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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呼延觉罗的声调拖得长长的,“第三件想要你办的事情啊……”
众人屏息等待,只见呼延觉罗爽朗的一笑,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他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飘啊飘。
呼延觉罗说:第三,你,龙沫,来暹国后宫陪朕玩。
暖糯糯的邀请扬在风中,千丝万缕的傀儡线已然扯起龙沫的血书,在半空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血书撕得粉身碎骨,碎的细细的随风飘去!
承诺什么的,他用完了。
从今往后,这东西不会落在坏人手里威胁他的公主姐姐。
剩下一片寂静,以及呼延烈极度压抑的忿恨!扼腕!咬牙切齿!!想杀人的冲动却又敌不过眼前的臭小子!!!
战甲脱了给朕看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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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东郡王妃,堂堂云洲公主——被拉作人质似的被暹王邀请?!
孤男寡女独处,暹王说的“玩”,在男人们的理念里就是那一层意思……
龙沫尴尬的干笑着:幸好……幸好王爷大人不在……
只是,她轻咳着回绝:“暹王,我乃东郡王妃,去到您的后宫……有违伦理。”攸攸众口,会说她和暹王有染吧,等轩辕夜晓一回来,肯定沉不住气立刻扫平了暹国——这样就乱了章法!
于情于理,一个有夫之妇不该和另一个男人单独相处在后宫那种地方。
呼延觉罗眉目轻挑,拒绝?
“只是让你陪着本宫喝茶聊天也不行么?”
“不行。”
“不用住很久,不用打仗,像个奴婢一样守在本宫身边啊?”
“不行……”
“这么说这条承诺不管用?”
龙沫淡笑:是这一条要求太出格了,她的夫君她的王爷大人会翻了醋缸的!
呼延觉罗不说话,他反悔了,这血书撕早了!
白衣少年诱惑道:“如果……是朕求你呢?”
龙沫为难的摇头:“换一个可以。”
“本宫会让你自己乖乖答应的。”
用不着血书,少年唇边浮出诡异的笑,他的十指一动,无数无数看不见的银丝布开了天罗地网,东郡的将士,他们的手脚不受控制的晃来晃去,手舞足蹈,毫无章法的跳着错乱的节奏,看着很滑稽,他们也不想这样丢脸,但是……但是自己的思维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手双脚!
“龙沫!”秦杨喊她——他倒是断开了想支配他意识的傀儡线,另一边文杰也能自己解开禁术!
只是……他们的兵!
白衣少年肩头的傀儡娃娃也在呵呵发笑,孩子的声音又来了:
“怎么样?想通了么?若是不答应,朕的手一不小心……你们东郡那么多将士的性命啊……会因为公主姐姐的一念之差全部断送!”
战甲脱了给朕看看(5)
小孩子,却在做威胁人的勾当!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杨不耐烦的吼了起来,他已经好几次砍断了想爬上他身子支配他的银丝!
“闭嘴!朕在和公主姐姐说话!”
再罗嗦……把你变成朕的玩偶!
“如果我跟着你会暹国,你就会放了他们?”
“朕说到做到。”
“只是在你的宫里陪着你?”
龙涎模样的他翩然点头:“朕会待你如上宾——”
“我答应你,我陪你回去。”
“龙沫!”秦杨喊她,你今天尽在做傻事!
她回身,容秦杨看清自己,她不疯不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会保护好她自己。
靠近秦杨和轩辕文杰,龙沫告诉他们她的意思:“他是个傀儡师,神战榜上他毕竟没有超越我和轩辕,他的身上一定有可以打败的弱点,我去到他的皇宫,接近他——可以找出他的弱点!”
这样……他们就不怕被呼延觉罗的傀儡线摆布啊!
秦杨听明白了,他思虑了片刻,脚下明显能感觉到细细的东西绕着他的脚脖子,有意识的自己变成那么个傀儡真的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文杰不甘,他替不在场的那位提醒她:“皇嫂!别啊!皇兄很快就回来了!你要是跟着他走了,皇兄怎么办!”
