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yj男的春天-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床拍芏缘闷鸷焐年用痢�
  当中架起一个高高的台子,上面竟放着一个铁笼,一人多高,铁笼周围还点缀着锁链和皮鞭的装饰,在铺天盖地的红光下,泛着邪恶的色泽。
 田一禾一进去,立刻引发一片小面积的骚动,没办法,这小子在圈子里有名着呢,谁不知道又美又带刺的“小田田”哪。
  田一禾傲慢而愉悦地跟大家打招呼,颇有点领导视察或者大腕明星走红地毯受人夹道欢迎的感觉,其实他们的本质还真差不多。
  江照离得比田一禾近,早就到了,坐在他们的老位子上,慢慢地啜饮。田一禾“咚”地重重坐进沙发,对服务员说:“先来一打淡爽。”
  江照诧异地瞥他一眼,见他笑逐颜开的,问道:“今天心情好?”
  “必须地!”田一禾啪啪启开两瓶,也不用杯,咕嘟咕嘟往嘴里倒。东北这边喝酒通常爽快,一口气没透灌下了一瓶,哈哈一笑,抬起手背一抹嘴唇:“好!痛快!”一偏头,见江照恹恹的好像没什么兴致,伸手一推:“喂,你没事吧你。”
  “唉。”江照难得地长出口气,抹了两把脸,“最近挺累。”
   “嗯?”田一禾皱着眉头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噗”地喷出一口酒来,差点喷了江照一身。江照急忙一躲,这才幸免于难。
  田一禾忍不住地笑,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没忍住。我靠你不是在床上太累了吧,没看出来呀,明锋那厮还挺猛。”
  江照无奈地一翻眼睛,这小子就这样,无论你跟他说什么事,他都能联想到那方面,极为自然。他说:“我是搞装修累的。”
  “装修?”田一禾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共筑爱巢啦?”
  “什么爱巢,那是他的房子。”
  “哈哈,行了吧江照,我说你耽美小说都白看啦?那里都是这么写的,有钱的爱人一定要给俩人买套房子,名字还得是二人共有,那才叫温馨浪漫。我一看明锋就是个闷骚型,这房子九成九是你俩的。”
  江照瞅了他一眼,喝了杯酒,淡淡地说:“这事不一定。”
  田一禾神色严肃起来,他一拍江照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江照,我说过,你得对自己好。幸福没来的时候,咱不奢望,可幸福来了也得牢牢抓住。咱是老爷们,弄得唧唧歪歪扭扭捏捏的那不成老娘们了吗?”
  江照忍不住笑出声,回他一拳:“行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拎起酒瓶跟田一禾的碰一下,仰脖喝了半瓶。问道:“我看你心情不错啊。”
  “嘿嘿嘿嘿。”田一禾摇头晃脑的,他有心把AIDS那出闹剧给江照讲一讲,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丢脸,忍住没说,只说:“我刚刚发现一件事,心里有点小郁闷。”
  “郁闷?”江照上下打量他一番,这小子从头发丝得瑟到脚后跟,一点没看出郁闷的迹象。
  “唉。”田一禾也叹口气,“这不嘛,刚刚吧我做了个梦。”
  “嗯,然后?”
  田一禾四下看了看,贴近江照的耳朵,压低声音:“我梦见那个炮灰把我给绑起来上了。”
  一句话噎得江照一口酒没咽下去,呛得直咳嗽。田一禾连忙给他拍拍后背:“哎我说,至于么你。”
  江照摆摆手,好不容易把这口气喘上来:“最近没看什么重口味的文,一下子不太适应。”
  “哎呀我就说吧,适当的Q趣是必要的。那个明锋太温柔,有时候吧,你也得放开喽野一次给他看看,咱大江也不是吃素的,要不是JJ和谐,你那个高H文早写出来了,免得天天一群饿狼在你文下叫唤,我都替他们着急。”
  江照打断他:“说重点。”
   “嘿嘿。”田一禾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哎江照,你说……我要是对那个炮灰有感觉了怎么办?”
  江照平静地说:“挺好的,我看连哥那人不错,能容得了你。”
  “切,我用他容我呀?我小日子过得好好的我用谁呀我?我就是觉得吧,就是觉得吧……”
    “什么?”
