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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可是我觉得都差不多，就是一般女子娶的夫郎少那么几个而已嘛。”
“哪是几个呀，分明是好几十个，甚至好几百几千的。”秦若雪无可奈何的道。
江碧落咬咬粉红色的嘴唇，“我不管，除了表姐我谁都不嫁。”
“那要是有一天我妹妹给你赐婚呢？”秦若雪担心的问道。
“那我就，我就，我宁为玉碎。”江碧落坚定的说。
秦若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江碧落摇着秦若雪的手，撒娇道：“若雪，雪姐姐，你要帮我噢。”
秦若雪哭笑不得：“你还真把我当成你姐姐啦。”
“谁要你现在就是扮的我姐姐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好，好，我不帮你帮谁呀，再说了，这么些年来，除了我妹妹，就是你对我最好了。”秦若雪弱弱的说。
“呵呵，那就好了，说真的，若雪，幸好你是表姐的亲哥哥，要不我肯定把你当情敌了。”秦若雪笑了笑，作势要打江碧落，两人在车厢里打闹起来。
车外的夜莺听着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宁为玉碎，哎，主子岂是那么好让人威胁的？自己跟了主子那么久，也猜不透主子的性情，有时候觉得主子平易近人，有时候觉得主子冷若冰霜，有时候觉得主子邪魅至极，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主子。
只能希望江公子能得到主子一份心吧，只有这样，才会是在主子要考虑的范围。这番江公子不听主子之言，执意要去寻找主子，还不知道见了主子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第二十八章 深夜会面
忠州细辛郡郊外一处偏僻开阔之地——
夜幕深垂，一名青衣女子静静的立在山野之中，如水如银的月光绸锦样倾泻在她身上，黑缎般秀发随着夜风吹拂轻轻起舞，就如那误出山林之深处的隔世精灵，有着一种神秘清幽的美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黑影从远处掠来，极若流星，几个呼吸之间便来到了那神秘的青衣女子身边，停住了身形。
——原来竟是秦柳和柳小刀俩人。
柳小刀看着月色下的秦柳，飘渺迷离，恍若与夜色融为一体。又欲似乘风而去，只觉得心神为之所引，唯愿时光便停留在这一刹那，天荒地老……
半响，秦柳开口冷声道：“小刀，你来了。”
柳小刀身子一震：“柳妹，让你久等了。”
秦柳侧过身子，看着柳小刀，面容无波的问道：“朕要你办的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
柳小刀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巡河一事随行的工部人员尽职尽责，亦无人查知替身之事。只是日前接报那八皇子和江府公子三日前已出紫菊城，往义州方向行来欲寻陛下。这两人向来与陛下熟识，怕是替身一事难以瞒过他两人。不知陛下之意如何？”
秦柳“哼”了一声：“胡闹，简直是胡闹。当朕出来游山玩水呢？”考虑了一下接着道：“传朕的旨意，令他两人行至芙蓉城停驻，待朕前与相会。若是江碧落执意不听，直接给朕绑回紫菊城去。”
柳小刀亦面无表情道：“是。另阳城来报，这些日子水仙国、睡莲国频频扰边，我驻阳城军队中有将领兵士暗中投敌。”
秦柳右手握拳，五指磨搓，寒声道：“通敌名单可有掌握？”
柳小刀报道：“掌握了一批。”
秦柳思考甚久方道：“控制好阳城军需，并将阳城周围百里的百姓迁徙，包括粮食衣物牲口等等物资一律带走，带不走的毁掉。
然后把这百里戒严，严格封锁边关，尤其是各种消息的传递，许进不许出。利用掌握的那批名单，放出假消息，我国现在因为大修河道，由于灾民甚多，以至于物资紧缺，已有几起严重的灾民闹事事故。而且由于河道耗资巨大，已经导致无力支边关。
朕呆会写道密旨给你，你亲自去办，别人朕不放心。”
柳小刀肃容：“遵旨。还有件奇怪的事，那水仙国三皇女水漓与北月国五皇子、十二皇子结伴潜入我国，现已至阳城之后的信州，暂时未探知她们的目的。”
秦柳冷笑一声道：“她们来总不会是好事。派人演几场我国民不聊生的戏给她们好好地瞧瞧，调一队紫菊铁卫暗中监视，让夜一负责此事。”
