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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此时让邪皇知道,她就是那个丑女君倾悠,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直跳起来?
“是我一时情急,失去了明月的信息,见到如此相似的你,我难免会失控。”
邪皇的态度倒是还算诚挚。
君倾悠将眉毛一扬,算是暂时不去计较。
下一刻,邪皇却突然窜到她的身前,灼热的眼神,紧锁住她唯美精致的脸庞:“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君倾悠只见他眼底寒光乍现,下一刻,他却凌厉的出掌,朝着她的身前袭来。
练武的直觉,她自然是朝后一倒,顺带送给邪皇狠狠的一脚。
邪皇被踢至一侧,极为不雅的趴在地面,或许是身前两个馒头起了决定性作用,他起身之际,并未有多大痛苦之感。
“果然是你。。。”
他低低的嗓音,带着一抹笑意。
“我就奇怪,为何在得知你不是明月之后,依旧对你有着熟悉之感,我原本以为,是因为你二人的容颜实在过于相似的关系,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她。”
君倾悠极为无邪的眨着眼睛:“你在说什么?”
“不要装了,你就是那个丑女人。”
邪皇眼露凶光,气得牙直痒痒。
“没错,就是我,你这副神情,是想吃了我吗?”
君倾悠不理会他的怒目而视,悠然自得的走至一侧坐下,晃动着双脚,“你不要忘了,我与你二人入得皇宫来,是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明月是不是真的丢了,还是另有隐情。”
一说起明月,邪皇原本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些,顿时变得有些烦躁不安起来。
他起身,朝着君倾悠转了一圈,突然目光炯炯的又直勾勾的锁住她:“本皇觉得你与柳宸逸,还有事情是瞒着我的。”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并没有亲密到需要告诉你我与他生活的点滴。”
君倾悠扬起水袖,如丝的缎面滑至手腕处,这种极好的触感,使得她想起了现在的牛奶,喝入喉间的感觉,舒适极了。
“我指的是,你的身份,你跟明月这么像,像到连她的母后也分辨不出来,你究竟是什么人?”
邪皇很警觉的联想到了某些事情。
“无可奉告,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皇宫也不是你想来则来想走则走走得了的,你没听到皇后说了吗?这儿的警戒又会加大,你想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君倾悠起身,眸光流转,露齿轻笑:“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破坏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邪皇禁不住扬声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君倾悠依旧泛出艳美灿然的笑颜,冲着邪皇。
邪皇突然觉得君倾悠的身形在眼前突然变成了几个重影,尔后,缓缓朝后倒下。
“你以为只有你会下药,我就不会了吗?”
君倾悠走至他的身边,用脚踢了两下,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弄昏邪皇,还有一个原因,待会晚上若是明皓到了明月宫,让邪皇撞见,他认出明皓太子便是当日与她一块儿逃出地下宫殿的人,定还会动歪心思。
第八十二章
月华如水,静坐轩窗前。
那抹纤弱的身影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等了半晌,明浩太子没有等却把皇上给等来了。
“朕的小明月,小心肝,让父皇来看看,这些日子,在宫外你有没有受苦?”
皇上换上一身儒衫,脸上,尽是慈爱的笑意。
“这些天,可把朕急坏了。”
他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细细摩挲着,眼中,堆积着溢出笑意。
“父皇,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
君倾悠尽量扬起笑颜,使自己暂时的站在明月的位置上,去面对这个,算是父亲吧,至少他眼里的担忧,不是假的。
“明月呀,朕这些日子忙于国事,倒是疏忽你了。”
他的眼里,有了一丝歉意。
君倾悠心里冷笑着,应该是吴月儿入宫了,他得忙着陪佳人,因此没时间理明月了吧。
“父皇,明月知道,父皇一向是以国事为重,这样才是一个好皇帝。”
嘴上她却依旧甜甜的说着,直惹得皇上一阵龙颜大悦。
“不愧是朕的小明月,朕看到你呀,烦心事少多了。”
皇上拉着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抚着她的长发。
“父皇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给女儿听啊。”
君倾悠也有些奇怪,皇上的苦恼,会是什么?
