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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冷笑道:“邓布利多,我给你的蛀牙魔药效果好的原因是里面的凤凰眼泪,如果您愿意把福克斯转让给我,那我自然每天都可以为您‘专门’熬制蛀牙魔药。”
邓布利多的脸颊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卢修斯不耐地道:“校长,你不是说要谈谈比赛的问题吗?后天就要比赛了,而明天恰好是我的生日,你最好早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否则我没有时间准备,最后输的可是你。”
邓布利多凝视着他:“马尔福先生是在说笑话吗?这是马尔福先生自己的比赛,如果输了,自然就是你输了,而且赛场上刀剑无眼,不知如果马尔福先生放弃了胜利,死神的镰刀会不会瞬间找上门来呢?”
这算是把话都挑明了?卢修斯挑了挑眉,自信地道:“校长先生似乎忘记了我的特殊身份。就算是那几头龙都死了,我也是不会死的。”传闻中的美杜莎只要还有一根头发存在于世间,就永远不会真正的死亡,效果就跟魂器差不多,只不过更加保险。在世界各地的秘密保险处,卢修斯大概留存了不下于二十根头发,就算是在比赛中他意外身亡,如果有人愿意用这些头发作为媒介为他施展生命献祭,他也是可以从死神手中逃离出来的。
邓布利多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这不仅仅是卢修斯你一个人的战斗,也是我们整个霍格沃茨的战斗。无论我有多么不喜欢你,我都想支持你最终取得胜利……因为,霍格沃茨需要这一次的荣耀。”
卢修斯轻轻颔首:“我也希望能为母校做些什么。霍格沃茨毕竟是小巫师们成长的摇篮,它不应该成为争权夺利或是学院争斗的场所。”
火药味又在看似和蔼漂亮的微笑中起来了。西弗勒斯重重地咳了一声,道:“如果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等,西弗勒斯,当然需要。”邓布利多连忙叫道,菊花脸上是和蔼的笑意:“那现在就让我们进入正题吧!卢修斯,你大概也已经猜出来了吧?这次的比赛题目,没错,正是斗龙。”
西弗勒斯顿时怒视邓布利多:“校长,你疯了吗?!一个未成年的小巫师,斗龙?!”
卢修斯和邓布利多同时一怔。邓布利多带着毫不掺假的惊讶道:“卢修斯,你还没有满十七岁?!”
卢修斯也是一愣:“毕业那么早,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多大了……我明天过完生日才满十七岁。”
“真是奇怪,那么火焰杯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不到年龄的人?”邓布利多有些迷惑地摇了摇头,道:“或许是时间太长了,终于出故障了吧……好吧,让我们接着谈斗龙的事。这几条龙的实力都不是很强,魔法的话只会用自己的种族天赋龙息,也就身体强横些,都是龙族中少有的废柴。如果不是这样,赛事委员会也不敢拟定这么高危险度的比赛项目。但是即使如此,龙也不是几个十七岁的小巫师能够对付的,所以赛事委员会决定让你们比拼在斗龙环节中所展现出的魔法实力。当然,如果能杀掉龙是最好的,只是这次比赛所选出的勇士有两个是女性,还有你……好吧,好吧,卢修斯,别用那种杀气腾腾的眼光看着我,我并不是说你孱弱,而是你给人的感觉不太让人信任……”
卢修斯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西弗勒斯又咳了一声,不耐烦地道:“讲点有用的,邓布利多。”
“好吧,那么我就直接问了——卢修斯,你和龙对战的话,一对一胜利的可能有多大?”邓布利多直视着卢修斯,严肃地问道。
卢修斯也认真地想了想:“我不想暴露自己的美杜莎形态,但是如果不变身的话,仅靠魔法能力,我认为是……零。”
就算是魔法种族也不是万能的。人类的身躯是公认的世上最孱弱的身躯,根本挡不住发狂的龙的攻击。
邓布利多严肃地道:“我希望你能不要藏私。”
“但是,校长阁下,你似乎没弄清楚一件事——我并不一定要杀死一条龙,这次比赛仅仅比拼的是魔法能力,我只要比别人战斗的过程更加精彩就是了。”卢修斯皱着眉道。
“但是火焰杯选择的那两位勇士也不是简单的人物。”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我和那个伊丽莎白?贝尔德谈过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选择隐瞒,反而坦诚了自己就是威娜?克金森。她是个血族,棘密离,而且仅仅离开不到两年就提升了那么多的实力——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卢修斯沉默半晌,涩声道:“不管这代表什么,如果她是冲着我来的,我就只好接住。”
