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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手边的猫粮饼干。
“为什么会有这个?”
“多比送来的。他不确定你想吃哪一种。”
西弗勒斯抬头。
“他知道之前和我同住的孩子是你,也知道豹猫是你的阿尼玛格斯。”
“马尔福不知道我会阿尼玛格斯。他不会通报他的主人?”
艾尔摩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他接到的命令是照顾与监视我,不是回报所看到的一切事情。”在看到西弗勒斯盯著他看的时候,收敛了不自觉露出的阴险笑容,有些不安地转移视线。
“叔叔?”
“。。。。。。我说过,我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好。我很自私,根本称不上善良。”
西弗勒斯覆上他的手。
“你只要对我好就可以了。”
艾尔摩凝视著他们交叠的手一会儿,轻轻地挣脱,两人的手指交握。
“我的年纪比你母亲还大。”
“我知道。”
“我们的关系可能会影响你的前途与人际交往。”
“我知道。”
“或许为了种种考虑,我们不能承认彼此。”
“我知道。”
“我可能会比你早走。”
“我知道。”
“你可能会发现真正的我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人。”
“我知道我一直看著的是怎么样的人。”
“。。。。。。如果你刚刚一样只回答:‘我知道’,我就先把你打一顿再说。”
“我不会笨到上这种小时候被你骗过的当。”
“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他以几不可闻的音量说道。
“不需要。”
“确定?”
“万分确定。”
艾尔摩将脸凑到他耳边,西弗勒斯的心脏为这急速的接近漏跳了几拍。
柔软的唇贴著他的耳际呢喃道:
“三天后凤凰社会帮助我们离开。”
几乎是相拥的姿势,西弗勒斯低声问:
“真的?你们如何联络?”
“多比身上的围裙有我缝上的记号,当我要他买指定类别的书籍与本数,就是催促或要求支援。凤凰社那边则利用每天报纸特定版面的文稿与广告,告知我他们的行动与决定。”
“马尔福不让你有机会拿到这些的话?”
“还有其他的办法。但属於不得不时的手段。”
耳垂被温暖濡湿的触感刷过,西弗勒斯倒吸口气,拉开两人紧贴的距离。
“你之前一直抗拒。”颇有指控的意味。
艾尔摩低低地笑著,西弗勒斯想立刻剥下他身上层层包裹的衣物。
“我之前一直担心你嘴里的爱情,只是亲情混合了青春期冲动下的产物。再加上平安夜时的那件事,让你深信不疑并越陷越深。我不年轻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对我不过是贪图不会被背叛的安全感与肉体的欢愉,我害怕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事。”
西弗勒斯吻上他。
“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我确定我真的会做出什么。”
他认真说道。
“真可怕。”
艾尔摩笑著吻了他。
少年修长的手指解开男人身上衬衫的扣子,以眼神无声询问确认。得到的回应是一记让他自脚尖颤抖起来的深吻。
“去卧室。”男人哑著嗓音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加更!
晚上八点嘿嘿嘿!
大家懂得嘿嘿嘿~
小教授攻
☆、第 64 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回小教授攻
纯洁的孩子请慎入
嘿嘿嘿~(够了)
你不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何事。既定的计划有可能被突然打破,完美的安排有可能功亏一馈。
至少别留下本可避免的遗憾。
所以他允许西弗勒斯触碰自己。
脱逃的计画如果失败,无论马尔福多么需要他们的才能,等待他们的不会只是几个钻心刨骨可以解决。
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
躺在床上的艾尔摩压抑自己想要出声指导的念头。
兴奋紧张的少年手抖得厉害,手忙脚乱,连他的衬衫扣子都还没能全数解开。
耐心耐心,要有耐心。毕竟这是西弗勒斯掌握床上主动权的第一次。何况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睡过也只有一次。在那之前西弗勒斯很可能只有过自助的经验。在那之后,这孩子的个性也不允许他找其他人。。。。。。练习。紧张很正常,是个男人都希望自己这方面的表现优秀完美。。。。。。
“不准自己脱!”