“他懂分寸的。”这一点,龙沫绝对相信,他们想破暹国,呼延烈不算什么,呼延觉罗才是最大的麻烦。
天真的,邪恶的——还有盯着龙涎容貌的他。
总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牵制这样的可怕敌人。
“他若回来了,代我捎个口信给轩辕:珍重,等我回来。”
六个字,多少的依依不舍,还有……她的牵挂。
每天在帅营里摸索地图的他……还有每天愈来愈浓烈的依恋!
“龙沫——”秦杨喊她,他沉沉的点点头,不得不叮嘱她,“凡事小心,应付不来就回来!”
“知道。你留下保护梅朵,陪着文杰——莫要意气用事。”
算不算侍寝的妃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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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国大军短短出征几日,带回了意想不到的“战利品”。
东郡的北院王妃——也就是云洲的疯公主,进城的那一刻,暹国的老百姓把惊讶又钦佩,震惊又欣喜的目光投注在最前的男女身上!
他们有一种错觉!
这里不是暹国的皇都,而是云洲的大都!
龙涎太子、龙沫公主!
龙氏一族最耀眼闪亮的两位出现在他们面前——窃窃私语中,他们慢慢接受、慢慢承认,“龙涎太子”就是他们的暹王,暹国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像云洲那样财富民强,一统天下。
夹道欢迎的民众,龙沫看得不是滋味,要知道……龙涎每次凯旋回大都,都是这样的情形。
终于有一日,她能和哥哥一起享受这份尊贵的待遇和狂欢!
走在前面的人……却不是真的龙涎!
像她那把骗轩辕夜晓一样的假破天一样——都只是一件赝品!
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弃在一边啊!
他们进宫时,刚好是午后——
她在侍女们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换上暹国女人才穿的儒裙,裙摆太长极地,走一步踩一脚,很不习惯。宫里的侍婢无不惊叹出浴的美人:肌肤赛雪,滑腻无骨似的,还有……本来洒下作为香料的花瓣反而被龙沫公主身上的龙涎香掩盖了那份庸俗的香气。
她们带她前往皇上的寝宫——
龙沫没有拒绝,守在宫门外的太监和宫娥为她开门请她进去。
当然暹国的寝宫不能和庞大的云宫相比,这里王的寝宫还不及龙涎哥哥的太子殿来得大。
香炉里燃着龙涎香的香料,架子上的衣衫晾着,都是“龙涎”的衣服,从亵衣到里衫外套什么的……都支在香炉前受不着烟熏。
“呼延觉罗——”她喊人。
神神秘秘的这里不见人——环顾了四周,不见人,她仰首也不见梁上有人。
算不算侍寝的妃子?(2)
但是可以确定,他躲在什么角落看着她。
这个……她算不算是来侍寝的?
在屋里走了走,墙面上的画吸引了她的目光——龙沫匆匆过去!
两副画像:穿着战甲的龙涎,穿着裙装的自己!
奇怪!她和哥哥的画像怎么在这里?
不曾记得有人给她作画啊,就算有——云宫里的画师只给皇兄一个人画,轮不上她一个废宫里没有名份的公主!
神似形似,她和龙涎的画像……
笔锋……笔韵……附加在画作上的诗词和落款。
龙沫眨眼……是他?
怎么……他的画,会在暹国王宫?难道……他也在这里?!
身后的人无声无息的站在龙沫身后,他抬手摸着下颚,喜滋滋的望着画像上的一对儿:“嗯嗯,真好——画里的人都走出来了,就像本宫和你一样!”
龙沫顿时吸了一口气,她一时失神,呼延觉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警惕着回眸瞅他!
暹国王宫,她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恍惚,一步走错,性命堪忧。
“你在怕什么?”少年笑嘻嘻的凑近她。
越看越像,他咂嘴评论着,“本想画上的人已经很漂亮了——没想到,第一次见你,你比画上的人还美。”
“谢……谢谢……”多谢夸奖,只是……龙沫指着画像问他,“这两幅画……你从何而来?”
“从药王谷的一个药师手里!”
药王谷!她的心瞬间一紧!
“他人呢!!”
少年正在画像前面细细的打量,公主姐姐的口吻好凶呢!
“他?本宫送他去了阴曹地府。”
“你杀了慕容司漠?!”