“克金森小姐的爱很令人佩服。”邓布利多微微点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希望斯内普先生你能牢牢守在卢修斯的身边。她既然在四年级的时候就敢用迷情剂,现在拥有了更大的力量,不知道还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我认为这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校长。”西弗勒斯讥嘲道:“她已经吸取到了足够的教训。还记得拉文克劳开学一个月不变的口令是什么吗?‘过去的事情能否被更改?’——‘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那位贝尔德小姐显然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如果想要——”他露出一个表示厌恶的神情,“得到卢修斯,那就不能再使用同样的手段,现在的她应该更想得到卢修斯的心,而我以为,卢修斯在这么多年里见到的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女孩已经够多了。”
邓布利多尴尬地道:“呃,这个,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那么还有什么事吗?我们都很累。”西弗勒斯凌厉的眼神扫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讪讪道:“没有什么事了。”
西弗勒斯二话不说拉起卢修斯就往外走。卢修斯差点被他拉的一个踉跄,然而从心神连接中传来的极度不爽的感觉让他识趣地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求~作~收~求~包~养~啊~喵~~!
章节87''
87、第二十九章 斗龙(一)
比赛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一起回了马尔福庄园,庆祝卢修斯的十七岁生日。这次宴会和以前一样的无聊透顶,但它的意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卢修斯的十七岁生日代表了什么?这代表他即将正式接管马尔福家的家主之位,即将与未婚夫或者不知哪匹黑马结婚;而宴会地点是在马尔福庄园而非斯莱特林庄园,这也代表了Voldemort对自己最宠爱儿子的妥协——不再想让卢修斯取代科维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卢修斯对此当然很高兴。
晚宴过后,阿布拉克萨斯把一对未婚夫夫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阴晦地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卢修斯觉得结婚的事离自己还很遥远,孰料西弗勒斯竟一脸理所当然地道:“等卢修斯正式拿到了毕业证吧。”
阿布拉克萨斯高兴地问:“那七月如何?七月上旬吧!”
西弗勒斯严肃地点头:“当然,越早越好。”
于是翁婿二人很快敲定了卢修斯的终身大事,西弗勒斯甚至随口说了几个结婚方案以供选择,看得出是用过心的。阿布拉克萨斯越看这个儿婿越是觉得满意,而卢修斯则是一直保持着一个傻乎乎的样子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直到阿布拉克萨斯满意地走后,卢修斯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袖子:“西弗!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他心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醋意:这不会是他上辈子为百合花准备的吧??!
西弗勒斯好笑地看着他,道:“你又在想什么?这些从我决定要和你在一起就开始准备了啊。”
卢修斯震惊了,结结巴巴地问:“等——等等!你,你从刚和我开始恋爱就开始——梅林啊!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西弗勒斯的脸顿时黑了。他很轻易地猜出了卢修斯的内心想法。
卢修斯小脸惨白,连连摇头:“不不不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没想那么远罢了……西弗,别忘了一年前你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我甚至没奢望过能得到你的爱,又怎么会想这个?”
教授大人脸色这才好了一点,极其不爽地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年七月,你就做好准备冠上我的姓氏吧。”
卢修斯傻笑:这话说得好霸道好有气势哦~~果然是我家教授,就是气势十足!
(V殿:儿子不准答应他啊啊啊!我LordVoldemort的儿子怎么可以是个受!!怎么可以……唔唔!
女王受阿布:凡是感打扰我儿子嫁人的一率要做好承受我阿布拉克萨斯怒火的准备!哦呵呵呵~~亲爱的,你就让我压一回吧!
