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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文才兄,用力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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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哥,你找我什么事?”祝英台见梁山伯出去了,才问道。
  “呃,”祝英齐的脸上有些尴尬,“那个,听祝安说,爹把咱们出来的钱都放在你那了?”
  祝英台道:“是啊。”
  “那你……能不能先给我十几两银子?”祝英齐道,“我……有点用处。”
  “八哥你怎么了?”祝英台看着祝英齐尴尬的神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这银子本身就是咱们两个共用的,有什么借不借的问题。”
  说着,就转身朝她带来的包袱走过去,摸出三十几两银子和一叠银票交给祝英齐,道:“八哥,我们的现钱不多,只有这三十几两,剩下的都是银票,你要是想用就拿去钱庄换就行!”
  “不用那么多的,”祝英齐从祝英台手里拿过二十几两银子,“多了我那里也没地放,还是先放你这里,等我要用了再来拿。”
  “好吧,”祝英台妥协道,“八哥,你跟马文才同屋怎么样?”
  “……还好吧,”乍一听“马文才”,还得祝英齐以为有人在叫前世的自己一样,“他那个人其实还不错。”
  “八哥不觉得他太过傲慢不好相与?”祝英台疑惑道。
  “傲慢是有的,但这是性格使然,”祝英齐道,“其实他这个人的本性还是……不算太坏的。”想到了马统,祝英齐默默把嘴边的“挺好”收了回去。
  ……
  
  回到房间,祝英齐诧异地看着还亮着的灯光。
  “你还没睡?”祝英齐疑惑地看着坐在床边擦着弓和箭的马文才。
  “你不是也没睡?”马文才漫不经心地应道。
  祝英齐:“……”他分明才刚刚回来!要他去哪里睡?
  马文才擦完弓箭,就拿起一支箭,朝祝英齐的方向瞄准,用力地拉开弓,像是随时都会撒手射箭一样。
  祝英齐泰然自若地走到祝安给自己收拾的包袱旁脱着衣服。
  “你不怕我放箭吗?”马文才兴致盎然地问道。
  “我相信王兰姑娘的医术,”祝英齐头也不回地答道,“和你不被信任的箭术。”
  砰!
  祝英齐的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墙上就多了一支颤颤悠悠的箭。
  祝英齐镇定地转过身,一脸不屑地看着嘴角微扬的马文才,“果然是不被信任的箭术。”
  马文才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祝英齐的话有两种意思,一种是他马文才的箭术太差,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射中,一种是他马文才的箭术太好,故意不射中他。
  前者是对他箭术的侮辱,后者是对他这个人的轻视。就像是再说:“看吧,我给你机会了,你还是射不中我,你也就是个只会是大话的家伙而已!”
  “哼!”马文才冷哼一声,重重地把手里的弓放到一边,转身用背对着祝英齐躺下。
  祝英齐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见马文才没有再转过来的意思,腿才一软,连忙扶住身边的躺椅,才阻止了自己跌坐在地上的厄运。
  “……”祝英齐绝不承认他是因为刚刚的那一箭吓得腿软了!他一定是……想到了明天早上就要早起去读些之乎者也的怪东西才会吓得腿软的!不,他为什么一定要承认腿软?!他明明只是脚下一滑,没有站住而已!
  呆坐在躺椅上、满头冷汗的祝英齐给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
  ……
  
  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情,祝英齐穿着身中衣就往床上走去。
  因为马文才是先躺下的,而且正好躺在了外面那半边,所以祝英齐之后先才上床,迈到里面那边才能睡下。
  这不是祝英齐第一次和别人同睡。上辈子,当他还是马文才的时候,他就经常在宿舍里和别人挤一张床,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宿舍的床三天两天坏一张,不是他的坏,就是他舍友的坏。搞得他们宿舍的看门大妈一见到他们宿舍的人就一脸惊恐地问道:“睡的床又坏了?”
  “……”
  书院的床很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祝英齐睡觉习惯朝右侧侧睡,这个习惯即使穿越千年依然不改。
  于是……当祝英齐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正准备入睡时,就看到马文才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祝英齐一边默默地安抚着自己被吓得狂跳的心,一边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道:“既然咱们在床上都能遇到,那就……一起睡吧!”
  马文才:“……”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看文愉快~~~~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哟~~~~╭(╯3╰)╮