柳小刀点头应是，一阵无语。
秦柳看着柳小刀严肃的样子忽而失笑道：“公事完了？”
“完了。”
“哦？那我要你查夜莫白之事查得怎么样了？”
柳小刀听到秦柳说我字，心里一松，说：“这夜莫白的来历倒是查得一清二楚了。”
“哦？说来听听。”秦柳一挑眉道。
“夜莫白，原菟丝国人氏，现年二十三岁，未婚。”
“二十三岁？未婚？”秦柳着实诧异的问，暗想这个年纪在这个世界还没嫁出去的男子可真是凤毛麟角。
“是的，夜莫白十岁左右被他的生母卖到一个小奴隶主手里，而后被转运到我国紫菊城的奴隶市场，被慕容世家买下服侍当时慕容家主刚满周岁的嫡孙慕容红玉，当时赐名素莲。因为与那慕容红玉自幼一起长大，深得慕容红玉喜爱，因此在他满十四岁成年之礼那天，慕容红玉将他的奴隶契约作为礼物交还了他，他感念恩情，说是要终生不嫁来服侍慕容红玉。”
“哦？这倒是有趣。”秦柳若有所思。
柳小刀接着道：“自此，那慕容红玉跟夜莫白愈加亲密，可就在前几个月，那夜莫白竟盗了慕容家的祖传宝物，慕容家自是穷追不舍，这夜莫白倒也有几分本事，逃了出来，逃至义州时遇上了我们。”
“什么样的宝物？”秦柳奇道。
“这个还没查到，慕容家对这宝物讳莫如深，说是只有历代嫡系子孙才知道。”
秦柳道：“慕容世家也很是不简单，代代行商，如今怕是富可敌国了。明面上的生意是只在紫菊国发展，暗地里连北六国都伸过去了。”
“柳妹要想得到慕容世家也不难。”
“噢？小刀可是有什么好法子？”秦柳兴致勃勃的问道。
柳小刀低声道：“那慕容世家嫡系代代多是痴心之人，只娶一夫，而今这代只得一子，就是慕容红玉。说是要招女上门。不过柳妹若是下道旨意，招慕容红玉进宫为妃，这慕容家不迟早都是手中之物吗？”
秦柳一甩袖子冷然昂头道：“这样的事，我还不屑作为。我秦柳岂是那等宵小之人？！”
柳小刀听了此话也不再多话。
秦柳接着问道：“那夜莫白的生母可去查过了？”
柳小刀说道：“那妇人前些年被杀害了，据她的邻人讲，是谋财害命。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卷走了。探子打探过那妇人家的情形，说是那妇人家境贫寒，却娶了好几房夫郎，暗地里逼迫娶的夫郎做暗娼赚钱度日，那些夫郎生的女儿儿子长到一定年龄，都被她卖了换钱。”
顿了顿接着道：“那些年也不知道卖了多少儿女。那奴隶贩子言那夜莫白被卖时，身上没一块好皮肉，年纪虽小，眼里恨意却让他都忍不住心寒，因此记忆甚是深刻，后来夜莫白被慕容家挑走，那贩子还替他高兴，以为夜莫白时来转运了。”
“夜莫白可确实是她的亲生儿子？”秦柳追问。
“探子有找那妇人以前的夫郎，其中有个叫夜来香的承认夜莫白是他的亲生儿子，夜莫白有时候也回去给些钱给他糊口度日。有好几人证实那夜来香当年确实是有过一个夜莫白年纪大小的儿子。”
“这样啊。”秦柳紧锁了眉头，自己一直怀疑那夜莫白是被自己吞噬的那楚笑的孙子楚绯烟，只有这样，对他有熟悉感是最好的解释。现在这种情况，真是令人难解啊。莫非是自己在疑神疑鬼？
秦柳想了会，拿出纸笔写了些什么，盖上玉玺。又取出一块玉简一起递给了柳小刀，“你将这玉简放在身上，不可丢失。玉简里有贝贝留下的一道气息，不管你在哪里，贝贝都能找到你。这段时间你全力去办边关之事，务使我无后顾之忧。”
柳小刀接过这些东西点点头。
“你先走吧……”秦柳说道。
柳小刀看着秦柳紧锁的眉头，恨不能就伸手去抚平，定了定心神，快速的说道：“柳妹，你自己好生保重。我走了。”说罢，身形一晃，比来时更仿佛快了几分的样子跃了出去。
…
第二十九章 梦魇缠身
秦柳潜回客栈，看看四周无人，一个瞬移就进到房间。贝贝见主人回来，呼的一下就跳到了秦柳肩上，秦柳一手捏住贝贝的脖子，把贝贝从肩上拉了下来，另一只手握着贝贝的爪子，摇了摇，贝贝讨好的摇着尾巴。
秦柳低头浅笑，抱着贝贝躺到了床上，问道：“贝贝，我要你看好的人情况怎么样？”贝贝依旧是精神交流：“那个人一直躺在床上，没什么动静，不过我感觉到他没睡着。”
秦柳无意识的理着贝贝的皮毛，暗暗思量，这夜莫白到底是什么来头？知道得越多反而心里越没谱，他偷的那慕容家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晚不睡觉又在想些什么？想着想着，秦柳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月儿渐渐西沉，周围一片寂静。夜莫白却突然起身，看来，今夜注定是个多事的夜啊！