屏蔽这两只,懒猫乱入:教授果然不愧是摩羯座的,目标明确考虑长远……小卢:再拍我家西弗马屁我就让纳吉尼咬死你!纳纳,上,我把二百二十四号也赏给你!)
回到学校以后卢修斯没急着休息,而是来到有求必应屋为第二天的比赛做准备。毕竟这是死亡率高达三分之二的三强争霸赛,即使是他现在如同开了外挂一样的状态,也不敢打包票自己一定能活下来并且能赢得胜利。不过……第一关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下午,福克斯出现在有求必应室,将因疲惫而昏睡的卢修斯从睡梦中惊醒。卢修斯很没贵族形象地打了个哈欠,把有求必应室变成一间盥洗室,舒舒服服地把形象打理好后才慢吞吞地走向邓不利多字条上所说的准备室。
另两位选手已经到了地方。诺特见卢修斯来了,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马尔福先生今天可真是精神啊呵呵……”
克劳奇生硬地打断了他,道:“现在都随我去场地。在那以前,你们还有谁需要和亲属见面吗?”
几天不见,那位布斯巴顿的小姐居然憔悴了不少。她看上去完全被龙的压力给压垮了,抽噎道:“我……我还想再……再和……我妈妈……”
克劳奇不耐烦地道:“最后一次了,萨拉热洛纳小姐。我带着他们先走了,一会儿你自己去魁地奇场地旁的帐篷里准备吧。”
卢修斯和伊丽莎白并肩跟在克劳奇身后向球场走去。伊丽莎白靠近他,轻声问:“你担心吗,卢修斯?”
卢修斯能感受到她毫不作伪的关心,淡淡地点了点头:“还可以。”
“听说你有了一个未婚夫。”伊丽莎白忧郁地笑了笑:“我早该想到了不是吗?你拒绝了每一个女孩,是个GAY也是正常的。”
卢修斯淡淡地道:“贝尔德小姐,没想到你居然能认识到这一点,真是可喜可贺。”
“呵呵……”伊丽莎白虚弱地笑了起来,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脆弱:“我害怕,卢修斯……即使我是一名肉体力量强大的血族,即使我有足够的把握战胜那头龙,我依然还是会感到害怕……卢修斯,不知道你会不会为我而担心呢?”
“……”
“也对,你的眼里何曾有过我呢?这样也好,卢修斯……这样,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至于伤心……”她自嘲似地道。
“……”卢修斯都快憋出内伤了。娘的,要不是知道不是地方,他早就一口把这该死的女人给一口咬死了!!
克劳奇突然回头,严肃地道:“贝尔德小姐,如果你再用这种手段骚扰我国选手最终导致他发挥失常的话,我不介意让德国人在阿兹卡班拥有一个牢房。”
“……”
卢修斯在心里笑得打跌,其实这闷骚大叔还是蛮可爱的嘛!
魁地奇球场不知被空间扩展咒扩大了多少倍,但是依然人山人海,气氛热烈得让卢修斯想起了麻瓜的世界杯。学生们和学生家长在正中间有一块席位,卢修斯眼尖地在一小片银绿中发现了自己的家人,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共同扯着一条写着“支持卢修斯?马尔福”的巨大横幅,科维头一次得到父亲的允许可以不保持贵族仪态,兴奋得又是挥手又是跳。卢修斯还看到了看台最边缘站着的一袭黑袍的西弗勒斯,禁不住抿嘴一笑,而后跟着克劳奇快步走进了帐篷。
帐篷很大,却隔绝不了外界的喧嚣。卢修斯在角落坐下。一会儿诺特和一个来自于瑞典的名嘴解说员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口袋:“啊,还有谁没到?”
萨拉热洛纳红着眼圈从外面走了进来:“抱,抱歉,耽误了一点时间……”
诺特先生很有绅士风度地道:“没关系,小姐,女士总是拥有特权的。我们拟定用抽签来决定出场的顺序,那么,萨拉热洛纳小姐先来?”
布斯巴顿的女勇士点点头,伸手从袋子里取出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