☆、祝英齐,滚下床

  “祝英齐,究竟是你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马文才忍无可忍地说道。
  “呃,这个问题……”祝英齐面露难色,“有点难回答的啊!”
  “……”
  看着祝英齐脸上的难色,马文才终于下了最后的通牒:“祝英齐,我想打你。”
  马文才的语气很平淡,但祝英齐就是从这看似平淡的语气中听到了他心中无限的愤怒,他想起刚刚射在墙上的那一箭,冷汗顿时从后背上冒了出来,他忙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嗷!”
  “我没动手。”马文才一边收回伸出去的脚,一边说道,语气还是一样的淡然,但听上去比刚刚少了几分紧绷感。
  “……”
  祝英齐缩在床里面,抱着腿,一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瞪着他。因为痛,祝英齐的黑眸上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明艳动人,就连刚刚还对他一肚子不满的马文才看到也不由愣了愣。
  “马文才,你等着!嘿、嘿、嘿。”祝英齐突然露出了一个十分邪恶的笑容,然后径自笑了两三声,就自己转了个身,背朝马文才睡去。
  马文才:“……”不会踹一下就疯癫了吧?
  但马文才很快就明白了祝英齐那邪恶的笑是什么意思……
  愤怒地拿开用力地打在自己脸上的手,马文才气的想杀人。
  不过那个罪魁祸首却依然“睡得香甜”。
  马文才忿忿地转身,背朝祝英齐睡去。
  ……
  又过了一会儿,马文才一脚踹开打在自己……裆部的腿,半坐起身,恼怒地盯着祝英齐。
  祝英齐一脸无辜地任他打量。
  “哼,祝英齐,你觉得你很聪明吗?”马文才突然笑道,“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完,马文才便径自下了床,走到自己的包袱前翻着什么。
  祝英齐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着马文才的背影,心里悄悄地猜测着马文才的打算。但当马文才真正转身,让祝英齐看清自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的时候,祝英齐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
  “哈,这么晚了,马公子还不睡?”祝英齐打了个哈欠,佯装刚醒的样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半眯着眼看着马文才。
  “是啊,这不是托祝公子的福吗?”马文才一边掂量着自己手里的那圈绳子,一边假笑道。
  “客气,客气。”祝英齐干笑道,“呃,不知马公子大半夜的拿……绳子,做什么?”
  “绳子,当然是用来绑不安分的东西的。”马文才右手拿着绳子有节奏地打在左手的手心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祝英齐笑道。
  “呵,呵呵,马公子真是说笑了啊,”祝英齐硬撑着笑容干巴巴道,“这大半夜的,哪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啊!”
  “有没有,可是我说了算。”马文才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将绳子扔在床边的地上,然后继续躺回床上睡去,留下祝英齐一个人坐在床上,微抽着嘴角。
  这一夜剩下的时间,很平静。
  ……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永远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但对于这个开始,有人喜爱,有人厌恶。
  喜爱的人,例如马文才,天刚蒙蒙亮,就起床梳洗,顺带还在房间带的院子里练了一套拳法。
  厌恶的人,例如祝英齐……直到还差一刻钟上课他也没起来。
  “祝英齐!你快点给我滚下床!”连早饭都吃完了的马文才回到房间正准备拿书去上课时,看到依然赖在床上的祝英齐,忍不住用手推了推,不过……收效甚微。
  “唔嗯……不起。”祝英齐趴在床上扭动了一番,然后……不动了。
  “……”
  哗啦!
  一盆清凉的水从天而降,泼的祝英齐一个鲤鱼打滚就跳了起来。
  “谁?!谁这么混蛋地扰人清梦!”祝英齐转着湿漉漉的头发,四处寻找那个“行凶者”。
  鉴于屋内并没有别人,而马文才手上的那个木盆又太过显眼,所以“行凶者”的真实身份很快就被确定。
  “靠!你没事闲的拿水泼我干嘛?!”祝英齐的语气很不好,因为这种情况他以前经常经历。不过那时候是在大学,同寝的三个人因为他赖床的毛病,每天早上都会在他的床前站成一排,然后其中一个人迅速泼水,再把盆飞快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让他无法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没事闲的?”马文才剑眉一挑,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我要是真是没事闲的,一定拿绳子把你捆了,然后丢到夫子面前!”如果不是因为他马文才和他同寝,祝英齐迟到的话第一个被询问的人就是自己,那马文才他大爷才不会管这家伙睡到几时!
  “……”祝英齐抹了把脸上的谁,沉默着。绳子这个词显然唤醒了他昨晚的某些记忆,理智也有些回笼,“现在什么时辰了?”祝英齐的声音很冷静。
  “现在什么时辰不重要,”马文才慢悠悠地说道,“还有多久上课才是重要的。”
  “那还有多久上课?”祝英齐从善如流地改口。
  “一盏茶的时间。”
  祝英齐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下一盏茶的时间究竟有多久。他记得他曾经估算过祝员外喝一盏茶的时间好像大约是……十分钟?
  “……”
  马文才想,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人能把洗漱这项工作做得这么的……干净利落。
  从时间上看,祝英齐大概只用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洗漱完毕,收拾妥当。然后用剩下的半盏茶的时间跟着马文才跑向课堂。
  