顶着明月的身份,在宫里还真是如鱼得水。
皇上的苦恼,竟是来自于吴月儿。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惊叹,这吴月儿的魅力当真不容小觑,竟然可得柳老王爷与皇上都同时为她而做出一些情不自禁的事情来。
原来男子,都偏好那红衣似血,热情似火的女子。
更让君倾悠无法明白的是,吴月儿住在宫里,却屡次想出宫去,若不是皇上再三阻止,她早已不在宫里住下了。
看来,这吴月儿对柳宸逸的情感,已经在她自己尚未察觉之际,深入到她的灵魂之中,不然,依着那种女人的性子,不可能放着宫内的荣华富贵,皇上的宠爱而弃至一侧。
“看看朕,都对朕的小宝贝说了些什么?”
皇上拍拍脑袋,起身,此刻的他在君倾悠跟前,完全就是个慈爱的父亲形象。
“既然提及这儿女私情一事,朕倒是想起来了,柳宸逸那小子不懂得珍惜朕的宝贝,朕一定会替你找个全天下最好的男子,才匹配朕最疼爱的小公主。”
皇上说完这些,便又缓缓离去。
留下君倾悠一身冷汗坐在圆榻之上,替明月公主寻个好夫婿此事她绝无意见,只是她冒充明月到何时?千万不要届时连宫也出不了,要代替明月直至上花轿?
躺在圆榻之下,冰冷的地面之上,邪皇次日才幽幽转醒。
赫然发觉这竟然是在床底,爬出来之后指着君倾悠不计形象的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真是狠心,竟然对我下药?”
“你会用的,我全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
君倾悠斜眼,眸光流转,皆是风华绝代的神色。
“所以,你最好在我的跟前耍花招,你现在的身份是吴姑娘,干好你的本分,其它的事情,请勿逾越。”
她的话音一落,邪皇马上将身前两个馒头掏出来,朝着地上一扔:“本皇现在决定,不与你的夫君合作,咱们各走各的。”
“你拿你与他之间的交易来威胁我,不起丝毫作用,他是他,我是我而已,我也深信,你绝对不可能放弃如此一个绝佳的机会,你与柳宸逸,可以称之为天作之合。”
君倾悠并不意外邪皇会恼羞成怒之下说出这番话来。
她的心里并不愿意见到这两个强大的男人联合在一块儿。
“本皇的脾气,从不受女人指使。”
被君倾悠一语指中其中要害,他有些不悦。并不否认,君倾悠所说的是事实,他虽然拥有不少弟子,但若与皇室直接起冲突,还是不够分量,是他为何屡屡行刺皇上,却又屡次失败的原因。
“吴姑娘,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若是想出宫,现在我可派人送你去。”
君倾悠淡淡的说着,邪皇在她的身边,是好或是坏,她现在拿捏不准。
“没有明月的消息,我是不会出宫的。”
邪皇狠狠瞪她一眼,有些气急败坏,扫了地上那两个馒头一眼,又××的拿回手中,默默的放在身前,有些不情不愿,想他堂堂邪皇,现在却在她跟前这个小丫头给压得死死的,是在是有些心里不爽。
“我现在出去走走,你就不要跟着来呢,虽然长得像个女人,可你个子是在高了,你最好是躲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以免露出马脚,我会将事情弄清楚的,你放心,她对我而言,也同样重要。”
君倾悠一袭湖蓝色的百褶裙,外套同色长衫,额前贴着湖蓝的流苏着她轻盈的走动,流苏便摇啊摇啊,晃出一道道明艳的圈圈。
这个情景,使得邪皇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惊艳之情,即使明知道不是那个天真的明月,却依旧无法将眼神自那抹绝艳的背影之上挪开。
明浩一夜未归,不知道他又去了哪里。
这个臭小子,对待自己的妹妹倒真的是尽心尽力。
君倾悠身后跟着两名宫女,一行三人极为缓慢的在宫里行走着。
皇宫虽大,但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巧,伍贵妃像只花蝴蝶一般,早早守在了御花园里,观看着大片大片的秋海棠。
远远的,瞧见了君倾悠,见她身侧也只跟了两个宫女,马上皮笑肉不笑的招呼开了:“明月啊,好兴致啊,被人掳走两次出宫的公主,只怕你历代开了先河了。”
伍贵妃的话里有话,她的意思,是在质疑明月已经非纯真之身?已经被玷污了吗?
君倾悠此刻异常庆幸,站在这里的是她君倾悠,而不是明月。
“是啊,我也纳闷着呢,这刺客怎么就盯上我了呢?难不成宫里有放出消息去,将我的明月宫所处的位置祥详尽尽的告诉了刺客?”
