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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你个混蛋!”感受着自己坐着的火热,祝英齐破口大骂道,“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啊”
食指的出现让祝英齐大叫了起来,而马文才则坏心的笑道,“英齐,我是为你好,有些誓言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要不然一直做不到,老天爷会罚你的。”
“你混蛋……”
“英齐,你说什么?”马文才手下灵活的解开自己的腰带,“你说你准备好了?好的,我知道了。”
“谁说我……啊你!”
被抬起来后坐下的屁股显然不是一样的感受,祝英齐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马文才为所欲为。
……
事后,马文才十分体贴的用事先准备好的热水给祝英齐清洗干净后然抱到床上。
祝英齐累的把脑袋放在枕头上都动都不想动。
“马文才……你个禽兽!”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正在收拾书桌的马文才闻言一愣,然后嘴角的笑容慢慢勾起,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凑近祝英齐的耳朵,带着一丝玩味的说道:“英齐啊,谁让你让我在书院的时候等了那么久你呢?现在我不逃回来,我就不会是马文才。”
祝英齐“……”
45】马文才,吃醋了
祝英齐很无奈,那个玉无暇是谁可是真正的跟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就算这么说,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祝英齐无奈的叹了口气。
“公子……您……真的不记得了?”祝安试探的问道。
“我要是记得还用的着问你?!”祝英齐没好气的说道,“反正你说都说了,就说的完整点,省得我再去问别人。”
“是……”祝安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原则无奈的应道,“玉姑娘原名黄良玉,是老爷挚友黄老爷的女儿,从小就和九公子和八公子玩在一起,老爷和黄老爷高兴,就给八公子和黄小姐订了亲,谁知在成亲的当天九公子帮助黄小姐和一个男人逃婚,从此就没了音讯。”
“你还曾经成过亲?!”马文才的脸色越来越差。
“……成亲前新娘就跑了。”祝英齐无奈的补充道。
“哼!”
“……”祝英齐扶额,对祝安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这没什么事了。”
祝安低声应了,然后恭敬敬的出门,还帮忙把门给带上。
“祝公子艳福不浅啊,如此貌美如花的枕霞楼头牌玉无瑕都是你曾经的未婚妻,怪不得你看不上其他人呢!”祝安一走,马文才便开始发难,说出的话醋味浓的几乎能酸死个人。
“……我不记得她了。”祝英齐的语气更加无奈,他从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没见过那个玉无瑕,现在就算见到了,他们两个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再发生了。
“你不记得她,可她记得你啊。”马文才酸溜溜的说道,“真没想到祝公子还是久经情场啊,我这点皮毛果然入不得您的眼啊。”
“……”祝英齐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了,因为就算不是玉无瑕,前世的他确实也交过几个女朋友,比起从小就不近女色的马文才来讲,说是久经情场也不为过。
“怎么,连反驳都不反驳了吗?”马文才冷哼道。
“……”祝英齐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
马文才感觉到唇上的温度,不感相信的睁大眼睛。湿湿的触感他不是第一次接触,但由祝英齐主动的他却是第一次。
这个文浅尝辄止,并没有太过激情的纠缠,只是轻轻的覆了上去,又移了开来。
“我去找英台谈点事情。”英齐丢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留下马文才一个人在刚刚的震惊中怔愣。
……
“八哥,你……你知道玉姐姐的事情了?”祝英台低着头,偷偷的瞄着坐在旁边的自家的八哥,“祝安跟你说的?”
“嗯。”祝英齐应道,“如果不是他说的,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八哥……”祝英台扁了扁嘴,“我这不是怕你不肯原谅我吗……”
“是吗?”祝英齐老神在在的问道。
“是啊!”祝英台急急道,“我放跑了你的新娘,还害得玉姐姐她……落得这般田地,八哥……我不是故意的。”
“行啦。”祝英齐看了祝英台一眼,“我知道了,别再想那么多了,事到如今也不是想那么多以前的事情。”
“可是,八哥……”
砰!
原来紧闭的门被粗鲁地打开,马文才一脸不耐烦的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拦却没有拦住的梁山伯。
“文才兄,我跟你说过了他们兄弟两人在谈事情,”梁山伯苦着一张脸说道,“你等会儿再进去吧。”
马文才没理梁山伯的话,而是直直的朝祝英齐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要往外拽。
“文才,你干什么?”祝英齐止住脚步,皱眉问道。
“跟我回去,”马文才的脸色缓了缓,“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咳,有什么是不能现在说?”祝英齐干咳一声,拼命朝马文才使着眼色。
“你确定你要我现在,在这里说?”马文才暧昧的一笑。“我是没什么关系,不过……”
“……我们回去说吧,”祝英齐妥协道,“英台,你别想那么多,那些事都过去了,想开点,我先回去了,有事情再来找你。”
祝英齐没有听到祝英台的回答就被急不可耐的马文才拉走。一路走回房间。
房间里。
门砰地一声关上,又是砰的一声,祝英齐被压在门上。
马文才猛的吻上祝英齐的唇,让他几乎没有空隙来深吸一口气。四片唇紧紧地黏在一起,偶尔张开,以便让两条粉色的舌有更大的空间纠缠在一起。
知道祝英齐几乎被吻得窒息,马文才才微微的放开他,留给两人呼吸的时间。
“英齐,是你诱惑我的……”马文才喘息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祝英齐抽着嘴角问道。
“是你先吻我的……”
“你吻我的次数还少吗?!”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更进一步了……”马文才一边说,一边把手朝祝英齐的下面摸去。
祝英齐挑眉,虽然他之前并没有想过自己的袖子会有断了的这么一天,但感谢现代教育的先进性,让他虽然不是,但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你准备在下面?”祝英齐挑衅的说道。
马文才的手一顿,但随即有规律的揉搓起来,“不要说这么不切实际的话。”
“不切实际?”祝英齐的眉毛越来越高,“你觉得你说这话算是切合实际吗?”
