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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冲来了三个?”马文才睁开眼睛.问道.“还有谁?”
“他说他叫祝英台.是你心上人的弟弟。”大叔随意地说道。这回马文才没有惊讶.因为据他所知.尼山书院落崖的学生就只有他们三个.因此听到那个大叔的答案后.他继续闭上眼睛.养神。
“不过还真是奇了.你们尼山书院掉下来这么多个人.竟然没有一个死的.还都给冲到我这来了.这算什么?缘分吗?”大叔想了想.一脸坚定地补充道.“一定是孽缘!”马文才随意地应者大叔的话.睡意慢慢席卷了他的全身.如果不是等着见正给他熬药的祝英齐.他现在一定会选择一觉睡死过去。等等.熬药?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马文才突然问道。正在自言自语的大叔显然没想到马文才会突然发问.而且问的还是这种问题.“因为这是我家啊!”
“不是.”马文才摇摇头.“我是意思是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在熬药的人是英齐.你没手没脚不会熬药吗?”他对祝英齐的想念已经达到了顶峰.刚刚如果不是用他正在给自己熬药这个理由安抚自己.估计他……
“……”大叔气的一张脸憋的通红.半响才吼道.“我现在真是宁可我自己没手没脚这样就用不着救你这个没心没肺连句‘谢谢’都没说的混蛋了!”
“有没有人要你救。”得了便宜还卖乖.马文才做的十分娴熟。等祝英齐端着药走到马文才的房间门口时.就看见原本笑呵呵的大叔正一脸愤怒地往外走.嘴里还一边大吼着什么“疯子.疯子”祝英齐:“……”看样子.那个连找人都不会的疯子……似乎醒了?疑惑地推开门.祝英齐立刻看到那个瘫软在床上的人.心中好像被灌了蜜一样.不由自足地泛着甜。听到门口的声音.马文才下意识地转头看去.正好和祝英齐的视线对上。看着祝英齐眼底没有收回的温柔.马文才的心里顿时一软.身上的疼痛也变得不再重要。像是在照镜子一般.马文才和祝英齐的嘴角同时向上勾起.露出一个相似的微笑。
“痛。”马文才率先开口道。
“药在这里。”祝英齐回神.从容地走进屋里.用脚把门带上.然后走到大叔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将药递给马文才。
“胳膊痛.太不起来。”马文才看着祝英齐的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戏谑。祝英齐无语地看着马文才.“文才啊.你成年了吧?”所以不要做这种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好不好?
“成年了。”马文才十分诚实地回答。祝英齐挑眉.似乎在暗示着马文才适可而止。但马文才显然并不想放弃这么难得的被伺候的机会.依然笑盈盈地看着祝英齐。最终.祝英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汤药里的勺子.盛了一勺.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聊?”
“说明你以前还不够了解我。”马文才的眼睛几乎快米成了一条缝。
“……”祝英齐无言地把药送进马文才的嘴里。
“烫。”马文才挑剔道。祝英齐刚想送过去的第二勺汤药顿时顿住.半响.他才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情节.将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再递了过去。马文才心满意足地喝了下去.末了.还不忘给他一个幸福的微笑。
“……”祝英齐无语。因为他忽然发现.那些在电视剧里扮演吹药、喂药的人……都是女
“一勺十两金子!”十分温馨地喂了一会儿药后.祝英齐突然说道。马文才愣了愣.然后笑道.“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整个马家给你。”
“……马家是你的吗?你怎么给我?”如果没记错.马文才的爹并没有去世.所以马家现在还是由马太守主持。
“反正早晚都是我的.”马文才无所谓地说道.“你要是想要我就给你。”
“……马公子准备嫁入祝家时把马家当嫁妆吗?”祝英齐痞痞地笑道。
“当然不是.”马文才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是要把马家给你.又不是要把马家给祝家.所以当然是你嫁到我们马家来.这样才是把马家给你。”祝英齐石化.半天都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连喂药的手也顿了下来。
“怎么了?”马文才见祝英齐迟迟没有动静.不禁问道.“还想你想要我自己打拼出来的马家?那可要等几年.但不会太久的。”