君倾悠一扬眉头,极尽无辜的睁大着双眼,朝伍贵妃露出炫目的笑容。
伍贵妃嘴唇轻轻动了动,“回来就好,皇上此次定会派重兵把守你宫,省得再有刺客前来,再将我们大良国第一美人明月公主给抓走就不好了,据我所知,卫国此次又派来信使。提议两国联姻,以此来巩固两国之间和平交往。”
君倾悠这下再也有些笑不出来了。
卫国?
是大师兄吗?
如今皇宫里,唯一适龄出嫁,唯有明月。
大师兄要取明月?
有这个发现,她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异样的难受,说不清楚是何种感觉,像是某种对她极重要的东西,渐渐的要远离她了。
“这卫国与我大良国,前不久方才兵戎相见,如今又提出要联姻,过去的公主啊,可有的罪受了。”
要嫁过去的,定是明月无疑。
“贵妃娘娘您似乎对待此事有些过于热心,要说到操心,也应该是有公主的娘娘们而轮不上您吧?”
君倾悠当然记得上一次明月踩中伍贵妃的痛处,她那副想要杀人的。
但是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看看这个女人,会如何的气急败坏。
“反了你了!说到底本妃也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妃?不去皇上跟前告你的状,不要以为你依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你便可恃骄!”
伍贵妃手抖了抖,最终,只是伸出来,朝着她愤恨的指着,并未有新的动作。
君倾悠抬眸,远远的看到了一团火红之色,定定睛一看,竟是吴月儿。
再看了看盛怒之中的伍贵妃,君倾悠突然满脸挂着甜蜜的笑意,看吴月儿走了过来,冲着她甜甜的笑开了:“月姨。”
伍贵妃一愣,不明白这明月公主为何要对这柳吴氏如此客气?
“公主您太客气了。”
吴月儿当然也想透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些受宠若惊。
“月姨,父皇昨儿个都跟我说了,他说您贤惠温柔,再过几日,他封您为妃呢。”
君倾悠甜甜软软的嗓音,滑入伍贵妃的耳里,直听得她一阵难受。
“你说什么?这个残花败柳她要被封为妃?”
伍贵妃有些不可置信的伸手指着吴月儿,尔后,鼻子轻哼一声:“现在不过图个新鲜,图个情份,看你在昔日的柳王府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封你个妃子当当而已。”
君倾悠不动声色的退到一侧,将这个吵架的宝地让给两个女人。
“伍蝶,不要血口喷人。”
吴月儿的出声却是出乎君倾悠的意外,她竟然直呼伍贵妃的名字。
“当年要不是我替你接下此事,如今你所拥有的一切,本该是我的。”
她继续说着,伍贵妃却只是将头扬得更高,看着吴月儿眼里的愤恨。
“那为何如今我是贵妃,你却只是柳吴氏呢?这就是命啊,吴月儿你这一辈子,也休想争过我伍蝶任何东西。”
伍贵妃有些洋洋自得,充满鄙夷的看着吴月儿。
这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不顾及形象,也使得君倾悠有了一点认识了吴月儿与伍蝶原本便是旧识。
柳府的衰败,果然便是皇上一手策划的。
无心再听这两个疯狂的女人纠缠下去,君倾悠转身闪至了一旁的。
明月啊,你究竟去了哪里?是被皇后藏起来了,还是真的失踪了?
为何现在连明浩也不见踪影?
想了想,她朝皇后居住的仪凤殿走去。
“母后,太子哥哥昨儿个可是一夜未归。”
她明媚的眼里,挂满了担忧。
“是啊,母后现在也正忧心,已派人出宫去找了,按理说,看到大大的寻赏寻你的告示被揭下之后,明浩应该会知道,这便是你回宫了的讯息,为何仍然未归?”
皇后的脸上,也有着相同的焦急神色。
“母后不要担心,太子哥哥兴许是发现了有趣的事儿,给耽搁了。”君倾悠轻声说着,心里却越发的不安了。
“对了,相信你父皇昨日已与你说过那事了,关于卫国提出的两国联姻一事,你如何看待?其实此使者早在前几日便已来到宫里,当时正是你掳之际,如今你幸好回来了。你已及笄,母后原本一心只想着你嫁到柳王府,母后若是想你了,也能就近唤你入宫来相陪,却不曾想,会遇上那些事情,如今看来,你是只能远嫁至卫国了。”
“明月可以不嫁吗?”
君倾悠有些小声的问道,心下却是有些无力。
“你的父皇,已经答应了此事,孩子,母后也极为不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