“英齐,是我先表的白。”马文才开始举例支持自己的想法。
“所以这种需要选择的事情应该由我来选。”
“英齐,我的需要量比你大。”
“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马文才瞪着祝英齐,手下的功夫却并不停歇,“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先忍不住吧!”
祝英齐咧嘴一笑,“没问题。”
马文才的腰带被解开,同样站立起来的部分被祝英齐握住,两根站立起来的部分被贴在一起,两只手一起揉搓起来。
马文才的另一手探进祝英齐的衣服里,从腹部一直摸到胸膛,然后停留在红色的圆点处,时而轻捏,时而按住,玩的不亦乐乎。
对于马文才的挑逗,祝英齐的回击更加直接,他直接把另一只手伸到马文才的后面,开始他的探索之旅。
“你还不……同意吗?”马文才摸着上上的湿润,忍不住问道。
“……”祝英齐沉默了一会,然后想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的说道“用嘴吧!”
……
于是,那张原来只用来睡觉的大床上,有了新的用途,而且可以预见,这个新增的用途有时候可能会比睡觉这个原来的用途更加让人喜爱。
祝英齐舔了舔手里的东西,然后全身一阵痉挛,因为自己的东西应经被马文才的口腔所包围,温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慢慢动了起来。
“唔……”
像是惩罚,又像是提醒的一个轻咬,祝英齐似乎终于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一个需要他解决的东西。
马文才需要他解决的的东西并不小,祝英齐目测绝不是他一口能够解决的,想想如果是自己在下面,让这样一个东西进入……
祝英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并且坚定了自己的绝不在下的决心。
于是,就在马文才帮助祝英齐享受的同时,自己成功的压倒之路上,被自己的摆上了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
祝英齐撇撇嘴,像是在嫌弃马文才的小气,不过嫌弃归嫌弃,他还是一低头,便让马文才也体验了一把自己刚刚体验过的享受。
轻轻的舔了舔马文才的头部,然后让舌头慢慢的滑下去,祝英齐能明显的感觉到马文才轻微的颤抖和在自己身上的努力。
……
两人在床上互相享受了近两刻钟,那数千万个生命的初始形态才喷射出来,马文才小心的舔干净祝英齐的身子,才微微一笑,道:“英齐,倔强是没有好下场的……”
“强迫也没有。”祝英齐喘着气回答。
”呵,“马文才轻笑一声,”起来吧,我去叫马统打盆水来给你洗洗。“
”你让他给我洗?“祝英齐挑眉。
”除非他不想活了……“马文才又亲了亲祝英齐的唇,然后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唉……祝英齐一个人躺在床上,把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明明一开始所有的事情还很有调序的掌握在他的手里,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变得连他也无法掌控了呢?
在马文才说让他相信他的时候?还是在看见马文才因为玉无暇的事情吃醋的时候?
主营汽不知道,也无力去思考,既然已经决定了并且走到了这一步,他觉得就算找到了真正的原因,也没有什么意思了,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怎么在属于案例将他们的秘密保密,和从书院出去后怎么样跟祝家的父母和马太守解释。
祝家的父母其实跟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就算他们反对,他也可以一走了之来摆平他们,但是难就难在……
马太守。
马太守虽然和马文才的关系并不好,但他毕竟是马文才的亲生父亲,让马文才为了自己与自己的亲身父亲反目成仇绝不是祝英齐愿意看到的。自从独自穿越到这个时代后,祝英齐对亲情的眷念更深了。
无论是喜悦或是悲伤,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自己的父母,所以他非常能理解马文才站在他和马太守之间的的艰难与痛苦。
……
需要思考的问题实在太多,祝英齐无奈的有叹了一口气。
罢了,这些事情就算现在想也想不出什么答案来,索性不想了,等到问题来了是在随机应变吧!
关上的门被推开,祝英齐偏了偏头,就看见马文才端着盆水走进来,但脸上的表情绝称不上的看好。
”怎么了?“祝英齐关切地说道。
”没什么,“马文才摇了摇头,”只不过我刚刚出去的时候碰到了那个陶渊明,他让我们一会儿去找他一趟。“
”为什么?“祝英齐有些怔愣了。如果没有记错,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还当着整个书院学子的面落了他的面子,这次不会是想报仇来吧?他记得从语文课文上学来的陶渊明并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难道果然记载是有错的,历史也有假的吗?
”他说他要走了。“
马文才的话让刚刚从怀疑历史中走出来的祝英齐又跌到了另一个怔愣里去。
46】祝英齐再见吧
“为什么?”祝英齐脱口问道。
“不知道。”马文才把水放在祝英齐的旁边,“他说去了就知道。”
“那快点去吧,”祝英齐从床上坐起来,“我倒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先洗洗,”马文才投了块布递给祝英齐,看了看他,又补充道,“穿件衣领高点的衣服。”
祝英齐愣了愣,随机怒道,“马、文、才!”
“这是意外的产物。”马文才说的很无辜,但眼神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滚!”
……
陶大叔的院子靠近山长和山长夫人的家,里面一开始载满了小枝的桃花,但现在已经长成了一小片桃花林,很像当初山脚下的小屋。
“哎呀,你们小两口手牵手的过来啦?”刚一走进陶大叔住的院子,马文才和祝英奇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我们没手牵手。”祝英齐板着脸解释道。
“这么说就是承认你们两个是小两口了?”陶大叔笑眯眯的说道。
“……”祝英齐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你为什么要走?”马文才一边把祝英齐扶起来,一边带着他走到石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