“嗯?”少年一歪脑袋,纠正道,“慕容司漠?不是这名字啊——本宫捡到这两幅画作,是在一个名叫百仙鬼的药师身上,他是被药王谷赶出来的人,不是你说的那位。”
他如实的说,龙沫则是皱眉怀疑……
算不算侍寝的妃子?(3)
少年很诚恳的说:“可能他逃离药王谷的时候随手偷的画卷,流离一番到了本宫的手里。”他端着下颚这么推测,要知道他得到这两幅画作时,第一眼就认出了画上的两位是谁!
一位是云洲战死的龙涎太子,英俊潇洒,气宇不凡——
而另一位就是嫁去了东郡做王妃的云洲公主,一个疯了的公主,能解云洲劫难,能敌千军万马,他只是听人说起龙沫的事迹,他的心就开始扑通乱跳!
多了不起的公主姐姐!
多么感情深厚的兄妹——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自己身上,龙沫未动,任他走在自己身边不断打量,他试着摸上她的右臂,咂咂嘴赞着:“你的手……听说被废了啊——你的父王真狠心。”
他对她的过去,了如指掌。
“能拉弓,能在中宫有自己的地宫——云皇对你很坏,云后待你视如己出,萱妃生你又不要你,国丈对你时好时坏的……”少年逐一说起,他的手一截一截的摸着她的银甲,不似调戏,他眉头紧蹙,很小心的碰着她的右手。
同情她的遭遇,心疼她的手——那种痛是不是和他身上的痛一样?
龙沫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许他再动!
“你怎么知道的?”但凡她的事情……连她的地宫都知道!云宫里有暹国的探子?!
他不以为然:“本宫绑了云宫里的人,想知道什么……在他们身上划一刀,他们就会乖乖说的。”
龙沫瞪他:不仅是云宫的人吧,肯定还有国丈爷爷的亲信!
她不在云洲,云洲失踪了一些人……是被呼延觉罗绑来的暹国受刑逼问。
“他们人呢?”
少年笑:“还有一口气呢,公主姐姐想要他们回去?”
“你……”真是太邪恶了!
“本宫一直想把你请到暹国王宫,把你留在本宫身边,一直一直……一直陪着本宫……”
他越来越凑近的气息,龙沫怔了!
算不算侍寝的妃子?(4)
“龙涎”的亲近……明知不是龙涎本人,她还是再一次折服在这副容貌之下,呼延觉罗的话,无意识的勾起她心里的蠢蠢欲动……
冰凉的手心颤颤的抓上她身侧几乎发烫的手!
他才靠近,龙沫条件反射似的推开了他!
“你做什么?!”
少年扑棱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让你陪本宫入寝啊——”他问了好几遍,她没反应那就是默认咯?
入寝?!
这么直接了当的邀请她……侍寝?
她恶狠狠的瞪他:“这不是你的承诺!你说过不会逼我做逾越本份的事——”
他眨眼:“睡一起都不行?”
“当然不行!我乃东郡的王妃!”
“那又怎么样?”少年抱着双臂看她,这气鼓鼓的表情,这红扑扑的脸蛋,呼延觉罗纳闷的抬手挠自己的脑袋,“原来在一起躺着就是逾越本份?”他不觉得嘛,回眸看了看自己的大床,“你一半本宫一半,谁也不会挨着谁吧?”除非公主姐姐想自己凑来他身边!
“你的意思……是躺?”单纯的……躺?
而不是像她和轩辕这样的男欢女爱?
呼延觉罗一头雾水:“不是躺着合眼入睡?难道还有其他的事可做?”
“呃……不是……”她心虚的否认了。
眼神忍不住瞟去他的胯下……
如果说……他真的只是呼延觉罗本人,十岁的孩子……尚未发育,尚且不知道这男欢女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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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他来到龙床,明艳的床帷,泛出透明又醒目的金黄色。
呼延觉罗甩了外套坐上了床沿,三下两下蹬走了脚上的短靴——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来,坐下!”
连邀请……都这么孩子气。
第一次……和“龙涎”盘坐在床第,面面相觑……这种感觉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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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更完,明日继续-6月6。明儿高考——童鞋们,一路考好。小觉罗说要送kiss啊,谁要谁要??舌头伸粗来的那种,谁要谁要?=’’=】
好困好困,陪朕睡(1)
“你……”
“你怎么不说话?”呼延觉罗孩子气的直接发问,他看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