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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陌,是我。”
“……付,叔叔?”
“你来我家一趟,於尉在我这。”
“额,我现在不太……嗯……方便。”於陌腾出一只手去打邵佑铭,:“付叔叔把他送回家不行吗?”
“……他睡著了。”付敬驰说:“刚吃了药,暂时醒不了。”
“啊?”
“如果於尉醒过来,不要让他找我……也不要等。”
“付叔叔,你要去哪里?”
於陌问了,付敬驰却只是沈默一会儿後就挂断了电话。於陌茫然的看著手机,邵佑铭戳他屁股:“怎麽了?你哥被甩了?”
“……你!他妈先从我身上下来!!!”
於陌接完电话就边穿衣服边把事情和邵佑铭交代了一下,并有点幸灾乐祸的说这次就算了吧,啊 ,下次咱们再仔细研究一下,啊,嘿嘿……
邵佑铭坐地上看他穿裤子,越看越抑郁,起身过去拉他过来:“我跟你一起去。”
“……啊,不用了,不早了,你睡觉吧。”於陌被邵佑铭抓到胳膊就紧张兮兮的僵了一下,邵佑铭抬头看看他,又低头帮他把牛仔裤扣子扣上:“你自己应付得来吗?你哥好像被付敬驰下药了吧?”
“……嗯。”於陌不自在的看著白瓷砖墙:“你说,他们搞什麽?”
“谁知道。”邵佑铭帮他站起来帮他理好衣服,又顺手摸了一把屁股:“走吧。”
“………”於陌这才觉得其实屁股还疼著呢。
到了付敬驰家按铃砸门都没人应,於陌有点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邵佑铭踢踢这里踢踢那里,然後在门口地毯下面找了一把钥匙出来去开门。
於陌好奇的跟进去:“诶你怎麽知道那里有钥匙?”
“电视剧看多了。”邵佑铭拿钥匙敲他头:“他叫你过来不给你留钥匙?他跟你一样傻的?”
“……切。”於陌不屑,在房子里到处转悠看新鲜。
邵佑铭转了几个房间後终於在一个关了门的房间里找到了於尉。
睡著了,怎麽叫都不醒。
於陌抓著於尉的手搓来搓去:“醒呀醒呀醒呀……喂喂,?”邵佑铭推推他,给他看床头柜上的半杯牛奶:“安眠药而已,剂量大了一点。”邵佑铭若无其事把牛奶放回去,起身看看於尉:“死不了,这祸害……”
於陌跪在地上搓於尉的手:“唉,老邵,这是情杀啊……付叔叔得不到我哥就药死他……”
“………”
“我哥真可怜……”於陌叹著气胡编一通,邵佑铭踹他:“什麽乱七八糟的,快点把你哥弄醒,回家。”
现在於陌最不能被碰的就是屁股了,偏偏还被邵佑铭这个罪魁祸首踢,一下就炸了:“王八蛋!!你踢哪儿?痛死了过来让老子踢一脚!!”
“我草……!”两个人又开始“嗷嗷”的闹作一团,完全把还在昏迷中的於尉当成死人……
就在於陌被邵佑铭推倒摔在床上的时候,於尉终於压到腿所以一下子疼醒了。看到俩人搞在一起就头疼的很:“靠,你们怎麽在这?”
於陌立即狗腿壮扑过去:“哥你醒啦,你已经睡了一年了你知道吗你儿子已经会喊爸爸了你知道吗?”
“……儿子?”於尉脑袋一阵阵的痛,浑身没有力气,艰难的爬起来。邵佑铭把於陌拎到一边,过去把他扶起来:“别听他胡扯,这是几?”
朝他竖起两根手指,於尉挥开他:“滚……该死的,我怎麽睡著了……”说完又抱著脑袋揉头发:“付敬驰呢?干嘛找你们过来?”