   “说不好。”田一禾摇摇头,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个帅哥,“哎不跟你说了,目标确定,我要出手!”把衣服一脱扔到沙发上,露出里面黑色立领收腰小衬衫,一甩头发冲着那个帅哥就走过去了。江照笑一笑,继续喝酒。他们两个早有默契,田一禾负责去疯去闹,江照负责看摊儿。
  田一禾太长时间没来“一路向北”了,其实说起来也不算久,不过两个月而已,但对田一禾来说像过了两年。那段时间没办法,他后面跟着个炮灰,弄得谁都把他们俩当成一对,没一个上来搭讪的。今天不同了,他把炮灰给甩了,现在田一禾有一种解脱感,一种自在感,还隐隐有一种背着谁出来“偷Q”的兴奋感。他绕过舞池里乱扭的人,走到吧台前,对那个帅哥说:“嗨,一个人?”
  那人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田一禾,随即满意地笑了:“请你喝一杯?”谁知他话音刚落,又一个人趁机凑过来:“小田田,好久不见,喝一杯?”
  田一禾是谁?那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一个媚眼飞过去麻酥酒吧里的一半GAY,另一半肯定都是纯O,一点不带错的。那叫一来者不拒多多益善,更不用说他今天本来心情就好。结果喝完左边喝右边,喝完一瓶喝两瓶,能在酒吧里的谁怕事大,开心最重要。
  不到两个小时,田一禾就喝多了,去了几趟洗手间也没缓过来。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发光发热,就像一个捆好了的炸药包,一点火星都能立刻“砰”地炸他个惊天动地。
  酒吧里热气腾腾的,嗨曲震得每个人耳膜直痛,每个鼓点像直接敲到人的心上,咚咚锵锵。正是酒吧最沸腾的时候,人挤得摩肩接踵密密麻麻,在红色的灯光下不停地扭动,醉眼迷离疯疯癫癫,其中就包括田一禾。
  江照在下面见田一禾有点控制不住了,扑上去拉他:“你喝多了,快跟我回家吧。”
  田一禾乜着眼睛瞅他:“你说……谁喝多了?我清醒着呢,对吧!”他问旁边的人。
  “对对,小田田还能喝醉?”人们哄笑着。
  江照又气又急,沉着脸伸胳膊过去:“快跟我走!”还没等田一禾说话,就被旁边的给扒拉开,“你急什么,还没玩够呢。放心吧,不能把他怎么地。”大家都是这个酒吧的常客,彼此颇为熟稔,可也正因为如此,那些对田一禾一直垂涎的,正要趁机占便宜。
  田一禾突然大叫一声:“去跳舞啊去跳舞啊!”几步跑到舞池中,转眼跟个男人贴在一起。
  江照没办法,只好又回来,可实在放心不下,猛地想起连旗,忙翻田一禾的衣兜,掏出手机来找连旗的电话,直接打过去。酒吧里太吵,江照挤出大门才算听到手机里的动静,连旗在说:“禾苗?是你吗?说话。”
  “是我,连哥,我是江照。”江照急着说,“连哥,你能来一趟吗?禾苗他又喝多了,在发疯,我弄不了他。”
  那边连旗停了一会,好像跟什么人交待几句,然后对江照说:“你们现在在哪?”
  “一路向北。”
  “好,我离得很近,十分钟后到。”
  江照心里有了底,这才长出口气,转回来去找田一禾,不管怎么着先把人劝到沙发这边来,等着连哥吧。
   没想到一回去江照傻眼了,田一禾这小子居然爬到当中那个高台上去了,他不但爬到高台上他居然还钻进铁笼子里去了,他不但钻进铁笼子他居然还要脱衣服!
42、车震 。。。
  江照给连旗打电话的时候,连旗更听冯贺向他汇报董正博的种种劣行。董正博最近闹得挺大,想同丁白泽争夺S市的势力范围,但丁白泽和连旗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谁也不出手。刚进S市时董正博还略为收敛,可不见有人制止他,于是索性放开手脚大干起来。他以前也是正经买卖人,后来嫌赚钱太慢,开始捞偏门,到了S市胆子更大了,不敢碰毒品和枪械那些能致命的,黄赌两字都占了,最近又发现赌马利益很大,竟把手直伸到连旗的生意里来。
  冯贺一边说一边气愤愤的,董正博这么贪心这么肆无忌惮,倒也出乎连旗的意料之外。但连旗没有什么表情,说实话他之所以一直没去管那小子,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要探探丁白泽的底;另一方面他也没怎么把董正博放在眼里。做正当生意和捞偏门是不一样的,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虽说做正当生意很多时候也得用黑道上面的人,而且能做起来的也说不上干净,手上或多或少都很脏,但还是不一样。不是说你卖点摇头丸收点保护费就叫你混黑了,里面说道多着呢。
  可这一次董正博要影响自己的生意,性质就不一样了。连旗想了一阵,说:“你去查查董正博的底,顺便对丁白泽说,我要请他和周哥吃饭。”
  冯贺一听到“丁白泽”三个字,不知怎么就想起站在丁白泽身后那个精致的男人,心忽然跳了一下。但他没多说什么,他只说:“好,连哥。”
  这时,连旗接到了江照的电话。连旗没怎么当回事,他只说:“行,我十分钟之后到。”挂了电话起身披上外套,“我去一路向北,禾苗又喝多了。”还对冯贺多交代几句:“从禾苗店里来的那个王迪,他看的那个店就不要卖黑彩了,留心些没坏处……” 
  冯贺犹豫着打断他:“连哥,那个啥,你说田一禾喝多了?”