“……喝药。”祝英齐僵硬地继续喂着马文才.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刚刚那么轻松。马文才倒是想继续说话.但祝英齐一勺接一勺地往他嘴里送药.让他实在没找着开口说话的机会.只得作罢.相等祝英齐他喂完药再继续话题。但祝英齐喂完药直接起身走人.不带一丝留念.就好像马文才是洪水猛兽一般。
“祝英齐.”马文才在祝英齐踏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叫住了他.“我是认真的。”
“……”
一句话的停顿后.祝英齐继续朝外走去。
马文才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
33 祝英刘,我疯了
清晨的微风带着点花香轻快地跳了进来.围在马文才的身边,似是要将他叫醒,一起来看看这美丽的清晨。
马文才烦躁地把手搭在额头上.窗外的鸟鸣声将他从沉睡中唤醒,不过也幸好昨晚他受了伤.精神本就不佳,所以一晚上睡的十分的沉。
吱呀。
房间的门被推开,马文才皱眉看向门口,他一点都不想在自己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有别人进他的房间——哪怕那个人是这间房间原本你的主人也不行
不过马文才的眉头很快就平了下来,因为进来的人并不是那个大叔.而是祝英齐。
“你怎么来了?”马文才率先开口。自从昨晚说过那些话之后,他的心里不是不忐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所以只好先放下.走一步看一步了。
“药。”祝英齐十分简洁地答道。他的眼下有着不小的黑圈.可见昨晚虽然马文才睡的不错.但祝英齐的睡眠质量确实不高。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或者马文才是个女人.那昨晚马文才的话很容易被理解成是表白.但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如果这算是表白的话.那不就是同性恋?而就算是在现代.同性恋也是很少见的.何况是在东晋所以祝英齐一直在怀疑.马文才的说法是不是在东晋有着其他的意思.比如说
祝英齐承认他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出来比如说什么.所以他把这个归为这是东晋的风俗.他一现代人不懂。
“我是问.你平时不是从来没这么早起来的吗?”马文才问道。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看外面的天色.也知道现在绝不是祝英齐起床的点。
“……是那个大叔把我叫起来让我来送药的。”祝英齐僵硬地说道。他绝不承认是因为自己的一晚上都在想着马文才的话而一直睡不着.今天早上还因为担心他的病儿起了个大早去熬药的
“我好了.不用喝了。”马文才皱眉看着祝英齐手里那碗漆黑无比的汤药。
“不行.”祝英齐愣了愣.才坚决地拒绝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还有别的理由吗?”马文才一脸我决不信的样子说道。
“我想要看你被药苦到的样子。”
最终.马文才还是为了祝英齐的娱乐把药喝了下去。
当然.喂的人是祝英齐。
马文才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祝英齐怕他无聊.还特意从那个大叔的房间里拿了几本书来给他读着消遣用。
祝英齐只管拿书.所以并不知道那书的内容.但看的是马文才.所以他十分清楚.这样的书.绝不是普通人家会看的。
“你叫什么名字?”傍晚.大叔、马文才、祝英齐和祝英台一起在河边烤鱼.马文才突然问道。
“陶……咳咳咳!”正兴致勃勃地烤鱼的大叔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回答.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连忙用咳嗽转移话题.“我说马公子啊.你问这个于什么?”
“只是好奇.”马文才轻笑.用手转了转在火上烤着的鱼.“你总不能是姓大.名叔吧?”
“姓大名叔有什么不好。”大叔笑笑说道.“名字.只是个代称.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呵.大叔真是豁达.如今的人急功近利.能这么看的人已经不多了。”祝英台适时地拍马屁道。
“哈哈。”大叔用笑声回答祝英台的马屁。
“我看.你不说名字倒不是因为豁达.而是因为不想说吧?”祝英齐说道.“如果我不想告诉别人我的名字.我也会这么说的。”
“……”大叔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
“说的好。”马文才拍了拍祝英齐的肩膀.顺便在上面流连了一会儿.才对着大叔说道.“刚刚听你说陶……莫不是你姓陶?”