“………”
“………”邵佑铭转身拿了衣服给他:“换衣服,回家吧。”
於尉抓过衣服发了下呆,又看看四周,最後看著柜子上的牛奶皱起眉头。他回想起自己一整天都像个神经一样尾随著付敬驰去这去那,坚韧的特工精神简直与生俱来到让对方崩溃。
然後是晚上被对方要求一起进浴室,觉得很奇怪所以拒绝了。但是付敬驰的理由是“说不定会趁洗澡的时候从窗户逃脱……”
虽然觉得这样好像是诱拐一样的理由,但考虑到这家夥是什麽都做的出来并且赴死决心坚定的混蛋,於是小心翼翼的跟进去了。
一开始相安无事,只是听著淋浴的声音有点不自在,加上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了所以更加觉得闷热难受。
况且还想到了某个不太美好的晚上,酒精和情欲什麽的……
正在自己用力踩著对方的衣服来发泄的时候,付敬驰却让自己递一下毛巾。
毫无警戒心的帮忙给了,拉开帘子递过去後却立即被抓住了胳膊往里拖,然後是站立不稳的摔进浴缸里,那个浴缸居然有自己家的两倍大,比看得到的感觉都大很多。
这变态一定是经常带女人回来耍这种狗屁一样的手段。当时居然一边挣扎出水一边想这个问题。
那人渣还站在水里居高临下的嚣张大笑,可是只要瞪过去就会看到某个让人看著就不舒服的器官。
那种尺寸,当时是怎麽进来的已经不记得了,应该很疼吧是很疼的现在就开始疼了……
窘著,尴尬的站起来往外爬,但是对方却抓住自己拖到面前去几乎贴到身上,
“有件事,时间太久了我有点忘了……你的胎记是浅色还是深色?”
“……什麽?这关你屁事?”
“所以是在腰上,还是更下面的位置?”
“突然问这个干什麽?……喂!!!你乱摸什麽!!等一下你到底在干什麽?!!”
“於尉,我觉得现在不太公平,我脱光了你却穿的那麽多,我觉得心里不平衡。”居然像模像样的装委屈了,真是越来越毛骨悚然:“你在说什麽?我完全听不懂你打算干什麽?喂!!别脱我衣服啊混蛋!!”
就算挣扎也被对方用力困在怀里接吻,就像剥粽子一样被脱掉衣服。
“我必须知道你那个胎记的颜色,很重要。”这个人渣在胡扯著:“而且我觉得三次左右我就没力气了……”
“什麽……没力气?”
“我们做吧,於尉。”他说:“榨干我,我就没力气跑了。”
“…………”於尉揉乱头发:“妈的,又被骗了……付敬驰人呢………”
他边说边自己掀了被子就下床来往客厅去,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睡衣,而且也没系好,下身根本就是光的吧……邵佑铭瞄了他一眼:“喂,别找了,他不在。”
“他去哪儿了?”於尉自己系好衣服,却得不到回答,抬头又问一遍:“付敬驰叫你们来的?他人呢?”
“……他出去了。”邵佑铭看别的地方:“今天晚上大概不会回来。”
“………”於尉停下手里的事:“所以他去哪里了?!”
旁边於陌赶紧拿衣服裤子过去:“哥,很晚了,快点我们回家吧,啊……”
於尉没等他跑过来就直接在房子里到处找,每个房间都跑,邵佑铭像看戏的:“你猜他会不会裸奔出去?”
“……闭嘴!”於陌过去踢他一脚,跑出去拉於尉:“哥,别找了,他不在,他真不在。”
於尉一把抓著他:“他给你打电话他说什麽了?!他去哪里?!”
“我……”
“於陌,我跟你说他疯了,他想去送死,他根本是疯了,他会死的,没有人帮他……”於尉用力抓著於陌的肩膀:“你快点告诉我,他去哪里了,去哪里了,是不是刚走?!!”
“我不知道……哥,你先……啊……疼!”於陌叫起来,邵佑铭出来把於尉拉开往沙发上摔:“你没听见?!他根本没说去哪!!他给你喝那杯牛奶里──”
“我知道!我知道他给我喝什麽了……可是他真的会死,真的会死……”
於尉在沙发里蜷起来,狼狈不堪。他妥协,他放下自以为是的清高,他和他上床,他说舍不得,他求他别去。可是付敬驰还是这样就走了,去到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死在了哪里。
於尉都哭不出来,他想他也许在床上就应该哭出来,无论如何他想留住这个人。
於陌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付叔叔让我跟你说……”
“他是不是让我不要找他,也不要等他回来?”
“………嗯。”
“呵,他倒是潇洒。”於尉低下头:“你们走吧,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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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 又再次怠慢了这里= =
PS:这文快完了
四十章
此後於尉便再也没有付敬驰的消息,他想去问付薇可是也知道付薇恐怕连付敬驰到底在做什麽样的工作都不清楚,付敬驰几个月不在国内在付薇看来是经常的事。
更何况於尉怎麽去告诉付薇,她唯一的亲人不顾一切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怎麽告诉她,甚至在这之前她都毫不知情。怎麽告诉她,她这个哥哥也许再也回不来。
於尉只能自己等,日复一日。
他想自己终有一日为自己可笑的面子和卑劣的懦弱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他即使将心挖空了拱手付出,以他所最为羞耻的方式挽留对方,最後还是失去。
半个月後於尉接到付薇的电话,她说不出几句就开始哽咽著哭,於尉一下子僵住了唯恐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坏消息。
付薇说,於尉你在哪里,我找不到我哥哥了,我找不到……
於尉挂断了电话就奔过去,他站在付薇家的楼下犹豫良久。然後看到阿池下楼来,於尉看到他就本能的往後退,几乎想逃走。被阿池先一步冲过来揪住领子:“草,你跑什麽,你他妈现在知道跑?!!”