只见夜莫白借着朦胧的月光，拿起放在床边的一只绣花鞋，揭开鞋垫，里面放着一个小袋子？而后只见他往那小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原来那小袋子是个空间袋。
夜莫白将手放着那黑色盒子上面，犹豫了一会，一咬牙打开了盒盖，盒子里装着——小小的一朵白色的花骨朵。
夜莫白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朝天，将那白色的花骨朵放着手心，而后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淡淡的蓝光缓缓的从夜莫白的手心冒出，渗进了那白色的花骨朵。（看来，这夜莫白是水系法师。）
白色的花骨朵在蓝光的渗透下，花骨朵由小变大，花瓣慢慢的张开，慢慢的盛开了……原来是昙花。
那昙花慢慢绽放，在月色下，亭亭玉立，仙姿纤纤，七彩光芒从花口溢出，在洁白的花瓣上流动，似梦似幻，让人忍不住赞叹，不愧是美人一顾可倾国，昙花一现可倾城。
紧接着七颗不同颜色珍珠般大小的花蕊伸出花瓣外，组成了一个勺子的形状。原来那七彩光芒就是由这七颗花蕊散发出来。
夜莫白的脸色在光芒的照耀下，清楚的可以看到，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看来让这昙花开放耗了他不少魔法力。
昙花完全绽放后，七颗花蕊颜色开始交替变幻，循环流动，蓦地七道光芒往花中心一撞，一团团的黑雾冒出，很快就将夜莫白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黑雾之中，诡异莫名。
这时，隔壁房中的秦柳陷入了梦魇之中，秦柳只觉得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到了一个白色的雾的世界，到处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忽然，白雾中跳出一个没头尸体，浑身血淋淋的，用时断时续的恐怖的低音说着：“秦－柳－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接着从雾中不断的出现各种各样的尸体，有的没手，有的没脚，有的只剩一个身子，有的只有半边脑袋等等，一具一具都是鲜血淋漓，还可以清晰的看到脑浆鲜血什么的一滴一滴的落到雾中。
秦柳仿佛回到了战场之上，心中不由疑惑，死尸怎么会复活？秦柳不惧，抽出宝剑扫向死尸，然而死尸实在是太多了，只见那些尸体慢慢的围住了秦柳，断手断脚什么的都往秦柳身上抓去，不一会时间秦柳身上就沾满了鲜血内脏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挂上了。
秦柳怒道：“你们生前就是朕的手下败将，莫非做了鬼朕反而怕了你们不成？”于是秦柳凝神静气，碎月斩出，金光一闪，那些死尸竟都不见了——只留下白雾中点点红梅般的印记。
猛然，那些红梅印记蓦的一变，成了一条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吐着血色的蛇信，蜿蜒爬向秦柳，秦柳一步步往后退，前世的时候就怕蛇（基本上没有几个女人不怕蛇的），更别提现在这么多的蛇，心中惊惧万分，看着那蛇的样子又恶心又害怕，秦柳只觉得手心里都是汗，眼睫毛上也黏黏乎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凭着本能往后退。
突然，一脚踩空，秦柳一震，原来慢慢的竟是退到一片悬崖边，秦柳调头一看，悬崖下面一只好大的巨兽张着大嘴——前进，是毒蛇；后退，悬崖下的巨兽。
秦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宝剑，往蛇群中攻了过去。秦柳强忍着恶心，直杀得蛇肉纷飞——情景又是一变，仿佛回到了未出生前与楚笑相争的那一日。
一团七色气雾模模糊糊成个人状，秦柳冷笑道：“楚笑，原来你的灵魂还存在，我真是小瞧你了。看我这次怎么把你打得灰飞湮灭。”说罢挥剑又向那团人状气雾砍去，那团七色气雾飞快的往远处遁去，秦柳持剑穷追不舍……
贝贝在秦柳陷入梦魇那刻就因着契约的关系，睁开了眼睛。不一会，贝贝就不安的在秦柳身边踱来踱去……贝贝看着它的主人脸色越来越差，怀疑、恐惧、惊讶……各种表情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