西弗勒斯打掉艾尔摩从衬衫下摆解起自己扣子的左手。
他转而将手放上少年结实的腰,顺着向下抚向跨坐在他身体两侧的长腿,指尖透过布料施加着暧昧的温度。少年拉扯他衣物的手,力道一个失控,毁掉了他身上的衬衫,跳起的扣子在地毯上无声旋转两圈后归于静止。
“我没有。”男人一脸无辜地说。
他操控的行为与伪装的天真换来一记恶狠狠的瞪视,与咬在肩膀上见血的牙印。
“痛!”艾尔摩直觉就要推开他,被早有预谋的西弗勒斯压制得动弹不得。
他仔细地舔舐牙印上微微渗出的血迹,一下又一下,就像猫咪细心整理着自己的毛皮,在破皮的伤口上不停刷过。火辣的痛感渐渐转变成湿润暧昧的微刺与麻痒。
艾尔摩无奈地抱怨:“到底是你因为像猫,所以阿尼马格斯是只豹猫;还是因为你的阿尼马格斯是豹猫,所以你的行为也开始像只猫……”
“都有?”西弗勒斯停止蹂躏他微肿的伤口,沿着白皙的颈子一路细细吻着,轻咬耳垂,然后猝不及防地用力舔过他的耳廓,清晰的水声让艾尔摩顿时有种被侵犯的感觉,险些惊跳起来。
西弗勒斯贴近。
“喵?”
磁性低沉的男声轻柔地呢喃。
“你一定要毁掉我对所有东西的纯洁回忆才甘心是吧?!”艾尔摩尴尬地发现自己因为这声模仿的猫叫完全起了反应。
“下次我们可以在霍格沃兹的魔药教室里?我想当当看看台上的教授。”西弗勒斯认真提议。
当然,他不会像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样的古板无趣。
教授可以合理地命令学生做许多事,不是吗?
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噢不……”艾尔摩联想力丰富的脑袋,让他绝望地连原着里斯内普教授的形象也一并毁掉了。“你的新嗜好太过分了,我还想用一般的眼光来看这世界!”
西弗勒斯双手撑在他的脸旁,“我说过,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我想退货。”语气认真。
“货物既出,概不退换。”微笑。
“鉴赏期!法律上有鉴赏期可退货的规定!”
“过期十六年,不接受。”
“我没想过在三次元实施源式计画!……呜!”
少年封住男人聒噪的嘴,一只手熟练地滑入艾尔摩的裤子里,用对男性最简单,同时最有效的方法扰乱他的思绪与呼吸。
艾尔摩不是他们之间经验匮乏的那一个。从前他为了避免和人有感情上的牵扯,向来选择付钱交易了事。他记不起除了和西弗勒斯,最后一次和对方因情投意合而有肢体接触是什么时候?他能肯定的是这辈子没有过。西弗勒斯的动作向来是知道窍门却粗鲁生涩,明显是从书上看来,或是向有经验的友人请教的结果。却往往撩拨得他比起让专业性工作者服务还容易失去理智。
西弗勒斯着迷地听着他越渐急促的呼吸、看着他睁开着却漫无焦距的双眼、灼热的呼吸、额际滑落的汗水。
此刻一切归他所有。没有他心心念念要收藏的全套书籍、没有因为各式各样原由而研制的魔药、没有任何会分去他注意力的事物与闲杂人等。
现下的一切都为他产生、为他失神、为他喘息、为他颤抖、为他呢喃。
如果可以,真想将他链在只有他知道的地窖里,像现在一样,衣不蔽体地躺在他的大床上,只看着他、只对他笑、只和他说话。
反正他原本的生活里几乎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他还为他隔绝了多余的麻烦。。。。。。
西弗勒斯吻着艾尔摩心脏部位的皮肤,感受其下为他加快的心跳,越加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让他紧绷已久的裤子感到加倍疼痛。
在艾尔摩到达顶点前他松开了一直照顾着他的欲望的手,从床头柜抽屉深处拿出他预谋已久的润滑剂。