他眼里全是戾气,眼眶都是红的。於尉胆战心惊的推他:“你干什麽,放开!”
“於尉你听好了,付薇现在全知道了,那王八蛋现在算是半点消息都没有了……”
“什麽?他怎麽了?他在哪儿?!”於尉使劲想挣脱,被对方用力撞在墙上:“草,没你的事!叫你去拦著你跑哪儿去了?!!现在跑来哭什麽丧?那王八蛋没死呢!!!”
“你……!!”於尉只觉得後脑勺火烧一般的疼,被对方压制著根本动不了。
“我告诉你,待会儿上去放聪明点,付薇问什麽你就跟她绕!!她什麽都不信就信你!!”
“……她不是傻瓜,我怎麽骗她?!!”
“拿你当初哄她那套!!别这儿跟我装!”
“………”於尉沈默著点点头,阿池才总算松开他,帮他理好衣服:“於尉,那王八蛋走之前见你了没?”
“……见了。”
“哟,真还生离死别了。”他脸上是嘲笑的表情:“你送他去死,感觉挺乐呵吧?你盼著他死不是一两天吧?美梦成真啊……”
於尉低著头推开他的手:“我就差没跪下来。”
“………”
“走吧,上楼。”
付薇无意间听到阿池接电话,才知道付敬驰一个人去了组织核心的基地,并在上个星期和警方切断所有联系,而警方现在并不能确定这是他的个人行为还是他已经遭遇不测。
付薇六神无主,看到於尉进来就哭的更厉害。於尉走过去抱她,安慰她,说尽各种连自己也骗不了的谎言。
他说付薇,我和你保证他会活著回来见你,他那麽舍不得你伤心,你相信我……
可是谁又能用这样的谎言来骗他,哪怕再低劣他也需要有人来让他相信,付敬驰会活著回来。
他被自己最坏的那个打算折磨的筋疲力尽,比付薇更加惶恐不安,并且为此噩梦连连,可是他又能如何软弱,他甚至不能这样痛哭出声。
於尉想自己应该学会痛恨,可是恨比想念更耗尽他的心力,他知道自己一日比一日更承受不起噩梦。
总有一天他会把自己逼疯。
安抚完付薇後,於尉心不在焉的到於家二老那里报道。於陌见他回来就小心翼翼说哥你来了啊?
於尉朝他摆手,说给我买点酒去,我渴了。
於陌看看厨房里的二老,又看於尉:“妈不让喝酒的,你忘啦?这在咱家是大罪……”
於尉只好作罢,往房间里去休息。
後来吃完了饭,於陌神秘兮兮打了个电话就跑来扯於尉:“哥,我带你喝酒潇洒去?”
“……是不是邵佑铭那儿有酒?”
“嗯啊,哥你去吗?有好多人呢……”於陌换衣服,在床下拖了个袋子出来就扯於尉:“快点,快点。”
於尉只好被拖了去。
来开门的是竟然是祁尧,而且他的一只眼睛居然戴著纱布。於陌一时愣在那里抱著个袋子和他对站著不知说什麽。於尉不耐烦的推了於陌一下:“站著干什麽?进不进去?”
“……哦。”於陌低头就进去了。
屋子里是多也不算多的四五个男人,但本来就不算大的屋子被塞的有点挤了。加上人手一只烟的,於尉刚进去没一会就受不了了。
还有男人给他递烟,於尉干笑著摆手拒绝,自己拉著於陌到一边:“这都什麽人啊?邵佑铭家里进土匪了?!”
“……好像都是老师……吧?”
“去他的老师!!!哪里像老师了!!”於尉烦躁的骂了句,又看看走过身边的祁尧,还是觉得哪里见过一次……大概是这人的长相实在太……
“喂小陌!!”那帮人里有一个叼著个棒糖的男人朝於陌打招呼:“过来,过来,……”
於陌就撇下於尉奔过去了,很快混成一团。
於尉看著都头痛,现在也无心去管他,自己挑了个角落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