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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夜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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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已经在约好的地方等待了小半天的青木莲欢呼着,庆幸自己带上了香磷这个感知型忍者,要不然说不定老大都到身边了她才发觉呢。
“哟,都到了啊。”扫了一眼正原地休整的人,夜风对于香磷居然在这里有些疑惑。
“风老大,这次行动之后我能申请成为你的部下吗?”不等夜风发问,香磷自己站了出来。青木莲招收医忍学徒的时候她报了名,自己本身的能力就跟医忍更为接近,加上她也是真的喜欢上了木叶这个村子和根部这个团队。可是青木莲说她还没不算正式的根部成员,这次行动也是冒着被老大批的风险带上自己。
“恩?”香磷的表现夜风是知道的,自从在大蛇丸的南秘所投降被软禁在根部基地观察起,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逃跑的意思,反而一直很安分的和天枰重吾待在一起,上远野说这个女人对于大蛇丸并没有忠诚什么的心思。不过,成为根部?记忆里那个跟在宇智波佐助身后最终却成为牺牲品的香磷,夜风一直都没忘记。挥手让佐井安排下忍们休整,夜风走到香磷身边。“为什么想成为我的部下?”
“过去是因为无处可去才跟着大蛇丸,我一点都不喜欢南秘所的工作。”放低了声音,香磷感受着夜风的查克拉,再一次觉得这是最舒服的查克拉。“但现在,我想生活在这个村子里,想和大家一起生活。就算是只能藏在暗处,也比过去要快乐得多。”
因为无处可去吗……夜风恍然想起曾经的香磷是因为被宇智波佐助救过而迷恋上了他,也因此而一直跟着他,现在想来,恐怕也是因为除了宇智波佐助已经不知道还能去哪儿了吧?“觉得像一个家,所以想成为其中的一员,是吗?”
“恩!”重重的点头,尽管隔着面具可香磷觉得此刻的夜风一定是很温柔的眼神,在基地里她一直都觉得夜风是个温柔的人,否则怎么会让黑暗中的根部像一个大家庭一样和乐融融?就连被软禁的自己,在最初的审讯之后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处决,而是被安排去陪伴重吾。对待俘虏都能如此温柔,如果成为其中一员的话一定是很幸福的事。
“你的申请我批准了。”好像一不小心就改变了香磷的命运了吧?眼睛弯了弯,夜风站起来。“我相信你会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和家人,对吗?”
“当然!好不容易才有的,绝不让任何人破坏!”激动的握紧了拳头,香磷忽然觉得想哭。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然后遇上大蛇丸变成一个被驱使的工具。家的感觉,有家人的感觉,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了。可是现在她有了一个很大的家庭,很多的家人……
因为香磷的激动,声音难免大了些,下忍们不明所以的看过去,只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女人似乎是很激动,眼镜背后似有水光。成为夜风前辈的部下,是能让人激动的想哭的事情吗?难免的,对于夜风这位神秘的前辈他们更加好奇了。
————
“具体计划你们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疑问吗?”收起了研究所的图纸,夜风扫视了一遍自己的临时部下,默默的再一次于心中说着对不起。
齐刷刷摇头,下忍们都有些跃跃欲试。这样的行动他们能够参加已经足够庆幸了,当然会一字不落的把夜风的嘱咐记在心里,只希望自己能够表现得足够好。
“那么,记住一定要按命令行事,遇到突发的危险以保证你们自己安全逃离为首要目标。”分出十个影分、身,分别站到每一个下忍身边,丝毫没在意下忍们惊诧的表情——这是多庞大的查克拉量才能做到的事情,夜风指着研究所的方向。“你们在那里具体会看到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管。唯一的要求,在我们离开之后那个地方绝不允许再有任何一个敌人或者研究设备存在。”
“是!”
