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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
六角形的戒指一下子亮起橙红色的火焰,打向黑衣绷带装的复仇者。
只是结果,还是希特比被复仇者带走了。
这种挫败的无力感。
“吵死了你们这群家伙。”拳头攥地咔咔响,炎真扯出个扭曲的笑容。
“泽田纲吉,老子今天就在这里打倒你!!”
“拿走我的东西,红叶,劳吉,希特比,还有戴斯特,你们……”说到一半炎真的话已经语序不清了,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崩溃,注意到自己的话貌似不容易理解,他就干脆闭嘴,直接揍过去。
打架到一半时,他的意识渐渐消失,甚至泽田纲吉的口遁也一句没有听进去,战斗的时候完全依靠了本能与经验,最后身体好像是爆发出了巨大的炎压,然后倒地挺尸了。
于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
铃木戴斯特脸上带着不明显的黑眼圈,满满的倦容使得她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炎真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爱迪尔海德,这是你未来的boss。”爱迪尔不屑地看他一眼,连句话都欠奉,抱胸俯视他。
挠挠头,炎真嘴角抽动,“其实……我不想当西蒙boss的。”也不一定能当上,真美比他的威望高得多。
“她不是大地。”
大地属性是唯一被认可的boss的属性。
也许他当上boss就是个傀儡boss……傀儡就傀儡吧,活着就行了。
他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实没给他机会。
宣布他将要继承西蒙的宴会吹了,除了逃掉的几个孩子之外,西蒙家族无一生还,那次事件被称为“血之洪水”事件。
戴斯特挥动巨大的铁扇子,毫不留情地挥下,穿着西装的男人来不及反应,头颅便被斩下,滚落在地。
“果然都是杂兵啊。”黄色短发的中年男人看都不看地上的头颅,“嘛,我一开始就没有指望他们能做些什么。”
被护在身后的爱迪尔不满地吼道:“你居然不在乎同伴的死活!”
“同伴?他们只是棋子罢了。”像是为了刺激他们一样,自称泽田家光的男人抬脚踩在圆柱状物体上,顿时黄色的脑浆还有红色的血液喷溅出来,爱迪尔脸色一白滑坐到地上干呕,炎真脸色也不好,嘴角抽搐两下忍住没有吐。
接着黄发男人以诡异的速度消失在原地,接着出现在戴斯特身后,戴斯特惊诧地瞪大双眼,身体还没有反应便被男人用黑色的镰刀刀背抽飞出去,撞在墙上才堪堪停下,吐出一口鲜血。
炎真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切,在他眼中近乎无敌的戴斯特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古里真美倒在那边不知道活着还是死的……他注意到泽田家光走近她之前她有结印,也许是替身术。
戴斯特还保持着砸在墙上的姿势,勉强睁开眼睛把手中的扇子倒转过来,轰碎身后的墙,“滚过去!”
炎真立刻反应过来,站起来拉住跪坐在地上地爱迪尔冲进墙上的大洞然后逃走,戴斯特后来不知怎么赶上,拎起他们两个的衣领扔出城堡,这时城堡不知怎么着起,戴斯特没有留恋地冲进城堡里。
本来该是这样的,他的记忆一直是这样子的,每次回忆起那里时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杀戮,要灭掉彭格列。
但是这次做的梦完全不同。
这个梦直接而又真实的告诉他,戴斯特没有让他们逃掉,她跟其他人一样没有区别,她也死在那把巨大的镰刀之下。
死之前,她用最后的力气点燃手上造型奇异,仅仅是看过去就令人毛骨悚然的戒指,看上去那枚指环很像他以前看家教时里面的地狱指环,但戴斯特不可能是雾属性,也许这只是个仿冒品。
他和爱迪尔海德的记忆被改写了。
然后对他们下了暗示,只要活着就不会放过彭格列。
泽田家光饶有兴趣地看着瞳孔失焦的他,手上的黑色镰刀消失,自己也缓缓步出徒留血腥的西蒙城堡,不忘用幻术托起他们两个,站在城堡外兴致勃勃地用幻术烧掉城堡。
“努呼呼呼呼,做戏可要全套啊,如果不着起来的话可是会起疑心哦。”
“看来我的戏份到此为止了,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冬菇凤梨茄子汁 三
“呃……”挪动一下身体,炎真疼地忍不住呻吟出声,发现全身都僵硬地要死。
尼玛这是发生了什么?
