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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四爷-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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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袁世卿所见过的最最简陋的戏台子,说白了,就是三张缺胳膊少腿的桌子和一张椅子拼凑起来的,且不说站在上面是不是施展得开,就是这样子都要担心是不是要倒塌,要是摔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程蝶衣似乎看出了袁世卿的想法,抿了抿嘴,低声说:“世卿,其实这个台子还是挺结实的,有一次,好几个孩子上去合唱也没有倒。”程蝶衣没有说的是,又一次他上去的时候,整个台子倒了下来,所以后来又加了张桌子。孩子合唱只是站着不动,程蝶衣上去唱戏却是要不停的走位,表演的,自然更容易摔倒,而且这地方实在是小,就是没有倒下来,有几次都差点踩空。
  
  这里的孩子都饿的不成样子,饿倒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惊慌的样子,担惊受怕得都不像是小孩子,还有就是冷漠,看到熟人会甜甜的笑,就是为了能够,看到尸体也只是皱皱眉,这样的孩子让人心疼到不行,本来应该是朝气蓬勃的样子却变成这样。程蝶衣本来是为了袁世卿来的,但是看到这样的情景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做什么。
  
  这个地方就算在现在也算得上危险,袁世卿偏偏就一个人到了这里,不是说没有人要求跟着一起,但是人多目标太大,又劝不得袁世卿,只好让程蝶衣来照顾他。袁世卿再晚上的时候坐在台子底下,这是他最糟糕的一次席位,只有一块布垫在屁股底下,着还是别人看他带了不少食物给的特殊待遇了。
  
  程蝶衣唱的很入情,那种情态突然间就让袁世卿觉得有种酥麻的感觉自掌心蔓延到全身,连心脏都难以负荷,甚至欲望都难以控制。只是这个情况不是很好,袁世卿交叠着双腿,换了一下坐姿,但是下面就一块布头,怎么坐怎么难受,一瞬间气的都想着要走人了。旁人都没有察觉,在这样的时刻还能听到戏曲真的是一种享受。
  
  程蝶衣下来的时候,没有问袁世卿自己唱得怎么,而是做了很长时间,才呆呆地说着:“师傅说:他是人的,就得听戏,不听戏的他就不是人,什么猪啊、狗啊,它就不听戏。我原本不信,现在才知道,是人,就得听戏,有个想头也是好的。”袁世卿早就不看台子上正在唱歌的那个孩子了,伸手抓住了程蝶衣,极快地凑过去吻了吻程蝶衣的嘴角。袁世卿的情况是那样,但是那个吻不带任何烟火气,纯情而温暖。
  
  程蝶衣眼光闪闪地看了回去,突然间狠狠地吻了回去,比起袁世卿要凶猛地多,磕破了袁世卿的下嘴唇,倒是让袁世卿失笑。程蝶衣是一个很忠于自己感情的人,喜欢就是喜欢,想吻你就吻,不会去注意其他。袁世卿任由他吻着,然后两个人偷偷摸摸到了后面,至于有谁看到,谁管呢,原来朝不保夕的日子还有这样的好处。
  
  袁世卿来了两天终于受不了要离开,他吃着那点子东西算得上是最好的了,但是实在是咽不下去,又不想浪费,加上脑子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两天时间竟然也能瘦下来几斤,程蝶衣就更不要说了,在这里时间比他还长一点,加上本身就瘦,这段时间简直能飞了。
  
  济南幸存的人一直在等待有人接他们离开,或者赶走日本人。袁世卿不敢告诉他们,其实国民党已经绕开这个地方继续北伐,但是至少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这件事情发生,连日本国内人民自己也反对,应该会进行谈判。
  
  袁世卿走的时候就带走了自己的相机,包在衣服里,其他的东西就直接留在了那里,最终到达上海。他本来想要将那些照片发在报纸上,让那些人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竟然没有一份报纸肯发行他的那些照片,袁世卿一狠心,将照片洗出来多分,之后把底片烧了,然后叫上几个人把照片贴在不同的地方。你非要粉饰太平,我就非要把血淋淋的事实刨开来。济南惨案不是空空的四个字,那是人命堆起来的。
  