  他们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陈夫子还没来。
  “呼,好险,幸亏赶上了!”祝英齐站在课堂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气。
  马文才站在他旁边,虽然不像他喘的那么丢人,但气息也紊乱了些。
  “马文才,祝英齐。”像是被掐住嗓子的鸭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刚刚还在门口庆幸的两人顿时浑身一震,然后以相同的速度慢吞吞地转过身,行礼道:
  “陈夫子。”
  比上课迟到更惊险的事情是什么?
  上课迟到还被老师抓了个正着。
  ……
  “嗯,”陈夫子的一线眼微阖,满意地应了一声,“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嘛?还不进去?挡着其他的学子怎么办?”
  马文才和祝英齐同时看了眼除了他们外已经全部落座的学生,默默地应了句:“是。”然后就一起走向那张唯一空着的桌子。
  “好了,让我们开始上课。”陈夫子走到最前面的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书,开始读起了课文。
  陈夫子道:“朽木不可雕也。”
  众学生跟着道:“……朽木不可雕也。”
  祝英齐:“……”
  这样的教学方式对于祝英齐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催眠曲,不含任何添加剂。
  所以,当陈夫子的第一句话结束时,祝英齐的脑袋耷拉下去了。当陈夫子的第二句话的结束时,祝英齐的眼皮耷拉下去了。当陈夫子的第三句话结束时……
  “啊!”
  正准备跟读的学子们和陈夫子俱是一愣,齐齐望向突然大叫出声的祝英齐。
  “祝英齐,你有什么、问题吗?”陈夫子故意加重“什么”的读音,然后把本来就薄薄的嘴唇抿的更加薄。
  “没,没什么。”祝英齐一边干笑着回答,一边伸手不动声色地揉着马文才刚刚掐过的大腿,内心默默地滴血。
  “夫子,我想英齐兄一定是对刚刚的那句话有着十分独特的见解,才会出声的,”马文才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还请夫子允许英齐兄把他的见解说出来,也让我们大家一饱耳福。”
  切,你以为这里是美国式教育吗?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马文才,你太不了解行情了!祝英齐在心底不屑地想到。
  “嗯,如此甚好,那祝英齐,你来说说你的见解吧!”陈夫子面露赞同道。
  祝英齐:“……”他收回他刚刚的话。不是马文才不了解书院的行情,而是他不了解黄金的魅力。
  他早就该想到这个陈夫子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马文才的那二百两束修肯定给他留下了好印象!但也不能因为金钱丢掉自己的原则啊!祝英齐心底的不屑变成了悲愤。
  “呃,陈夫子,其实……”祝英齐努力把自己说出的每个字的读音拉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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