唔……火焰暴走,然后顺利洗白,加入蛤蜊的打茄子小组,最后刷爆了茄子,茄子抽丝挂了。
火焰支出太大的后果……
听到他的声音旁边病床上的人坐起来,他这才注意到原来这是间双人病房,“啊,炎真你醒了?”
炎真死鱼眼以对:“啊,是啊。”
不醒难道是在梦游么。
“啊哈哈,那个,其实,嗯……”听他支吾半天炎真不耐烦地打断,“有什么事吗?放心跟我说,我们是基友吗!”
纲吉脸上的表情一滞,然后泪汪汪地看着他,好像很鸡冻的样子:“炎真!”
“=_;=有什么事?”
“唔……嗯……我们明天去郊游吧?因为……呃,这次战斗比较累,所以我想大家一起去放松一下,学校那边有病假条所以不同担心……虽说大家都受伤很严重,但是……”他的话音未落,隔壁传来轰地一声,然后是什么东西砸碎的声音。
“啊哈哈……就是这样……大家都很有活力的样子……”挠挠头发,纲吉尴尬地说道。
炎真噗地笑出声,说道:“好啊……”
门彭地被踹开,紫发少女拎着一个水果篮进来放在床头柜上,打趣道:“哟~炎假小鬼~醒了啊~日上三更了呢,再不起来,我都以为睡神看上你了。”
炎真瞬间做出兔斯基标准表情:“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行吗?”撇撇嘴,萨沙小声嘀咕道:“切,人家睡神看不上你的,睡神有死神了。”
“兔子你闭嘴!!= =###”
“亚达哟~”
看见他们的互动,纲吉觉得哪里不太舒服,开口打断道:“呃……这位是?”
“本兔子是萨沙哟,叫我兔子就好了。”看看表情纯良无比的纲吉,她啧几声说道:“哎,怪不得他们叫你兔子姬,”她走过去捏住穿着病号服的纲吉的脸颊,拉开再放手,再次拉开,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的样子:“脸好软啊……好吧,本兔子允许你叫兔子姬了!”
等下你在说什么啊兔子姬是谁啊谁要当什么兔子姬啊魂断。
纲吉面条泪吐槽,万分想念里崩大魔王。
拿起萨沙带来的一个苹果,炎真看向跟萨沙一起进入的石青色头发少女,“哟,好久不见。”天朝的看病必备礼物这点传统真好。
“啊,好久不见。”从不离手的书本中抬起头,冰莱伊丝脸上冰冷的表情缓和一点。
阳光通过窗子洒进病房,炎真惬意地眯起眼睛。
——————
“纳尼?!这家伙也要跟着去?!”忠犬狱寺隼人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如果他家十代目不在旁边就会立刻抽出炸弹来。
“嗯,是的,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系统:玩家'浴室集人'获得道具'大空の微笑兔子姬版本'。
并盛真的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有海洋,还有商业街森林,以及各种自然灾害嗯。
“啊哈哈哈,大家来尝尝山本寿司屋的寿司。”山本武少年毫无芥蒂地从包里拿出几盒寿司递给西蒙众以及蛤蜊众,在每个人都塞进嘴里寿司的时候灿烂一笑:“要收钱哟~”
噗!全体整齐喷饭。
“这是队形吗?”云雀坐得离大部队很远,不屑一笑,“果然是弱小的草食动物。”
喷饭跟草食动物有关系么喂!
“你说谁是草食动物!”青叶红叶立刻炸毛,了平万分热血地吼道:“哦哦!极限!让我们极限地打一架吧!!”
包着绷带的人就给老子乖乖滚去休息啊魂断!
爱迪尔海德冷笑一声,“云雀,如果输了的话记得把袖章上恶心的风纪两字换成肃清。”
“收回你的‘恶心’两字,否则咬杀。”
“你难道以为就凭你能够跟我抗衡吗?”
“哈哈哈蓝波大人喜欢吃寿司~拉吉给蓝波大人递芥末~”
“好的蓝波大人。”
“啊哈哈哈哈,云雀跟铃木的关系真好啊。”
“谁跟他/她关系好了!”
“十代目!尝尝我亲手做的寿司(虽然是跟山本学的)!啊!UMA不对是希特比酱放下那块!那是十代目的!”