“咳.姓不姓陶又有什么……”
“既然是姓陶.刚好和我们要找的陶渊明同姓.您不会是陶先生的亲戚吧?”马文才打断大叔的话.直接说道。
“真的吗?”祝英台突然兴奋道.“大叔你的陶先生的亲戚?那怪不得您这里会有陶先生的墓碑。”
“呵呵.呵呵.是啊.是!”
“可是.陶大叔.我觉得以你的学识.应该不只是陶渊明的亲戚吧?”马文才紧紧地盯着大叔的脸上.似乎想看出他撒谎的痕迹.“该不会.你就是陶渊明吧。”
寂静.谁都没有说话。
那个大叔一脸的尴尬.祝英台一脸的震惊.马文才一脸的果然如此.祝英齐一脸的无所谓。
“咳.鱼烤好了.来吃吧”大叔于咳着说道.企图想引开其他人的注意力。
“大叔.您真的是……”
“大叔?大叔?”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叔闻声脸上一喜.道.“旁边的谷闺女给我送东西来了.你们先吃.你们先吃。”
说完.不等马文才他们反映.就跑了出去。
“谷闺女啊.又给我送什么来了?咦?”大叔奇怪地叫了一声.“怎么给我送过来了一个大活人?”
“啊.大叔您好.学生梁山伯.是尼山书院的学生.想问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个尼山书院的学生?”
梁山伯的声音以传进来.祝英台的脸色就勃然大变.连忙站起来往屋里跑。
马文才和祝英齐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将四条烤好的鱼拿起来.然后慢悠悠地走回马文才的房间.只留下一个还未熄灭的火堆给那个正在应付梁山伯的大叔。
“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缺德了?”祝英齐一边吃掉最后一口鱼肉.一边问道.“毕竟那个陶渊明和英台都没有吃饭呢啊”
“……”马文才看着祝英齐脚边的一堆鱼骨.无语地说道:“如果你在吃之前说这话.可信度还会更高一点。”
“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心意.可信度并不重要。”祝英齐扔下鱼骨.擦擦嘴.心满意足地靠在窗户边上。
“心意?”马文才略带玩味地说道.“那我的心意呢?你重视了吗?”
“……”祝英齐僵住。
“祝英齐.你还没回答我昨天的问题呢。”马文才看着僵硬地祝英齐.一字一顿地说道。
月光洒在祝英齐的脸上.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像是散发着一层柔美的光。
“……你昨晚问了什么吗?”祝英齐装傻道。
“来马家做主人.怎么样?”马文才屏息等待着祝英齐的答案.但奈何祝英齐就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似乎没回过神来。
“我不懂你的意思.”祝英齐终于出声.“梁山伯应该回去了.我先回房间了”
言毕.祝英齐就往门的方向跑去.但还没跑两步.马文才就一把把他捞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脸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寸。
“祝英齐.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娶你”马文才所有的淡然都随着祝英齐逃跑的脚步脱落.露出了他原本的样子。
“你疯了?我是男人啊”祝英齐吼道。
他不是没被表白过.但被男人表白还是头一次。
“我知道.”马文才的神色暗了暗.但很快就将暗淡隐了下去.“但那又怎么样?我是断袖.我因为你变成了断袖.祝英齐.我告诉你.你说对了.我是疯了!”
祝英齐惊恐地看着马文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我有多害怕.”马文才抱着祝英齐的胳膊开始收紧.“我恨不得掉下去的人是我你知不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马文才粗鲁地打断祝英齐的话.眼中的真情让祝英齐忍不住想别开眼.“你知不知道.在找到你之前我就发誓.如果你被我找到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哪怕一步我承受过一次失去你的痛苦.如果我再承受一次我真的会死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