尚未得到纾解的艾尔摩不满地问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
“我来的第二天。”
“我该夸奖你未雨绸缪?”艾尔摩有点苦笑不得。西弗勒斯没有忘掉常识,可是显然策划已久。
“不客气。”他假笑道,连同内裤,一把扯下艾尔摩在恍惚扭动时被他半退到腿根的裤子。
对他昂扬的分。身与收紧的双球视若无睹,挤出足够的润滑剂,他毫不迟疑地将手指往他尽力放松的身体里送。秘处的紧致与炙热让他更加口干舌燥,不敢多加想像进入之后的感受,以免立刻丢脸地缴械。
吞入了两根指头的入口恶意地收缩了下,将少年修长的手指绞紧,无法动弹。
“只打算用想的?”男人饱含欲望而低沈的嗓音怂恿道。
黑曜石般的眼眸颜色更加深沈。
“你自找的。”
被困住的右手,自由的拇指朝会阴处用力一个按压,突然的刺激让艾尔摩倒抽一口气,放松了箝制。西弗勒斯的左手扣住他的髋骨,右手抬起他的左腿,藉着方才涂抹的润滑剂,直接狠狠地撞进尚未准备好的身体。
艾尔摩向后弓起身体,像离水的鱼儿一般张嘴大口呼吸,痛得脸色苍白说不出话,原本昂扬的欲望软了下去。
“出、出去。。。。。。”冷汗不住滴落,暂时没有余力斥责少年的鲁莽。
分。身被紧紧绞住的少年也不好受。他咬紧牙根,缓缓抽出,然后再次推进。
“不。。。。。。”身后仍然火辣的痛觉让男人的推拒变调成哀求,生理性的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无法思考也无法推开伏在身上的少年。
吻去泪滴的动作无比温柔,身下抽。插的动作毫不留情,两人交合处混着体。液不住带出刺眼的艳红。在低低的抽泣呻吟中,背上红肿的抓痕不停噌加。在西弗勒斯看来,这都是终于彻底得到他的叔叔的鲜明证据。
想要让彼此获得更多快感,少年不停变换着推进的角度与节奏。直到身下汗水涔涔的躯体开始放松,舒开紧皱的眉头,因疼痛阖上的眼睫缓缓抖动,被蹂躏得红肿艳丽的双唇开始溢出断续的喘息,疲软的欲望重新抬头。
胸腔里突然爆发出一种压抑的喜悦,想要让眼前自己深爱的人更加沈溺于欲望之海,又矛盾地希望他如同方才般因自己而无助颤抖,有机会能够挣脱,却无条件屈服在他的身下。
被与上次截然不同的快感冲刷的脑袋无法进行精密的归类思考。他摇了摇头,将自己完全推入,继续寻找能够重新让承受方为之疯狂的敏感点。
摩擦、推挤、碾压。因为恋人缺乏经验,不得要领,艾尔摩痛苦地徘徊在边缘。他忍不住伸手探向昂扬许久,渗出不少体。液的□。
西弗勒斯扣住他的手,亲吻他手腕的脉搏处低语道:
“我要直接干到你射出来。”
噢天啊。。。。。。
在艾尔摩的理智反应过来前,西弗勒斯一个挺身,从未感受过的狂暴快感瞬间席卷每一根神经,他失去控制地尖叫并释放,白浊的液体溅上了彼此的胸膛。
西弗勒斯又动作了几下,失神的艾尔摩恍惚中感到体内似乎被填入了什么。少年全身的肌肉慢慢放松,就着结合的姿势伏□,头部靠着他的颈窝,将全身的重量交给包容他的所有的男人。
稍微恢复后,艾尔摩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被抓得交错纵横的宽广背部。
“我爱你。”少年哽咽着说。
“我也爱你。”男人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上贴着的黑发。
“无论发生什么事?”可怜兮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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