跟着夜风,佐井觉得此刻下忍们大概有满腔的热情吧。嘛,这家伙呀总是能几句话就让人充满斗志和勇气,明明是那么淡然的语气呢。说起来,风似乎从来不会说什么冠冕的话,只会直白的告诉你他想要什么结果,而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去努力不让风失望。怎么说呢,也许是风身上天生就有那种让你死心塌地跟着他一直拼下去的气度吧?就好像香磷那个女人,不也就是因为被风所吸引才会加入的吗。唉,有这么惹人爱的上司,根部这个大家庭一定会有越来越的家人吧。
“轰!”
第一声爆炸响起,研究所外围潜伏着的十个下忍立即跟着自己身边的夜风冲了进去。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毕竟研究所这种地方还不是他们下忍能够接触到的。可此刻他们都觉得充满了勇气,因为前辈直白的话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他们能力的怀疑,只有信任和鼓励。即使只是下忍,他们也可以做得到的,前辈这么相信着,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自己做不到?
即使是原本对于要去杀人保持着恐惧的女孩子,进入研究所看到那些盛放在各种容器中的东西之后,仅有的恐惧和懦弱都在一瞬间变成了愤怒。那些被浸泡在液体里的分明就是人类的肢体甚至器官,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研究所,而是地狱!内心天生就比较柔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容忍这样残忍的做法?春野樱的每一次挥拳都包含着愤怒的张力,山中井野几乎是本能的利用家传的术控制着敌人攻击他们自己人,天天的各种暗器以凌厉的方式飞向敌人,就连一贯温柔内向的日向雏田都把自己的柔拳打向了敌人的每一个致命点。
或许最为愤怒的是日向宁次,看到眼前这幅境况他忍不住就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父亲。被云隐带走的父亲的头,会不会也是这样被盛放在容器里每日被研究?!这样的认知让他像是一个发了疯的野兽,无法抑制的悲伤混杂在无边愤怒之中疯狂的攻击每一个遇到的敌人,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恨彼时年幼无能的自己,恨长老恨当时无所作为的高层,最恨的就是害死父亲还让父亲身首异处的云隐!
不动声色的观察、保护着每一个下忍,直到十个下忍在约好的地点集合,九个影分、身消失,只留下一个。看着女孩子们强忍的泪水,男孩子们尽管疲惫却亮得吓人的眼睛,十倍的悲伤默默的蔓延,十倍的歉意不能出口。
“前辈……”顾不得自己满身血污,春野樱抬起头倔强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这种事……这样的地方……”
“不会只有这里。”背对着下忍们,夜风的声音很轻,轻得有些飘渺。“这就是忍界。”
“前辈,我……”想问云隐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地方,可日向宁次怎么也无法把父亲那个词说出来。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只是想象都能让他疯狂。
“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撤离吧。”计算着时间,本体那边应该已经设置好了,影分、身夜风没有让日向宁次有时间继续,因为他知道那个说不出来的词究竟是什么。
听话的撤离,实际上现在下忍们已经没有心情去想太多了。所见到的,所意识到的,已经打破了他们一直以来的天真。忍者的世界怎么可能没有黑暗呢?他们……只不过是从来没有接触到,就自欺欺人的以为只有光明罢了。在指定的地方休整,接受医忍的检查和治疗,每一个下忍都不由自主的望向研究所的方向。
黑漆漆的夜色下,红色的火焰猛然窜起来,整个研究所都被火焰所包裹,下忍们禁不住就在心里喊着烧得好。
“情况怎么样?”赶回来的夜风首先询问了青木,得到对方没有大碍的眼神之后才把目光转向依然盯着研究所那边的下忍们。他知道的,经历了这一夜之后他们将不再是无知无畏的天真少年,他们看到的一部分真相远比他们能想象的要残忍。自己一直都希望可以让他们快乐的生活在阳光之下,可如今亲手撕裂了光明的面纱让他们看到黑暗的一角还是自己……,自嘲的勾起嘴角,夜风承认自己又一次的无能为力。“行动结束,走吧。”
————
即使已经离开了研究所很远,可躺着的日向宁次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始终是在研究所里见到的那些画面。父亲……
“咚咚!”
听到敲门声,日向宁次疑惑的下床开门,紧急集合的话不是手里剑直接飞到枕头边吗?今天怎么改成敲门了?
