉头微皱,又仔细想了想那天回宫之后的情形,心道,原来如此。原来自己身上代表紫菊铁卫的那块令牌不见了,这样想来,应该是当时掉在了北月析的房间里了,所以那北月榛才带着北月析找上门来。
秦柳不禁伸指弹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幸好,这令牌掉在北月析那,也不是什么坏事,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好好利用下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露华殿中的北月榛阴沉的看着秦柳指派的御用药师替北月析检查身体,几位御用药师忙活了好一会,又围在一起讨论甚久,北月榛终于按捺不住,问道:“几位查得怎么样了?”
一位药师闻言答道:“十二皇子,五皇子这并不是病,一个是中了毒,另一个是被高人在身上下了禁制,我等怕是有心无力啊。”
北月榛急道:“那要如何是好?”
药师道:“先说这毒,从五皇子的症状来看,无法得知五皇子中的是什么毒,要解毒也无从着手,不过我们可以取一些五皇子的血液,先研究下毒药的成分,看能否找到良方,好对症下药。不过,这禁制我们可就是无能为力了。”
北月榛想了想道:“那就先请诸位替五皇兄尽量解毒吧。不知这禁制到底是什么禁制?”
药师道:“五皇子怕是得罪高人了,这禁制应是魔法师下的禁制,能够下此禁制的魔法师应该在魔导师水准,只上不下。”
北月榛愣了一下,又问:“诸位可有什么法子解这禁制?”
药师道:“我等早已说过,对这禁制无能为力。还请十二皇子,回告我主陛下,指派魔导师阁下来解此禁制。”
北月榛道:“如此,就烦请诸位先验毒吧。”
药师们商讨一会,便拿出器械开始取血。
第六十七章 北月双子
待诊断的药师们取了北月析的鲜血走了之后,北月榛只觉得脑海中一团乱麻,色字头上一把刀,先前五皇兄便是为了那水漓,巴巴的从水仙国跟到芙蓉国,此次出事,又是因为一名女子,若不是在五皇兄房中找到一块雕着紫菊花纹的令牌,怕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北月榛便在心中暗暗考虑,该如何跟芙蓉国的女皇交流比较好。
毕竟,自己单单凭着一块雕着紫菊花纹的令牌,实在是无法证明什么,且不说凭自己的了解,也想得到是五皇兄有错在先。
一旦双方对质,怕是北月国的脸面都要丢尽了,再说了,不论女皇承认与否,过早的撕破脸皮对五皇兄怕是没什么好处。
北月榛转念又想到,莫非这芙蓉国的女皇早就知道,五皇兄的怪症是她的紫菊铁卫下的手?根据水漓她以前的说法,紫菊铁卫和芙蓉血卫是芙蓉国两大卫队,实力非凡。
而自己在五皇兄发现的那块令牌后面还纹着第一大队排一几个字,想来这女子地位应当不低,估计每个铁卫都有自己的身份令牌,那女子丢失了令牌,应该就会回来寻找或者向上层报告,那么很有可能,芙蓉国的这位女皇陛下已经得知了这一切。
北月榛前思后想,心里难以做下决定,自己在进芙蓉国皇宫,虽早有打算,只是这打算在芙蓉国女皇的眼里怕也是不过区区而已。
毕竟北月国与芙蓉国相隔甚远,就算自己跟五皇兄在芙蓉国出了什么事,父皇也是鞭长莫及。
北月榛考虑良久,看着北月析道:“五皇兄,你如今可知道错了?”
北月析眨巴着眼睛,哪有知错的样子,完全是一副不甘心失手的模样。
北月榛叹气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寻了那么多名士,都解不开你身上所中的毒,不得已才来到这皇宫之中。你在国内那么多妻妾,何苦还在芙蓉国生事?偏偏还惹上了一个不好惹的人。”
北月析做出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北月榛来回踱步,问道:“我估摸着那芙蓉国女皇陛下,应该已经知道了下手的人,和你中毒中禁制的真正原因。你说我是直接跟女皇去谈呢,还是再等几天看看女皇是否愿意给你解毒?”
说着看着北月析,皱眉道:“要是你认为是直接谈好,你就眨下眼睛。”
北月析眨了眨眼。
北月榛道:“可这话说出来,我们北月国可就丢了脸面了。”
北月析瞪大眼睛,一脸渴求。
北月榛无奈的道:“我知道你这些日子,不能动弹不能说话,是憋得慌,可你早就应该受些教训了。这样吧,我们再等几天,要是芙蓉国女皇,胸怀宽大,或者有什么别的要求,也许也就能把毒和禁制给你解开了。要是过了几天没什么动静,我再好言好语去求见她便是。”
北月析眨眨眼。北月榛重重叹了口气,道:“若你不是我一母的兄长,我,哎。”
那边北月榛与北月析正打着商量,这边的秦柳还在整理思路。
慕容红玉轻轻走到秦柳身边,见秦柳愁眉不展,便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秦柳的眉眼,秦柳伸手抱过慕容红玉,依旧闭目不言,慕容红玉低声问道:“怎么了?”
秦柳睁开了眼睛,看着慕容红玉道:“我在考虑要怎么用北月国来的那两个皇子。”
慕容红玉想了一会道:“听我奶奶说,水漓在水仙国国君眼里,甚为看重。要不,让那北月析将水漓引出来,再做打算?”
秦柳沉吟道:“水仙国国君年迈,水漓与其他几个皇女争夺激烈。就算我用计除了那水漓,对水仙国也造成不了根本的伤害。不过,若要策反水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慕容红玉想了想,笑道:“既然策反水漓不容易,那我们可以试着策反其他皇女嘛。”
秦柳微微笑了笑,转了话题道:“那日我中的□便是那北月析所下,原来考虑之后,本不想与他计较,没料到他还自己又送上门来了,红玉,你说,我们怎么对付他好?”
慕容红玉愣了一下,“没想到是他啊。那柳你想怎么对付他?”
秦柳笑道:“我还没考虑好,主要看你了,毕竟他害你受那么多苦。”
慕容红玉闻言又是红了一下脸,道:“我也没什么。我不觉得那是受苦。”
秦柳挑眉,看着慕容红玉,道:“真的?”
“嗯,若是柳你没别的打算,就替他解了毒吧。”慕容红玉低头说道。
秦柳深深的看着慕容红玉道:“红玉,你这般善良可不是好事。”
慕容红玉将头埋在秦柳身前,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我对他,实在是没什么讨厌的感觉,我总觉得,若不是他,我也不能明白你的心意。所以,我……”
秦柳思索了一会道:“额,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再说。”
慕容红玉点点头道:“嗯,柳你准备带着他们一起去边关?”
秦柳道:“不,我寻个借口过几日便将他们打发去边关。”想了想,秦柳又问道:“红玉,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有匹云纹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