  第二天的时候,那些照片果然引起愤怒。这个时候,人们的确知道济南很惨,但是到底有多惨却没有一个意识。看到这样的照片,这种愤怒几乎无法抵挡,更多的感觉却是兔死狐悲,这个时候是济南,也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我自己本身看文就霸王,不强求大家,何况霸王什么的,算是应题目吧= =




☆、第三十五章

  过了一段时间果然真的有人来问袁世卿关于照片的事情,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承认,你当着随便来个人恐吓一下就要把从头到尾和你说一遍。简直可笑,何况这样子拿着鸡毛当令箭真真叫人看不惯,小人得志就罢了,做了外国人的走狗还是一副荣幸的样子。只不过在这样的社会下没有人敢说什么,反而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这个地方毕竟是是上海,不是能作威作福的北平。就是北平,袁世卿也只记得,那个时候,他明明是在为蝶衣捧场,明明看不惯日本人,偏偏他只能坐在侧位,而日本人则是在楼上正中央的位置。他不能说不愿意,也不能去把那个位置抢过来,不论是现在还是过去,就算再讨厌,最后都要接受,现实如此,不得不低头。
  
  最后都没有找到袁世卿散发照片的证据,虽说也有袁世卿寄给各个编辑的照片,但是两种照片明显不是一起拍摄的,其实这也是事实,袁世卿寄出去自然是他自己拍的。只是出了袁世卿还有一个,程蝶衣。程蝶衣不是很会会拍照,拍照也是纯粹地想要记录着一切,只是这个时候不需要你有多好的技巧,要做的也不过就是据实而已。特别是其中一张,在身后仿佛战火连绵,照片的孩子却笑得纯真,就只为了能够拍照的这一刻,强烈的反差带给人的感觉却让人想泪流满面。
  
  袁世卿和程蝶衣除了自己,济南的人没有带回来任何一个,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冒险。他们有人来接,最后还乘着火车离开,那些人不是没有怨的,但是真的带不走,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已经危险了,加上一眼看过去就是难民的人,也许一个人都回不来。何况真的带人走带上谁?蝶衣或许并没有发觉,但是袁世卿看得很清楚,有这么一批人甚至打着他们的主意离开,在他们身边尾随过一段时间。简直就是笑话,都到了这个时候,都把眼光放在自己同胞身上。
  
  袁世卿自回来后就再也没有重过,体重一直维持在在济南时的样子,不论怎么补都是如此。且不说程蝶衣怎么心疼,就是袁世卿的母亲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日日在袁世卿面前哭上几回,未必就是真的泪流,但是那种伤心是真实的,家教不允许如此大哭,就在半真半假中流露出来。袁世卿受不得那种悲伤,说了一通的好话。
  
  这个时候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梅兰芳在美国的戏剧表演大获成功,在这个灰暗的时空,这样的事情看起来太微小,但是至少是值得高兴的。袁世卿也想着至少在最后蝶衣到美国去避难,所以突然间和梅兰芳亲厚起来。这种行为并不是很打眼,这个时候想通过梅兰芳关系认识外国人的大有人在,只是袁世卿的身份更高一点。
  
  程蝶衣不愿意与梅兰芳深交,倒不是梅兰芳有任何不如他心意的地方,恰恰相反,梅兰芳简直是程蝶衣心目中几近完美的人物,待人极为随和,但是也不少野心,戏也唱得极好,几乎可以说是第一人,爱国,并且用自己的方式救国。程蝶衣蓄须不再唱戏就是梅兰芳倡议的。这么一个完美的人在眼前,程蝶衣总是有点惴惴不安。就像是怕袁世卿最后喜欢上这样的人,自己最骄傲的戏剧在他人看来不说不敌,至少各有千秋,比起脾气来,程蝶衣不及远矣。
  
  袁世卿把自己关在家中很长时间,还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哪怕是程蝶衣进门不和他说一声也会生气。程蝶衣不知道袁世卿在做什么,但是愿意尊重,他曾经远远看过一眼,似乎是一本笔记,上面记满了日期和一些事情。虽说袁世卿这么长的时间还有事情瞒着他,但是想想每个人总要有些自己的秘密,在打探几次看袁世卿诶有说的打算后也就歇了心思。
  