“嗯哼~小隼人如果能追上我就给你哟~”
“哈哈哈库洛姆酱不考虑一下当我的女朋友吗?我的条……件……很好哟……(被三叉戟抽飞)。”
“哎、哎?骸大人?”
“库呼呼呼呼,我可爱的库洛姆,下次遇到这种蟑螂一般的生物放心踩一脚就好了哟~”
…………
“啊,大家的关系真好啊。”坐在旁边的纲吉如是感叹道,只能说习惯真可怕,刚开始他还会阻止一下,过不久就仅仅做个样子就走到一边开始围观了,现在终于彻底放弃阻止自然灾害了。
到底哪里看出来关系好的喂!
“啊,好麻烦啊,”抱着一个饭盒,萨沙眼睛盯着另一边处在重重包围中的三文鱼寿司,“哈哈哈,本兔子拿到了哟!”
“喂那是要给十代目的!”
“这些都是蓝波大人的~”
“喂谁跟老纸抢食了?尼玛给老纸交出来!我到现在一块寿司都没吃到啊魂断!”
“哈哈哈炎真这就是现实啊,如果连自己的食物都保不住,还怎么去保护自己的同伴?”
“你丫少给我强词夺理!被冬菇俯身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底下再次乱成一团,误喝配菜里的白酒的炎真带头,拎起加藤朱里的领子开始揍,没多久一张猪头脸生成,其他人围观看戏顺便打情骂俏,纲吉在旁边努力阻止。
“真是热闹啊。”半透明的橙红色身影感叹一下,接着说:“giotto,你的子孙真有趣,我好像看到你们的翻版一样。”
“嘛。”金红色的身影浮现出来,抱住他:“说起来,十代的守护者的长相……真的不敢恭维啊。”
柯扎特炸毛:“去!蛤蜊十代的守护者也好不到哪去!而且冰川守护者还有森林守护者不都还可以看吗!”
“是是是,你说是就是了。”giotto脸上浮现温柔宠溺的微笑,“总之,这场战争结束了。”
被环住腰的柯扎特抬起头看向蓝色的天空,“啊,是啊。”
总算结束了吗。
“辛苦你了,十代。”他的手上再次亮起橙红色的光芒,炎真手上的戒指闪亮一下随即暗掉,没有人发现这个细节。
“好了,这样指环的传承就搞定了。”伸个懒腰,柯扎特拨开对方的手,转过身说道:
“我们回家吧。”
“嗯。”
…FIN…
一切结束之后
番外一 十年前后
穿着黑色西装的红发青年对自己的属下挥挥手,笑着送别他们,手里还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花。
“哎~boss是要去告白吗?”
“才不是啦,人家看不上我的。”
送走一车调侃他的属下,红发男子把玫瑰随意扛在肩上,像散步一样深入树林。
白色的月光清浅地洒在黑色棺木上,他轻笑着把玫瑰随意放在棺木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棺材盖子上,这要是有其他人在场一定会愤怒地掏出炸弹揍他一顿,以解亵渎十代目之仇。
从黑西服口袋里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古里炎真松松领带,把黑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地上,完全不在意那是价值几个零的名牌。
“啊啊,就这样死了,真是麻烦啊。”
这是他唯一的一句话,说完他就叼着烟抬头望着黑色的天空。
这几年科技越来越发达,相对的环境污染也很严重,即使在这里也看不到明媚的月光,恶心的黑色乌云填满了天空,连星星也看不见一颗,这样的天空实在没什么可看的。
但他就傻傻地盯着天空发呆,直到香烟着到嘴边,他才不满地取下几乎只剩滤嘴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再次点燃一根烟。
——————
一身绷带的泽田纲吉躺在病床上,门外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毫不留情地推开。
“你这家伙还没死吗!!”红发男子冲进房间拎起他的领子把他拽起,看似粗鲁又小心地没有触及他的伤口。
泽田纲吉苦笑一下,没有说话,他也没想到彭格列内部会有叛徒,才会导致被子弹击中。
见他不说话,炎真松手,脱力一般坐在病床上背对着他,完全不想说一句话。
“呐,炎真。”
“……”虽然没有回话,但纲吉清楚他在听,继续说道:“如果有天我死了的话……”
“闭嘴!”炎真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