“宁次君,请跟我来一趟。”一想到待会儿这个日向宁次要面对的是什么,佐井忍不住放软了语气。
点点头,日向宁次充满疑惑的跟着佐井,发现是朝夜风前辈的房间走。
“坐吧。”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让宁次坐下,夜风用眼神示意佐井守住门口。其实大可不必的,因为他刚才已经设置了防窃听的结界。可夜风很清楚,宁次的骄傲是不允许佐井看到他可能会出现的失态的。拿出让他觉得过于沉重的封印卷轴,夜风扫了一眼看向卷轴面带疑惑的白眼拥有者,垂下眼睑。“照规矩,本来不该让你看到的,但我觉得你有权利亲眼看看。封婴开。”
“……父亲!”瞪大了眼睛,日向宁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紧攥的拳头怎么也没法松开去触摸一下是否真实。猛然想到刚刚结束的行动,日向宁次霍然看向夜风。“那个研究所……!”
“属于云隐。”不是没有看到日向宁次几乎实质化的愤怒目光,夜风逼着自己不能心软。“对不起,过了这么多年才把日向日差上忍接回来。”
费尽所有的力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日向宁次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双紧闭的眼睛,不敢去想象那个该死的研究所究竟在父亲的头上做过多少研究,甚至有点庆幸将父亲带回来的是夜风而不是自己。亲眼看到自己父亲的人头被装在什么容器里,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当场崩溃。可是一句对不起真的有用吗?郁郁寡欢而死的母亲,年幼丧父又紧接着失去母亲的自己,这样的事情一句对不起就能掩盖了吗!凭什么,凭什么死的就是父亲,凭什么死后还要身首异处被敌人这样对待!
“一句对不起什么用都没有,我知道。”感觉到宁次混乱而濒临崩溃的状态,夜风轻声开了口。“可我能说的,只有这个。”

[卷三第九章]发现
转眼看着夜风,日向宁次发现自己无法就对方直白得过分的话做出任何形式的回应。对不起没有用,可只能说这个。这算什么?他至今都记得父亲死后族中的长老看着他时那种冷漠的眼神,就好像父亲的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好像父亲的命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至今都记得族长大人对母亲和自己说的那句对不起,也清楚的记得母亲没有接受道歉。在所有人的眼中,为宗家而死是分家的本分,父亲所做的牺牲只是义务和责任,可谁都没考虑过母亲和自己的感受,只因为父亲是被打上了印记的分家!
“当年的事,我没有权利说什么。不过,宁次君,请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不可能再对你说命运要靠自己去掌握了,宁次,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苦笑,夜风一直记得宁次说自己有一双好眼睛,可事实却是自己看错了太多人。
“怎么,想跟我说父亲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吗?”讥诮的口吻,日向宁次完全忽略了夜风并非日向一族的事实,只是下意识的认为对方是在劝自己不要怨恨宗家。“凭什么我父亲就要被牺牲?!凭什么分家就该死?!”
“在我眼里,日向日差只有一个身份,木叶上忍。宗家或者分家,那是你们日向一族的标准,不是我的。”曾经说要改变日向家族的自己还真是很天真呢,完全不了解这个家族的历史,却能说出那么放肆的话。恍恍惚惚觉得似乎又看到了昔日那场中忍考试,愤怒的拿下绷带展露笼中鸟的宁次就像一只困兽。彼时的自己,不过是无知而无畏罢了。忍界从来没有公平这个词的存在,有的只是无情的公正。得到什么,失去什么,都不是你能左右的。即使拼尽了一切,也做不到尽善尽美。总有一些东西,是必须要舍弃的。“宁次君,不要只看到自己的姓氏,也不要把眼光局限在一个家族,你应该是可以飞得更高的人。”
这回日向宁次茫然了,不要只看到自己的姓氏,不要局限在一个家族,什么意思?被打上了笼中鸟的自己,应该是可以飞得更高的人?说笑话吧?
重新将日向日差的人头封印回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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