  袁媛现在已经长得有点大了,被养的很好,说话的时候喜欢吐泡泡,开始对自己感到好奇。她想要把身上的每一个够得到的地方都尝一尝,有一次把脚塞进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整个脚上都湿漉漉的感觉,袁世卿反正是不敢去碰的,就只有程蝶衣会去照顾她。幸好孩子没有牙齿,不然这么一咬把自己弄痛了又要哭。现在袁世卿看到袁媛有哭的念头就立刻走开。程蝶衣这人带着点洁癖,不是很严重,只是自己小时候过得差,现在就一直想要干干净净的。平时的时候,程蝶衣就是看到这样的小孩子也不会去抱抱亲亲,更加不会帮去擦那种满是口水的脚丫子。面对袁媛的时候,这些都有点不药而愈的意思,怎么看怎么稀罕,袁世卿估摸着程蝶衣这是把孩子当自己的娃在养了。不过他大哥到现在也不说什么情况,那就先养着再说。
  
  孩子在翻身的时候很好玩,穿的太厚,一般是翻不过来的,就是侧个身子也不容易,但是穿的再厚实点,裹成一个团,稍微一推,能从这头滚到那头,袁世卿曾经乐此不疲,等到袁媛哭了就扔给蝶衣。除了袁媛,陈珈绘也到了要生产的时候。陈珈绘没事的时候不会出现在程蝶衣的面前,程蝶衣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程蝶衣这个人有点奇怪,像是根本没影的事情,比如梅兰芳这样的人,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他就是不怎么愿意袁世卿与他深交。只是碰到了陈珈绘这种情况,能算得上是情敌的,程蝶衣反倒是不介意往来。
  
  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一个大关,几乎都是在生死线上徘徊,陈珈绘身子本来就不是很好,还一直有点忧思过重。过了段时间,陈珈绘找上了袁世卿。她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最坏的结果,当时说要结婚也是这个原因,这样至少能够让袁世卿善待这个孩子。陈珈绘来找袁世卿是想要找一家医院。这个时候,医院几乎就是洋人的地方,中国人是不会去那样的地方的,不只是看不起,也是不信任。陈珈绘不一样,她的家世好,父亲又开明,在国外留学过,知道的比别人多,也更加信任医院这种方式,她宁愿把命交在医生手里,而不是产婆。可惜的是钱不够,不然也不用找上袁世卿。
  
  袁世卿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对于他而言,大夫和医生都是一样的,陈珈绘希望医生,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也会答应,多付一笔钱罢了。袁世卿现在可没有乱花钱的习惯,他父亲给他的那些东西他都有存着,加上自己这几年的努力,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足够花销了。程蝶衣也没有什么意见,在他看来陈家小姐是一个聪明而知礼的人,要不是袁世卿设局,也许她不会这么冲动,应该会好好谋划,加上那点隐隐约约的愧疚,自然没有不允的。
  
  在进产房之前,陈珈绘只是扯住了程蝶衣的衣角,只说了一句:“要是我出不来,请您代为照顾孩子。”事实上,陈珈绘料对了,她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程蝶衣看着护士进进出出,就怕里面的门打开,医生出来说“我们尽力了”。连袁世卿都觉得手心都是汗,虽然进去的时候协议什么的都是陈珈绘自己签署的,但是毕竟是自己送她进来的,加上大夫不是很看好,这边的医生又是一副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的样子,谁知道洋鬼子这么不可靠。再怎么说陈珈绘也是陈家的人,不论什么情况也要去说一声。
  
  程蝶衣突然间在门口喊着:“我才不会好好照顾他,你自己不会照顾啊。”然后哽咽了一下,看了一眼袁世卿,赌气似的说:“我们饿死他,好不好?”
  
  袁世卿哭笑不得,只好在那里说:“恩恩,我们饿死他。”搂着程蝶衣不说话,只是安慰的姿态。
  
  也不知道陈珈绘是不是听到这这句话,或者是命不该绝,竟然真的挺了过来,只是在加护病房,据说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好好调养。这倒是无所谓了。左右不过是多些花费,只要人在就好。陈珈绘在醒来不久后就嚷嚷要看自己的孩子,偏偏孩子都在婴儿房里,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不能随意走动。程蝶衣对她好说歹说才打消她的主意,没事的时候就跑来和她说说那两个孩子。
  
  是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的龙凤胎,很是可爱的两个孩子。在取名字的时候,陈珈绘想了许久才对袁世卿说:“这孩子……能不能姓袁?”
  
  袁世卿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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