  “嗯,我去接他回家。”连旗瞧一眼冯贺,见他脸色有点古怪,问道,“怎么,有什么事?”
  “没事,嘿嘿。”冯贺搔搔头,“就是吧,田一禾有个毛病,圈里人都知道,他一喝多了,就……就爱脱衣服……”
  连旗的脸色当时立刻变了,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奔下楼。车子开得飞快,本来就不远,这下没用五六分钟就到了。
  田一禾本来没想进笼子里的,人家本来是安排好演员的,一个跳钢管舞的俊俏的小男孩。但田一禾觉得热,从里往外的热,浑身血液跟着全酒吧的人一起沸腾。他觉得浑身发胀头脑发昏,晕乎乎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自在快活。他喊他叫他乱蹦乱跳,但还是难以发散那股子兴奋激动。
  田一禾听到周围叫嚷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原来是一个小男孩钻到了笼子里,扭着屁股一件一件地往下脱衣服,极尽挑逗之能事。下面的人群喊得撕心裂肺抓心挠肝:“好!脱呀!好!”
  田一禾不乐意了,他这人就喜欢人多,就喜欢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是最漂亮最帅气最有味道的那一个,怎么能不来看他?上面那个人跳的那叫什么呀?腰不够细腿不够长叫声不够Y荡,比不了自己身上的一根汗毛。
  田一禾跌跌撞撞地就往铁笼子那边去了,顺手从DJ那里抢来一个“小蜜蜂”带耳朵上,两三下爬到高台上面,一把把那个正在扭扭捏捏跳着舞的小男孩扯下来。这一系列动作不超过两分钟,音响师和小男孩都是一怔,随即笑了,彼此交换一个准备看好戏的眼神。他们跟田一禾太熟悉了,这小子一喝多就上台跳脱衣舞,有多高爬多高,有多夺目就多夺目,有几件脱几件,当然最后的小内内是不会脱的,下面人喊什么他也不会脱,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大家出来无非是个玩,谁也不在乎那些规矩,高兴最重要。小男孩索性披上羽绒服,拿瓶饮料笑嘻嘻地坐在一边看热闹。
  田一禾蹭蹭蹭爬到铁笼子里,那个小男孩刚才已经脱到裤子了,没想到又上来一个穿得严严实实的,下面人看得正爽,也没看清是谁,大声起哄:“哦——哦——下去,哎下去哎!”
  田一禾双手一分,“刷”地身上的黑衬衫就开了,一直滑落到臂弯,露出赤GUO的光滑的胸膛。他一手拉扯一条铁链,在上身交叉着缠绕着,膝盖微曲,头向后仰,目光空茫而又脆弱。他放开声音说:“啊……不要……啊不要……啊……不!”
    这一声似倾诉似反抗似拒绝似诱惑又似无奈又似痛苦,估计能把这么多种情绪混合到一声呻吟里的,全GAY吧也就田一禾这么个极品了。
  下面不知是谁惊奇的大叫:“我靠,小田田!”人们顿时又热闹起来,“草,这小子又TM喝多了!”
  “脱衣舞,哎脱衣舞!”
  “要说跳这个还真得就小田田,别人没法比呀。”
  “脱呀脱呀!”
  “小田田,小田田!”
  “我去了,你真TM有眼福,第一次来就能看他喝多!”
  “他谁呀?”
  “俩字,极品!”
  田一禾在铁笼子里,在象征邪魅和罪恶的铁链里挣扎辗转,仿佛一只被捕获在牢笼中的猎物,不停地在呻吟在哀求:“不……求你……啊不!……”; 
  人们内心深处最阴暗的Y望被彻底唤醒,兴奋得满眼放光,口哨声叫嚷声此起彼伏。有人毫不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